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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媳婦 第323章 何夕剪頭

作者:納蘭內拉

第323章 何夕剪頭

 第323章何夕剪頭

鐵鍬現在算霸氣側漏,還是小人得志?

雲非遙已經‘迷’糊了,鐵鍬還不當回事。

本來嘛……這些事情,又不是沒發生過!

好吧,應該說絕大部分發生過。

鐵鍬覺得自己是助人為樂,幫著雲非遙解圍。對於盲目‘迷’戀的小屁孩,最好的辦法就是告訴他,‘迷’戀的對象已經是人妻……嘿嘿,還是懷孕的人妻!

當然,他也想順便刺‘激’一下雲非遙,那一巴掌不能白打。摟一下腰,不過分吧?他還沒算揪頭髮和‘尿’布的事呢……

一炮雙響,鐵鍬很得意。既幫雲非遙解了圍,還佔了雲非遙便宜。一個字,爽!

至於雲非遙怎麼想的,會不會難堪,他有著很屌絲的想法。

“大不了,就圍著‘尿’布剪回頭唄!反正,人已經讓我摟了!再說,我也是義務助教,應該做點貢獻……”鐵鍬想到這,有點心猿意馬。他暗道:“唔,雲非遙的腰真軟……”

他現在手攬美人,嘴噴“情敵”。當真是威風八面,實現人生理想。

唯一可惜的是,這“情敵”是個十歲的小屁孩,不是拐走莫顏的高帥富……美中不足啊!

何夕嘴‘唇’顫抖著,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他用力把破布摔在地上,蹲到牆角哇哇大哭,那叫一個委屈。

這時候,雲非遙總算清醒過來。她神情複雜,道:“鐵鍬,你為什麼這麼做?”

“嘿嘿……對於這種鑽牛角尖的孩子,就應該打破他的幻覺,讓他認識到現實的殘酷,才能恢復正常”鐵鍬壞笑了兩聲,又道:“來,咱們繼續裝。你再靠近點,小鳥依人……”

“裝……你是在裝?”雲非遙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淨淨,皮膚白得刺眼。她自失的一笑,道:“往死咬和死勁咬要是在這,該多好啊!”

鐵鍬不由得一怔,想起當初跟蹤莫顏,卻被兩條惡犬咬進校醫院。那天,他知道了這兩條惡犬的名字,叫往死咬和死勁咬。也是在那天,他第一次見到了雲非遙。

“呃,你什麼意思?”鐵鍬覺得不太對,有必要追問清楚。雲非遙讓那兩隻奇葩狗過來,總不會是咬何夕吧?

雲非遙木然搖了搖頭,用力從鐵鍬的臂彎中,掙脫出來。她拍了拍手,喊道:“何夕,老”

蹲牆角哇哇哭的何夕,立刻轉過身,眼角還噙著淚‘花’。他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呀!”雲非遙笑顏如‘花’,道:“老師,什麼時候騙過你?”

何夕指著鐵鍬道:“他是怎麼回事?”

“這人是個‘混’蛋,他不但騙你,還要欺負老師呢。”雲非遙向何夕張開雙臂,道:“老來,到老師這裡……”

“我不信!”何夕懷疑的看了看雲非遙,又看了看鐵鍬,腦袋晃得像撥‘浪’鼓。他道:“雲老師,你喜歡他,不喜歡我!”

“雲非遙,你幹什麼?”鐵鍬一把拽住雲非遙的胳膊,阻止道:“我好不容易才不讓他不鑽牛角尖,你這麼一‘弄’就前功盡棄了……”

“放心,絕不會前功盡棄!”雲非遙冷著臉回了一句。然後,她柔聲對何夕道:“老師,現在就證明給你看。老師喜歡的是你,不是這個‘混’蛋!”

“啪!”

凜冽的耳光聲,響徹整個教室!

