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媳婦 第10章 瞭解情況
第10章 瞭解情況
鐵鍬聽了雲大鵬的話,心頭思潮翻湧!
嚴格的說,他見雲非遙只有兩次而已。
第一次,就是他被雲非遙兩隻有奇葩名字的狗,往死咬和死勁咬,給咬進了醫院。
那時的雲非遙給鐵鍬留下的印象,是精明但不失善良,做事熱情卻大方穩重。舉止做派非常的矜持有禮,很像是大家閨秀的樣子。
但今天吃飯時,雲非遙表現出的肆意放縱、任性刁蠻、還有種種不理智的行為,簡直和他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當時,鐵鍬就覺得雲非遙不對勁。但他以為雲非遙是被自己氣瘋了,不得已採用“以毒攻毒”的方式對抗。
這種事情很常見!
不管是誰和鐵鍬相處一段時間,基本都會加倍墮落。不然,根本挺不住他的貧嘴。比如,寢室另外三匹狼就是這樣。
鐵鍬也有另外一種懷疑,就是這種刁蠻的性格,才是雲非遙的真面目。平時,她只不過是偽裝的好。
現在,鐵鍬終於明白了!
這一切的種種,甚至讓自己陶醉迷惘的一吻,都是因為雲非遙酒精過敏引起的……
鐵鍬暗中鬆了口氣,他心中一直忘不了莫顏。
雖然莫顏已經離他而去,他也折騰得死去活來,但他就是忘不了莫顏。每次,他對女孩有了朦朧好感的時候,莫顏的面容總會浮現心頭。
他往往會有很深的負罪感,覺得這樣對不起莫顏。
鐵鍬也知道這種心態不正常,可是仍就控制不了!
從某個角度來說,他也不想控制!
現在,他知道雲非遙並不是真對自己有什麼好感。而是因為酒精過敏,才會做出那些出格的舉動。人家喝了酒,連幼兒園的娃娃都能叫老公,親自己一下算什麼?
鐵鍬這麼想著,渾身上下一陣輕鬆。他也認為雲非遙和自己不合適,只要想想雲非遙吃頓飯的花費,還有身上穿的高檔衣物就能知道。
錢斌那個傻缺請雲非遙喝杯貓屎,就是四千塊。他卻只能請雲非遙喝杯五塊錢的涼茶,最後還沒請成功。
鐵鍬覺得自己這種屌絲和人家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將近九百塊錢的一頓飯,人家劃一下卡片就解決了,還是信用卡。
但是他呢?信用卡申請n次,都沒申請下來。估計,銀行認為他沒有什麼信用!
至於,他銀行卡里的金額。可以說,長期能和一千元活期存款的利息,差不了多少。有時也會偶有波動(老爸老媽存生活費那兩天),然後就能恢復到平穩狀態。(錢都取出去,還上個月的欠款了。)
不知怎麼回事,胡思亂想的鐵鍬,眼前還浮現出那個金毛小子,蔣玉坤的模樣。
也許,蔣玉坤那樣的高帥富和雲非遙在一起,才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那才叫做般配,才叫做美好姻緣……
鐵鍬在潛意識裡不停地催眠自己,什麼雲非遙對他沒有好感,才是最合適的反應。以後,他的感情也不會受更重的傷,也不會對不起莫顏……
但他催眠了半天,心裡還是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失落!
林嵐忽然湊過來,悄悄的道:“你剛才說,曾經跟小遙妹子的堂哥,買了什麼東西?是不是這個當兵的?”
鐵鍬不答反問,道“林嵐,你為什麼要黑我?”
“有嗎?”林嵐好像很驚訝地道:“我這種沒穿過高跟鞋,沒穿過裙子,沒穿過長筒絲襪,沒留過長髮,沒塗過指甲油,沒抹過口紅,沒戴過耳環項鍊和其它首飾的女人,就是男子漢!既然我是男子漢,必然心胸開闊,怎麼可能黑你呢?”
好吧……
鐵鍬已經知道林嵐為什麼黑他了。就憑林嵐一字不落的把自己挖苦她的話,全都背了出來。就知道林嵐,對自己的怨念有多深了!
“我靠,你有多記仇啊?”鐵鍬怒道。
“我記仇嗎?我怎麼不知道?”林嵐道:“我還沒問你,兩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喊……別脫內褲的事呢?”
她把話裡的“我”字,給省略了。
不過,就算省略,鐵鍬也聽得明白。
“你記得這麼清楚,還叫不記仇啊?鐵鍬憤憤道:“就算我挖苦你了,也藉著你的內褲解圍了,但我也替你擋了一棍吧!這事,你怎麼就不記著呢?咱不說你一定要報答我,至少也不應該黑我吧?你這麼幹,就是忘恩負義!”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挺有道理呢。”林嵐也不著惱,笑嘻嘻地道:“不過,我黑你還有別的原因。”
“什麼原因?”鐵鍬緊張地道:“不會是因為你想泡我,沒有成功的事吧?我跟你說,你當時可砸了我一揹包……”
“嘁……”林嵐撇了撇嘴,很鄙視地道:“姑奶奶,現在對你沒興趣了。”
鐵鍬很奇怪,問:“那你為什麼要黑我?”
