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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媳婦 第317章 怒斥房東

作者:納蘭內拉

第317章 怒斥房東

 第317章怒斥房東

“我的天吶!”鐵鍬現在是驚詫莫名。

老爸吹上天,能比三國劉備的穆丹武,聽了遊樂的情況,居然是震驚!‘弄’了半天,就是公司現在的情況,他還不知道呢……

“這妥妥是豬隊友了!”鐵鍬真心想哭。這是他第一份正式工作,真心不想公司就這麼完蛋。可現在的情況,已經是船到河中卻四處漏水,眼瞅著就要到河底餵魚。船上的人開始各顯神通,跳船自救。還留在船上的人也三心二意,偏偏沒人想著堵漏……都這時候了,穆丹武居然還在震驚,還說‘插’手管理要其他股東同意……

人的位置不同,看問題的角度也不同,處理問題的方式也不同。

鐵鍬現在屬於站在地面,仰頭看著在飛翔的燕子,羨慕燕子飛得好高。

穆丹武站在萬仞高峰之上看到的燕子,卻是在他腳下徘徊。

鐵鍬還只是單純地希望,像燕子一樣飛那麼高。

穆丹武想的卻是留著燕子下蛋,還是抓來紅燒油煎。

這種差距,幾乎大到不可彌補……

鐵鍬不甘心的道:“老爸,這麼重要的事,電話裡未必能說清楚。你應該親自去找穆大叔,詳細地說……”

“兔崽子,我找個屁!”老爸恨恨的罵道:“早上,你把我給賣了。你媽差點把我打成殘廢,現在還跪搓衣板呢!等你回來,我非‘抽’你這不孝子……”

完了,鐵鍬徹底喪失了信心。

日子一天天的過,轉眼已到週五。公司請假的人越來越多,原先辦公區四五十位開發人員,現在每天都來的還不足十人,剩下的都請假了。

很多同事,鐵鍬還沒認清模樣,就再也看不見了。堅持來的人不是滿不在乎,就是病怏怏的提不起‘精’神,只有吃飯和玩遊戲時候,才能煥發出生命的‘激’情。其實項目遲早會崩盤,這點大家心裡都很清楚。但真的無所事事什麼也不幹,心裡也開始發虛。

今天,牧小舞又傳出一條隱晦的消息。

公司的管理層變動,遠不是換個總經理那麼簡單。現在連股東之間都出現了問題,說不定要走法律途徑,才能解決。

要是鐵鍬剛來的時候,這種爆炸‘性’的消息,能掀起滔滔駭‘浪’。但現在來看,剩下的人根本沒有反應。就如過耳清風,輕飄飄的無力。大家早就對公司不抱希望,別說股東要打官司,就是街頭相撲都無所謂。

說不定,他們還會圍觀叫好呢。

堅持來的人當中,一半人鐵鍬都認識。柳思達肯定有地方接收,所以不擔心。他來上班就是圖點樂趣,大家一起打打遊戲、聊天打屁,省得在家閒著無聊。到時候換個能實現夢想的碼頭,就OK了。

趙曉龍還有些舉棋不定,也堅持上班。他

小蝸的‘性’子慢吞吞,行動很遲緩,反應也不太靈敏。她堅持上班的理由很簡單,工資還沒有發呢……至於其他的打算,暫時還沒有。不過,她也不著急。反正有技術,去別的公司一樣賺錢……

現在看來,趙曉龍這一組加上鐵鍬。居然在公司動‘蕩’到如此地步的時候,還能保持編制完整,殊為不易。

平時和趙曉龍這組,見面就死斗的汪倫一組,已經全軍覆沒了。

哦……還有倖存者!

他們組的主管汪倫,還驕傲地圍著小蝸打轉!天天被噴,天天堅持不懈,樂在其中!