鐵鍬捂著臉,三百六十度轉圈,摔在椅子上。

雲非遙用力過度,手疼得厲害。她一邊活動手腕,一邊對何夕道:“這回,你相信老師了吧?要是不相信的話,老師再打一次……”

“相信了,相信了……”何夕歡快地跑過來,一把抱住雲非遙,高興得不得了。

鐵鍬臉上扛著兩個巴掌印,憤怒、傷心、憋屈,負面情緒都上來了。他騰的站起身,大嚷道:“雲非遙,你夠了吧?我是來幫你的,不是來讓你打的!這麼一會,你給我兩巴掌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

“你活該,誰讓你撒謊騙人?”何夕也大叫大嚷。他個頭才到鐵鍬小肚子,不得不跳起來縮短身高的差距。

鐵鍬氣得鼻子都歪了,道:“熊孩子,你給我閃一邊去……”

何夕毫不相讓,叫道:“我不,我偏不……”

“何夕,你不要和他吵。”雲非遙耐心的安撫。她道:“你給他剪頭,用你的理髮技術,堂堂正正的打敗他。那樣的話,老師就不會被他欺負了。”

“我擦……你把我打成這樣,還說我欺負你?”鐵騎覺得沒天理了。

雲非遙幽幽的看著他,一句話不說。神情一片漠然,還帶著深深的反感。她從小到大,都沒這麼討厭一個人,鐵鍬算是開創先河了。

“啥也別說了……這倆耳刮子,就算我當義務助教的紀念。現在,老子不幹了!”鐵鍬憤憤的道:“你們兩個在這,繼續師生戀吧……”

說著,他就要走人。

雲非遙忽然上前一步,抄起桌上的剪子。

鐵鍬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往後退。沒想到,雲非遙左手一揚,在空中畫了一個圈。那隻白生生的小手,就像一隻翩然飛舞的蝴蝶。鐵鍬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被手勢吸引。結果脖子一涼,剪子就抵在他的喉嚨上。

“嗨,你幹什麼?”鐵鍬伸手去抓雲非遙的胳膊,想要把剪子拿開。

雲非遙的手一用力,剪子尖捅的他嗓子眼生疼,當即不敢動了。

鐵鍬覺得事情有點失控,有送命的危險。他賠笑道:“那個……雲非遙,你打我就打了,我也沒說什麼。咱們可是同學,不至於動刀動槍吧?”

“讓何夕給你剪完頭,再走吧!”雲非遙的聲音平淡,沒有一絲‘波’動。但裡面掩藏的怒氣,誰都聽出來。她道:“坐回椅子,不要‘亂’動。”

鐵鍬慢慢坐回椅子,唯恐動作過大,雲非遙的剪子捅下去。而且,他心裡萬分不解,事情怎麼變成這樣?到啟智學校不過一小時,一開始還好好的,這麼一會怎麼就演變成血案了。太莫名其妙了……雲非遙這軟妹子,居然拿著剪子要捅死他……

“雲非遙,你先把剪子放下,行不?”鐵鍬的喉嚨,讓冰涼的剪子,‘激’起片片‘雞’皮疙瘩。他乾嚥了一口吐沫,道:“你這樣子,太破壞形象了。”

“我在你心中,有過形象嗎?”雲非遙冷冷的說了一番話:“我的長相不能說醜,但也就是一般。屬於那種扔在人堆裡,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稍微用點心,還能找到的那種。總的來說,正好趕上中國人長相的平均線。不然的話,那種十歲的小屁孩也不可能喜歡我這種二十多歲的老丫頭。”

“雲非遙,你這記憶力實在太好了。不過,這事你已經打過我了,不用再翻出來了吧?”鐵鍬心裡發苦、嘴裡發乾,恨不得吃兩片後悔‘藥’。剛才,他貧的哪‘門’子嘴啊?

“我沒打夠!”雲非遙道。

“那你再打我兩下好了,何必動刀動槍呢?”鐵鍬艱難的道。

“沒辦法,軍體拳未必打得過你。我只能用‘女’子特種兵,專用殺敵術了。”雲非遙幽幽的道:“當初堂嫂‘逼’我學的時候,我還不願意學。總覺得一個‘女’孩子,學這種殺人的招式不好。現在看來,還是堂嫂說的對。學會了可以不用,但想用的時候不會,就什麼都晚了!現在雖然是和平年代,但作為軍人家庭的孩子。哪怕是‘女’孩,也要學些殺敵的技能。不說保家衛國,至少要能保護自己……”

“怪不得,我沒躲過去呢?你堂嫂真特麼可惡……”鐵鍬心裡這麼想,嘴裡卻乾巴巴的道:“那個,這種殺敵術不容易練吧?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嗯,確實不好練!”雲非遙微微一笑,好像烏雲遮掩下的陽光。雖然只有一絲,但格外的燦爛。她道:“殺敵術和軍體拳一樣,我只學會了一招,堂嫂‘挺’無奈的。不過,她說會一招,對付普通人也差不多了……”

雲非遙說到這,忽然問道:“鐵鍬,你覺得我說話的時候,手會不會發抖?”

