暴王囚妃 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
等待的日子總是漫長。
葉霜沫悄悄做著離開的準備,可她要做的可真是少之又少。因為,她現在到底還挺著個肚子,而且到時候跟在她身邊的人肯定很多,如果拿的東西太多,那麼要離開就顯得非常困難。
想來想去,她到底還是決定只帶一些稍微值錢一點的首飾,畢竟出門在外,總得生活啊。哦,還一定要帶上蘭花!
南巡的日子終於到來,葉霜沫可真是緊張又激動。緊張的是自己馬上就要開始一場未知的旅途,激動的是自己也馬上就要有一種新的生活。
這樣複雜的心情使得她看上去總覺得有些跟往日不同。
按照規矩,夜擎越與她同乘一輛馬車。在將她扶上馬車後,他盯著她看了一陣,還是忍不住說道:“你是太激動了嗎?怎麼看上去像個小孩子似的?”
“有……有嗎?”葉霜沫微低著頭,忍不住問道。
她真的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他點了點頭,“你在想這旅途跋涉會比較辛苦對不對?朕也有考慮過,可按照規矩,你當與朕同行。但最主要的是,朕……想要與你同行。”
聞言,葉霜沫的心猛然一跳,忍不住看向他,然後在看到他那認真的表情時,又忍不住臉紅了。
朕……想要與你同行?
他想要和她同行?
這話是什麼意思?
“呃……”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輕咳一聲,又過了好一陣這才說道,“你……你……你什麼時候變得說話這麼……呃……”
這樣的他真的是好陌生啊!
想當初,她才與他成親到她被單世謙帶走的那一段時間,他基本上都是對他冷言冷語,有時候還甚至會冷嘲熱諷,哪裡會說這樣叫人臉紅心跳的甜言蜜語?
可是,他說就說啊,自己不是討厭他想離開他了嗎,為什麼還會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覺得心跳加速啊?
夜擎越聞言,也是一滯。他本來也不太擅長說這些男女間的情話的,可是他聽五哥夜楷言他們說對女人就該要這樣,時不時說一些這樣的話,她們會很開心。她們開心了,她們就會更加愛你。
而她此刻的那語氣,還有那表情不是都表明覺得自己很傻嗎?早知道她會如此笑話自己,他才不會說這些話!
尷尬地乾咳了幾聲,他也只能繼續說道:“啊……那個……我對我的妻子說這樣的話,有什麼關係?”
我對我的妻子說這樣的話……
我對我的妻子說這樣的話……
葉霜沫覺得今天被他刺激得太過震撼了。面前的這個男人,不說話時沉默得可以,這一說話吧,又會讓你沉默得可以。
而這些似乎都不重要,讓她鬱悶的是,在這樣的時刻,她竟然還注意到他剛剛在對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並沒有用“朕”這個字,而是用的“我”。
他說對他的妻子說這樣的話本就是應該的。
他的妻子……
在她的記憶裡,這似乎是她第一次聽到他在她的面前這樣說。
他這樣說是什麼意思?真正的承認他是他的妻子嗎?可是,為什麼要在現在說?為什麼要在她都已經準備要離開的時候說這些?
他真的愛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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