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 第302章宋鈺,是你做的吧?
她一直覺得綠雲就是母親親生的,可此時的情況在告訴她,父親並沒有對綠雲動手,那就是說父親騙了她?
腦子有點亂!
有點捋不清了。
「大姐,接下來幾天你可以陪著我們嗎?」綠雲問。
宋歆蘭一愣,這居然是綠雲提出來的,以前這丫頭不是一直懟她?
「我們害怕!」主要是的看著她,不能讓她亂跑發現耀祖還活著的事情。
「行,我陪著你們,現在知道有姐姐的好處了吧?」
看到兩個妹妹需要她,她的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滿足,加上她自己其實也有些害怕,人多待在一起會好一點。
晚上沈慕溪來看她們,「你們還好嗎?」
「慕溪姐姐,母親還好嗎?」宋歆音問。
「姑姑很傷心,而且還得忙著耀祖的喪事,暫時不能來看你們。」沈慕溪就是代替長輩們來照顧她們。
「我們沒事,有大姐陪著我們。」綠雲說。
宋歆蘭又高興了!
看吧,關鍵時刻還是得靠她!
「慕溪姐姐,耀祖的喪事準備怎麼辦?」宋歆蘭問。
「應該從簡,畢竟耀祖橫死,又還這麼小。」沈慕溪嘆了一口氣,「你們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們做點喫的。」
「餓了!」宋歆蘭回答。
「喫不下!」宋歆音回答。
看著她們倆,宋歆音是實打實的難過,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不太好。
而宋歆蘭看不出什麼悲傷和難過。
「你們在這兒,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麼,給你們送過來。」沈慕溪走出去。
「你們倆還是得喫東西,不然生病了會給母親添麻煩,母親都沒精力照顧你們,你們得好好喫飯好好睡覺!」
宋歆蘭拿出了長姐的派頭對她們說教。
綠雲垂著頭顯得很聽話,實則悄悄在心裡翻白眼:配合著演戲,倒是讓她給裝到了!
第二天國公府就辦了一場小小的喪事,沒有通知什麼人,只是將府上的紅燈籠換下,換成了白燈籠,再將一口小小的棺材賣入了沈家的墳。
與此同時也將耀祖送出去了。
送到了距離商城不遠的洛城。
收養耀祖的人姓程。
「耀祖,以後你的名字叫程安,母親希望你以後都平平安安的。」
「我記住了,以後我叫程安。」
「對不起,讓你一直改名字。」
小小年紀換了三個名字,換了三個父母。
「母親,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不然不會如此費盡心思將我送到這裡,還安排好了一切,我如今活的好好的已經超過很多人了,就是有一事想請母親幫忙。」
「你惦記著你的養父母是吧?」
耀祖點頭。
「放心,我會關照的,不會讓他們有事。」
隨後他退後一步深深鞠躬,「拜別母親,從此以後我叫程安。」
這一個舉動讓沈卿卿忽然想哭。
多好的孩子,她就希望他以後可以平安順遂,也不強求他有什麼出息,就希望他可以快樂幸福。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的酸澀和不捨轉身上了馬車離開。
馬車走了一段路後她探出頭去看,就看到小小的人兒還站在原地看著馬車的方向。
「別難過,只要人活著總是會見的,等我們造反成功,都能在一塊兒。」沈景碩安慰。
「二哥,你以為造反這麼容易啊?」
二哥說的也太順嘴了吧。
把造反說的和喫飯一樣簡單。
「成功了就容易,不成功就不容易。」
噗!
這話,沒毛病!
「宋凌霄壓根沒將耀祖當一回事,連國公府都沒來,我們還以為他要來開棺驗屍呢,白擔心了。」
「他是真的無情!」
上一世他以為他只是不愛她和他的孩子,因為他對楊婉清的孩子那麼的好。
但是這一世她知道了,他只愛對自己有用的人,或者看他的心情,一旦威脅到他自身的利益,什麼親情什麼愛情都是狗屁!
**
宋府。
宋凌毅惦記著耀祖的葬禮就對宋凌霄說,「我們是不是得去一趟國公府?」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去了肯定捱打,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
「你就沒有一點愧疚?」
「有愧疚有什麼用?他能復活嗎?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就不做那些虛偽的事了,沈卿卿估計也不會想看到我。」
宋凌霄這個人非常能自洽,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大哥,我勸你也別去,不然又得鬧起來,我們和國公府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難不成你去了他們就認為我們有情有義了?在沈家人眼裡,我們可都是畜生!」
「……」
宋凌毅無語,那是你好嗎?!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不去了,打算尋個合適的時間再去耀祖的墳上祭拜一下。
「母親那邊瞞不了多久,你打算什麼時候說?」宋凌毅問。
「再過幾日吧,或者等元宵,等母親問起來再說。」
宋王氏還不知道耀祖的事,壽安堂離得遠,加上宋府本來就沒多少下人,此事又被嚴令禁止議論,以至於她到現在還不知道。
宋凌霄失去了一個孩子,不免就惦記了採蓮肚子裡的那個。
採蓮的肚子已經挺大了。
「你這肚皮圓圓的,應當是個男孩。」他希望採蓮生個兒子出來,折了一個兒子,得有新的兒子補上。
「妾身也覺得是兒子,他一定會像二爺您一樣的聰慧俊美。」
這話讓他很高興。
「那是自然,我的兒子肯定優秀。」要麼從文要麼從武。
「你得好好養胎,一定要生下一個健康聰慧的孩子。」
「二爺放心。」
採蓮對於這個孩子也是很重視,畢竟是她的第一個孩子,或許也是唯一一個,她覺得這個一定會健康,畢竟不是宋凌霄的,就宋凌霄這個病懨懨的身體怎麼可能生下健康的孩子?
吳勇纔是孔武有力,他的孩子定然不錯!
宋凌霄從採蓮這邊離開後就去找宋鈺,宋鈺這幾日病了,睡不好,喫不好,時不時就做夢。
「你就這麼點膽子?」他看著宋鈺這個樣子很失望。
「父親。」宋鈺嘴脣乾裂。
「既然做了,怕什麼?怕就不要做。」
宋鈺一愣,不解地看向他,「父親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聽不明白嗎?」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宋鈺。
在的眼神之下,宋鈺的臉色慢慢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