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媳婦 第447章 催眠野獸
第447章 催眠野獸
第447章催眠野獸
雲非遙打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蔣‘玉’坤腦袋上的金‘毛’,幾乎燃燒著憤怒的鬥氣。那張陽光燦爛的帥哥臉上,看起來有些‘陰’鬱,再細緻點看能看出倆字:挫敗!
雲非遙這個蠢‘女’人明明已經情動,眼看上‘床’的大‘門’已經打開。可低下頭罵了兩聲‘混’蛋,情緒就處在了失控的邊緣。雖然還能保持理智和他說話,但一點曖昧風月的意思都沒有了。而且,隨便找了個理由就不顧自己挽留的離開。
蔣‘玉’坤能夠感受到,雲非遙不是在玩‘欲’擒故縱的遊戲,而是真的對他不在意。
 那輛車,居然不是蔣氏集團下屬的出租車行。什麼時候,那個姓苗的老不死已經把手伸進了嶺南市區。看來,不剁掉那個老不死的爪子,以後進來搶飯的人會越來越多。
“手拿把掐的事情,居然變成了這種結果……有點意思啊!”蔣‘玉’坤斜靠在寶馬車的車身上,帥哥和豪車相互映襯,成了一副足以‘迷’倒萬千少‘女’的畫面。
走過路過的妙齡‘女’孩,頻頻投‘射’嫵媚的目光。有個膽子大一些的‘女’孩,還想主動上前“問路”。不過,‘女’孩恰巧聽到蔣‘玉’坤最後這句“有點意思”,那‘陰’森冰寒的語氣立刻讓‘女’孩失靈的方向感得到了恢復……
高帥富雖好,但有不要命‘精’神的‘女’孩卻不多……
“看來,我很有可能‘弄’個二手貨啊!說不定,還是三手……”蔣‘玉’坤上了車,打電話吩咐手下約姓苗的出來見面。
蔣‘玉’坤現在的火氣有點大,也不擔心姓苗的老不死敢避而不見。嶺南這個地方的車業,還是蔣氏說了算。要是姓苗的老不死知趣,就他媽老實的縮回去。不然,就等著他的老命和那幾個周邊的破車行,一起昇天吧……
剛剛吩咐完手下,蔣‘玉’坤就把特別訂製的土豪金手機,摔在前面的擋風玻璃上。寶馬車的車窗無愧豪車的品質,硬是連個白點都沒留下,可憐的土豪金手機卻四分五裂了。
“耐心點,一定要耐心點……這樣才有意思!”蔣‘玉’坤發洩完了,閉目坐了好一會,逐漸恢復了冷靜。他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自語道:“蔣‘玉’坤,你娶的不是一個二手蠢‘女’人,而是這個蠢‘女’人能給你帶來的資源……況且今天也還不錯,只是進展沒有預想的那麼大而已。那個蠢‘女’人,不是給了你電話嗎?下一步,你應該適當的展示一下愛心。讓那個蠢‘女’人知道,你對這個社會充滿了愛,還有無限的感‘激’……”
雲非遙到家‘門’口的時候,雲大鵬恰好要出去。他道:“小遙,把你車鑰匙給我。你嫂子晚上給你燒烤,我去買點木炭……”
“哦……車鑰匙。”雲非遙打開坤包才反應過來。她道:“堂哥,我的車剛才被人家追尾,送到修理廠了。”
“小遙,你能不能悠著點啊?”雲大鵬圍著雲非遙打量了一圈,確信雲非遙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他嘆了口氣,道:“上次你的車保險槓癟了,擋風玻璃也裂了,車漆也被劃了好幾道。哥為了不讓大娘罵你,偷偷幫你修車。結果,我靠著這麼多年偵察兵的手段才攢出的那點‘私’房錢,全都給你用了。這才過去幾天吶?你怎麼又撞上啦?”
