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神劍 第一千九百四十八回-不勝自盡
第一千九百四十八回-不勝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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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長老不信邪,使勁壓了一下銅錘,但是壓不同,
孤傲雲面帶微笑,好像就沒把他放在眼裡一般,
“去,”火長老一看比力氣自己不佔便宜,乾脆就抬起銅錘,從側面掃了過去,
但是孤傲雲的摺扇再一次準確誤地擋在了他的銅錘旁,
隨後火長老又從另一側打去,
但結果還是一樣,
“就你這個速度,還想打人,我就是站在這裡,你也未必能打到,”孤傲雲擋住火長老的第三下之後,就出手了,
摺扇突然張開,像是刀刃一樣朝著火長老的脖子劃去,
火長老趕緊低頭一躲,但孤傲雲的摺扇並沒有收回來,而是直接用扇面拍到了火長老的臉上,
拍到自己臉上之後,火長老彷彿被調戲了一般,舉起銅錘就胡亂掃去,
但是沒用,一眨眼,孤傲雲就不見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孤傲雲正站在他身後笑眯眯地看著他,
“我說了,你太慢了,我今天讓你知道,什麼是快,”
孤傲雲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同時,就收起了笑容,然後摺扇一合,變成短棍一般,急急地朝著火長老的胸前點去,
火長老趕緊將銅錘舉在胸前格擋,但孤傲雲在半途中就已經變了招,只是輕輕一抖手腕,摺扇就張開了,
張開之後的摺扇,劃到了火長老舉著銅錘的手上,這一下可不得了,瞬間一道血痕就出現在了手指上,
吃疼一下,火長老的力氣就卸了不少,隨後孤傲雲右腳一,直接用膝蓋頂在了火長老的銅錘上,把銅錘給頂到了火長老自己的下巴上,
“啊,”
火長老一輩子也想不到自己最擅長的兵器在自己的手中居然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沒等火長老哀嚎完,孤傲雲雙手猛然一揮,右手的摺扇擊向火長老的額頭,左手的拳頭打向火長老的左臉,
火長老根本沒法躲,速度差太遠,功力也有差異,
“砰”
孤傲雲的一拳先打在了火長老的左臉上,火長老瞬間側著飛了出去,隨後孤傲雲施展輕功在半空中追上,對著火長老的額頭就是一陣猛戳,
這時候,西索阿瑞居然扭過了頭,
“噗”
這個火長老,倒是沒有落在桌子上,
但是,他落在地上之後,馬上就噴出一股鮮血,
旁邊的人仔細一看,他的額頭上有好幾個印子,都已經發紫了,
這時候,孤傲雲重新落在了擂臺上,開啟摺扇一陣搖晃後,笑著說道:“真對不住,西索教主,得麻煩你自己給他收屍了,”
池中天聽到這話,趕緊走過去一看,果然,這個火長老已經不行了,
額頭上的幾個痕跡,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這肯定是已經傷到顱骨了,還活什麼,
沒等孤傲雲說完,火長老就在地上一陣抽搐,隨後脖子一歪,一命嗚呼了,
“你,”金長老和木長老急得就要上前理論,但西索阿瑞把他們攔住了,
“拳腳眼,技不如人也可奈何,把他的屍體抬走,讓人扔進湖裡,”
“是,”
孤傲雲得意洋洋地走下來之後,又說道:“西索阿瑞,也就是定了規矩,不然我一個人把你那些狗屁手下,全給收拾了,”
“孤莊主,都說中原之人,都是些狡詐陰險之徒,從來只顧眼前利益,根本不念舊情,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啊,”
這話裡有話的東西,池中天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西索教主客氣了,比狡詐,你是我師祖,”
“哼,”
“西索教主,下一場,請你先派人吧,”
“土長老,這一場務必拿下,”
“教主放心,就到我這裡就結束了,”
土長老其貌不揚,個頭中等,頭上盤著一圈繩子,走到擂臺上之後,就把上衣脫了,露出一身銅色的肌膚,塊快凸起,一看就是練外家功夫的,
“池莊主,這一場,來試試,”歐陽鶴軒急不可耐地說道,
“歐陽首領,您大老遠來了,還是好好看熱鬧吧,”
“我要是輸了,我今天當場就把腦袋剁下來給你,行了吧,”歐陽鶴軒是個急脾氣,也是個怪脾氣,說翻臉就翻臉,
“歐陽首領,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等池中天說完,歐陽鶴軒忽然用手一推輪子,接著輪椅就直溜溜地往擂臺而去,到了邊上,他用力一拍輪椅,輪椅就被了起來,隨後落在了擂臺之上,
“我不跟一個廢人比武,換一個能走路的,”土長老蔑視地說道,
“鄉巴佬,爺爺今天就是要教教你,對付你這樣的,爺爺坐著就可以了,”
“這個歐陽鶴軒,如此不懂事,他要是輸了,咱們可就沒機會了,”池中天在一旁是乾著急,但也沒辦法了,
“少安毋躁吧,情況未必有那麼壞,”
“這個人一看就是練硬功夫的,歐陽首領腿腳不便,如何是對手,”
“你可不能小瞧歐陽鶴軒,我爹在世的時候曾經說過,他要是能站起來,天下第一就非他莫屬,”
“瘸子,你先出手吧,”說話間,土長老已經開始叫囂了,
“哈哈哈,小子,爺爺今天就讓你長長見識,”
話音一落,歐陽鶴軒一拍扶手,輪椅子就慢慢地朝前而去,
土長老站在那裡一步也沒動,但拳頭已經握緊了,
眼看著歐陽鶴軒就要到了面前,土長老看準時機,一拳就飛了出去,
在這個距離,他覺得自己這一拳,非得把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瘸子給打飛不可,
但是,當土長老揮出拳頭的一剎那,歐陽鶴軒的輪椅車突然朝後退去了,
這一拳的速度極快,土長老根本收不回來,所以,就出現了他朝著空氣打了一拳的場面,把下面的人都給逗笑了,
“哈哈哈,你看他那傻冒樣子,哈哈哈,”
“哈哈,蠢貨,看準了再出手行嗎,”
下面的人就是這樣,嘲笑的時候,聲音都非常大,字也咬的很清晰,生怕別人聽不到似得,
“怎麼,看到爺爺就害怕了,”歐陽鶴軒停住之後,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