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媳婦 第208章 危情時刻
第208章 危情時刻
“過來問路的人,沒有問題。”既然要拖時間,禹奕也就開始解釋了。她道:“但是,問路這件事卻有問題。我放倒座椅躺在車裡,外面根本看不到我。問路的人,卻直奔我的車而來,他有透視眼嗎?另外,問路不要拿專用的軍事地圖,普通人看不明白那種東西。”
鐵鍬打量著禹奕,心道:“這狠辣娘們,腦子不笨呢!要是自己碰到這種事,都不一定發現破綻……呃,軍事地圖和普通地圖有什麼不同?”
軍用地圖有各種地形地物要素,繪製距離、坡度、高度、面積、直角座標等東西,遠比民用地圖要複雜。如果不經過專業訓練,根本看不懂。
“禹奕小姐,看來系我們疏忽了,多系你的指點。”黎猜大著舌頭,非常誠懇的道:“請你放下武機跟我們狗,不要做無謂的抵抗,我們保證不傷害你。”
禹奕正要諷刺黎猜,鐵鍬又往她耳邊湊。禹奕想起鐵鍬舔自己的耳朵,忽然一陣麻癢。不知道是心裡癢,還是耳朵癢。她急忙用肘擊頂住鐵鍬胸膛,不讓他靠近自己。
“有什麼話,就這麼說。”禹奕低聲道。
“你現在滿臉乾粉難看得要死,你以為誰願意舔你啊?”鐵鍬低聲的嘀咕,聲音除了自己誰都聽不見。
哦,掃把星能聽見。他在識海中仰天長嘆:“這種屌絲,特麼沒救了……”
鐵鍬嘀咕完了,稍微用大點的音量,提醒道:“你說話太快了,慢一點說。能說多慢,就多說慢。最好說一句話,再考慮三分鐘……”
“黎猜,你覺得我是在無謂地抵抗?”禹奕按著鐵鍬提醒,用百歲老人說話的語速,慢慢的道:“不知道地上躺的死人,會不會也這麼想?”
鐵鍬說了,禹奕就按著做,兩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很難想象,一兩個小時前,兩人還互相看不順眼。別說單獨坐在一起,就是中間隔著方超和夜影,鐵鍬都得小心禹奕的飛刀。更別說現在,鐵鍬說什麼禹奕就做什麼了……
黎猜沉默了片刻,道:“禹奕小姐,請別忘了,我手裡有槍。”
“黎猜,你別忘了。僱傭兵有規矩,在華夏不準用槍。”禹奕冷笑道:“如果有人違反,就會成為僱傭兵的公敵。人人得而誅之,禍及家人。”
一個兇徒倒在鐵鍬的不遠處,匕首也掉在旁邊。他正小心地伸出腳,一點一點的往回勾,唯恐弄出聲響。他聽禹奕說僱傭兵的規矩,悄然問:“真有這種規矩?”
禹奕點頭,表示真有。
鐵鍬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之前,他們不開槍打你。”
他想了想,又道:“既然他們不敢開槍,你就大大方方地扔飛刀吧!反正,他們也只剩下三個人,怕什麼?”
禹奕微微搖頭,道:“黎猜是殺人不眨眼的僱傭兵,不會死守規矩。”
“我剛進來的時候,看你才像殺人不眨眼。”鐵鍬有些不相信的道:“你剛才殺了他們好幾個人,他們也沒開槍啊?”
“你……”禹奕又覺得鐵鍬可惡了,沒好氣的道:“你要是不怕死,就站起來試試。”
說完,她看著後視鏡全神戒備,不理鐵鍬了。
鐵鍬腦子一抽,道:“試試就試試……”
禹奕以為鐵鍬要犯二,急忙用手肘壓住鐵鍬的肩膀,道:“你敢站起來,我……我就一刀捅死你……”
她是擔心鐵鍬,怕他真站起來送死。可不知怎麼回事,說出的話聽著就是威脅。
鐵鍬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飛刀,一個勁地假笑,還是不敢出聲的那種。
不得不說,兩人在某種程度上看,也是絕配。
鐵鍬兩句話就能讓禹奕又恨又怒!
禹奕兩句話就能讓鐵鍬又怕又懼!
同樣的有個性,同樣的有殺傷力……
黎猜看禹奕始終不肯就範,微微有些不耐。他聲音變得兇狠起來,道:“禹奕小姐,請不要逼我!為了完成任務,我不怕破壞規矩!”
“別別……我們放下武器……”鐵鍬抬手就把費好大功夫才勾回來的匕首,扔了出去。
“混蛋,你幹什麼?”禹奕心裡著急,已經顧不得壓低音量了。
“噓……”鐵鍬手指豎在嘴前,一陣擠眉弄眼。
黎猜高興的道:“這位先森請放心,我一定不會傷害你……請你相信我,因為我是尖頂的和平主義者……”
“我放心,相當的放心!你的人品,我信得過!這世道要是連和平主義者都不信,還能信誰呢……”鐵鍬嘴裡說得天花亂墜,人卻撅著屁股,偷偷去拉倒在不遠處的兇徒。他道:“你叫黎猜是吧?你稍微的等一等啊!我要勸勸禹奕,好帶著她一起投降……”
說著,他抓住兇徒的手,死命地往回拽。
“很好,你圈禹奕小姐……”黎猜很大度的道:“為了表系我的誠意,我給你三分種系間,系望你別讓我係望……”
“哪能呢?”鐵鍬不敢拉得太快,怕引起黎猜的注意。他道:“禹奕是我的情,我的愛,我的二奶,我的床伴……嘿……我特麼拉……”
黎猜舉起手槍瞄準,懷疑道:“什麼呻吟,你在拉什麼?”
