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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媳婦 第435章 寧湖再現

作者:納蘭內拉

第435章 寧湖再現

 第435章寧湖再現

小姑娘氣鼓鼓的瞪著鐵鍬,一句話不說。那雙畫著濃重黑眼線的眼睛,使勁地釋放殺氣,頗有用眼神殺死你的感覺……

“這樣吧……咱們倆打個賭,怎麼樣?”鐵鍬不以為意,而是開出了條件。他道:“你隨便說一句家鄉話,我要是能聽出來你是哪裡人,你就告訴我叫什麼名字。如果我聽不出來,就告訴你笑的原因……”

小姑娘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好一會,才道:“我叫啥,嘎哈要告訴你?再說,就算是我贏了!你這欠兒登的樣子,突魯反仗了咋整?”

(我叫啥,為什麼要告訴你?再說,就算是我贏了!你這討厭的樣子,要是反悔了怎麼辦?)

“行了,就憑你說話一股苞米碴子味,就知道你是東北銀……”鐵鍬笑著學小姑娘說話的語氣,打趣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了?”

“你才是苞米碴子味,我踢你這曬臉的傢伙……”小姑娘怒了,抬起腳上穿著的尖頭皮鞋,作勢要踢人。

“好吧,我是苞米碴子味。”鐵鍬哈哈笑著貌似很愉快,卻小心的往後退了兩步。這丫頭抄起瓶子就往人臉上砸的狠勁,自己可是印象深刻。他道:“不過,認賭就要服輸。你輸了就要告訴我,你叫什麼。”

“我又沒答應和你打賭,憑什麼告訴你?”小姑娘又鼓起了腮幫子,火氣看起來不小。這時,她的兜裡忽然傳出說話聲:“小妹,咱們野玫瑰的人別和臭男人比爛。既然這傢伙想知道你的名字,就告訴他吧……”

鐵鍬訝然道:“喲,高科技啊……”

“我叫王喜妹。”小姑娘從兜裡掏出手機,依舊很不服氣。她又加了一句:“要不是看在大姐頭的份上,才不告訴你!”

“那好,既然你告訴我名字了,我也說你兩句。”鐵鍬看著王喜妹手裡拿著的手機,靠了過來。他道:“你才十四歲,就穿成這副德行,還學那些搔姿‘弄’首的樣子。你知道這樣像什麼嗎?就像一隻乾巴猴子,穿上從垃圾堆裡找出來的破衣服,在我面前要吃的……”

王喜妹氣得小嘴‘露’出尖牙,好像隨時要撲上來咬人。她指著鐵鍬發狠道:“臭男人,你再敢說一句試試?”

“我要說的可不止一句……”鐵鍬又往前靠了一步,臉都快碰到王喜妹的指尖了。他厲聲道:“現在的你是‘花’季少‘女’,應該像童話裡那樣憧憬生活,雖然看起來青澀天真,卻有著以後可能不會再有的純潔。每一個‘女’孩都想盡力延長這段日子,可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德行?臉上畫得像猴子屁股,我都擔心你說話的時候往下掉渣。難道你不知道,最好的化妝品也不如青‘春’的本質‘迷’人嗎?

除了這些,你還學‘抽’煙。可樂瓶砸在人家臉上,眼睛都不眨。小小的年紀這麼心狠手黑,再長几年你想幹什麼?我看到時就算是殺人,你都不會皺一皺眉頭。真不知道你的家人和老師,是怎麼教你的?

我告訴你,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你這輩子只剩下勾引男人的本事了,而且只能勾引一些不入流或者把你當破爛玩的壞男人。那些希望真心對待你一輩子的好男人,看了你這副德行,絕對是掉頭就走……”

王喜妹被鐵鍬說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濃重的眼線和厚厚的粉底被衝出黑‘色’溝壑,眼中滿是惶然和恐懼。

鐵鍬覺得話說得夠重了,不由得放緩了語氣。他面上展‘露’出和煦的笑容,柔聲道:“小妹妹,你現在還小,想要改好很容易。只要你以後不再……”

王喜妹忽然伸出兩根指頭,猛的往前一‘插’,正中鐵鍬雙眼。等‘插’完了,她才喊了一嗓子:“臭男人,我‘插’死你……”

