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媳婦 第327章 深入分析
第327章 深入分析
第327章深入分析
有人曾經評價一些犯錯誤，走錯人生路的人。他們不是不想做好事，而是沒有做好事的條件。這話咋一聽好像有點‘混’蛋，但放在特定的環境上看，還有一點道理。
比如：有些做錯事的罪犯，真悔過之後，往往會誠心做有益社會的事。畢竟，人是一種複雜的矛盾集合體。而且，有時做好事和做壞事一樣，都需要高昂的成本。
鐵鍬來啟智學校的原因，源於一個烏龍電話。到了學校之後，對這裡的弱智學生也充滿了鄙視。雖然他面上掩飾得很好，但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再加上他和雲非遙之間，那種‘欲’拒還迎、忽冷忽熱的曖昧情愫，更是‘激’化了這種問題。
所以，他有了平原大河溝的髮型和板磚拍‘雞’的遭遇。這件事表面看起來，是鐵鍬和雲非遙的感情引起。但實際上，還是何夕感受到鐵鍬內心的鄙視。這裡的孩子智商都不高，有的身體還有殘缺。但是，他們的內心和直覺，都非常的敏感。
鐵鍬表面的敷衍做得再好，也是和‘色’彩‘豔’麗的塑料‘花’一樣，欺騙不了蜜蜂。最後，還是那個手指不健全、智商也不高的孩子，用自己的真誠和善良，感化了鐵鍬。
作為一個心智和身體都健全的人，卻讓一個心智和身體都不健全的孩子，感化了自己。想到這一點，鐵鍬確實非常的羞愧！
至於雲非遙打自己兩耳光的事，鐵鍬覺得好男不和‘女’鬥！哼哼……只要想到藍‘色’小‘藥’片，憤怒的小鳥，還有她恐怖的堂哥……好男不和‘女’鬥，確實
再說，從他被雲非遙那兩條奇葩狗咬進醫院，到微醺一‘吻’。從在黃樺路的‘混’‘亂’，又到在啟智學校的糾葛……他和雲非遙之間的曖昧，有點說不清也道不明……
唉……這兩個耳光，暫時先記下吧！
雲非遙不知道鐵鍬想什麼，也沒空分析。她現在心裡也‘亂’紛紛的，鐵鍬對啟智學校的學生，心存鄙視自己能看得出來。她覺得鐵鍬缺少同情心，缺少對社會公益的付出。
這事，雲非遙暗含不滿！但是，也能理解。畢竟，很多人剛到學校都會有這種心理。只不過有些人掩飾得好，有些人掩飾的功夫要差些。
而且，她對鐵鍬的好感不是假的。愛情使人盲目，可以掩蓋一些缺陷，也可以求同存異。但是，一連兩次近乎表白的暗示，卻連續遭受鐵鍬的打擊。她真的很生氣，這種生氣再加上暗含的不滿。平時在家中刁蠻霸道的大小姐脾氣，終於爆發出來。
於是，兩記耳光應運而生。
雲非遙甚至覺得林嵐的長篇大論說得很對，自己確實太過迂腐。不就是親了鐵鍬，還拉了拉手嗎？這都什麼年代了，又不是和這‘混’蛋有了夫妻之實……但是，當鐵鍬疼成那樣，還堅持過去彌補他犯下的錯誤。
雲非遙的心，不知怎麼又開始有了想法。情人眼裡出西施，佳人心裡現英雄。不過，有了兩次失敗的經驗，她決定準備得更全面一些。首先，應該打聽一下鐵鍬的情況。包括家庭人員和工作什麼的……然後，再慎重的考慮，應該怎麼做。總不能，再‘弄’出上兩次的結果。就算耳光打了，‘女’孩子的自尊也沒了，感情這種事，‘女’孩子應該矜持才對……
今天，雲非遙之所以那麼大膽地袒‘露’心扉，實際上還是對鐵鍬的一種回應。畢竟，當初鐵鍬主動打電話，邀請她吃飯。她以為鐵鍬是要追求自己，也大膽的回應了。可是，鐵鍬的表現卻不像是那麼回事……難道，這‘混’蛋是故意耍‘弄’她嗎？這個想法，只是在雲非遙心裡一閃而過，就被否決了。兩人之間發生那麼多事，不會只是單純的耍‘弄’。再說，鐵鍬也不像捱打有癮的樣子……
