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媳婦 第301章 熟悉公司
第301章 熟悉公司
第301章熟悉公司
鐵鍬來面試那天，正好是新總經理過來‘交’接。這時，大家才知道公司發生的大地震。
雖說大家只是打一份工，東家不做可以去西家幹。但遊樂科技那麼高的工資，這麼好的福利待遇。要是真沒了，說不可惜是假的……
現在公司裡的氣氛，還沒到人心惶惶的地步。但有心人已經四處打聽，想知道這次地震會不會‘波’及到自身。
可惜！這次地震醞釀的時間不短，但保密功夫做得相當好。
公司股東之間的協議，不是打工仔能接觸到的。唯一能接觸到的，就是前總經理。可前總經理被一腳踢下臺，自覺顏面無光，也當起了閉嘴葫蘆，什麼都不肯說。
於是，信息不透明產生了另外一種結果，小道消息滿天飛。公司同事這兩天都神神秘秘，互相之間要麼竊竊‘私’語，要麼在QQ上分析得熱火朝天……
‘女’同事成雙成對的進廁所，談論的東西，肯定不是服裝皮包化妝品，而是公司管理層的大地震。男同事三三倆倆的進吸菸處，藉著‘抽’煙的機會傳遞各種消息。其中有個肺氣腫，堪為勞模。煙燻繚繞之中，依然輕傷不下火線。一時間，公司裡的人見面，先丟一個詭秘的眼神過去，鬼祟得好像路邊賣發票的二道販子，就差戴八卦光環了……
穆丹武還通知張經理，新總經理要回美國處理事情，需要兩個星期。這段時間，張經理暫時負責公司的管理。辭職的事情，至少要等新總經理回來。
張經理考慮到，以後還要和穆丹武有經濟往來，只得推遲自立‘門’戶的時間。實際上，他對公司管理層的變動，未來能變動到何種地步，也很好奇。
張經理覺得，鐵鍬作為穆丹武親自推薦的人選。肯定和公司管理層變動，有很大聯繫。所以，旁敲側擊的打聽。
沒想到，鐵鍬不‘露’半點聲‘色’，半點反應都沒有。
鐵鍬能有什麼反應？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公司管理層變動什麼的，距離他太遙遠了。他現在還處於，能否上班的警戒線。別說是張經理和他說這些話，就是座位蹲著條狗，他一樣是這副恭謹的模樣……
“後生可畏啊……”張經理越發覺得高深莫測。他站起身又熱情了幾分，道：“我先帶你熟悉公司，順便見見新同事……”
鐵鍬參觀了公司，大開眼界。原以為公司有八百平左右，現在看還算小了點。
大廳裡的環境就不用說了，每個工位的大小，都快趕上自己租的房子了。坐在工位裡，隔斷一圍，簡直就是獨立的小天地。
鐵鍬有一種捲鋪蓋，睡到公司的衝動。免費的網絡、免費的水電、寬敞的空間，他那間鳥籠大小的出租屋和公司一比，實在太寒酸了……大廳過後，他又參觀的錄音室。一百多平米的空間，鋪著兩寸厚的地毯，人走在上面悄無聲息。左面一套密密麻麻按鈕的調音臺，上面四五個大屏幕，監控‘波’段和錄音現場。裡面電視、VOD、話筒、耳機、攝像、還有各種叫不來名字的設備和一些奇葩的東西。
“公司的錄音室，主要是設計遊戲音樂和音效。但不少明星都來公司租用錄音室，因為咱們的設備，整個華夏也是首屈一指……”張經理特驕傲的道。
鐵鍬滿臉驚歎，指著一臺四四方方上面都是圓柱型旋鈕，好像老式收音機式樣的東西，問道：“哇……這是什麼設備？”
“這是專業級別的聲卡，連呼吸的聲音都能分辨。”張經理在公司‘混’了這麼久也不白給，懂點專業知識。
“那這個呢？”鐵鍬拿起一個屁股形狀的物體，入手軟綿是膠做的，還有根電線連在話筒上。他一捏，一聲讓人面紅心跳的****喘息，回‘蕩’在錄音室。
