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 第483章楊婉清死了

作者:姜熙

楊婉清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她的嗓子已經幹的說不出一句話了,非常的難受,只能發出一點氣音。

  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是這樣的死法。

  等死!

  別人的等死,至少是有水喝,有飯喫,有茅廁可以上,而她的等死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等死!

  剛開始時,她還有屎尿,全都拉在褲子上,臭味燻天,可此時的她已經聞不到什麼味道了,只想喝水,好渴好渴,眼睛雖說睜著,卻已經看不清楚東西了,模糊的很。

  救救她吧!

  誰能來救救她!

  或者給她一個痛快也行啊。

  這種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她其實已經爬出了一段距離,奈何這個屋是封閉的,門鎖著,她出不去,外面也沒人進來。

  渾身上下,她已經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了,生不如死!

  希望有人能直接殺了她!

  就算這個人是沈卿卿,她也可以接受。

  一個時辰後,她眼前似乎出現了一些畫面,這些畫面有的模糊有的清晰,她覺得奇怪,明明自己的眼睛已經看不清楚了,怎麼還能看到這些畫面?這是什麼畫面?

  畫面的她好像很風光,這是她的迴光返照嗎?

  她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眼睛卻沒有閉上,而且還睜的很大,死死的瞪著。

  一日後,有人過來查看了她,見她死了,便將她的屍體抬了出去丟在了荒郊野外。

  沒過多久,便有野獸出沒,隨即便出現了拖動的動靜,灌木叢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

  太子受傷的事昭告了天下,不過沒有提廢太子的事,而是在民間尋找神醫治療太子。

  這讓百姓意識到太子傷的很重。

  「你們看到皇榜了嗎?有沒有認識神醫啊!要是醫治好了太子,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大家坐在茶樓裡討論此事。

  「宮裡的御醫們都沒有辦法嗎?他們的醫術已經很厲害了。」

  「御醫們都是給貴人們看傷,見到的疑難雜症太少了,像這種外傷估計需要軍醫,還有民間的神醫。」

  「太子的傷若是醫治不好,是不是就……」後面的話不敢說了。

  他們搖搖頭,有的事情只能是心裡知道,但嘴上不能說,不過他們還是小聲地討論,猜測軒王會不會被召回來,要是軒王被找回來,那就有好戲看了。

  朝中的官員此時都在糾結站隊的事,該支持誰呢?有的官員有明確的支持的皇子的還好一些,沒有明確目標的人就比較煩惱了,想著保持中立,但又怕保持中立的話,到時候沒有好處,可能還會被認為是某個皇子的人。

  這讓憂心忡忡,夜不能寐!

  原本姚丞相一脈都是支持太子的,如今太子出了這樣的事,他們也頭疼了。

  而且他也知道楚帝調查了楚明瑞的事情,他也牽扯了不少,如今他很低調,就怕惹惱了楚帝,新帳舊帳一起算。

  楚帝會留太子的體面,未必會留丞相府的體面。

  「父親,要不我們先觀望觀望,目前不適合有動作。」

  「就怕如今不投誠,等投誠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可我們不能錯第二次了,再錯就……」

  姚丞相也知道這個情況,他嘆了一口氣,太子怎麼就失勢了呢?若是太子不失勢就沒這麼多的問題。

  「父親,我覺得陛下可能一開始就不想讓太子繼位。」

  「不清楚,君心難測。」

  「況且他年紀越大疑心越重。」

  一個帝王疑心病重就很難辦,會讓每個人都戰戰兢兢,不敢做事,長此以往對一個國家的發展是極為不利的。

  **

  楚帝將袁鎮北和葉大將軍召了回來,留葉欽和楚明淮在邊關守著。

  「你在這邊有什麼事要和王爺多商量,不可魯莽。」葉褚良叮囑兒子,他知道這個兒子的性子,有時候會比較衝動,而且性子比較犟。

  「父親放心,我有分寸,況且我打不過王爺,我若是有什麼事,被王爺打一頓就好了。」

  楚明淮笑起來,「老將軍放心,我會看著他,不會有事。」

  這頓餞行飯喫完,袁鎮北帶上了楚忱安和葉褚良一起返程。

  「這就回去了啊,我都想一直待在這邊,這邊待的很舒服。」楚忱安捨不得,捨不得這廣袤的土地,捨不得那些小夥伴。

  「不覺得這邊苦嗎?」

  「還好啊,苦是苦一點,但簡單,純粹。」她覺得生活條件苦一點沒關係,但得活的輕鬆自在,而且還能保家衛國,她覺得很好。

  「回去又要面對母親。」她嘆了一口氣。

  袁鎮北摸了摸她的腦袋,「回去後我會找她算帳!」

  「你跟她吵架,她又要怪我。」

  「沒事,爹爹會處理。」

  他還不知道太子發生的事,畢竟消息傳到這邊需要時間,加上楚靜雅寄給他的信,他都沒看,更別說是回信了。

  由於他在邊關的時間比較短,並沒有找女人,加上女兒在這裡,也不方便。

  楚靜雅得知他要回來了,趕緊保養自己,她最近有些憔悴。

  「駙馬!」袁鎮北迴來後先進宮復命,隨後纔回到公主府,楚靜雅等在門口,看到他立刻就提起裙擺朝著他跑出去,就要撲進他的懷裡,主要是這段時間太過於思念他了。

  然而袁鎮北卻是避開了。

  他沉著臉走進了公主府。

  楚靜雅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了,她趕緊跟上。

  「忱安,你長高了啊!不過黑了不少,那邊是不是很艱苦?」楚靜雅關心道,「回來了,得給你好好補補,晚上就給你弄個奶浴,定然讓你白回來。」

  「不用裝的很關心我,我知道你什麼德性。」楚忱安冷笑道,實在是見不得這麼裝的樣子。

  這話讓楚靜雅噎住。

  「我改了,這次是真的改了。」她陪笑,「我和你道歉。」

  「父親,姐姐!」楚行舟從外面跑進來,一把抱住了楚忱安,「哇,姐姐,你怎麼又長高了,比我高好多。」

  「我是你姐姐,肯定比你高,不過你怎麼瘦了這麼多?」楚忱安看著這個瘦了一半的弟弟很震驚,瘦的也太多了,之前是個肉糰子,現在抽條了,看著像個俊朗的少年了。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楚行舟簡單說了一句,「不說這個,姐姐,我在金玉坊定了一桌,我們去那邊喫,你在那邊肯定喫了不少苦,也沒什麼好喫的!」

  他沒有在門口接,就是去金玉坊定雅間了。

  「行!」

  經過上次的離別,楚忱安對這個弟弟的感情不一樣了。

  他們去金玉坊喫了一頓好的,晚上楚靜雅想和袁鎮北親密,但袁鎮北表現冷淡。

  而且第二日袁鎮北就出門了,許久沒有回來。

  這讓楚靜雅很焦慮,人回來了,卻這麼冷淡,她很難過。

  「公主公主,我發現了了不得的事!剛纔在街上看到一個很像駙馬的人,他身邊有一個女人,還帶著一個孩子!」姚映月跑來公主府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