汪倫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和趙曉龍橫眉怒目,咬牙切齒的對視三分鐘,各自表示不屑和輕蔑……然後,兩人‘交’錯而過。一個去小蝸身邊搖頭擺尾,另一個去前臺找牧小舞聊天。

另外還有兩個測試和一個後期非編。他們來了,就往各自的工位裡一躲。沉默寡言不說,還整天不‘露’頭,不知道在捅咕什麼。

張經理倒是每天都出來轉一圈,面對一排排空‘蕩’的工位含笑點頭。就像那些人都在一樣,情形怎麼看怎麼詭異。

鐵鍬覺得把遊樂的工位換成墓碑,張經理的模樣正合適上墳。

除了這些人,再加上牧小舞,基本就沒有別人了……這兩天公司聘的財務會計,來遊樂對過一回賬。但人家在財稅公司的人,一個月只來三回。

偌大的遊樂科技,從某個角度來說,已經名存實亡了。公司的管理層‘波’動,才過去一個星期而已,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華夏有一家商業調查機構,曾做過一個大概的統計。華夏每年要有幾萬家公司成立,絕大部分一年內就倒閉了,能撐過兩年的都很少。

按現在的形勢發展下去,遊樂科技咽

他已經懶得去想,遊樂的未來會怎樣。因為自己的未來能怎樣,還說不清楚。遊樂要是垮了,公司的人都能有去處,找到下家不難。說直白點,就是換個槽頭照樣吃草。但自己的水平,草是不用想了。估計只能到大街上,猛灌西北風。

所以,鐵鍬一邊祈禱遊樂能撐得久一點,一邊玩命地提高技能。每天削尖腦袋就是畫,就是學,不會的就問。

多虧柳思達和小蝸還在,有什麼問題都會盡心解答。趙曉龍和汪倫掐架的空閒,也會指點鐵鍬。雖然他們的觀點,總是尖銳對立。但兩人在爭辯中,從管理者角度提出的開發思路,確實讓鐵鍬受益匪淺……

不管怎麼說,這段時間他的開發技術,確實在飛速提高。小遊戲的界面已經完成,龍‘女’的造型也設計得差不多了。‘性’感火辣,看起還帶著一絲龍之高傲,頗具神‘性’!

小蝸和趙曉龍,都給了很高評價。

汪倫磨嘰了好一會,總算勉強說了句,不錯。

一天過去,這是上班後的第一個週末。鐵鍬回到出租屋的時候,依然是月上柳梢頭。他洗完澡,穿著大‘褲’衩子坐在計算機前。一邊用‘毛’巾擦頭,一邊開計算機,準備繼續幹活。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鐵鍬很奇怪,這麼晚了誰來他的蝸居找自己。他問道:“誰呀?”

‘門’外傳來包租婆的厲聲呼喝,道:“開‘門’,查水錶的!”

“靠,估計是收房租……”鐵鍬嘟囔著站起身,過去開‘門’。現在已經月底,到‘交’房租的時候了。他手機屏幕碎了之後,一直沒時間去修,就這麼對付著。明天就是週六,正好有時間,他準備拿到維修中心換塊屏幕。水果機的維修費,出了名的貴。所以回來的時候,他特意從ATM機取了一千五百塊錢……

正所謂家有隔夜糧,心裡不發慌。兜裡有銀子,泡妞底氣足。

鐵鍬錢包裡有一千五,銀行裡還有幾萬塊,自然很淡定。他打開‘門’,很不滿的道:“包租婆,輕點敲‘門’行不行啊?這麼晚了,嚇得我和街坊鄰居睡不著覺,多不好啊!科學家說過,少睡一晚就多傻一天……”

他越說聲音越小

因為,包租婆雙手叉腰,面容扭曲兇厲。嘴裡叼著菸頭火星四濺,兩隻眼睛挑得幾乎豎立,模樣太嚇人了。

“錢錢……錢嬸,我這就給你拿……房房租……”鐵鍬話都說不囫圇了,稱呼又變回了錢嬸,包租婆的威壓技能太特麼高了。

“‘混’賬東西,你對我家丫頭使了什麼‘迷’魂‘藥’?”包租婆一記野蠻衝撞,掐著鐵鍬的脖子,就把他給頂牆上了。她咆哮道:“今天,你要是不說實話,老孃‘弄’死你!”