“我實話告訴你吧!”林嵐得意的一笑,道:“我喜歡小遙妹子,非常的喜歡。我要把她追過來當女朋友。至於黑你,純粹是因為你擋在中間礙眼。要是不讓小遙妹子對你死心,我怎麼好下手,你說對不對?”
鐵鍬聽著這麼匪夷所思的理由,簡直哭笑不得。他道:“你以為雲非遙和你一樣是同性戀嗎?”
“姓鐵的,你說誰是同性戀啊?”林嵐臉色一沉,薅住鐵鍬肩膀的衣服,兇巴巴地道:“你給我聽清楚,我喜歡女人,也不拒絕男人,明白?”
“我靠,你的愛好還挺廣泛……”
“是你老土……”
“土你個頭啊?”鐵鍬不屑地道:“你以為雲非遙能喜歡你?她喜歡的是男人,你趁早死了心吧!”
“沒錯,所以我更要黑你了!等小遙妹子對你死心了,我就能取而代之。”林嵐信心十足地道:“你這種老土的傢伙,哪裡知道百合的快樂?”
“你有取而代之的器官嗎?太自不量力了!”鐵鍬竊笑著道:“你只有雄性的性格,卻沒有雄性的器官,也只能將就百合了……對了,你知道擼管的快樂嗎?”
林嵐火往上撞,對著鐵鍬怒目而視!
鐵鍬坦然相對,毫無壓力!
兩人說話都是小聲,時不時還小小的撕扯一下。旁人不知道怎麼回事,還以為他們在搞什麼曖昧的事!
唔……他們談話的內容,也確實挺曖昧!
那邊雲非遙正被雲大鵬訓得焦頭爛額,卻看鐵鍬和林嵐談得不亦樂乎,還不時動手動腳,好像忘了自己的存在。
她被酒精刺激亢奮的性子,又發作了!
雲非遙忽然指著鐵鍬,喊道:“堂哥,都是這個混蛋騙我喝酒!”
看來不止是林嵐會黑人,雲非遙在這方面功力也很深厚。在嶺南酒家吃飯的時候,她已經讓鐵鍬嘗過了一回。
鐵鍬一呆,還沒等反應過來。雲大鵬和秦麗凌厲的視線,已經落到了他的身上。
雲大鵬脾氣急,馬上就要找鐵鍬的麻煩。
梁頭看林嵐和鐵鍬站在一起,怕林嵐受到波及。他急忙帶著工程隊湧上來,擋在林嵐的身前。只是他們人多,擋住林嵐的同時,也把鐵鍬給擋住了。
這樣一來,無形中給人一種要保護鐵鍬的感覺。
“喲呵,有意思!”雲大鵬果然誤會了。不過,他面對十幾號人不但不害怕,反而非常的興奮。他道:“這陣子沒什麼大事,好久都沒活動筋骨了!”
雲大鵬抖了抖渾身成塊的腱子肉,就想往上衝。
秦麗卻一把拉住了他,不讓他妄動。
秦麗打量了一下在場的眾人,問雲非遙道:“小遙,這些是什麼人?”
雲非遙指著鐵鍬,氣呼呼的道:“嫂子,別人都是好人。只有那個傢伙是無惡不作的大壞蛋,你讓堂哥揍他一頓吧。”
雲大鵬按捺不住,揚起拳頭又要往上衝。
鐵鍬看著雲大鵬保齡球大小的拳頭,嚇了一跳。他指著自己鼻子,道:“雲非遙,你喝的是啤酒,不是二鍋頭,不用醉得胡說八道吧?”
秦麗狠狠地瞪了雲大鵬一眼,又把他給瞪得縮了回去。她看著鐵鍬,忽然點了點頭道:“看來,你確實和小遙一起喝酒了。”
秦麗說完這話,不再理鐵鍬,而是看向了趙雪。她道:“小遙,這位是誰?”
趙雪從看見秦麗的那一刻起,就對秦麗英姿颯颯的軍人氣質,很有好感。而且,她看秦麗只是隨隨便便的站在那裡,就背直腰挺,像是一柄出鞘利刃,更是心中佩服。現在,秦麗巡視的目光看過來,她那警察的職業習慣發作。下意識的就挺胸收腹,雙腿併攏,力爭表現出最好的站姿。
可惜,她這一身低胸包臀裙,再加上十釐米高的高跟鞋。怎麼站都只是更加的誘惑,而不是更加的威嚴。
雲非遙氣鼓鼓地道:“她叫趙雪,是鐵鍬這個混蛋的朋友。”
秦麗看著趙雪眼神,露出稍許的疑惑,但並沒有多說什麼。她又轉頭看向林嵐,接著問道:“小遙,這些人呢?”
雲非遙依舊氣鼓鼓地道:“林嵐,也是這個混蛋的朋友。”
秦麗把梁頭和所有的民工,都打量了一遍。她問:“小遙,那他們是誰?”
“他們是林嵐的朋友。”雲非遙想了想,又重複之前的話道:“嫂子,趙雪、林嵐、還有這些民工大哥都是好人……”
說到這,她指著鐵鍬大聲道:“只有這個傢伙是混蛋,你快讓堂哥除暴安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