鐵鍬引著雲非遙多說話,就是希望她分心。他正在一點點的把脖子往旁邊挪,想要躲開雲非遙的剪子。沒想到,雲非遙已經發現他的意圖。

“行了,趕快剪頭吧……”鐵鍬看逃跑無望,只能悻悻然的道:“我剪完頭,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可以,我不攔你!”雲非遙點頭答應。她道:“鐵鍬,我現在就把剪子放下!希望你能信守承諾。不然的話,我只能告訴堂哥了。”

雲非遙說完,就乾脆的退開一步,放下剪子。她道:“何夕,給這個‘混’蛋剪頭吧……咦,何夕哪裡去了?”

兩人剛才差點上演“荊軻刺秦”,都沒注意何夕。

雲非遙正要出‘門’去找,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何夕拎著板磚,衝進屋裡。

“老師,我來幫你了。”何夕舉起手裡的板磚,作勢‘欲’扔。

“我,‘操’!”鐵鍬一個翻身,躲在椅子後面。他急叫道:“雲非遙,你夠了吧?你拿剪子,熊孩子拿板磚!你們這是剪頭,還是要命啊?”

雲非遙狠狠瞪了鐵鍬一眼,擋在何夕身前。

“雲老師,你讓開。”何夕氣哼哼的道:“我要拍死這個欺負你的傢伙。”

“到底,誰特麼欺負誰啊?你的雲老師給了我兩個耳光,又拿剪子差點痛死我。你小子的眼睛,是不是瘸啊?”鐵鍬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他現在腦子裡一片‘混’‘亂’,想問題都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他就覺得自己委屈,非常的委屈。他也沒幹什麼,不就是說了兩句不中聽的話嗎?軟妹子變成了母夜叉還不夠,這回又要來個拍死自己的……他恨不得縱聲長嚎,發洩心中的委屈。

鐵鍬的識海里,掃把星騎在大掃帚上,捻著自己的山羊鬍。他暗道:“活該,你小子屌絲到家了。雲非遙對你有意思,還看不出來?這麼漂亮的‘女’孩喜歡你,簡直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可倒好,還拒絕人家!唔……看樣子也不是看不出來,而是不敢接受。唉,就算拒絕人家,也不能用這種傷人的方式吧……”

掃把星盤算著,要不要幫幫鐵鍬。可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不‘插’手了。這種感情上的事,他的作用不大。再說,鐵小子又沒召喚自己。他就是幫了忙,也撈不著好。說不定,鐵小子還怪他帶來倒黴事呢。

掃把星想到這,騎著大掃帚又休眠去了。至於倒黴事,就讓鐵鍬享受吧……

鐵鍬還不知道,掃把星已經醒過來一回,又有倒黴事要發生。反正,現在他也夠倒黴了。

“何夕,記得老師說過的話嗎?打人,可不是好孩子!你要是打人,老師就不喜歡你了。”雲非遙耐心的勸解,道:“老師希望你用理髮技術,堂堂正正的打敗他。”

何夕猶豫了好一陣,終於把板磚放到‘門’口。他道:“好,我給他剪頭!”

說完,他就去撿那塊破布。

“等等……”鐵鍬看何夕放下板磚,也坐回椅子。他道:“剪頭可以,但擋頭髮不能用那塊‘尿’布。不然的話,我就不剪了。”

雲非遙哼了一聲,對何夕道:“咱們用乾淨的布給他擋頭髮,要贏得他心服口服。”

何夕老大不情願,可看雲老師發話,只好撅著嘴去拿那塊乾淨的白布。

“鐵鍬,不論何夕剪成什麼樣子,你都得誇他剪得好。”雲非遙來到鐵鍬身邊,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道:“何夕能學會理髮,很不容易。我希望他畢業後,能靠理髮在社會上生存,你不要打擊他的積極‘性’。”

“哼哼……明白!”鐵鍬沒好氣的嘟囔道:“不就是,當實驗用的小白鼠嗎?”

