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媳婦 第421章 互敞心門
第421章 互敞心門
第421章互敞心‘門’
溫香在身、軟‘玉’入懷,何其香‘豔’旖旎……鐵鍬還下意識的伸手,左擁右抱、徹底將雲非遙和西玥攬入懷中……屌絲的‘春’天,就這麼悄悄的來了。
要是鐵鍬的力氣再大一點,說不定就直接跨越夏天,進入十月懷胎的季節……哦,是沉甸甸、金燦燦的成熟秋季……
當然,這事也有可能是死無葬身之地。要知道雙飛雖好,後果也很嚴重。尤其是自己身子骨弱,天上掉下個金元寶砸在腦袋上,能不能發財不一定,但砸死你倒是有可能。何況,還一次掉下倆金元寶。不但成‘色’好,分量也足……誰看著都忍不住流口水。
兩個寶貝疙瘩好不容易養這麼大,莫名其妙就讓你這屌絲捆上了。丟了金元寶的家人,不紅眼睛和你玩命就見鬼了……
而且,這還是建立在你能HOLD住,飛得起來的基礎上。不然的話,很容易會變成三國演義。再說,雲非遙和西玥是那麼好飛的嗎?雙飛要是變成雙殺,那就悲催了!
不過,這一切對於‘抽’了‘精’氣昏死到極點的鐵鍬,沒有一點妨礙。他攬著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做夢,居然夢見自己拿著雪白雪白的饅頭,在吃大蔥蘸大醬。左一口大蔥、右一口饅頭,左一口饅頭、右一口大蔥……
唉,人說夢裡乾坤大,屌絲的夢裡不是乾坤大,而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咦,大醬哪裡去了?”鐵鍬還在很奇葩的問自己:“饅頭到底是在左手還是右手,怎麼分不清楚呢?”
既然想不明白,就親身試驗好了。鐵鍬的兩隻手用力摟著“大蔥”,還捏了捏。入手之處,綿軟之中不失彈‘性’。他嘆惜道:“唔,原來有好多的大饅頭,都‘挺’勁道的……”
說著,再次鼾聲大作。
雲非遙和西玥的面‘色’殷紅如血,氣息也變得散‘亂’不堪。兩人面對捏著自己‘胸’部的手,本能的想躲。可是,鐵鍬的胳膊就像兩道鋼絲繩,緊緊地箍住她們,讓她們動彈不得。最可氣的是這‘混’蛋,居然說她們的‘胸’是饅頭……‘混’蛋,有這麼好‘摸’的饅頭嗎?
雲非遙是靠著酒‘精’‘激’發的狂熱技能,使勁地往回‘抽’胳膊。西玥則捏著鐵鍬肋下的軟‘肉’,用力地擰著圈掐。如果兩人當中只有一個和鐵鍬這樣糾纏,說不定真的會發生些曖昧。但這‘混’蛋身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怎麼曖昧啊?不但沒辦法曖昧,還讓她們羞惱不堪。
兩人這麼想著,偶爾對視一下都覺得不好意思。剛剛進來時的那種敵視,消失得無影無蹤……唉,這副樣子羞赧都來不及,那還有心思敵視?
“不行,一定要快點把胳膊‘抽’出來。”雲非遙恨恨的自語著,胳膊也被壓得有點發麻了。這時,鐵鍬抓著雲非遙‘胸’部的手,無意識的一捏。
“‘混’蛋,痛啊……”雲非遙‘胸’部一陣隱隱作痛,張嘴就是一聲尖叫。
“你別喊……這是握手樓,房間不是很隔音。”西玥嚇了一跳,急忙道:“要是讓隔壁和周圍的住戶聽見,那就……那就麻煩了。”
雲非遙忍著痛,道:“我不怕,反正我不住在這。”
說罷,她又要繼續尖叫。
“你不住在這,我住在這呀。”西玥氣得夠嗆,道:“現在這種情況,大家互相照顧一下。你別那麼自‘私’,行不行啊?”
雲非遙覺得西玥是屬於那種呆在空調房裡穿著棉襖,讓外面四十度高溫下曬著的自己,不要流汗的人。現在痛的是自己的‘胸’部,又不是她的,居然還敢說自己自‘私’?
