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媳婦 第479章 最後晚餐
第479章 最後晚餐
更新時間:2014-05-2200:53:43479.第479章最後晚餐
通道頂上最後一幅彩繪,就是達芬奇所畫的《最後的晚餐》。【】
蔣玉坤正要講述,已經自慚形穢半天的鐵鍬,覺得應該適當的表示一下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美術專業的不是?當初在公司也是『**』奔過的人,算得上是搞藝術的……最關鍵的是他醋海興波,雖然內心已經承認自己不如蔣玉坤,但也不想讓蔣玉坤專美於前。再怎麼的,他也要表現出點和**包不同的地方吧……
“蔣兄,你都當了半天解說員,這副畫我來講述就行。”鐵鍬拉開趙忠祥的架子,指著彩繪就要開口。
雲非遙和西玥一直聽著蔣玉坤講古,倒也沒有太多的心思。
雲非遙雖然在學校學習一般,但知識面卻相當廣闊。主要是她那個在文化局當局長的老爸堪稱博學,還對雲非遙秉持著傳統**要富養的思路,一有時間就帶著雲非遙到處旅遊。從小到大,每當雲非遙過寒暑假,國內的名山大川就不用說了,連國外也沒少去。最遠的地方跑到了冰島,華夏周邊國家更是已經玩了一圈。這麼一來,各處的風土人情、自然景觀,雲非遙都見識過不少。
俗話說得好,行****路勝過讀萬卷書。雲非遙見識的廣博程度,遠超一般的同齡**孩。這副《最後的晚餐》,雲非遙曾在意大利遊玩的時候,特意去米蘭聖瑪利亞德爾格契修道院參觀。雖然沒看到真跡,但卻對這幅畫知之甚詳……
西玥家裡,也是“小地主”級別。包租婆早年喪夫,就這麼一個**兒自然是視若珍寶。平時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飛了。西玥要什麼給什麼,反正幾十套房子做後備,吃穿用度什麼都是可著西玥來。只是西玥要強還很自立,對一些奢華的東西不太感興趣,吃穿用都比較簡單。不過,她喜歡的東西就不一樣了。當初在火車上揹著的那把不起眼的吉他就要兩萬多,她只是隨手往座位下一塞。
而且,西玥學習刻苦努力,美術和音樂雙學歷兩個專業,她的成績都非常優秀。音樂就不用說了,就是美術方面的水平都讓鐵鍬汗顏。西玥給鐵鍬畫過的“****”,著實讓鐵鍬鬱悶良久。不是因為畫得太醜,而是因為看出自己和西玥的技術差距。
這副《最後的晚餐》,幾乎是每個美術專業學生必修的課程。西玥自然也是熟知於**,還臨摹過好多次……
蔣玉坤說的東西,雲非遙和西玥大部分都知道。除了對蔣玉坤的學識和磁『**』悅耳的聲音有所認可,其他的倒也不是很在意。可是,當聽到鐵鍬自告奮勇要講述之後,她們兩雙美目同時看向了鐵鍬,興趣盎然……
蔣玉坤含笑伸手示意,道:“那就有勞了……”
鐵鍬想要爭風,蔣玉坤卻不在意。剛才鐵鍬那副聽傻了的樣子,他早已看在眼裡。雲非遙和西玥兩**,已經對自己的學識有了認可。飯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做,適當的展示自己,潛移默化的讓兩**接受他。當一切水到渠成,自然能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且,鐵鍬那副猴急的模樣,他根本不覺得這個**絲能表現得比自己好。
“偶爾和別人爭一回**人,也挺有意思呢……”蔣玉坤很有風度的往旁邊退了一步,讓出一塊地方讓鐵鍬表演。他暗道:“唯一可惜的就是對手太差,沒有挑戰『**』啊!”
鐵鍬當仁不讓的上前一步,剛要說話。本是興致盎然的站在旁邊,等著鐵鍬開口的西玥,好像想到了什麼。她用春蔥般的手指戳了戳鐵鍬,貌似很不滿意的道:“蔣玉坤說得多好,你來添什麼『亂』?這又不是動物世界,你解說什麼?”
