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 第445章宮宴血案(二)

作者:五月下大雪

# 第445章宮宴血案(二)

邵牧在穿越奪舍後會立刻獲得這具身體的所有記憶,所以林若初並不能有太多的行動,也不敢藉助貪書留下奪舍者,更不能讓邵牧察覺到她們的計劃。

  她在靠到葉相桌前時,舉起酒杯佯裝向他敬了一杯。

  宮宴進行過半,不少與宴會的皇親國都在攀談。

  葉瑞安又是葉相獨子,此舉算不得扎眼。

  只是葉相見狀,向他投來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眼神。

  林若初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低聲說了句「望父親助我」,隨即轉身,非常不經意地將袖中的書信落在了葉相的桌上。

  這是穿越之前,由李玄親筆寫下的。

  李玄由葉相親自開蒙,十歲以前的字都是臨著葉相的書帖練的,他的字跡,葉相再熟悉不過了。

  信上將今夜之事交代的清楚。

  機會只有一次,林若初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獲取最有利的外援。

  除了老謀深算的葉相,她想不到其他人。

  留下信後,她一眼都沒多看,便匆匆返回了自己的席位,坐定再看向葉相時,桌上的信已經不見了,而葉相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深意和探究。

  沒有解釋的時間和機會,林若初控制著葉瑞安的身體站起來就往樓臺水榭,幼年李玄所在的位置去。

  時間稍晚了一些,所以她加快了步伐,遠遠看見李玄時,她便立刻從葉瑞安的身體中抽離了。

  重新返回書房中的林若初因這種奇妙的慣性踉蹌著退了兩步,被李玄一把扶住。

  「如何?」林思齊問。

  「應該算是順利。」林若初答。

  葉相顯然是看到信了,邵牧也應當按照原來的發展去殺葉瑞安了。

  而她們的世界和記憶目前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顯然十二年前後的時間流速是差不多的,她立刻進行了第二次穿越。

  所穿之人仍然是這個節點的葉瑞安。

  林若初並不知道要如何精準地控制自己的穿越時間,她只能模仿邵牧,在痴書上顯示出的縫隙中,於腦海中想像著她所要穿越的那個節點。

  當她進入葉瑞安的身體時,刀尖已經扎入了胸口。

  邵牧離開了。

  面前是小李玄驚恐茫然的表情。

  被嚇呆的他完全喪失了判斷力和反應力,只能木然地站在原地。

  這種失神的狀態給足了林若初機會。

  她正握著刀柄隨著這具向後倒去。

  葉瑞安插向自己的這一刀非常狠厲,直衝心臟,微弱的氣息正在急速流失,他就要死了。

  林若初在摔倒的剎那,動作飛快地塞了兩顆靈藥入嘴,一顆吞下,一顆含著。

  保住氣息的剎那,她摔在了地上,趁小李玄呆愣之際,小幅度的將刀拔出來後,又吞了兩顆藥,仍舊一顆含著一顆咽下。

  以備不時之需。

  感受著胸口的傷口被治癒的同時,她調整匕首的方向,以非常刁鑽的角度將刀刃插入了左胸的下三寸。

  避開心臟的要害。

  保證這身體不會立刻死掉。

  接下來就是要與時間博弈了。

  她記得李玄的描述中,長公主在駙馬倒下之後便立刻衝過來了,隨後便是緊跟著而來的眾人。

  林若初便要賭這個時間在痴書限制的半炷香以內。

  果然,耳邊已經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長公主撲過來之前,她屏住氣息,雙腿一蹬,就開始裝死。

  長公主縱然心中溝壑萬千,此刻卻也還是個不曾親眼見過死人的高門貴女,只能通過鼻息判斷判斷葉瑞安的生死。

  加之宮宴上的其他人催命符一樣的緊跟其後,她沒有太多時間判斷,只像曾經發生過的那樣,在最短的時間裡做出唯一的選擇,握住刀柄,向處刺入做出她是兇手的假象。

  這一刀雖不狠,但配合著長公主顫抖的雙手,仍舊插深了兩寸。

  林若初全力控制著身體不作出任何反應。

  她就知道還得再挨一刀。

  香已經燃了一半。

  葉相緊隨其後衝了過來。

  幾步衝到了長公主前,隨後便是寧王所率的一眾賓客。

  歷史中發生的那一幕完美再現。

  只看葉相是否能完成她在信上所寫的計劃,在最短時間內將葉瑞安帶走。

  葉相的演技比林若初想像的還要好一些。

  在眾人靠過來之前,他率先發瘋了,雙眼猩紅地衝上前、青筋暴起地怒斥了一聲「」「公主為何要殺我兒?!」

  說罷,扯過小廝為李玄取來的鬥篷,直接蒙在了葉瑞安的臉上。

  裝死的林若初這才得以,稍作喘息,嚼著嘴裡含的靈藥往下吞了小半片。

  在插著刀子的情況下,可持續性續命。

  隨後,她便隨著葉瑞安的「屍體」被人抬了起來,一路顛簸著往偏殿衝。

  交給葉相的信上已經寫明了。

  要在此時由他的人將屍體搬運向最近的偏殿。

  所以葉相趕來時,身邊便帶著侍奉的小廝。

  就算是宮牆內,可親眼見到自己獨子「死亡」,一時情急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衝進偏殿大門時,燃香已經只剩最後的尾巴了。

  林若初被放在地上,怕時間來不及,先小聲說了句「此事都是鬼神所為。」

  留下可穿越的縫隙,隨後便隨著燃盡的香穿了回去。

  原定兩次的穿越沒能達成計劃,她生怕葉瑞安死了,一刻都不敢停留,立刻又穿越了第三次。

  時間銜接得剛剛好,再回來時,葉相就在呵斥驅趕殿中的婢女。

  趁著葉相去關門的空隙,林若初趕緊把胸口插著的匕首拔了出來,又吞了一顆藥。

  身體恢復的同時,她將邵牧的屍體從空間裡取出來,扔到了地上。

  「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疏辰看到地上的屍體和忽然間活蹦亂跳的葉瑞安,眼神愕然如同撞鬼。

  今夜的種種都太過離奇了。

  他並不相信,但想到信上所寫的事關他兒孫的性命攸關的大事,他又不敢不信。

  配合到現在,地上竟然憑空多了具屍體,事情越發離奇了

  林若初只道:「隨後定會為您解釋清楚」,便迅速地開始脫身上的外衣。

  邵牧的屍體被他們扒得只剩裡衣,她把葉瑞安外面衣服扒下來以後,直接裹到了邵牧身上,又從空間取了套宮人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李玄佯裝慣了,常年備著各種衣服,最近事多且急,將軍府中自然也有他的籌備,在這種時候便派上了用場。

  換完衣服後,她將匕首插進邵牧左胸那個血窟窿,拿起桌上的油燈,直接扔到了他的臉上。

  「駙馬爺,我受李玄所託前來救你,我留的信便是一切緣由,如果你想活到十五年後與長公主團聚,務必按照信上所寫的去做,一步也不可出錯。天下與公主的安危便都繫於你手了。」

  林若初說完,便在葉相愕然的眼神中,離開了葉瑞安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