“嗬嗬嗬……”張經理乾笑兩聲，解釋道：“這是公司正開發的遊戲，裡面要有****衝動的場景，需要一點身臨其境的聲音……這個，你懂的……”
“懂，我懂……”鐵鍬忙不迭的點頭，道：“放屁聲都這麼****，太先進了！”
“嗬嗬嗬……”兩人對了一個，原來你也不是好東西的眼神，立刻莫逆於心……
這一陣賤笑，鐵鍬和張經理的關係拉近不少。
“張經理，這錄音室的設備得‘花’多少錢？”鐵鍬隨口問道。
“全算上，估計得上百萬。”張經理對“高深莫測”的鐵鍬，擺出折節下‘交’的態度。他道：“我全名叫張君軍，以後沒人的時候別叫我張經理，叫我外號黃軍就行。”
鐵鍬受寵若驚，連聲推拒道：“那怎麼行，我可不敢。”
“唉，別那麼拘謹！”張經理繼續往上湊。他假意不高興的道：“上班時，咱們是同事。下班時，就是朋友。以後喝酒吃飯的事多了，‘私’下里一口一個經理，多煞風景。你要是不叫黃軍，叫軍哥也行……”
“這個……張經理，錄音室怎麼沒人呢？”鐵鍬下意識的轉移話題。他倒不是不想和張經理稱兄道弟，關鍵是腦子暈乎乎的沒做好準備。人家可是公司的人事經理，手握招聘的生殺大權。他一個剛來上班的小屌絲，突然受到這樣的青睞，實在虛不受補。就和久病在‘床’只剩一口氣的病人，一下子狂吃二斤高麗參。最後的結果，不是活蹦‘亂’跳到處‘裸’奔，而是鼻口穿血，嗝屁朝涼……
張經理看自己都這麼表態了，鐵鍬還保持距離。他心中更加認定，這傢伙是穆總派來的眼線。百分百的無間道……自己絕對不能讓這傢伙，抓住把柄……
“呃，音效師上廁所了吧！”張經理很謹慎的回答。音效師為什麼不在，他心知肚明。這丫的肯定在吸菸室，跟其他同事八卦公司的變動。不過，這兩個星期他負責公司管理，既然管理就得擔責任。所以，他只能先維護。別讓鐵鍬這“無間道”報給穆總，臨走還‘弄’個辦事不利的名聲……
張經理也轉移話題，道：“來，咱們去非線編輯室。你們美工項目組的渲染設備和動態捕捉設備也在那裡。”
兩人又來到了非線編輯室，大小也有一百多平米。屋子中間，二十多臺計算機一字排開一件藍‘色’的連體衣，掛在不遠處的架子上，看起來特象超人穿的衣服。大炮還有幾十條戴貼片的連接線，‘亂’七八糟的貼在衣服上。屋子右面，仍然是和錄音室差不多的設備。一個大的‘操’控臺，擺放著計算機和四五個大屏幕。
非線編輯室和錄音室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屋裡一個人都沒有……
“靠，太囂張了！八卦也得分時候吧？我要不是快離職了，一定扣得你們開房錢都不剩……”張經理心裡破口大罵。他也不等鐵鍬詢問，主動找藉口道：“動畫和渲染的人，去廁所了！這個……這兩天我們吃燒烤，集體拉肚子……”
“張經理，你肚子沒事吧？”鐵鍬就是想拍馬屁，表達一下關心。
張經理卻以為，鐵鍬不相信自己的話。唉，他自己都不信。可話已出口，騎虎難下。他只能硬著頭皮道：“我消化系統好，吃什麼拉什麼……”
“嗬嗬嗬……”鐵鍬已經不是乾笑，而是傻笑了。張經理這話，怎麼聽都沒辦法接。他隱約有點心驚膽顫，卻不知哪裡出了問題。他心道：“剛才馬屁拍馬腳上了嗎？我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啊？”
不管是不是有過分的話，鐵鍬都決定閉嘴。他暗中感嘆道：“老爸和老媽再三囑咐，多聽、多看、多做、少說，很有道理呀！”
