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 第425章貪的心思

作者:五月下大雪

# 第425章貪的心思

能對話就是有機會。

  林若初毫不猶豫地提出條件:

  【今晚尋香樓我可以給你刷兩百積分,明天的祈福大會再給你兩百。】

  貪沒忍住,又哼了一聲:

  【知道了真相,你竟然還敢與我談條件?】

  【蚍蜉撼樹,雖蠢卻不可不為,我敢談條件,是因為知道比起另外兩本書,這世界更是在你的掌控中,你之所以想讓我在午夜前將積分兌換給你,是因為世界陷入黑暗後,便不能再刷積分了吧?】

  貪沒有答。

  林若初便知道她猜對了。

  孟淺夏提到,世界陷入黑暗後,女子的名字會被吞噬,這個世界也會因此落入痴書之手。

  名字要如何瓜分,她不知道,但顯然目前的瓜分方式,貪並不滿意,所以它才會在此刻做出這種種的小動作。

  自古,分贓不均最容易引發內鬥。

  有內鬥便有可以撬動的縫隙。

  總要試試。

  總要試試。

  林若初在心中默念著,再次對貪開口:

  【我不想世界被黑掉,也不想桃鳶死去。你想要多少積分,我便給你刷多少積分,你能借我力量,留下這個世界嗎?】

  聽著林若初的話,貪終於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它就知道它的等待是有意義的!

  這可是天命之人的貪慾啊!

  就算是救死求生,這也是貪慾,只要她坑給它刷積分,她總會沉淪其中的,再強大的意志都無法抵抗。

  拔除了痴,拔除了嗔,天命之人淪為它的階下囚,整個世界都會成為它刷積分的樂園。

  還有比這更划算的買賣嗎?

  有了積分,它就可以給自己換殼子,換核,從底層的書,爬到高層,被派往能量更充沛、資源更豐富的世界去。

  到時候哪裡是幾百幾千的積分?

  簡直可以幾萬幾十萬的賺啊!

  就算嗔和痴這兩個傻狗就算把盒蓋子刷冒煙了,它們也追不上它!

  那場景,想想都痛快!

  而且,就算沒能拔除那兩隻傻狗,它先騙著林若初把大把積分賺到手,再夥同那兩個傢伙把這個世界黑了,到時候積分名字雙收,也是妙哉妙哉啊!

  貪雖然當下便想對林若初說「積分這種東西自然要多多益善」。

  可它覺得自己此刻是身居高位的談判者,應該拿出點高位者的款,便頓了好幾秒,等林若初再次發出懇求「只要能留下桃鳶性命,多少積分我可以給你」時,它才高冷地開口:

  【少給我畫大餅,先去尋香樓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它倒要看看,被逼到絕路的天命人,能為它帶來怎樣的驚喜。

  林若初堅定地回了個【好】字,同時竭盡全力地壓下了心中的情緒,面色沉靜如水,不讓貪看出半分紕漏。

  魚咬鉤了。

  林若初知道她不能奈這些天外來物何。

  但能用利益撬動一分縫隙也是好的。

  積分便是她拋給貪的餌。

  她要看看,它能把水攪渾到哪種程度。

  馬車外,寧靜轉為嘈雜,碰杯聲、歡笑聲、歌聲、樂聲、喝彩聲,獨屬於勾欄之所的喧囂透過車簾傳來。

  同時馬車的速度也變慢了。

  傅語閒對她道:「我們快到了,從前門進,還是後門?」

  她不知道林若初今日來尋香樓的目的為何,不知道她想要高調還是隱蔽。

  林若初回道:「從後門。」

  傅語閒便對馬夫交代了幾句。

  隨後,馬車便轉了個彎,繞過喧鬧的人群,一路往尋香樓的後院去了。

  女掌柜在聽到小廝來報後,親自率人來接。

  林若初下車便見到了新上任的掌柜秦娘。

  此前想強綁張環清入尋香樓的老鴇,早已被官府緝拿,如今整個尋香樓經過肅清,誘拐買賣良家女的事已經被杜絕了。

  知曉傅語閒身份的那一批人,早已在尋香樓血案中死的死,遣散的遣散。

  所以秦娘並不認識傅語閒,只知曉林若初的身份。

  今日見她前來,以為樓裡又有人瞞著她做了不軌之事,當即臉色嚇白了,很是緊張地陪著笑臉上前問安:

  「秦娘問林大人安,不知林大人今日到訪所為何事?」

  林若初看到她惶恐的神色,想到自己此前來到此地時,還是在為京都城的事奔走。

  那時所有人間的煩惱與此刻的困局相比,竟是遙遠微小到不值一提了。

  以至於秦娘這種模樣,都讓林若初心生了些許親切之感。

  像是從鬼怪奇談的束縛中,重新落到了人間,見到了熱鬧喧囂,連市儈都有幾分可愛。

  當然,與天命書相比,這世上所存在的一切都是無比可愛的。

  這是不必多想的。

  林若初擺擺手:「不為公事,我恰逢休沐,同友人一同來聽曲,掌柜可否為我們安排一個雅座?」

  秦娘一聽笑的嘴角都扯到耳根子上了:

  「哎呀,林大人,您這是說得什麼話,怎得如此見外,簡直是折煞秦娘我了,您能蒞臨我尋香樓聽姑娘們彈唱一曲,那簡直是我們全樓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您快請進,我這就帶您去我們樓中的上上座!」

  她腰一彎,親切又嫻熟地做了個「請」的動作,便在前引路,引林若初從後門一路進了二樓最中央的高堂雅座。

  這位置是要預訂的,空著的可能性不大。

  她們往樓裡進時,小廝便飛快地跑了上去,顯然是先一步上前做安排。

  林若初不知此前在這房中聽曲的人是誰,也不知秦娘是用了何種方法,在不得罪貴客的情況下,將人暫且請走了,空了屋子給她。

  總之,她與傅語閒二人進屋時,這裡面已經薰香清幽,布置妥當。

  林若初與傅語閒順勢坐在看臺的桌旁。

  秦娘快去快回,做了一番安排後,飛快地向她們介紹今夜會演唱彈奏的花魁與琴師。

  林若初只提出了一個請求:

  「秦娘,我願以千金,買尋香樓今夜一夜歌舞,但需打開門戶,迎滿街賓客入樓中一同聽曲賞舞蹈,可否?」

  她要讓貪看看,這世間情愫萬千,所謂的好感度,只不過是弱水三千中的一瓢罷了。

  男子的愛慕,哪裡是需要扭曲原主意識來獲取的東西呢?

  她要刷到它貪心暴起,再也不可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