雲非遙很想反駁西玥,可又不好說自己的‘胸’部被鐵鍬捏得疼。唉,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她乾脆的白了西玥一眼,氣鼓鼓的道:“你管我!”
然後,她小嘴一張,尖厲的喊叫聲就要飈起。
西玥以為雲非遙不講道理,也是心中不滿。可現在的情形,卻又沒什麼辦法。不過,要論反應快、主意多、狡詐程度。西玥在包租婆的薰陶下,明顯要比經受刻板軍人式教育的雲非遙強得多。她急中生智,道:“你叫呀……別忘了,你以後也要來這找那個‘混’蛋。到時,我看你能不能抬得起頭……”
雲非遙眼看都要喊出來了,一聽西玥這話,只能硬生生的住嘴。可是,‘胸’部實在不舒服。無奈之下,她一口咬在了鐵鍬的胳膊上……
西玥怔了怔,才反應過來。既然‘抽’不出手,乾脆就動口吧。她也是一口咬了下去,咬在了鐵鍬的大‘腿’上……
兩人都以為這下可以‘抽’出手了,沒想到鐵鍬恍若不覺,依舊是鼾聲如雷。唯一和剛才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嘴裡吧唧了兩聲……
“這個‘混’蛋,怎麼會睡成這樣啊?”雲非遙幾乎不可置信,有些懷疑鐵鍬是在裝睡佔便宜。可裝睡也不可能,被咬了還沒反應啊?難道,她咬得不夠重嗎?
受了酒‘精’刺‘激’的雲非遙,對著鐵鍬的胳膊又是一口。現在她是行動派,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甚至做了還沒來得及想。
鐵鍬濤聲依舊,這回連嘴都沒有吧唧……
“別費勁了……”西玥嘆了口氣,道:“除非用電棍,不然這‘混’蛋醒不了了。”
“好,我想辦法把電棍‘弄’出來……”雲非遙想都沒想,就準備用嘴去咬坤包的搭扣。可剛一扭頭就反應過來,用電棍電鐵鍬怎麼行?再說,她們的胳膊被鐵鍬壓著,拿什麼去按電棍?就算不考慮這些,也不行啊。真電了鐵鍬,她們也得跟著遭殃。
雲非遙生氣的道:“你出的什麼損主意,想死的話也別拉上我。”
“你真笨,我就是形容而已……”西玥的頭越來越暈,實在堅持不住了,只能無力的靠在鐵鍬的身上。反正這‘混’蛋的身體死沉死沉的,壓著她的手根本‘抽’不出來。她道:“這‘混’蛋可能是吃了我給他留下的止瀉‘藥’,才昏睡不醒的……”
雲非遙驚訝的問道:“止瀉‘藥’,吃了會昏睡不醒嗎?”
西玥幽幽的道:“不,我在止瀉‘藥’膠囊裡添了一些我媽媽吃的安定……”
“為……為什麼?你不是也喜歡這個‘混’蛋嗎?”雲非遙非常不解,旋即又擔心的道:“你給他吃了多少安定,不會吃出什麼‘毛’病吧?”
“一共十粒膠囊,只加了四片安定的粉末。”西玥的雙眸微闔,無‘精’打採的道:“這‘混’蛋就算全吃了,也不會有事的。”
西玥當時設的就是連環計,大坑當中套著小坑,準備讓鐵鍬栽進去就出不來。一旦鐵鍬人事不知了,她好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只是沒想到,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現在‘弄’得她動彈不得。但是,就憑西玥的心計,鐵鍬叫西玥‘奸’商,一點也不冤枉她……相反,雲非遙雖然動不動就弓步衝拳,但心思和西玥比卻簡單許多。
“這‘混’蛋拉肚子嗎?”雲非遙有些奇怪的道:“我今天見他的時候,沒看出來啊……”
西玥很萌的打了個哈欠,道:“那是因為你見他的時候,我還沒給他吃瀉‘藥’呢……”
雲非遙被西玥層出不窮的猛料,‘弄’得思維有些跟不上。她痴痴的道:“你……你和這‘混’蛋到底是怎麼回事?”