“哎呦,裝‘逼’過頭了!”鐵鍬眼前烏漆嗎黑的一片,全是五顏六‘色’的小星星,還有各種光圈。他慘叫一聲,捂著眼睛踉蹌著往後退。

王喜妹咬了咬牙,又是一記掃堂‘腿’。

鐵鍬一隻手捂眼睛,一隻手還要按著肚皮上的菜刀,腳下再這麼一拌蒜,立刻摔了個仰面朝天。而且,後腦勺摔倒的時候還撞到了石橋的欄杆上。只聽“咚”的一聲,他死狗似的躺在地上不動了……

王喜妹來到鐵鍬身邊,抬起腳想要往鐵鍬跨下踩。可不知怎麼,幾次都下不了狠心。最後,她重重一腳跺在了地面上,嗚嗚的哭著跑了……

鐵鍬足足躺了十分鐘,眼前的小星星才冒完,腦袋還在發暈。忽然一個貌似幸災樂禍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死了沒有,要是沒死的話就動一動吧!”

鐵鍬勉強睜開還很刺痛的眼睛,發現身邊有一個模糊的人影。他費勁的眨了眨眼,逐漸看清了人影的樣子。

“寧湖,你還沒逃出嶺南?”鐵鍬失聲叫道。

“既然你認出了我,那我只好殺人滅口了……”寧湖的面目一下子‘陰’森下來,道:“鐵鍬,我的手段如何你不會不知道吧?”

說著,寧湖四處張望,好像在找什麼趁手的傢伙。她道:“不遠處的板磚不錯,一下子就能把你的腦袋開瓢……”

“別別別……我不認識你,我也不知道你叫寧湖,更不知道你在博古齋偷古董的事情!”鐵鍬一隻手狂搖,如同加了速度的汽車雨刷。他驚叫道:“‘女’俠,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當初那點小摩擦已經隨風飄散。事後我想起你來,心中充滿了景仰和敬佩。恨不能和你一起,幹掉那個老‘色’鬼店主……”

寧湖咯咯一笑,‘陰’森的面容恢復了正常。她奚落道:“鐵鍬,當初你和我拼命的時候,可是‘挺’英雄的。沒想到,你也會慫啊……”

說著,她向鐵鍬伸出了手,道:“起來吧,還沒躺夠嗎?”

鐵鍬遲疑一下,沒敢讓寧湖拉他。而是自己一手支地,費勁的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揉’著後腦勺道:“你怎麼在這裡?”

“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寧湖見鐵鍬對自己很有戒心,卻也不以為意。她轉身向橋的另一邊走去,本以為鐵鍬會跟過來。沒想到一回頭,卻看見鐵鍬高抬‘腿’、輕落下,正貓著腰躡手躡腳的朝相反的方向溜……

“鐵鍬,你要是逃跑的話。我就讓人向警察舉報,說你和逃犯在一起。”寧湖手裡把玩著水果機,似笑非笑的道:“你要不要欣賞一下,剛才咱們倆在一起的照片。你的手機拍照,可是很清晰呢!”

鐵鍬一‘摸’兜,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他哭喪著臉,道:“‘女’俠,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手裡的手機是我的……”

“很遺憾呢!”寧湖晃了晃手機,轉身就走。她道:“快點跟著來吧,別忘了我是被通緝的逃犯!萬一讓人認出來,你就麻煩了……”

“白菜公寓?”鐵鍬站在城中村西北角,一家九層高的短租旅店‘門’口,正仰頭看著樓體上霓虹燈勾勒的牌子。他咧著嘴,道:“這名字,起得真夠奇葩……”

寧湖面上不動聲‘色’,眼底卻閃過一絲哀痛,語氣也變得冷冰冰的。她慢慢的道:“白菜是我的夥伴,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你明白嗎?”