“『**』商,你……”鐵鍬被噎得夠嗆,就像一口濃痰已經到了嗓子眼,卻又給堵了回去。不但難受得要命,還噁心得要死。可他還沒等想出要怎樣反駁,西玥卻嘆了口氣道:“算了,你想說就說吧。蔣玉坤講了半天也累得夠嗆,總得讓人家歇一歇……”
她轉過頭又對雲非遙道:“小遙,咱們就當聽一會動物世界,行不行?”
“呃,好……”雲非遙下意識的點頭答應,坐實了鐵鍬解說動物世界。
鐵鍬用仇恨的目光瞪著西玥,這『**』商把自己黑慘了。不過,現在不是和『**』商較勁的時候,什麼賬都留在以後再算。他深吸一口氣,指著頭頂的彩繪,張口就道:“飢餓的北極熊在餐桌聚餐,抓緊一切時間拼命增加身上的脂肪,好面對未來危險的生活……”
“我擦……真特麼成了動物世界了!”鐵鍬臉『**』青黑,保持著手指彩繪的造型,卻氣得渾身哆嗦個不停。
“噗嗤”一聲,雲非遙笑了。可為了給鐵鍬留面子,又急忙忍住。只是忍得實在太辛苦,一張俏臉紅得如同熟透的水**。
西玥的反應就直接多了,瞬間捂臉轉身不讓別人看她的反應。只是,那不斷顫抖的雙肩已經顯示出她笑得有多麼激烈。
鐵鍬扭曲著臉,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鼻孔一開一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腔子裡擠出一句話,道:“一點小錯而已,你們能不能不笑啊……”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雲非遙和西玥本就繃得辛苦,這下再也抑制不住,同時放聲大笑。
“都說不要笑啦……”鐵鍬直蹦高,氣得都暴走了。
西玥和雲非遙放肆地笑著,人都笑得直不起腰,不得不蹲在了地上。西玥還好些,反正是背對著大家,蹲在那裡還有點掩飾。雲非遙可是正面對著鐵鍬,半點遮掩都沒有。可能是覺得太不矜持,影響自己的形象。雲非遙趕緊拿起坤包擋在臉上,想矜持一點。她斷斷續續的道:“咯咯,不笑……我這就不笑了,咯咯……”
她嘴裡說不笑,可短時間內又哪裡停得下來……
鐵鍬徹底沒咒唸了,手往下一耷拉,腦袋往下一垂。反正臉已經丟盡了,他頹然道:“笑就笑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不用掖著藏著了,笑得痛快一點好了。”
“呵呵呵……咯咯咯……”西玥和雲非遙再無顧忌,笑得更加開懷放肆,聲音大得都驚動了餐廳的**務員。
鐵鍬覺得丟臉,蔣玉坤卻覺得不對了。自己剛才費盡心機的玩高雅,展『露』學識,好不容易將兩**的心神吸引到自己身上。可鐵鍬小丑似的演了這麼一出,**是把優雅的歌劇弄成了東北大秧歌。自己剛才一番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作派,完全成了東北大秧歌群裡跳華爾茲的白痴,要多曲高和寡就有多曲高和寡,要多不合時宜就有多不合時宜……
最讓蔣玉坤鬧心的是,他從雲非遙和西玥不加掩飾的笑聲中發現,兩**的心思又回到了鐵鍬那個**絲身上。不知不覺,鐵鍬就成了四人當中的主角。而他這個剛才的主角,已經成了跑龍套的靠邊站了……