難道，是她誤會了嗎？也許，這‘混’蛋根本沒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想法……
雲非遙想到這，更加堅定多瞭解鐵鍬的想法。她繼續打聽道：“鐵鍬，你這星期上班，感覺怎麼樣？”
提起工作，鐵鍬有點吃不下去了。他放下筷子，有些鬱悶的道：“還好，能學到不少東西，對我的技術有很大提高。”
雲非遙看鐵鍬的樣子，不像還好。她試探道：“怎麼，工作不開心？”
鐵鍬搖了搖頭，重新投入到猛吃當中。他的態度很明顯，不打算再談論這個問題。
雲非遙卻不打算結束這個話題，不過也沒有直截了當的問，而是換了一個模式。她道：“我聽說遊戲行業很火，就連部隊都引入仿真遊戲，進行替代‘性’訓練。”
“哦，是嗎……”鐵鍬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好像沒什麼興趣。
雲非遙不知該說什麼了，只好喝了口水，掩飾這個失敗的話題。
鐵鍬他道：“雲非遙，下個星期還需要幫忙嗎？”
雲非遙知道鐵鍬的意思，開玩笑道：“需要，但是不管飯！”
“唉，太失望了！”鐵鍬嘆了口氣，表示很難過。他愁眉苦臉的道：“那好吧！下個星期我自己帶方便麵。”
雲非遙的眼睛亮了亮，道：“不管飯，你也來啊？”
“嗯，來。”鐵鍬非常乾脆的道。
“為什麼？”雲非遙追問。
“其實，我應該在家多練練畫功，免得失業找不到工作……”鐵鍬說到這，無所謂的笑笑。他道：“但只要這裡需要，我就是再忙也來。”
雲非遙怔怔的看著鐵鍬，一句話不說。
“怎麼啦？我說錯什麼了嗎？”鐵鍬伸手捂住臉頰，以防捱打。他道：“咱們先說好，不管我說錯什麼，你也不能動手。再說，我確實很忙……我的工作有點問題……不是工作有問題，而是公司有問題。現在公司很‘混’‘亂’，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倒閉了。我當然要加緊練習，提高技術。不然的話，萬一公司垮了我上哪‘混’飯？難道，你養我啊？”
雲非遙不解的問道：“既然公司那麼‘混’‘亂’，你為什麼還要去啊？”
“唉，這還用說嗎？”鐵鍬無奈的道：“我要是成手當然不會去，但我現在的技術，說是半桶水都抬舉我。有個地方給我練習、增加經驗，就不錯了！要是挑挑撿撿，連遊樂這樣的公司，都‘混’不下去……”
雲非遙喃喃的道：“遊樂……這個公司的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呢！”
鐵鍬問道：“呃，你也愛玩遊戲？”
他很想知道雲非遙在玩什麼遊戲，然後也‘抽’個時間加入遊戲。嘿嘿，不為別的！那兩個耳光一定得找回來……
“我只玩過幾回……”雲非遙搖了搖頭，道：“遊樂這個公司名，我好像聽我爸和我媽聊天的時候，說過一回。”
“你爸和你媽，聊天的時候說過？”鐵鍬有些奇怪，也來了點興趣。他道：“你爸和你媽是做什麼工作的啊？”
“他們……他們一個在部隊工作，一個在文化局工作……都是基層人員。”雲非遙支支吾吾的道。
“哦，這樣……”鐵鍬的興趣大減，失望的道：“我還以為你爸媽，也是在遊戲公司上班呢。要是那樣的話，我就趕緊拍你的馬屁。”
雲非遙奇怪的道：“呃，為什麼？”
“雲非遙，你簡直笨到家了。”鐵鍬笑嘻嘻的道：“萬一遊樂公司垮了，我好靠拍你的馬屁，到你爸媽的公司上班呢……”
“‘混’蛋，那你趕快拍我的……趕快把我哄好了。”雲非遙也樂了。
鐵鍬打著哈哈道：“你爸媽不在遊戲公司上班，我為什麼要拍？”