西玥看情敵那麼吃驚,忽然覺得很有成就感。她可愛的笑了笑,決定炫耀一番。於是,她把怎麼給鐵鍬下套拍‘豔’照,怎麼騙鐵鍬吃瀉‘藥’的事情,統統說了一遍。
說完後,西玥得意的問道:“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嘁……你這點事和我比差遠了。”雲非遙冷嗤一聲,表示沒有壓力。她道:“當初,這個‘混’蛋在我們學校的時候,被我坑苦了……”
雲非遙把和鐵鍬在啟智學校讓何夕剃頭,被‘逼’著捐款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她看著同樣驚訝萬分的西玥,揚了揚彎彎的黛眉,挑釁道:“想不到吧,這‘混’蛋現在還欠著我五千塊捐款錢呢!對於這種捨命不捨財的‘混’蛋來說,這才是最嚴重的打擊……”
“你這也不算什麼……”西玥非常不服氣,較勁道:“不過是啟智學校而已,鐵鍬可是陪我去了‘精’神病院……”
西玥把鐵鍬和自己在‘精’神病院幫助胡大娘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期間,她著重說起自己如何用聰明才智‘逼’著鐵鍬就範,‘逼’著鐵鍬不得不陪胡大娘聊天……可是說尤其是說到鐵鍬叫胡大娘一聲媽之後,更是半點較勁的意思都沒有了。
甚至到了結尾的時候,西玥不由自主的對已經聽入‘迷’的雲非遙,輕聲道:“其實在大排檔,那兩個流氓想欺負你。一開始,我確實很希望你倒黴。可是,我不知怎麼就想起那個‘混’蛋,在‘精’神病院為了胡大娘的‘精’神能好一點,陪著胡大娘聊了三四個小時的事。
表面上看,是我‘逼’著那個‘混’蛋。但我心裡明白,那個‘混’蛋要是不願意,不可能聊得那麼認真。更別說,最後還叫了胡大媽一聲媽……經過那一次聊天之後,胡大媽的‘精’神好了許多。蘇大爺都說了,再這樣恢復一兩個月,胡大媽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我想到這些事,覺得要是任由那兩個流氓欺負你,而我就在旁邊不聞不問。那個‘混’蛋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雲非遙經過和鐵鍬的接觸,也知道鐵鍬心地不錯。只是,她沒有想到鐵鍬能為了‘精’神病人,開口叫媽。可她轉念一想,覺得這也很合乎那個‘混’蛋的‘性’子。既然那個‘混’蛋能在啟智學校‘花’錢聽雙胞胎兄弟唱歌,能讓何夕剪頭。那他為‘精’神病人能恢復叫一聲媽,也就順理成章了。
“這個‘混’蛋的心,比我想象的還善良呢……”雲非遙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被碰觸了。她沉默了一會,低聲道:“謝謝……當時要不是你幫我,就算我有電棍也可能會受傷。”
西玥緩緩搖了搖頭,表示無所謂了。
雲非遙繼續道:“其實,那個‘混’蛋在啟智學校救了我……說起來,他救過我不止一回了。”
“嗯?”西玥已經快要閉上的眼睛,又睜開了。
雲非遙將鐵鍬在啟智學校為了救自己,被錢斌用刀片劃得滿身是傷的事情,說了一遍。她道:“今天和那兩個流氓打架的時候,我真希望他能在我身邊……”
西玥聽得睜大了雙眼,尤其是雲非遙說到鐵鍬被那個拿刀的傢伙砍得滿身是傷的時候,更是下意識的想去看鐵鍬傷在哪裡。她實在沒想到,曾經被自己“*M”過,還被陸民輝拿著拖鞋‘抽’得人事不知的鐵鍬,居然有如此血‘性’的一面……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她絕對不會相信。
“雲非遙,你想不想知道,我和那個‘混’蛋是怎麼認識的呢?”西玥問道。
“嗯,想知道。”雲非遙不知什麼時候,也躺在了鐵鍬的身上。唉,反正也‘抽’不回手來,就認命吧!她挪了一下頭,稍微換了個位置,讓自己躺得舒服點,然後道:“你要是願意告訴我,我一會就和你說,我是怎麼和那個‘混’蛋認識的……”