蔣玉坤原以為只要端起架子拉高檔次,展示自己的學識、氣度和財力,就能把這個和自己爭**人的**絲,震懾得無地自容。兩**也會眼成心型的對自己**拒還迎,矜持一陣後就會投懷送抱。哪怕第一次和雲非遙玩撞車邂逅失敗,這種心思也沒有什麼改變。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可能把事情想簡單了……
“鐵鍬,不用緊張……”蔣玉坤臉上還保持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卻變得鷹視狼顧。他抬頭向著彩繪示意,道:“繼續吧,你剛才說得很好,我還等著聽呢……”
蔣玉坤鼓勵鐵鍬繼續說的做法,無疑很毒辣。他覺得對付鐵鍬應該像對付不識字的農民,不是和農民比怎麼種地,而是要和農民討論金融時政這些高大上的話題,最好還是用鳥語去談。最後蒙得農民賣地賣糧,還要幫自己數錢……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鐵鍬拉入自己熟悉的層面當中。然後,用自己最優勢的一面攻擊鐵鍬最脆弱的地方,絕不和鐵鍬比爛。所以,他要鼓勵鐵鍬繼續講《最後的晚餐》。
不得不說,蔣玉坤採取了最正確的做法。不但鐵鍬感激得不得了,就連雲非遙和西玥也覺得剛才笑得過火,沒有在蔣玉坤這個外人面前,維護鐵鍬的面子。兩人趕緊憋住笑意,站起來表示讓鐵鍬繼續說……
雖然採取了正確的做法為自己加分不少,但看到兩**如此在乎鐵鍬,蔣玉坤的心裡已經有些嫉妒如狂了。看著鐵鍬的眼神,在笑容的掩蓋下也愈加凌厲……
其實,鐵鍬是真心不想說了。連動物世界都讓他弄出來了,還顯擺個**啊!只是大家都想給自己一個圓面子的機會,那就對付說吧……他沒精打采的道:“這幅畫是耶穌和十二個門徒一起吃飯,告訴自己的十二個徒弟,你們當中有一個傢伙出賣我了。門徒聞言後,或震驚、或憤怒、或激動、或緊張。這幅畫,表現的就是這一時刻的緊張場面,**現了達芬奇巔峰時期的深厚畫功,還有獨特的構圖創意……”
鐵鍬在學校難得聽幾回課,正好有一節是美術賞析,講的就是這副《最後的晚餐》。他的腦子一向很好使,以前只是不往學習上用。他喜歡打遊戲,遊戲就打得出神入化。上班之後玩命補習,技術的提高就一日千里。短短的時間內,就達到了成手設計的水準。那堂課他聽了大約有五分?*排肯濾酰飠峒負醢訓筆崩鮮δ俏宸種鈾駁目緯蹋蛔植徊畹謀沉訟呂礎?br/>
蔣玉坤貌似聽得很投入,雖然鐵鍬講得**巴巴的並不精彩,但他卻不時頷首表示贊同。忽然,他指著彩繪問道:“畫中間的是耶穌,對嗎?”
鐵鍬覺得應該是,但還有些不確定。而且,他也不想再談這幅畫了,就應付道:“呃,應該是吧……”
蔣玉坤接著提出問題,道:“那耶穌右手邊的金髮聖徒是誰?”
“金髮聖徒……”鐵鍬哪裡知道聖徒是誰,他除了知道畫中間的是耶穌,其餘的都是兩眼一抹黑。可蔣玉坤既然問了,也不能不回答。他只好**著頭**,不懂裝懂道:“你問的是男聖徒,還是**聖徒?”
“十二聖徒當中,有**『**』嗎?”蔣玉坤問這句話的時候,笑容已經帶上淡淡的譏諷。
“怎……怎麼沒有呢?”鐵鍬不傻,一聽蔣玉坤這麼問就知道,彩繪裡可能沒有**『**』。可是話已經出口,收是收不回來了。現在只能腆著臉**撐了,他指著耶穌右手邊第一個正在傾聽別人說話的金髮聖徒,道:“你看……你看那個人長得眉清目秀,還穿著粉『**』的裙子,難道不是**的嗎?”