張經理也覺得說多錯多，不敢再找什麼藉口。他道：“來，我給你介紹同事。”
兩人來到大廳的辦公區域，張經理找了個工位隔斷，梆梆敲了兩下。
趙曉龍胖乎乎的大臉，從隔斷中升了起來。就像深淵裡的日出，笑得陽光燦爛。他道：“張經理，鐵鍬安排在我們項目組？”
“小趙，你們組缺人嗎？”張經理不答反問。
鐵鍬面試的時候，負責考核的趙曉龍，表現的很上路。雖然鐵鍬憑自己的表現足以通過考核，但趙曉龍還是出力氣了。所以，張經理投桃報李，想給趙曉龍點好處。
鐵鍬可是和穆總有聯繫的人物，把他安排給趙曉龍，好處不言而喻。
“缺，缺得厲害。”趙曉龍那麼胖，肚子裡全是心眼。他腦子一轉，就明白鐵鍬安排在自己手下的好處了。他馬上道：“我們組正缺UI，項目就卡在這了……”
趙曉龍的話還沒等說完，旁邊的工位隔斷又冒出一個腦袋，道：“張經理，我們也缺人呢……”
那人說著，轉頭又問趙曉龍道：“你們組小蝸不就是UI嗎？怎麼又要UI？”
“老汪，我們的關卡吃緊呀！”趙曉龍擺出一副為難的面孔，理由滔滔不絕：“小蝸除了UI、還能畫場景、編地圖。新UI正好能把小蝸解放出來，加快關卡方面的進度。不然的話，整個項目都得被拖累……”
“那你們組，也不能要兩個UI吧？”那個老汪相當不滿意，截口道：“我們組的項目，進度比你們還慢。要不，你把小蝸分給我們組……”
趙曉龍大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鐵鍬雖然和張經理有關係，技術也還過得去，但畢竟是新人。小蝸可是成手，關卡項目大半都是她在做，萬萬不能給老汪那組。他道：“那怎麼行，新UI剛來還需要熟悉……”
“那好，你把新UI給我們組也成……”
鐵鍬看著兩人爭執，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他差點‘激’動的流淚，暗道：“哥這種小屌絲，原來也是搶手貨，太特麼意外啦……”
“好啦！”張經理用人事經理頭銜，擺出了總經理派頭。他鼻子裡哼了一聲，拍板道：“新UI，先加入小趙這組。”
他一錘定音之後，又故作公平的道：“小趙，你這邊人力足，項目快點做。‘抽’出餘力，支持一下老汪。”
“沒問題。”趙曉龍的胖臉，笑得憨厚。
旁邊的老汪很不滿意，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忿忿的縮進隔斷。總經理離職前，可是‘交’代過，張經理暫時負責公司的日常管理。
“鐵鍬，你加入趙主管的項目組，工作方面由他負責安排。”張經理覺得安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給趙曉龍處理就行。他道：“你先和趙主管認識一下，然後去領辦公用品。”
說完，他揹著手走了。
趙曉龍笑著道：“等一下，我發條信息……”
說著，就縮進隔斷。
片刻後，趙曉龍從隔斷裡轉了出來，道：“來，我先給你安排個座位。”
趙曉龍領著鐵鍬，走到辦公大廳的盡頭，找到一個工位。他壓低聲音，有些不自然的道：“沒有空餘的位置，你暫時先坐在這裡，以後有空位置再給你調……”
鐵鍬看著工位隔斷，心情那叫一個‘激’動，沒注意趙曉龍語氣中的不自然。他一個勁地點頭，道：“行，我坐哪裡都行！”
“我們去會議室，開一個項目組的碰頭會。借這個機會，你和大家也認識一下。”趙曉龍看鐵鍬很聽擺‘弄’，安排坐哪就坐哪，暗籲一口氣。他怕鐵鍬仗著和張經理有關係，不太服管。現在看來，鐵鍬還不是那種刺頭。