“嗬嗬……”鐵鍬眼冒金星,嘴裡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單音節。

“嗨喲,你還敢不說話?”包租婆叼著的菸捲,啐到地上。她吼道:“你這狗屁不是的東西,就是茅坑裡石頭。老孃今天就當一回超級瑪麗,非頂死你不可!”

鐵鍬拼命掙扎,奈何包租婆兩隻豬蹄有千斤之力。他喘不上氣,憋得臉‘色’發紫,青筋暴跳,只能不停地指著自己脖子。

這一瞬間,鐵鍬真心希望包租婆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然的話,小命就特麼‘交’代了。就在他已經準備

“小兔崽子,還敢不敢打我家丫頭的主意?”包租婆兇狠的問道。

鐵鍬往死了‘抽’氣,恨不得把臭氧層都‘抽’光。他劇烈喘息了一陣,道:“包租婆,你先放開我行不?刑訊‘逼’供只能屈打成招,得不到事實真相。”

“找死,你說不說?”包租婆胖成饅頭的大巴掌,揚了起來。不管怎樣,她的手總算離開鐵鍬脖子了。

“說,必須得說!”鐵鍬藉機又脫離包租婆另外一隻手,捂著脖子道:“包租婆,你這麼晚了衝過來,到底唱的是哪一齣啊?”

“兔崽子,你還給我裝傻?”包租婆掄起大巴掌,直接把鐵鍬給拍進了出租屋。她回手把‘門’重重的帶上,面上滿是兇殘的獰笑。

“包租婆,你……你要幹什麼?”鐵鍬縮在‘床’頭,面對山一般雄壯的包租婆,眼神如驚恐的小鹿。他顫聲道:“我可是良家青年,不喜歡你這樣的……”

包租婆聽了這話,臉皮一陣不受控制的‘抽’動。她一抬腳,扒下拖鞋就是一頓狠‘抽’,打得鐵鍬抱頭鼠竄,高聲慘叫。

這間小小的出租屋,仿若兇殺現場。

左鄰右舍有小孩的住家,都緊緊捂住孩子的耳朵。即使這樣,鐵鍬的慘叫還是擋不住。小孩子可憐巴巴的懇求大人,讓他們去救救那位慘叫的叔叔……

鐵鍬躲了一陣,覺得不對。屋裡太過狹窄,不管怎麼躲,都躲不開那雙橫‘抽’豎砸的拖鞋。他靈機一動,一個金蛇鑽‘洞’進了‘床’底。

這下,總算安全了。

包租婆腆著看不見腳面的肚子,圍著‘床’轉來轉去。沒辦法,‘床’底空間她實在進不去。就算是趴地上,‘胸’和屁股還有肚子,哪樣也別想進去。

她罵道:“狗東西,你有本事出來?”

“包租婆,我忍你很久了!”鐵鍬趴在黑暗狹小的‘床’底,特有安全感。他的姿態,立刻強硬起來,道:“大晚上的,你來我這發什麼瘋?有本事你從屋裡出去,讓我準備一下,再拼個你死我活!”

“兔崽子,我出去等著你……”包租婆套上拖鞋,咚咚的往外走。

鐵鍬竊笑不已,就等著包租婆出了屋子,迅速去關‘門’。他心道:“你這種水平的智商,還用得著拼嗎?”

可惜,他笑得早了點。

包租婆打開房‘門’的時候,總算反應了過來。不過,她將計就計,先猛的一摔‘門’,然後踮著腳悄悄躲進廁所。

鐵鍬聽到“嘭”的一聲‘門’響,以為包租婆出去了,趕緊從‘床’底爬出來衝向房‘門’,想把‘門’反鎖。可剛衝了兩步,就見包租婆的睡袍翻飛,從廁所狂奔而出……

“噗!”兩人重重撞在一起。

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對決,鐵鍬只覺得天旋地轉。人就劃了一道拋物線,摔在‘床’上。

“包租婆,你聽我解釋……”鐵鍬放聲大叫。

“解釋個屁……”包租婆的兩隻拖鞋,又抄在手裡。

危機時刻,鐵鍬智計百出。他大喊一聲,道:“西玥那種兇殘、狡猾、幼稚、醜陋、脾氣和身材又差的‘女’孩,老子不喜歡。”

包租婆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疑‘惑’的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要是再重複一遍,就是腦子有病。”鐵鍬心裡吐槽,面上卻非常認真的道:“用不著那麼複雜……簡單的說,就是你姑娘我看不上,明白了吧?”