蔣玉坤低頭先是看了看地面,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一旁。好像是他出於禮貌,掩飾對於鐵鍬無知的不屑。可他的樣子,偏偏讓大家都明白了,他要表達什麼……
鐵鍬面紅耳赤,尷尬的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蔣玉坤微笑不語,他的目的就是讓鐵鍬顯出有多麼的無知,好襯托自己學識的淵博。既然達到了目的,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現在,只要繼續看著這個**絲出醜就可以了。
“耶穌右手邊的那個門徒是聖若望,編寫了默示錄的若望。”西玥看鐵鍬尷尬得腦袋都快冒煙了,想著這個混蛋剛才被自己坑得,愣是把《最後晚餐》解說成了《動物世界》,也很不好意思。所以,她順著鐵鍬的話解圍道:“不過,你說的也不能算錯。因為,聖若望本身就長相俊美,男人**相,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這時,雲非遙也上來幫腔了。她的見識面廣,還親身去米蘭聖瑪利亞德爾格契修道院參觀過,開口就是引經據典。
雲非遙道:“達芬奇是個**『**』主義者,曾經有種看法認為,聖若望實際上是按著耶穌的**子瑪麗亞形象所畫。近年來這種說法越來越多,還有人拍了一部叫做達芬奇密**的電影。指出最後的晚餐當中,聖若望實際上就是瑪麗亞。當然,這種說法的真假不得而知。如果真想弄明白,恐怕只有讓達芬奇活過來才行。”
蔣玉坤臉上的笑意,都有些不自然了。他實在沒想到,雲非遙和西玥居然都幫著鐵鍬這個**絲下臺階,簡直是******腦殘到極點……他心中說不出的惱怒嫉恨,又怕自己的心思被兩**發現破壞了形象,只好轉身向通道盡頭的橡木門走去。
可是,他剛走了兩步,就聽那個**絲不要臉的道:“你們看那一腦袋柔順的金髮和蔣玉坤差不多,能不讓人誤會是**的嗎?”
蔣玉坤站住了腳步,還沒等做出其他的反應,又聽雲非遙和西玥小聲埋怨道:“混蛋,你說話注意點好不好?”
“就是,你要是再這樣,下回就不幫你圓場了……”
這種非常親近的抱怨,更讓蔣玉坤妒火中燒。鐵鍬那委屈的辯解,也傳入了蔣玉坤的耳中:“我也沒說什麼呀……”
蔣玉坤面上的猙獰之『**』一閃,重新又掛上了**光燦爛的笑容。他回過頭,幽默的道:“鐵鍬,你看我有那麼漂亮嗎?”
“呃,不是……”鐵鍬連連擺手,很不好意思的道:“我剛才沒別的意思……唉,我這張貧嘴,真是欠**……”
說著,他輕輕拍了兩下臉,表示歉意。
蔣玉坤灑脫的笑笑,表示不在意。他推開橡木門,道:“大家的肚子想必都餓了,還是快點進去吃飯吧!”
門後面的兩個老外侍應生,一直透著門縫在看幾個人在通道里又是說又是笑。雖然幾個人有些吵鬧,影響了餐廳安靜的氛圍。但是幾個人當中既有美**、又有帥哥。美**看得讓人眼前一亮,金髮的帥哥也是氣派十足。反正這裡距離大廳還遠,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也吵不到那裡,侍應生也就不管了。再說,人家來這裡可是大把扔錢的。餐廳的價格有多貴,他們侍應生最清楚。能在這吃得起飯的人,基本是非富即貴……所以,兩個侍應生都覺得,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嗯,這位金髮先生很紳士,還知道主動為**士開門!”兩個老外侍應生『露』出職業的微笑,稍稍欠身的迎接客人。其中一個侍應生,回手按下了牆上的按鈕。
距離三四米外的另外一道橡木門,也自動打開了。依然有兩個侍應生,稍稍欠身的迎接客人。接著,第三道門也被拉開,然後是第四道、第五道門……這是多瑙河西餐廳,按著歐洲古代皇室的禮儀迎接客人。
雲非遙除了一開始很有禮貌地向蔣玉坤點頭致謝,後面就是目不斜視的向前走,顯然對這種禮儀有所瞭解。西玥則揹著手,悠悠的和雲非遙走了個肩並肩,還很有興致的打量餐廳的環境。演唱會面對幾千人,出去商演紅地毯都走過。這種場面,對西玥來說簡直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