西玥毫不猶豫的答應道:“好,我說完了你就說,不許騙人,不許吹牛。”
雲非遙也不示弱,道:“咱們誰騙人,誰吹牛,誰就是小狗……”
兩人忽然發現通過對方的描述,可以瞭解到身下‘混’蛋的另外一面。而且,那個‘混’蛋和對方發生的事,聽起來就像是情節曲折的電視劇。如果不是對方說出來,她們都不知道這個‘混’蛋的經歷,有那麼傳奇……
如果要是禹奕和趙雪也把她們和鐵鍬的經歷說一下,西玥和雲非遙估計都會傻掉了。可就是兩人自己的經歷,也足以讓她們暫時化解了對情敵的反感和戒心。
雲非遙從西玥那裡,知道了鐵鍬能寫出朗朗上口的歌詞,還知道了鐵鍬搶了西玥的‘雞’翅,也知道了這個‘混’蛋在西玥的臉上‘亂’寫‘亂’畫,更讓她笑聲不絕的是鐵鍬在西玥表演的時候,當著那麼多觀眾的面,硬是把西玥的生日祝福給說成了悼詞……
西玥也從雲非遙那裡,知道了鐵鍬居然被兩條叫做往死咬和死勁咬的狗咬進了醫院,也知道了鐵鍬失敗的初戀和藍‘色’小‘藥’片,還知道了鐵鍬在嶺南酒家被雲非遙坑得一塌糊塗,更知道了鐵鍬在黃樺路為保護雲非遙被打得暈頭轉向……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很久,不知不覺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雖然房間裡的小窗戶看不見外面什麼樣子,但樓道里已經傳來早起的人下樓梯的聲音。
西玥看著小窗戶,喃喃的道:“好像已經快天亮了……”
她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這個‘混’蛋居然就這樣抱著我們,抱了一夜……
雲非遙的面‘色’微微‘潮’紅,雖然躺著的時候已經幾次挪了位置,把鐵鍬的手褪到自己腰上,但還是覺得很異樣。聊天的時候還能不太注意,可一停下來那種感覺就讓她渾身燥熱……
雲非遙偷偷的看了西玥一眼,發現西玥的樣子也不太正常。那張萌萌的小臉,也是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西玥正好也看向了雲非遙。兩人都心懷鬼胎,視線只是稍稍一碰,就急忙裝著平淡的樣子轉移開來……
“那個……”雲非遙為了化解尷尬,主動又找話題道:“西玥妹子,你能不能說一首那個‘混’蛋作的詞,我很想聽一聽……”
兩人聊天的時候,也都說了各自的年齡。雲非遙要比西玥大上一歲,現在已經開始稱呼西玥,妹子了……
“你想聽哪一首?”西玥問道。
雲非遙咯咯的嬌笑道:“我想聽寫在你臉上的那首:驢之歌。”
往日,西玥想起那次在火車上和鐵鍬鬥法,總是咬牙切齒。現在不知怎麼,再想起這事心裡只有甜蜜的感覺。不過,這種心思不能讓雲非遙知道。所以,她嘟著嘴貌似不高興的道:“小遙,你真心壞呢!”
西玥雖然比雲非遙小一歲,卻還是隻肯叫小遙。她道:“好吧,驢之歌……我已經為這首詞譜了曲,就唱給你聽吧……”
說著,她輕聲地‘吟’唱起來:“暴雨傾盆的夜晚,我踏著霹靂前行。雷電‘交’加的天空,沒有母驢的深情。忘了那些可憐的日子吧,忘了那些傷心的回憶吧……往事的廢墟,回‘蕩’著白馬的歡歌,驢子的悲鳴……
永不回頭的火車,一路揮灑著寂寞。廣闊無垠的原野,我嘲笑坎坷的生活。讓我勇敢地迎接疼痛吧,讓我把愛刻在你臉上吧……往事的廢墟,殘留著驢子的祝福,白馬的噩夢……不要在乎有多痛,哪怕化成灰也要來過。怎麼去想有多傷,分道揚鑣的世界還有路……”
西玥的嗓音嬌脆,因為一夜未睡的原因,還略帶一些嘶啞。可是那深沉的旋律,帶著傷痛卻依舊不屈面對生活的昂揚,依然深深的打動了雲非遙……
“小遙,驢之歌的歌詞只有一半。因為,那個‘混’蛋說我的臉小,寫不下去了。”西玥垂下頭,意有所指的道:“我真心希望,你能讓他幫我把這首詞寫完,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