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 第318章封后大典
# 第318章封后大典
宮人衝向簾中去扶太后。
眾朝臣一下亂了,各種議論不絕於耳。
沈不知冷笑一聲,直接單膝跪在李凡面前:「臣懇請聖上下令!捉拿叛國奸賊!」
葉疏辰也道:「臣懇請聖上下令。」
眾臣隨之跪拜:「臣懇請聖上下令!」
趙雅賢被宮人扶著,掠過龍椅,她邊暗罵這些臣子眼見她聖體不虞竟還敢威逼於她的凡兒,邊在心底冷哼,她凡兒聰慧,自是與她一條心,只要喊出「下朝」二字,便可爭出迴旋餘地。
然而,與葉疏辰一樣,李凡也讓她失望了。
他提起一口氣,說出了自己自坐上龍椅後,第一次憑藉自己的意志下達的命令。
「傅樂言通敵叛國,污衊忠良,罪證確鑿,罪無可恕,即刻罷免官職,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王引泉,與傅樂言一唱一和,蛇鼠一窩,嫌疑重大,一塊押下去!」
「至於裴副官……」
準備了一堆「罪名」準備污衊林若初,但還沒找到機會開口的裴元副官跪到地上:
「陛下,下官只是覺得林火起的蹊蹺,想懇請聖上徹查!」
李凡道:「那也押到牢裡,待日後好好徹查其中到底有何蹊蹺!」
王引泉神色大變,萬萬沒想到自己為太后遞上的刀卻突然捅到自己身上了,想要辯駁,卻被湧過來的侍衛架住,嚷嚷著就被脫下去了。
傅樂言也在接連不斷的嘆氣中被脫下朝堂,與立於一側的林若初擦肩而過。
趙雅賢氣得差點「詐屍」,可也無力回天,只能「暈著」被扶走。
李凡坐在龍帝,眼底泛起前所未有的暗光。
他望著眼前這一片恭敬的後腦勺,心口躍動聲漸大。
這種感覺甚好!
這種感覺才對!
這才是他父皇曾經有過的模樣!
這才叫登基為帝,天下共主!
「退朝」二字響起,林若初將官帽端起,重新戴在頭上。
杜欣欣和女鬼都爽快地吐出了一口氣:【好戲。】
「不止」,林若初小聲道:「好戲從現在才正要開始。」
宮牆外,公主府內,病到「臥床不起」的李瑟兮一邊飲著參湯,一邊聽著婢女匯報宮牆內的情況,笑得差點被嗆住。
自己早年故意教的這一招,今日還真被趙雅賢用上了。
她果然傻的可以,自己沒有看錯她。
李瑟兮將參湯放到一旁,笑著對婢女下令道:「封后大典在即,去挑幾件寶貝,好恭賀我那好弟弟新婚大喜。」
趙雅賢暈倒半日後,圍了將軍府兩日的禁軍如潮水般退去。
百姓尚未搞懂這場鬧劇到底因何而起,又因何結束之際,林思齊於家宅中寫了兩日的話本子,齊刷刷地送到了街頭巷尾各個說書先生的手中。
前朝昏君《兔死狗烹,奸佞亂政斬忠臣》的折子戲,循著茶香緩緩拉開帷幕。
次日,以御史臺為首,數十官員聯名上書的摺子,遞到了帶「病」上朝的趙雅賢面前。
「今皇齡及冠,即將立後以承宗廟,太后若再代政於朝,恐違祖宗禮法。」
「思及太后身體抱恙,憂思過慮,恐傷聖體!」
「臣等懇請太后順應天道,還政於聖上!」
趙雅賢為了偽裝病體特地塗白的臉色,在群臣叩首、嚷嚷著讓她退朝還政的錐心之句時,越發慘白了幾分。
與崔晴華相看兩生厭的李凡,從沒想到這讓他萬般心煩的「立後大婚」一事,竟然可以助他「扳倒」母親!
他當即打消了自己心底那些想要把崔晴華趕走的「計謀」,只端坐在龍椅上,看著耀武揚威的母后被群臣連連問責,逼入絕路。
趙雅賢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一力促成的封后大典,竟然成了李瑟兮黨羽將她從前朝趕回後宮的「話柄」。
新帝封后,便可獨立於朝政,不再需太后垂簾。
李凡已經過了十二歲了。
更讓趙雅賢沒有想到的是,葉疏辰在此事上竟然連一句反對都沒提。
反而上書,提議由他擔任攝政王,代行垂簾涉政之職,輔佐新帝獨立於朝堂。
「太后便可於後宮修養身體,安享晚年。」
尚不足三十歲的趙雅賢被葉疏辰這句話刺激得太陽穴直跳。
她正值壯年,安享什麼晚年?
她真是萬萬沒料到,葉疏辰竟有與李瑟兮一樣的狼子野心,在她身邊潛伏至今,虎視眈眈地盯著她與凡兒手裡那點權力,尋到機會便要一口吞下。
攝政王?
大周自開國以來就沒有讓朝臣涉政的先例!
他一個庶民,也配覬覦凡兒的皇權?!
趙雅賢這病是徹底裝不下去了!
被連磨兩日後,她換下慘白的病弱妝容,容光煥發地步入朝堂,只是對挽回頹勢仍舊沒有太大的影響。
葉相表態後,已然將支持她的朝臣分成了兩派。
長公主派巍然不動。
她的人卻大多唯葉相馬首是瞻,僅有的忠心臣子也不過傅、裴兩家。
情況卻都不容樂觀。
自傅樂言因密信之事被丟入大牢,傅、裴兩家之間便生了嫌隙。
沈不知借著愛妻被害之由,一手接管了對傅樂言的審訊。
統管禁軍的傅家要避嫌,禁軍統領傅旭成也因此暫且停職。
趙雅賢仿若被切斷了手腳,想要插手,也無人可用,她只能寄希望於與沈不知一樣手握兵權的裴侯,他是朝中唯一能與沈不知抗衡一二的人。
可裴侯在這關鍵時候,卻告病在家,連早朝都不上了!
趙雅賢又派醫官去問詢,又召他入宮詢問,全都沒能見到人!
告病七日,她連裴侯生了什麼病都沒能摸清。
直至他於侯府臥床不起,長子裴青暫且接手了裴家的所有事宜,統管全府。
別說趙雅賢,裴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病是從何而起的。
他與妻兒同席而飲,用過一頓家宴後,突然就昏厥不起,連睡三日,醫官守了三日,沒一個能說明白他到底是患了什麼病。
三日後就算醒了,身體四肢也綿軟無力,根本離不開床榻,更別說入宮去幫太后爭個一二了。
趙雅賢不知實情,覺得這裴志遠故意裝病躲她,氣得五臟六腑都像點燃了一樣,卻毫無辦法。
她突然就成了孤家寡人。
想著裴侯稱病,便傳他兒子裴青入宮,也能用個一二。
結果裴青更是個不堪重任的!
悶葫蘆一樣一言不發聽她訓誡,訓完了只應「是」,卻一件事都不做,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就在這樣步履維艱的境況下,封后大典如約而至。
崔晴華鳳冠霞帔,在婢女和嬤嬤的引導下,穿過半壁宮牆,步至太和殿,迎著吉時的朝日,迎著百官的目光,站到了比她矮了半頭的李凡身旁。
成為了大周的第五位皇后。
洛契以鄰國皇子的身份,站在親王那一列,遠遠地望著崔晴華與周皇攜手禮成,淺色眸光閃爍,映一抹朝霞沉於眸中,而後迅速消匿。
群臣叩首。
迎崔晴華入中宮,自此母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