遊戲行業，因為專業的開發人員短缺，薪水又高，普遍顯得個‘性’化。說好聽點是個‘性’化，說不好聽的就是刺頭。尤其那些有獨特造詣的開發人員，脾氣更是大得離譜。開發人員和總經理拍桌子對吼的事情，時有發生。只是專業的開發人員實在太少，為了遊戲項目的延續‘性’。公司在管理方面，通常很軟弱。
趙曉龍剛要帶鐵鍬去會議室，旁邊的隔斷裡伸出一隻‘雞’‘腿’……接著一座‘肉’山，從隔斷裡突兀的聳立。就像劇烈的地殼運動，擠出了青藏高原。
那是一個比趙曉龍，還要寬闊幾圈的胖子。他左手拿著‘雞’‘腿’，嘴裡還咬著一個，手裡還端著一碗豆腐‘花’。
胖子含糊不清的道：“趙管，什麼時候開會？”
“你現在就可以去了。”趙曉龍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他轉頭道：“鐵鍬，我給你介紹一下，這胖子叫柳思達，公司的程序員。暫時調過來，支援咱們項目組。”
鐵鍬被那隻‘雞’‘腿’震撼得無以復加，這會才反應過來。他趕緊主動握手，道：“我叫鐵鍬，做遊戲UI，今天剛來上班。”
柳思達眨了眨胖得幾乎看不見的小眼睛，費力的放下手裡的豆腐‘花’。他和鐵鍬握了握手，道：“柳思達，服務器程序……”
鐵鍬覺得握著的不是手，而是‘肥’厚的豬蹄。
柳思達握完手，又費力地拿起那碗豆腐‘花’，側身從隔斷裡往外挪。
趙曉龍拉著鐵鍬，往旁邊讓。他道：“咱們給他閃開路，免得他過不去……”
鐵鍬看著三個人並肩走，都綽綽有餘的過道，有些費解。可是，當柳思達從隔斷裡挪出來之後，他就明白為什麼要讓路了。
柳思達的胖，已經到了一定境界。三人寬的過道，一個人就填滿了。
鐵鍬甚至懷疑，柳思達是不是在日本相撲運動的道場，從事過這方面的訓練。
趙曉龍等柳思達慢悠悠的過去，才向另外一個工位隔斷走過去，鐵鍬急忙在後面跟著。
兩人來到一個靠窗的隔斷前，趙曉龍道：“小蝸，趕緊去會議室開會，越快越好。”
說完，他又小聲的對鐵鍬道：“趁著這段時間，我先帶你去填表，申請辦公設備。”
鐵鍬不解的道：“呃，不是要開會嗎？”
“噓……”趙曉龍胖胖的指頭豎在嘴前，示意不要多說。
這時，工位隔斷裡傳出溫吞吞的‘女’聲，回應道：“唔……知道了……”
趙曉龍對著鐵鍬招了招手，轉身往公司的大‘門’走去。兩人都已經走出隔斷區了，鐵鍬又隱約聽到，剛才那個溫吞吞的聲音在說：“馬上就去……”
“小蝸，今天的心情不錯，反應很快呀！”趙曉龍自語道。
鐵鍬嘴角‘抽’搐，他和趙曉龍都快走到大‘門’口了，那個小蝸才把話說完。就這種遲鈍的反應，趙曉龍還說反應快……到底是什麼反‘射’神經呀？
“這個項目組，好像很奇葩……”鐵鍬暗暗的道：“我是不是應該請張經理，給我安排到別的項目組？”
趙曉龍來到前臺，對牧小舞道：“舞妹妹，給我一張設備申請表。我要給鐵鍬申請計算機，還有‘亂’七八糟的東西。”
牧小舞拿出三張表格，遞了過來。她甜甜的笑道：“除了計算機和外設，其他辦公設備已經填好了。”
趙曉龍把其中兩張單子遞給了鐵鍬，道：“你看看還缺什麼，自己填上去。”
鐵鍬接過來一看，當場驚呆。表格上的東西，那叫一個豐富。別說上班用，就是過日子都能頂半個月。
上面有便籤紙、筆記本、中‘性’筆、紙巾兩卷、咖啡一盒、文件架、筆筒、靠枕、擺放植物……還有衛生巾兩包……
“趙管，有的東西我用不上……”鐵鍬喃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