“什麼意思?”包租婆先是鬆了口氣,接著又勃然大怒。她道:“就你這德行,還敢看不上俺家丫頭?”

“包租婆,你很想我看上你家丫頭嗎?”鐵鍬的脖子一梗,聲音高了八度。

“你這狗東西,我……”包租婆罵到一半,硬是忍了下來。不但忍了下來,還把那張銀盆大臉扯出幾分笑容。她道:“鐵小子,你說得對。俺家丫頭還小,跟你在一起不合適。那天幫你收拾屋子的小雪,多漂亮的姑娘啊!你要是對不起她,我都看不過眼……”

“危機總算過去了……”鐵鍬不得不佩服自己,降妖除魔的本領。他從‘床’上下來,點了支菸,正經八百道:“包租婆,我現在都不知道。你莫名其妙的打我一頓,到底是為什麼?如果是因為西玥,那就沒道理了。我上次從‘精’神病院回來,一直沒見過你家丫頭,電話和短信也沒有聯繫。就算西玥有什麼事,也和我無關!”

“你沒和我家丫頭聯繫?”包租婆一百個不相信。

“當然!”鐵鍬非常肯定的點頭,就差賭咒發誓了。他道:“半點聯繫都沒有!”

包租婆看鐵鍬說得坦然,心中的認定也有點動搖。她道:“沒有聯繫的話,我家丫頭怎麼會專‘門’打電話,讓我免你的房租?”

“我怎麼知道?”鐵鍬聽了包租婆的話,也愣了一下。他道:“包租婆,你家丫頭讓你免我的房租,你就下來打我一頓啊?”

“哼,上次我已經和你‘交’代過,要是敢打我家丫頭的主意,我要你狗命!”包租婆的表情,那叫一個兇狠。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況屌絲?

包租婆兔崽子、狗東西狗命的‘亂’罵,終於把鐵鍬惹火了。他現在對包租婆非常的反感,覺得這人很討厭。

上次去‘精’神病院送油煎餅車,就被包租婆罵了句狗命。

他當時經濟情況剛剛改善,還沒有上班,心態處於極度沒有安全感的弱勢。所以,他沒計較,也不太敢計較。

現在,幾萬塊錢一直在卡中,工作也幹了一個星期。整個人的信心,已經有了很大提升。這時再聽包租婆的話,就顯得刺耳了。

“包租婆,我必須和你強調一點。就是我不喜歡你的‘女’兒,但我很尊重她。因為,你‘女’兒是一個善良的‘女’孩。”鐵鍬的語氣轉為平淡,甚至有些漠然。他道:“畢竟,一般人都不會在‘精’神病院,照顧那些病人。這需要常人沒有的勇氣,才能做到……”

鐵鍬頓了頓,又道:“包租婆,這是我對你‘女’兒的評價。”

包租婆冷哼一聲,道:“哼,你那狗嘴裡,還能吐出幾顆象牙。”

鐵鍬吐出一道又重又急的煙柱,道:“包租婆,這個世界上善良的‘女’孩有很多,有勇氣的‘女’孩也很多。所以,你的‘女’兒並不出眾。她在你眼裡可能如珠如寶,那是因為你是她的母親。但在我這裡,西玥不過是很一般的‘女’孩。至少,長‘腿’妹……趙雪就比西玥好得多。你想保護自己的‘女’兒,無可厚非。但你不要為了保護你‘女’兒,就對別人暴力相向,肆意侮辱……”

鐵鍬說到這,一拳砸在桌子上。“轟”的一聲,桌上的礦泉水瓶,都被震得跳了起來。他低吼道:“你姑娘是人,別人家的兒子也不是狗,明白嗎?”

“嗨,你這狗……”包租婆的眼睛一立,就要罵人。可看著鐵鍬滿是厭惡的表情,罵出一半的話,怎麼也罵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