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 第366章自食惡果
宋鈺搖頭,「他根本不喫別人的東西,都是喫自己帶的,而且他的東西也不讓人碰!」
「那如果他渾身發癢呢?」上次的癢癢粉讓宋凌霄記憶猶新!
他想著要是將藥粉撒在沈修寒的身上,絕對就無法專心考試了。
「你的等著,我去找張府醫。」
當張府醫聽到要癢癢粉的時候愣住了。
「這玩意兒,我沒有。」誰沒事準備這東西。
「你趕緊配一個,應當是簡單的,也不用功效太好,反正就是能讓人癢就行了。」一癢就會心煩氣躁,就無法專心答題了。
特別是手癢,都無法好好寫字。
張府醫只能配,這東西的確不難,他要是拒絕會被懷疑,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配出來了,有的藥粉就是會讓人發癢,簡單混合一下,稍微拖了點時間,就是為了讓宋凌霄知道沒那麼簡單。
「會癢多久?不能癢太久。」一旦癢的太久肯定會被懷疑,到時候沈家又要來找麻煩。
「大概能癢兩三個時辰,沐浴一下便好了。」他弄的不是效果很強烈的癢癢粉,上次宋凌霄經歷的那一次是怎麼洗都沒用。
「行!」
宋凌霄拿著癢癢粉走了,為了試驗一下效果,他給四喜的手上弄了點。
四喜:???
沒一會四喜就感覺到癢了。
「二爺,很癢,忍不住想撓!」他一臉痛苦地說,而且是越撓越癢。
「你去洗一下看看。」
四喜去水裡用力搓了搓自己的手,還用了點皁角,過了一會就不癢了。
「不癢了。」
「很好!」
宋凌霄很滿意,將癢癢粉交給了宋鈺。
「你得弄到他身上,自己想辦法!成敗在此一舉!」
「嗯,我知道了,多謝父親!」
宋鈺想著:沈修寒,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厲害,擋了我的路!
而且誰讓你這麼傲慢?我和你說話都不搭理我!
等你失敗,我倒是要看看你會是什麼樣!
此時國公府的人已經得到了消息。
「你說宋凌霄跟你要了癢癢粉?這龜孫!」沈卿卿生氣道,技不如人就開始搞小動作。
「對,這個癢癢粉只要洗了就沒事,我沒有弄很厲害的那種。」張府醫馬不停蹄就來匯報了。
如今他在宋府的地位挺高的,出入自由,沒人防著他。
「我知道了,多謝張府醫了。」沈卿卿給了他一些賞賜,是給他夫人的,知道張府醫很疼愛孩子和夫人。
看到賞賜張府醫很高興,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夫人,我就帶了這麼個消息,實在是擔不起這個賞賜。」
「沒事,也不只是賞賜,就當是好友間的贈送,而且是給你夫人的,不是給你的,你別拒絕。」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府醫自然收下了,他想著夫人看著這些賞賜肯定很喜歡,他馬上道謝!
跟對人,真的很重要!
沈卿卿去和沈修寒說了這個事情。
「你別讓宋鈺近你的身,雖說這個癢癢粉效果不強,卻也難受。」
「母親放心,我會小心。」
「要是不小心沾上了,你就直接棄考回家,反正這次沒考上也沒事。」不管怎麼樣安全第一,而且也怕有心人會拿這個做文章。
「好。」
看著乖巧的兒子,沈卿卿心裡暖暖的,還是忍不住感慨這一世終於找回了這個兒子。
她不敢去想上一世沈修寒的結局。
「母親?」沈修寒注意到她的神情不對。
「嗯,寒兒,對我來說,只要你健康平安快樂,就很好了。」其他的,真的別無所求,什麼功名利祿,都沒有好好活著重要!
沈修寒看到了她臉上的愧疚,便過去抱住她,「雖說我已經九歲了,但還是想抱抱母親,我想說,母親你別自責也別內疚,造成這一切的是宋凌霄,是楊婉清,你是受害者,不要將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我們要做的是懲罰壞人,而不是一遍遍質問受害者為什麼不聰明一些,為什麼不厲害一些。」
這話讓沈卿卿差點沒繃住眼淚。
「就像我被壞人抓走,難道我要責怪自己長得好看嗎?」
「還有我被打斷雙腿,是不是該責怪自己為何不妥協?」
「壞人就是壞人,就是他們的錯!我們要做的就是經歷了事情後吸取教訓,讓自己變得強大!」
沈卿卿是真忍不住了,落淚了,低聲地啜泣。
沈修寒沒動,就抱著她。
他雖然年紀小,經歷卻多,比較早熟,他能明白母親心裡壓抑的痛苦。
「我等著你中秀才!」沈卿卿擦掉眼淚笑著說。
此時她很有信心,覺得沈修寒肯定能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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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府試的第三場。
總共是三場,這一場若是考過了,那麼就過了府試,可以準備院試了。
考生已經少了一半了。
沈修寒已經到了考場外面,宋鈺急匆匆地跑過去,因為進考場要搜身,癢癢粉肯定是不能帶進去的,他必須得在外面弄。
故意跑過去想要撞到沈修寒的身上,如此一來,就可以趁機將癢癢粉塗在沈修寒的身上。
然而沈修寒好似後背長了眼睛似的,就在他快要撞上的時候,忽然就避開了,導致他來不及受力自己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可就狼狽了。
拿在手裡的癢癢粉藥包還撒了,不少弄在了自己的手上,他嚇了一跳,趕緊起身,顧不得別人詫異的目光,馬上讓小廝用水壺裡的水給他衝洗。
「宋鈺,你這是怎麼了?」交好的考生過來詢問。
「沒事,跑到太急摔了一跤。」
「趕緊進去吧,不然來不及了。」
宋鈺只能急匆匆地又排隊進考場,沈修寒早就進去了,而且他們倆的位置離得遠,根本不可能再有接觸了,這讓宋鈺氣的牙癢,覺得沈修寒運氣太好了,剛好就避開了。
他此時掌心火辣辣的,有點癢,還破皮了。
但來不及管這個情況,只能努力去答題,可是他的心靜不下來,總想著剛才的事情,加上身上也隱隱作痛。
手越寫越酸,時不時還得撓一下,這個癢雖說不至於一直撓,卻也無法忽略,大大的影響到了他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