“白菜,可以解釋為白白來財,直白的名字裡寓意著財運通達。而且,讀起來朗朗上口。”鐵鍬馬上改口,一本正經道:“這麼經典的名字,起得太有文化了!我萬分佩服,極度敬仰,想要頂禮膜拜……”

“哼,進來!”寧湖推開公寓虛掩的兩扇‘門’,走了進去。

鐵鍬心裡想的是自己怎麼碰上這種爛事,卻又不敢逃跑。他只好咬了咬牙,沒‘精’打採的跟著寧湖走了進去。一進公寓的大‘門’,就看見王喜妹站在櫃檯裡,正用恨意滿滿的眼神看著自己。不過,那張小臉看起來卻清清爽爽,洗去了濃妝‘豔’抹。

“啊,你不是那個賣早餐的小妹嗎……”鐵鍬一下子想了起來,這個王喜妹就是曾經在早餐攤給人打工的小姑娘。當時,早餐攤的老闆黑了這小姑娘的工資,他忍不住出言提醒。結果,她多給了自己好幾個黑米饅頭……

“哼!”王喜妹重重的哼了一聲,故意轉過頭不看鐵鍬。她道:“大姐頭,你回來啦!吃的東西,已經放到你的房間了。”

寧湖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王喜妹的頭髮,向樓梯走去。她道:“鐵鍬,上來喝一杯吧!”

鐵鍬湊在王喜妹面前,小聲的說了一句:“你這個樣子,非常的可愛!”

王喜妹依舊不理鐵鍬,但藏在櫃檯底下的手,卻已經把準備好‘插’眼睛的兩根指頭,悄悄的縮了起來。

鐵鍬跟著寧湖上了三樓,向走當然,也有相當高亢的顫音……

兩人來到最後一間房的‘門’前,寧湖拿出‘門’卡在‘門’邊的卡槽上劃了一下。‘門’發出“咔嗒”一聲,打開了一條縫。

寧湖進了房間,隨手脫下外套扔在了‘床’上。他對站在‘門’外滿面猶豫之‘色’的鐵鍬,招手道:“放心,喝完了酒就讓你走。我還不想進監獄,沒興趣和‘女’朋友是警察的傢伙上‘床’。”

“你知道就好,我‘女’朋友可是刑警隊的刑警。她的叔叔是刑警隊的隊長,你要是‘亂’來就死定了!”鐵鍬知道寧湖說的是趙雪,乾脆就扯起虎皮當大旗。他進了房間,發現裡面是按著情侶賓館的風格裝修的。‘門’口是衛生間和浴室,再往裡走就是臥室,一張雙人大‘床’靠著窗戶擺著,對面是組合的傢俱。兩邊分別是放衣服被子的落地櫃和放電視的矮几,中間則是一張桌子擺放著四瓶老白乾和幾個盒飯……

“坐吧!”寧湖搬了兩把椅子放在桌子前,自己先坐了下去。她打開一瓶酒,往旁邊的空位一放,諷刺道:“看來你對漂亮的警察‘女’朋友,很忠誠啊!可惜了……我本來想看在你放過我一次的份上,陪你睡一覺呢!”

鐵鍬張口結舌的道:“你不是說,沒興趣……”

“我的意思是沒興趣收你錢,只是想讓你白佔回便宜呢……”寧湖又打開一瓶老白乾,在剛才那瓶酒上輕輕碰了一下。她道:“這口酒,算是我謝謝你上次放我一馬!”

說完,她一仰脖對瓶吹了一大口,又道:“鐵鍬,你能不能稍微男人點,拿出那天你抓我的勁頭喝酒啊?我一個‘女’的,還能吃了你嗎?”

“‘女’人分很多種,有的碰一下都危險。你這樣的他很豪邁的拿起老白乾,咕咚咕咚的連喝了三大口,才吐出一口酒氣道:“怎麼樣,夠不夠爺們?”

“嗯,湊合吧!”寧湖臉上帶了點滿意的笑容,打開了桌上的盒子。她道:“空肚子喝酒難受,你就吃幾口菜……”

“就這點酒,連漱口都算不上。”鐵鍬牛哄哄的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今天找我來到底想幹什麼?”

寧湖拿著酒瓶又喝了一口,指了指鐵鍬按著肚皮的手。她道:“你要是把身上的菜刀放下,我就告訴你!”