“哥,這回是別人撞我,追尾了,那人全責。”雲非遙沒好氣的道:“修車費對方付了,就是得把車拖到修理廠……”
“哦,那我就放心了。”雲大鵬高興的一拍口袋,道:“我這個月偷著攢下來的津貼,還能多留一陣……”
說著,雲大鵬哼著小曲跑了。
雲非遙對雲大鵬雄壯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小聲嘀咕道:“笨死了,你偷偷‘摸’‘摸’藏小金庫的事情,嫂子早就知道了。不拆穿你是給你留面子,以後給你來個徹底的包餃子……”
雲非遙進了家‘門’,就去浴室洗澡。抹去鏡子的水霧,看著裡面的自己。烏黑柔順的長髮盤起,眉目如畫的容顏,小巧的鎖骨,細嫩一握的腰肢。白潤堅‘挺’的雙峰兩點殷紅,更是散發著傲然的‘誘’‘惑’。她伸手輕輕在平坦的小腹上按了一下,如同清澈的小溪中央立刻閃現出幾處,讓人垂涎的漩渦……
“‘混’蛋,我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你知道嗎?”雲非遙的眼中淚光閃爍,腦海中響起鐵鍬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
“雲非遙,實話實說,我見過的‘女’孩當中,沒有比你漂亮的。你家是做什麼的我不太瞭解,但我知道你家很有錢。因為從你‘花’錢不當回事,就能看出來,屬於白富美級別……我這種屌絲,真的是配不上你。當然,我說配不配的這話,都沒有根據,只是胡‘亂’猜測。算是一種痴心妄想,你笑一笑就行了……”
“‘混’蛋,什麼你這屌絲配不上我這白富美,你就是在找藉口。買不起讓我坐的車,你還租不起讓我住進去的房子嗎?”雲非遙說著,好像看見鏡子裡出現了鐵鍬那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她忽然就怒了起來,咬牙道:“你不但和西玥那個狡猾丫頭的關係說不清楚,還和林嵐搞曖昧……另外,趙雪那麼晚打電話給你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和趙雪沒有特殊關係嗎?沒有特殊關係,凌晨四點多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凌晨四點多,給我打電話?
你說呀,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就去我舅舅那裡拿一點肺結核變種疫苗,扎死你算了……”
陷入吃醋狀態的‘女’人,不論是個‘性’極端暴躁還是溫柔沉靜,往往都具有毀滅世界的力量,只是表現的方式不同……
就在雲非遙想要撲到鏡子上,對著鐵鍬的幻象咬上一口的時候。浴室‘門’外,傳來秦麗的聲音:“小遙,剛才保姆收拾房間看到你的手機在震動,讓我給你送過來。”
受到了打擾,鐵鍬在鏡子裡的幻象消失了。雲非遙失望至極,心裡一下子空落落的。她的手無力的垂下,羊脂般充滿彈‘性’的肌膚,立刻讓小腹平復如初。
“嫂子,我洗澡呢……”雲非遙的聲音,暗含埋怨。
“哦,那就算了。”秦麗笑著道:“我一看來電顯示,是一個叫‘混’蛋的人,還以為這麼特別的名字,一定是很特別的人呢……喲,震動這麼長時間了,還‘挺’鍥而不捨……不過,既然不重要的話,你就慢慢洗……”
秦麗的話還沒說完,浴室的拉‘門’嘩啦一下拉開了一條縫。雲非遙白‘玉’般的胳膊伸了出來,焦急地抖動著。她道:“嫂子,你快把電話給我。快點呀,別讓那個‘混’蛋掛了……”
秦麗搖了搖頭,非常理解的把電話給了雲非遙,用過來人的語氣說了一句:“嗯,特別的稱呼,必有特別的意義……”
說完,她轉身走了。
雲非遙顧不得聽堂嫂說什麼了,她現在全部身心都在手機上。看著屏幕來電顯示,那‘混’蛋的字樣讓她渾身一陣陣的顫慄。
“不行,我必須要冷靜,一定要表現出高傲的氣場……”雲非遙急促地呼吸了兩下,按下了接聽鍵。她硬是用如同絕對零度的語氣,道:“喂,你好!”
語氣沒到絕對零度,反而像是負氣的小媳‘婦’,幽怨憤懣。
“嗬嗬嗬……”手機裡,先是傳出一陣比哭還難聽的乾笑。接著,雲非遙又聽到鐵鍬用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肉’麻語氣,道:“雲非遙,你最近‘挺’好的吧?工作順利不順利?何夕那個兔崽子,剪頭技術有沒有提高?雙胞胎哥倆的唱功,應該快達到BY2的級別了吧?”
