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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神劍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回-堅決不賣

作者:池衡水榭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回-堅決不賣

徐先生這磕磕巴巴地聲音.自然引起了北靈萱的注意.只是當她聽到自己母親的名字的時候.心裡還是吃了一驚.

還沒等北靈萱說話.徐先生又開口了.

“真跡.竟然是凌墨煙的真跡.哎呀.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徐先生彷彿見到什麼稀世珍寶了一般.緊緊地盯著掛在牆上的畫.口中喃喃自語道.

那畫.正是凌墨煙當初送給北靈萱的.北靈萱那天就說了.要把這畫掛在藥鋪顯眼的地方.好能隨時看到.

“徐先生.您在說什麼.”

北靈萱忍不住在後面說了一句.

“啊.啊我.我......”徐先生被北靈萱這麼一打斷.竟然張口結舌地說不出話來了.

“哦.掌櫃的.您這畫.是不是凌墨煙的真跡.”徐先生忽然問道.

北靈萱愣了一下.心說母親的名頭竟然這麼響亮.久居崑崙山這麼多年.可是自己畫的畫一出現.還是能被人認出來.

“沒錯.”這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北靈萱索性就承認了.

“果然是.我果然沒看錯.那什麼...那個這畫.你能賣給我嗎.”徐先生指著畫問道.

“什麼.賣給你.”北靈萱驚訝地說道.

“對啊.哦.對不住.我這也是有點激動.這樣.你儘管開價.只要我能給的出來.我絕對不還價.怎麼樣.”徐先生這時候的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

“徐先生.真不好意思.這畫我不賣.”北靈萱直接說道.

“不賣.”

“對.不賣.”

“哦.你是不是擔心價錢.”

“不.你給多少錢我也不賣.即便你搬一座金山來.也是一樣.”北靈萱說道.

這麼一回答.也就等同於絕了這個徐先生的後路.至少在這畫上.他是別想再打主意了.

“掌櫃的.您別急.再想想.我真沒想到.您手中竟然有凌墨煙的畫作.哎呀.這可是稀世珍寶啊.我記得五年前.我曾經在京城的一個朋友家裡見到過一張凌墨煙的水墨畫.唉.我那朋友是奉若珍寶.平時藏得嚴嚴實實.就給我看了那麼一次.就把我的魂兒給勾走了.不瞞您說.我就喜歡這些個東西.沒事兒淘換一些名貴藥材.古玩玉器什麼的.對一些個名家字畫.更是喜歡.這麼說吧.我是真心喜歡這個.今天有緣讓我遇到這麼多好東西.您就行個方便.把這畫賣給我.您放心.價錢我絕對不還價.您儘管開.只要我能給的起.我一定給.”

徐先生的一番話.很自然地就流露出了他的心思.看樣子.他是真喜歡.

其實也不怪他喜歡.論名氣.凌墨煙比北靈萱可要大多了.一些文人世家.商人世家.官宦世家.都知道她的名字.她那一手水墨畫早就享譽天下了.筆法飄逸.積墨準確.淡墨乾脆.水墨相調.層次分明.這就是世人對她的畫作的最精妙的詮釋.

想當初.她的一副畫作曾經被人以一百萬兩黃金買走.轟動一時.這姓徐的.肯定也知道那回事.所以今天遇到了凌墨煙的東西.那還能放過.

可饒是他怎麼說.北靈萱就是兩個字.不行.

自己母親送給自己的禮物.怎麼能隨隨便便賣出去.再說了.即便不是送給自己的.自己的母親畫的畫.自己怎麼能拿出去賣錢.那也太傷風化了.

“掌櫃的.您是不是擔心我給不起銀子.要不這樣.您給我去家裡走一趟.別的不說.只要您肯賣給我.幾百萬兩銀子不在話下.”

“徐先生.這樣吧.我跟您直說.這畫在你眼裡是好東西.在我這裡.卻是無可替代的.既然是無可替代.所以無論多少銀子.我都不會賣.咱們還是說藥材吧.”北靈萱說道.

“真不賣.”

“不賣.”

見北靈萱的語氣很堅定.徐先生也就沒辦法了.只是臉上那失落的表情.竟然讓人看了都覺得有些心疼.

“唉.我這輩子是沒這個福氣咯.算了算了.今日能得見一次.也算是三生有幸了.既然不賣.那總不能強求.走吧.跟我回去拿銀子吧.”

按說.這徐先生想買這畫.北靈萱硬是不賣.這也就是說駁了徐先生的面子.那徐先生如果稍稍不講理一些的話.大可以以此為藉口.把剛才買的那些藥材也都退掉.不是說虛的.北靈萱甚至都有這個打算了.

然而.徐先生卻沒這麼做.僅此一事.北靈萱就對此人的印象十分不錯了.至少證明這個人是真喜歡這東西.也懂得不能強人所難.

“雪龍.跟著去拿銀子.東西一定保管好.”北靈萱吩咐道.

“是.宮主.”

說完.徐先生就搖頭嘆息地離開了.出門的時候還差點絆了個趔趄.足以見得他是分心了.

等他們離開之後.北靈萱便抬手說道:“去.把這畫摘下來.放到後面去.好好保管著.”

這徐先生還是好說話的.萬一遇到個死不講理.非要買的人.那北靈萱想想都覺得頭疼.

這邊徐先生剛走出去幾步.回頭看到雪龍跟在後面.便趕緊說道:“那什麼.這位兄弟.勞煩你能不能跟你們掌櫃的再說說.把那畫賣給我吧.要不這樣.只要賣給我.以後你們藥鋪的藥材.我包下三成.如何.”

徐先生這話一說.雪龍心裡馬上就咯噔一下.心說這個誘惑也太大了.

包下三成是什麼概念了.也就是說.根本不用挖盡心思想著怎麼做買賣.每個月自然有人把藥鋪裡的三成東西買走.那可省了大力氣了.

如果那畫是雪龍的話.他一定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但是.這畢竟不是他的.

“徐先生.實話說.您也是夠誠心誠意的.只不過那畫對我們掌櫃的有特殊意義.所以她不會賣的.您也就別想了.”雪龍說道.

“這麼年輕的一個姑娘.手裡怎麼會有這等寶貝.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們掌櫃的家世不凡吧.”徐先生試探性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