“沒什麼聲音……”鐵鍬一驚,急忙道:“這蠢娘們不願意投降,我在勸她……”
“哦……”黎猜好似明白了,道:“先森,還有兩分半種,你快意點……”
“放心吧……馬上就好……”鐵鍬已經把那個兇徒拉到身邊。他又開始往下挽兇徒的袖子,道:“這點小事用不上兩分鐘,我是一家之主……我們華夏的男人,大男子主義說一不二。這蠢娘們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晚上我讓她床頭跪……”
說著,他回頭去拿禹奕的飛刀。結果,卻嚇了一跳。
禹奕的那雙丹鳳眼又大又兇,牙齒咬得咯咯直響。飛刀緊緊攥在手中,指節用力過度已經發白。她渾身烈焰熊熊,彷彿一隻即將涅槃重生的火鳳凰。那張性感冷豔的臉上,連乾粉都給烤紅了……
鐵鍬趕緊低眉順眼的道:“那個……我是為了忽悠黎猜……”
禹奕的胸膛劇烈起伏,明顯要爆發。
“火柴妞,大敵當前你冷靜點……”鐵鍬一把抓住禹奕拿刀的手,小聲道:“你把刀給我……”
“鬆手……”禹奕用力往回拉手。
“你先把刀給我……”鐵鍬鼓著腮幫子,往回較勁。
“你鬆手,不然我殺了你……”禹奕緊緊咬著嘴唇,又把刀子拽了回來。
“你別鬧,聽我解釋……”鐵鍬再拉回去。
“混蛋,你鬆手……”禹奕又把刀子再拉回來。
兩人雖然死命用力,卻都極力壓低聲音。你拽過去,我拉回來……你來我往,就像小時的順口溜。
拉大鋸,扯大鋸,老家門口唱大戲。
你過來,我過去,兩個小人甜蜜蜜。
禹奕一隻手扯不過鐵鍬,心裡實在氣急。她不顧左臂受傷,硬是又從大腿處拽出一把飛刀。
鐵鍬見勢不妙,騰出一隻手去抓禹奕的左手。
禹奕的傷口吃痛,不由得往回縮手,身體後仰。
鐵鍬吃禹奕飛刀的虧不是一次了,哪裡敢放手。他整個人也跟著前傾,就那麼撲在禹奕身上。
禹奕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忽然抬起頭狠狠咬在鐵鍬肩頭。
鐵鍬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哼,痛急了的他,反口咬在禹奕的耳唇上。
被他壓在身子底下的禹奕,明顯掙扎一下,卻忍著不肯出聲。只是更用力地咬鐵鍬,像只兇狠的狸貓。
鐵鍬心中一顫,再也咬不下去了。禹奕不肯鬆口,咬得更狠了。難道,他也這麼幹嗎?難道,真要把禹奕的耳朵咬壞?
鐵鍬迅速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能這麼幹,太不男人了……
可是,讓他只挨咬不還口,這虧又吃得有點大。
鐵鍬乾脆改變策略,改咬為吸……他用力把禹奕的耳唇吮入嘴裡,牙齒輕輕地摩擦,舌頭也靈活地盤旋。
禹奕發出一聲控制不住的呻吟,緊繃的身體好像被抽掉了骨頭,一下軟了下來。她再也咬不住了,腦袋從鐵鍬肩頭無力地滑落。
鐵鍬也發現了不妥,胯下那根從沒開過光的如意金箍棒。忽然膨脹,瞬間還原成定海神針,好像要頂進汪洋大海!
地下停車場,滿地的乾粉,還有幾具屍體和一個拿槍的兇惡之徒。
這樣惡劣的情況,鐵鍬和禹奕躲在車的後面……男上女下,傳統體位!
兩人好像忘記了周圍的危險,只覺得對方的體溫急劇升高,熱得讓自己喘不過氣。他們的呼吸越來粗重,越來越飢渴……
“先森,你在幹什麼?”黎猜道:“系間快到了,系望你別刷花樣!”
黎猜那半生不熟的華夏話,如同一盆冰水,把兩人澆得透心涼!
鐵鍬滿腔的慾火頃刻退去,暗罵自己色膽包天,奇葩到家。有人拿著槍站在一邊,居然還能一柱擎天。這算是男人的光榮,還是處男的悲哀……
“黎猜先生,別急!剛才……呵呵……”鐵鍬從禹奕手中拿過匕首,放在掛掉的兇徒手裡。他道:“我這就把刀扔出去,你接著……”
說著,他慢慢舉起兇徒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