雲非遙接電話之前想要表現的態度還有氣場,一瞬間全都土崩瓦解。這就好像老師費盡心機出的考題,卻碰上一個拿卷子擤鼻涕的學生。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屌絲,不論你‘花’多大力氣,都是白費……
雲非遙怒火中燒,白潤的皮膚氣得泛起陣陣嫣紅。她大叫道:“‘混’蛋,你要不要問問我堂哥在哪裡?我告訴你,他就在家裡閒得超級無聊。而且,已經無聊到了要出去買木炭燒烤,才能打發時間的地步了。”
“哦,特麼的……沒想到,她的火氣這麼大?這時候打電話,不是良辰吉時啊!”鐵鍬暗覺自己倒黴。他掏了掏被叫聲刺‘激’得有些發癢的耳朵,又賠笑道:“那個,冤家宜解不宜結。如果你想吃燒烤的話,我可以請你吃呀……”
“‘混’蛋,這不是冤家宜解不宜結,而是為民除害。”雲非遙白生生的柔嫩小手,居然把手機捏得咯吱響。她反應過來之後急忙控制力度,以免捏壞了電話,影響和這個‘混’蛋說話……不,是影響自己罵他……
“嗨呀,你真以為我怕你堂哥啊?”鐵鍬覺得應該適當的表現一下自己的強硬,免得總被雲非遙用這事恐嚇。
“好,你不怕是不是?”雲非遙大聲道:“我現在就去喊我堂哥,讓他和你聊聊。”
“別別,千萬別……咱們有事好商量,其實我真的怕你堂哥,剛才就是裝腔作勢而已。”鐵鍬一向寧彎不折,毫不猶豫的認慫。他低聲道:“雲非遙,你聽我念點東西吧。這對你很重要¥##¥……”
鐵鍬一開始的聲音就很小,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微不可聞。唧唧咕咕的說了一大堆話,雲非遙都沒聽清楚。
她不由得問道:“‘混’蛋,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鐵鍬的聲音大了一些,而且非常的嚴肅。不過,還是一陣古里古怪的音節,又快又急。
雲非遙不知不覺心神已經被吸引,也愈加的奇怪。她道:“你說的是外語嗎?英語,還是日語,怎麼聽起來都不像呢?”
“雲非遙,咱們打個賭怎麼樣?”鐵鍬忽然又轉移了話題,道:“我讓你猜十次,如果你能猜出來的話,我請你吃燒烤。如果你猜不出來的話,你就答應我兩件事。”
雲非遙被鐵鍬這種跳躍式的思維,‘弄’得暈頭轉向。什麼氣場、什麼委屈、什麼發脾氣,全都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如果‘女’孩能被一個男生吸引注意力,再掌控了情緒。可以輕易地讓她哭就哭,讓她笑就笑,讓他的情緒成為‘女’孩的情緒。那麼……那個‘女’孩一定是情根深種,無可救‘藥’了。
雲非遙現在就是這副無可救‘藥’的樣子,她道:“十次不夠,至少要三百次。”
“沒問題。”鐵鍬一點遲疑都沒有,就答應了。
“呃,必須是外語,不能是方言。”雲非遙心裡反而沒譜了,又提出補充的條件。
“放心,肯定是外語。”鐵鍬還是爽快地答應了。
“那你輸定了……”雲非遙大喜過望,開心的道:“世界上一共不到二百個國家,我只要都猜一遍,也能猜得到。”
鐵鍬哈哈大笑,道:“很遺憾,你輸了……”
“不可能,你這是耍賴。”雲非遙第一反應,就是這‘混’蛋要忽悠自己。她道:“你要是敢騙我,小心我告訴堂哥……”
“我贏了之後,第一個條件就是你不能再用堂哥來嚇唬我。”鐵鍬啪啪的拍著桌子,大聲道:“第二個條件,就是希望你幫我安排個學生上學……”
雲非遙就像一隻被套上項圈的小狗,又被鐵鍬跳躍式的思維給牽到別的地方去了。她道:“安排個學生上學,是要上啟智學校嗎?”