雲非遙笑而不語，心中卻想著回去問問老爸，他怎麼會知道鐵鍬上班的公司？想到這，她決定先問清楚一點，免得鐵鍬的公司和老爸說過的不一樣。她道：“鐵鍬，你們公司的全稱叫什麼啊？”
“遊樂科技有限公司。”鐵鍬隨口應了一句。他拿出支菸，道：“食堂能‘抽’煙嗎？”
“不行，這裡不能‘抽’煙，怕讓孩子模仿。”雲非遙阻止道。
“哦，那就不‘抽’了。”鐵鍬又把煙放回煙盒。
雲非遙又問道：“鐵鍬，你們公司做什麼業務的啊？怎麼會在文化局……呃，是搞文化方面的業務嗎？”
“應該算吧！”鐵鍬撓了撓頭，也有些費解。他道：“公司主要是開發遊戲，而且還有錄音棚什麼的高端設備。聽說，有不少明星還去我們公司租錄音棚。”
“明星……”雲非遙有些不明所以，道：“那你們公司應該很有實力才對，怎麼‘弄’得好像隨時垮掉一樣，就因為管理‘混’‘亂’嗎？”
鐵鍬下意識的想要說，是。但不知怎麼，卻有些不太確定。他猶豫了一下，才道：“說實話，我也不太好說。公司管理確實很‘混’‘亂’，簡直‘混’‘亂’得不成樣子。不過，這好像也不是公司要垮的原因……”
他說到這，本想結束話題。但看雲非遙拄著臉頰聽得很認真，自己也一直有些困‘惑’，就不由自主的說了下去。
“我剛到遊樂面試的時候，震撼得不得了。雖然遊樂比不上思考者集團，那麼大的規模。但公司的辦公環境，卻不比思考者集團差。除了沒有空中‘花’園，其他的都比思考者集團好。”鐵鍬問道：“雲非遙，你知道思考者集團吧？”
“知道。”雲非遙點頭道：“我家裡用的計算機，就是思考者的牌子。”
“遊樂給我的感覺，就是小型的思考者集團。而且，他的辦公設備比思考者集團還好。上班的地點，在中遠大廈。那裡都是有錢公司，一起扎堆的地方。”鐵鍬臉上的疑‘惑’之‘色’漸濃，道：“遊樂公司真的很有錢，投資也很大。有錢到什麼地步呢？給我一個新人配的計算機，就‘花’了快兩萬。按理說這麼大的投入，管理也應該跟上才對。可是，遊樂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公司的同事，拿著那麼高的工資，卻對公司的前景一點信心都沒有……
我是做遊戲UI，就是遊戲的界面。我在工作的時候，發現正在開發的遊戲，居然有三套不同風格的設計。這三套風格，其中有兩套根本就毫無用處。就算設計出來，也沒有任何意義。最奇葩的是，不止有兩套界面毫無意義，就連投入幾千萬開發到現在的項目，居然也沒有意義。因為，公司的程序員已經‘私’下告訴我，這個遊戲根本開發不出來……”
雲非遙很奇怪的道：“如果是你說的情況，不正是公司管理‘混’‘亂’，才引起的嗎？”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公司出現的問題，根子在管理‘混’‘亂’。可是，上了一個星期班又覺得不對。”鐵鍬眉頭緊皺，越說越茫然。他道：“公司投入幾千萬，搞了快兩年的項目，完全是無用功。難道，這種情形總經理不知道？同事說總經理知道，但公司那些董事不知道。總是胡‘亂’地加東西進來，才導致遊戲崩盤，典型的外行領導內行……”
“對呀，這不是更證明管理‘混’‘亂’了嗎？”雲非遙覺得問題的原因顯而易見，不明白鐵鍬為什麼還一副茫然的樣子。
“雲非遙，我問你個問題。”鐵鍬打了個比方，道：“你覺得有錢人是不是傻子？”
“呃，不一定吧！”雲非遙想了想，補了一句。她道：“至少，不全是傻子。”