鐵鍬臉一熱,有些尷尬。他一直都按著菜刀,哪怕躺在地上都沒撒手,就想作為真遇到危險時的保命手段。沒想到,寧湖早就發現了。不過想一想就能明白,王喜妹都看出自己身上的菜刀,怎麼可能不告訴寧湖。就算王喜妹不說,估計寧湖這號人物也看得出來。

尷尬歸尷尬,但鐵鍬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道:“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別管我放不放下,有事你就說事……”

“好吧,你要是不嫌難受,就那麼按著……”寧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她道:“野玫瑰網吧,是我們姐妹一起開的。你帶著菜刀進去,我就從監控器裡看見了。”

“那個網吧是你開的?”鐵鍬有些不敢相信,那可是個網吧。雖然不大,但也有一百多臺機器。他猶豫了一下,問道:“既然你都有生意做了,為什麼還犯罪?”

“野玫瑰網吧,是我前幾天剛從人家手裡買下來的。”寧湖有些索然,道:“上次我栽在警察手裡,想洗手不幹了,就用以前的積蓄‘弄’了這個網吧。”

“那這個白菜公寓呢?”鐵鍬又問道。

“一樣,也是這兩天剛剛盤下來的。”寧湖打開‘抽’屜,拿出一盒‘女’式‘抽’的綠摩爾,點了支菸。她道:“原先這裡叫做快樂屋公寓,我不喜歡這個名字,就給改成了白菜公寓。”

“你還真有錢……”鐵鍬喝了口酒,語帶譏諷。他道:“‘女’俠,你攢這麼多家底,以前沒少把人禍害得家破人亡吧?”

寧湖咬著手指,‘露’出魅‘惑’的笑意,但眼神卻有些‘陰’狠。她眼晴一眨不眨的盯著鐵鍬,一字一頓的道:“你說呢?”

鐵鍬捏了捏衣服下面的菜刀,毫不示弱的和寧湖對視。

兩人都不說話,眼神同樣的兇悍,同樣互不相讓。這種無聲的較量下,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充滿火‘藥’味……

“唉,算了!我這是腦殘,多的哪‘門’子事啊?”鐵鍬瞪了一會,率先退讓了。他轉移了視線,嘀咕道:“好心往往沒好報,裝‘逼’容易被雷劈。你以前幹過什麼,那是你的事。我不是警察,沒必要多事。再說,我就是想管也沒那個能力……”

“怎麼?”寧湖挑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好像是要點燃的炸‘藥’。她道:“你不想拿菜刀砍死我,為民除害了嗎?”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我這窮人,就選擇獨善其身了。”鐵鍬把菜刀從衣服下拿了出來,放在自己腳邊,表示誠意。他拿起酒瓶,很江湖的道:“‘女’俠,我敬你!當初博古齋的那件事,我向你道歉。希望你這種江湖上高來高去的高人,別記恨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咱們一口酒都把它喝下去,行不行?”

“哼,我從小就在江湖上‘混’,就沒吃過虧!沒想到那天卻栽在你的手裡,白菜也死了……”寧湖說到這裡,聲音已經有些嘶啞。她拿起酒瓶和鐵鍬碰了一下,大叫道:“我不服氣!除非,你和我一起敬白菜。”

說完,她仰頭就往嘴裡灌酒。

“好,我和你敬白菜!”鐵鍬也不管白菜是誰,同樣對瓶就吹。

六十三度的老白乾,烈度都快趕上醫用酒‘精’了!

寧湖一口氣灌進去小半,才重重的放下酒瓶。她發現鐵鍬已經舉著酒瓶在等著自己,瓶子裡的酒比自己的還少了半截。她怔怔的道:“你的酒呢?”

“喝啦!”鐵鍬伸手從菜盒裡拽了塊脆皮鴨吃了,還唆了唆手指。

寧湖孤疑的看了看鐵鍬周圍的地面,發現沒有倒酒的痕跡,又看鐵鍬的衣服,發現也沒有溼痕。她道:“你……你一口氣喝了多半瓶?”

“我肚子裡都是酒‘精’,你能不能把手上夾著的煙拿遠點,別把我給點著了。”鐵鍬又舉起了酒瓶,道:“‘女’俠,我再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