鐵鍬苦笑著把王喜妹的事情,說了一遍。
剛才寧湖又打來了電話,什麼也沒說,就是給鐵鍬放了一遍王喜妹和別人說話的錄音。鐵鍬聽王喜妹滿嘴都是我X你麻痺,我砍你麻痺……還有訛詐小孩子吃飯錢的話,不給就威脅要找人砍死對方……
放完了錄音,寧湖就開始哭訴。她這一輩子到現在好不容易想做件好事,希望鐵鍬幫幫自己。就算不幫她,也要幫小妹。再這樣下去,小妹就完蛋了……如果鐵鍬需要錢的話,多少都可以說。哪怕她們去陪男人睡覺,去偷去搶也想辦法‘弄’到……
鐵鍬都快崩潰了,一個勁地強調,自己就是一個普通屌絲,沒那個本事。而且,自己也不是不想幫忙。但是這事不能急,只能一點點碰,一點點的問。要是運氣好,說不定他認識的人就有人能幫上忙。要是運氣不好,那就得再想別的辦法。
最後,鐵鍬又勸寧湖看看是不是也找找別的人,別在自己這個屌絲身上吊死。沒想到,這句話就捅了馬蜂窩。
寧湖撒潑似的又哭又嚷,要和鐵鍬同歸於盡,要跟趙雪說鐵鍬和辣椒上過‘床’。還說那天她的姐妹在城中村‘門’診,發現鐵鍬和錢美麗那個大房東的‘女’兒也有關係,屬於標準的腳踏兩隻船的負心郎。她要告訴包租婆,鐵鍬腳底下踩的船能搭個麻將臺子……
鐵鍬看著桌上的海參當歸湯,想到這事可能會鬧到包租婆那裡去,不由得一陣心虛。那把大號的菜刀,可是還在廚房的微‘波’爐上放著。現在看來,寧湖明顯已經失控了。自己要是再不做點什麼,這個‘女’歹徒說不定真會幹出什麼讓自己頭疼的事情。
被‘逼’上梁山的鐵鍬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給雲非遙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找點‘門’路……
雲非遙聽了之後,沉默了半晌。她一字一頓的道:“寧湖是誰?”
鐵鍬剛才敘述的時候,對寧湖的罪犯身份採取了模糊處理。至於那個辣椒,他壓根就忽略掉了。他道:“這個寧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認不認識教育口的人?如果你能把王喜妹送進學校,我估計寧湖肯定不會讓你白幫忙……”
“錢對我來說不重要,但是寧湖是誰對我來說很重要。”雲非遙的心裡,又有了火氣。她道:“‘混’蛋,如果你想讓我幫忙的話”
“雲非遙,你……你辦事能不能分個輕重緩急?”鐵鍬好一陣抓耳撓腮,卻沒辦法解釋。他只好道:“這樣,咱們先挑重要的、急切的辦……”
“‘混’蛋,對我來說,寧湖是誰才是最重要的……”雲非遙的眼淚差點流出來,她道:“你要是敢和那個寧湖,有過分的關係。我……我就、我就……”
雲非遙說到這的時候,已經哽咽了。眼淚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我對著你那兩隻狗,往死咬和死勁咬發誓。”鐵鍬抓狂道:“這個寧湖真的和我只是普通朋友,甚至普通朋友都不一定是!我要是騙你的話,就再被它們咬一回。”
“真的?”雲非遙心裡忽然一陣甜蜜,這可是鐵鍬第一次唯恐自己誤會而發誓。
鐵鍬堅定的道:“當然是真的。”
“‘混’蛋,我暫時就相信你了!”雲非遙連鐵鍬說的和寧湖連普通朋友都不是,卻還要幫忙的悖論,都沒察覺。她嬌媚的道:“不過,打賭你也沒贏我啊?我為什麼要幫你?”
“你已經輸了……”鐵鍬解釋道:“你聽不懂的那段話,是我玩遊戲時,用獵人發技能時要念的咒語。我聽著很有威勢,就給背下來了。”
雲非遙奇怪的道:“技能,什麼技能?”
鐵鍬怪笑了兩聲,道:“催眠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