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 第362章說前夫前夫到

作者:五月下大雪

# 第362章說前夫前夫到

瘋了。

  柳歡雲看著眼前邵牧。

  心裡只有這兩個字。

  瘋子!

  這人是個瘋子!

  她想跑,又被掐住脖子甩到一邊。

  「該做什麼你心裡清楚,我可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說完,邵牧推開門,大步流星走向外面。

  搞不清狀況的護院要攔。

  柳歡雲趕忙開口道:「無事,讓他去!」

  邵牧絲毫不在意周圍人落在他身上的奇異眼神。

  幾天之內把傷養好,確實夠得上怪異了。

  但反正都是即將被推翻的棋盤。

  他才不管這些連做棋子都不夠格的螻蟻會怎麼想呢。

  這世上怪異的鬼神之說越多,他能入侵的縫隙就越多。

  反倒對他有利無害。

  柳歡雲也生怕惹怒他,還不忘推身邊婢女跟上邵牧:

  「蓮容,你去,你去跟著大公子,他有什麼需要,便吩咐府裡的人給什麼,絲毫不可怠慢!」

  蓮蓉心底是心底是一萬個抗拒。

  剛才的種種,她腿都嚇軟了。

  可是不行。

  保下主子是她唯一的活路。

  她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去。

  柳歡雲則在邵牧離開後,直接往永安侯的院子去。

  這次不是挑撥離間。

  而要說好話!

  說所有可以暫且安撫住永安侯不讓他與邵牧起衝突的好話!

  否則,她真的想像不到會引起什麼後果!

  然後,再尋個機會,收拾細軟,帶唯兒離開!

  人她還能鬥上一鬥。

  妖怪怎麼鬥?

  榮華富貴也都有命去享啊!

  又或者,派人去尋個高人來府中相助?

  她記得京郊外不遠處的白雲觀便是侯府一直供養的。

  去裡面尋個道行高深的師父能不能對抗家裡這隻鬼魅?

  柳歡邊走邊想,心亂如麻。

  另一邊,邵牧離開祠堂後,便直接往乘車出了府。

  蓮蓉沒敢跟著。

  邵牧也沒讓人跟。

  他只讓車夫在京都城繁華的街道上溜達,並沒說目的地。

  這一世在獄中關得時間太久了。

  他很久沒有好好看過京都城了。

  而且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棋盤上只會顯示對他和阿若的關係造成決定性影響的片段,很多與他無關的節點,他是看不到的。

  比如他入獄以後,阿若去戰場的這兩三年,大多都是空白的。

  他想知道京都城都發生了什麼。

  街上的平民倒是都喜氣洋洋的。

  以樊樓為首的各酒樓飯館,也都張燈結彩,氣氛熱鬧得像是過年。

  馬車停在街角,邵牧讓車夫下去打聽打聽近來是有什麼喜事,值得城中眾人如此慶賀。

  車夫沒去,直接回他道:

  「回大公子的話,不必打聽,小人便知曉,是林正將要與小郡爺成婚了,大傢伙覺得高興,這才自發地張燈結彩,喝酒慶賀。」

  邵牧眉梢一抖。

  想殺人。

  但想到殺個車夫也沒什麼意義。

  還是作罷了。

  一幫愚民,什麼都不懂,跟他們計較什麼?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才是阿若的真愛。

  李玄根本就是個趁著阿若傷心趁虛而入的小人!

  不過是託生在公主肚子裡,佔了個皇室血脈罷了。

  除此以外,渾身上下哪有一根頭髮配得上他的阿若?

  殺了他。

  還是要殺了他。

  自己有痴書在手,他李玄不過是個對世界的真相一無所知的廢物。

  他能為了阿若殺了他。

  但在殺人之前,邵牧其實更好奇。

  阿若若是知曉他為了她把後院妻妾鬥散了,會怎麼想?

  會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去將軍府。」

  想像著那個場景,邵牧對馬夫下令道。

  永安侯府的馬車停在將軍府大門口時,林若初正和李玄、林思齊一起,聚在商討對策。

  從林若初將自己關於痴的猜測告訴林思齊後,他們已經接連商討了幾日了。

  林思齊是見識過洛嵐的瘋癲與難纏的。

  因此也格外心疼她這個妹妹。

  江寧心的貪,洛嵐的嗔,再加上有可能會出現在邵牧身邊的痴……

  為什麼這些魑魅魍魎總要陰魂不散地纏著阿初?

  為什麼總要讓她去面對這些於凡人而言堪比登天的苦難和困難?

  女人在他耳邊嘆氣:

  【大概主角就是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獲得幸福。】

  林思齊卻聽得生氣:

  「這是何人規定的?」

  【大概是,堪比神明的作者?】

  「那這位作者的故事可真是不講道理。」

  同為話本撰寫人,林思齊完全不認可這樣的創作理念。

  但也別無他法。

  林若初倒是有點感動。

  二哥向來是個好脾氣的,很少會表露出憤怒的情緒。

  卻為她這樣憤慨。

  讓她忍不住寬慰:「二哥,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說不定我猜錯了呢,說不定痴跟邵牧沒關係呢。」

  「不。」林思齊道:「聽了你的分析,我覺得有這書有極大的可能會被他吸引。」

  痴書痴書,書如其名。

  聽起來就是為邵牧量身定做的。

  林思齊雖與他沒有私交,但在阿初曾經被困侯府時,私下偷偷做過不少調查。

  這位前永安侯世子,在狂妄自大、目空一切方面,堪稱一騎絕塵。

  這樣的人,最容易被自以為是蒙蔽雙眼,陷入虛妄。

  那突破三百的詭異好感度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若他真的愛阿初到如此地步,絕不會是此等表現。

  唯有一種可能,他的執念連他自己都騙了。

  這種混沌之人,他不拿痴書,誰拿痴書。

  現在最棘手的問題有兩個。

  他拿到書了嗎?

  以及痴書能做什麼?

  貪可以植入信念。

  嗔可以抵抗其他書的奪舍。

  那麼痴呢?

  沒有任何信息的情況下,林思齊就算再怎麼冥思苦想,也無法憑空做出推斷。

  「只能試探看看,能不能拿到更多信息。」林若初道。

  「三百的這個節點很可疑」,李玄若有所思:「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好感度才會異常暴漲,而這個暴漲的波動,吸引了痴?」

  林若初看向他:「你是說,他已經拿到痴了?」

  林思齊道:「謹慎起見,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聚集在腦海中的三隻鬼也在努力地思考,想要幫上忙。

  其中,以自認是罪魁禍首的女鬼最為絞盡腦汁:

  【憑我對邵牧的了解,如果他真的拿到書了,不可能憋在侯府,一定會跑出來刷存在感的。】

  她話音剛落。

  門外忽然響起小廝的稟報:

  「少爺,小姐,永安侯的馬車停在了將軍府正門前,說是侯府大公子邵牧前來求見小姐。」

  杜欣欣衝女鬼豎起大拇指:

  【這是不是就叫說前夫前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