“對，我也是這麼想。”鐵鍬點了點頭，道：“遊樂的董事，肯定都是有錢人。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有那麼多錢投資。我們假設公司一半的董事是傻子，一半是‘精’明人。即使這樣，公司也不能該‘混’‘亂’到這種地步。他們難道不知道，遊戲開發過程中胡‘亂’加東西，遊戲會崩盤嗎？他們難道想扔進去幾千萬投資，血本無歸嗎？同事說，總經理提過好多次意見，但都被忽視了……”
“對呀……”雲非遙也感覺不對了。她猶豫道：“你們公司的董事，會不會都是傻子？”
“發生這種巧合的概率，實在太低了。”鐵鍬一陣苦笑，道：“而且，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訴你。其中一個董事，也是遊雖然這人不太靠譜，但絕對是商業奇才。可是這樣一個人，偏偏對公司發生的種種問題，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有人將這些情況反映給他，他不但不處理，還找藉口推拒。就像虧的不是他的錢，著火的不是他家的房子……想到這些，我覺得公司處處透著詭異，卻不明白為什麼……”
鐵鍬苦思了一會，還是不得要領。他只好道：“無所謂了！我現在就是打工而已，還是先提高自己是正經事……”
如果穆丹武聽到鐵鍬的分析，一定會大感驚訝。他佈局一年，才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造成遊樂科技的‘混’‘亂’。沒想到，那些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股東沒有發現。鐵鍬這個‘毛’頭小子，卻發現了問題。
而且，鐵鍬只上了一個星期的班，憑著一些很普通的現象，就發現了問題。鐵鍬之所以找不出根本的原因，主要是因為眼界和經驗所限。要是稍加培養，再有一些開闊眼界的歷練。說不定，還真是個人物……
遊戲行業能賺錢，穆丹武這樣擁有敏銳直覺的資本商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但遊戲行業剛剛興起的時候，很多東西都不規範。這就像敲鑼打鼓、搭臺唱戲的戲班，雖然鑼鼓聲已經傳了出來，但距離開演還要有段時間。
穆丹武投資遊樂的時候，遊戲行業就處在開演之前的真空期。他不想錯過在新興行業賺錢的機會，但也不想在試水的時候投入太多。
於是，遊樂科技有了十位股東。
人多力量大嘛……
當然，萬一要虧了！
多幾個人陪著跳樓，也是好的……
不過，十人合力之後。幾千萬的投資，每人也就分攤幾百萬，到不了跳樓的級別。而且，十個人的人脈要比一個人的人脈更加寬廣。
他們這些投資人分工合作，利用各種關係，迅速打破進入遊戲行業的制約。開發人員，文化市場，推廣渠道等等……
遊樂科技投入那麼多資本，也不算什麼產出都沒有。至少，上述那些打通產業鏈的要素，統統具備了。
這時，華夏的遊戲行業終於不是隻聞鑼鼓聲、不見人出來的情況了。
有幾家遊戲公司，靠著一款遊戲賺來海量利潤。甚至一躍上市，風光無限。這種下金蛋的母‘雞’，簡直讓無數人眼紅。
於是，各種資本都殺入遊戲行業。一時間，遊戲公司遍地開‘花’，萬紫千紅。
可惜，好景不長！
華夏的遊戲市場雖然是一條流動的金河，但沒兩把刷子的人想掏金，淹死的可能‘性’比撈到金子的可能‘性’，大了不知多少倍。
當初百‘花’齊放的遊戲公司，現在垮掉一片。不少資本高高興興地扎進去，滿心以為能賺得盆滿缽滿。沒想到只能打著噴嚏，哆哆嗦嗦的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