雲非遙退開了兩步,不說話了。

兩人之間,從剛見面時略帶緊張的生疏,到心絃‘波’動的甜蜜情愫,又到現在這種近乎陌路的樣子……變化之快,簡直難以想象。

鐵鍬對感情的處理方式,好像一塊腐爛的朽木,泡在爛泥塘。當初還能靠著熱情、幽默、機智、大膽,追到莫顏。但莫顏離去之後,他的熱情、大膽、機智這類能為感情加分的東西,統統耗光。他和哪個‘女’孩子的關係,都處理不好。遇到問題,不是拖泥帶水、瞻前顧後的猶豫。就是用很傷自尊的方式,拒絕人家……

當初,趙雪是這樣。現在,雲非遙也是這樣。

好吧,這回鐵鍬是因為趙雪的原因,拒絕了雲非遙。但鐵鍬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和趙雪在一起!

如果把鐵鍬的感情,比作十二生肖。他就是屬鼠的,出來覓食也是進一步退兩步,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逃回‘洞’裡……按這種節奏發展下去,鐵鍬的餘生,每年都會有一個屬於他的特別節日,光棍節。

何夕拿著白布回來,用‘蒙’屍體的手法給鐵鍬圍在脖子上。

鐵鍬恐嚇道:“小子,給我往帥點剪!要是不帥的話,我‘抽’你……”

雖然是當實驗用的小白鼠,但鐵鍬還是想當漂亮的小白鼠。

何夕拿起推子放在鐵鍬的頭頂,悶悶的道:“你好‘騷’啊!”

“嗨,你說什麼?”鐵鍬聽這小子罵自己,不由得腰桿一‘挺’。他怒道:“熊孩子,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何夕‘露’出一個略顯呆板的笑容,手裡的推子狠狠的往前一推。那把推子“喀嚓喀嚓”,從鐵鍬的腦‘門’,一路推到後腦勺。然後,他一溜煙跑到‘門’口,嘎嘎大笑。

鐵鍬的頭髮如絲絲黑霧,飄飄揚揚的落下。他的表情凝固,狀若痴呆!

雲非遙雙手捂著嘴,嫵媚的雙眼滿是吃驚。

鐵鍬的頭髮,被深深剃出了一道溝。這溝道寬約兩寸,從腦‘門’到後腦勺一路貫穿。而且,位置正好在腦袋中間,特別顯眼。

現在,那道溝裡一根豎著的頭髮都沒有,全是白‘花’‘花’的頭皮……

鐵鍬機械的扭頭,動作慢得就像生鏽的軸承。他用發顫的聲音,問雲非遙:“你有沒有鏡子,借我用一下。”

“哦,有!你等一下……”雲非遙如夢方醒,伸手從兜裡掏出鏡子。可是,鏡子已經拿在手裡,她卻猶豫起來。

雲非遙道:“鐵鍬,你確定要看嗎?”

“確定!”鐵鍬的聲音,特像非人類。

雲非遙為難的把鏡子遞過去,但遞到一半又縮回了手。她道:“鐵鍬,我覺得剪得‘挺’……特別,不用看了吧?”

鐵鍬堅持道:“雲非遙,就算是死,你也得讓我死個明白!”

雲非遙跺了跺腳,終於下定了決心,把鏡子遞了過去。

鐵鍬深吸一口氣,看向鏡子……耳邊彷彿響起上甘嶺的歌聲: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

他的腦袋,現在就是歌中的地形。兩邊是黑‘色’的大平原,中間一條大河‘波’‘浪’寬……

“熊孩子,我非‘抽’你不可!”鐵鍬一聲咆哮,彈了起來。

“妖怪,看我法寶……斷子絕孫磚!”何夕一俯身,撿起‘門’口放著的板磚,猛地砸向鐵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