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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禁閱·熹微 257 法則177:對視

作者:童柯

257 法則177:對視

 看到重複就代表是防.盜章, 訂閱低於30%的大大24小時後能看是要綜合美貌、才智、能力、魅力?太弱了,光這些讓白霄拿來當玩物嗎?連殺手情聖的身手都敵不過白霄, 難道要找什麼世界冠軍之類的來攻克,越想越覺得白霄其實才是那個開了外掛的終極boss。

“幹掉他?白霄的武力值比你高太多, 就算殺手情聖附身你也不是他對手, 至於腦力, 憑現在的你, 十個都不是白霄的對手,不論是你還是白言郎哪一個都不是適合的繼承人選~”

“你說的這是廢話, 若我有辦法還問你做什麼!?”所謂的簡易級的第一個世界已經讓他精力憔悴,他現在真的有種一刻都不要待在這種bt橫行的地方了。

從之前白展機的記憶來看, 直到死前白家的家主依舊是白霄, 想來到幾年後,白言郎都不一定能入的了白霄的眼裡。

“對了,之前白霄說幹掉他能繼承家業是怎麼回事?”這家庭也太畸形了吧!

“當然不可能, 這只是白霄自己做的事情,多半也只是他在自嘲吧!當年的他就是在13歲的時候殺了上一任家主也就是他父親繼位的,若不是我確定他是原裝貨,我還真的懷疑他是開著外-掛重生的。”其實在禁-書看來,白霄這個男人太孤寂也有些可憐。

“13????”阮綿綿已經忘了禁.書為什麼知道這種事情,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13這個數字上,他努力回想自己13歲的時候在幹嘛,貌似還在青春期,為自己第一次對男人有衝動而煩惱。

果然人類和變態是沒有可比性的。

“對, 作為一個有血性的男人……”

“別說了,我沒興趣對一個死人奸.屍……而且我的任務是攻陷他,不是殺他……”阮綿綿瞬間理解了禁.書的意思,他只有真正幹掉白霄才能完成任務……不管對方有多禽.獸,終究是自己前生的父親……阮綿綿落寞的聲音讓人有些心酸。

禁.書頓了頓,突然興奮道: “不過你還有別的辦法!對付白霄也只有這個方式了!”

………

……

當阮綿綿醒來,他只有一個感覺,就是好冷啊,冰冷的空氣竄入他的毛孔中引起一陣顫慄。

他起身來回環視自己的身體,上身是光著的,對了……被易品郭那孽畜扒光了!

“終於醒了?”

淡淡的聲音,並不多麼好聽,還有些嘶啞,氣息沒有之前那麼壓迫感,甚至透著說不出的心悸。

他輕輕一抬就能看到落地窗前站的男人,白霄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將滿臉的堅毅冷漠襯托出來,劍眉星目的模樣,依舊是一件看起來相當合身的中山服,中和了他的銳利硬朗,柔和了幾分。

窗外已有些秋意,但梧桐的樹葉卻稀稀落落的掉了下來,在地上鋪上了一層淺淺的黃綠色彩,偶爾樹幹上的葉子打著旋窩掉落,為這幅清淺的畫面潑上一份濃墨。

突的,阮綿綿抓著床單,心臟的跳動似乎在撞擊他的靈魂,升起一種莫名的懼意,不能怕不能怕,面對白霄絕對不能有任何退縮,硬著頭皮道:“父親,你怎麼在這裡?”

這不是廢話嗎!?這裡是白家,不回到這裡去哪裡啊!

“連這都忘了嗎,這是你房間。”白霄蹙了下眉,掀開眼簾注視著床上的兒子,白展機一直自己住在外面,這次一出事情,幾個下屬理所當然的將他送到了白家主宅。

逆著光,阮綿綿看不清白霄的表情,只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停留在自己上半身,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全.裸著的,這詭異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

“起來動動筋骨吧,讓我看看你進步沒!”

白霄從剛才為止說的話比平時長,這說明白霄對大少最近不靠譜的行為看不過去了,既然教訓過也沒用,那就只能體罰了。

這體罰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耍花槍,那是真強彈核的單方面受虐,而白霄對兒子比對屬下好上不少,會先口頭上教育,兒子實在冥頑不靈才會選擇鍛鍊大少體格。

這鍛鍊體格也就是體罰。

體罰還稍微好點,至少只是**痛。

口胡,好個頭啊!痛的是他阮綿綿的靈魂!

要知道體罰這玩意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經消失無蹤了,但在這個從民國就誕生的家族中卻是屢見不鮮,而白霄對兒子有什麼不滿,就愛用這招,典型的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思想。

“是。”阮綿綿看似無所謂的說著,邊還慢條斯理的走下床打開衣櫃取出衣服,雖然這衣服可能待會就要報廢了,但他沒有暴露癖,還是穿上先吧。

這短短的時間裡阮綿綿只有一個地方學的最好,那就是巍然不動的演技,可以以假亂真讓人誤以為是個箇中強手,完全不在乎似得模樣。

實則外強中乾,捅破了就要暴露本性。

阮綿綿在腦中苦苦詢問禁.書是否有耐打耐抗的情聖,卻被義正嚴詞的否決了,原因是晚上要和白霄去執行任務,怎麼能現在就用掉這最後一次機會呢!

也就是說,他現在要自己面對體罰了!

在阮綿綿穿衣服的空檔,剛才把他帶回來的那人已經取下人皮.面具,恢復了原本貌不驚人的模樣走了進來,目不斜視的帶著幾個差不多西裝打扮的黑人來到房間中央,踩在軟軟的地毯上幾乎聽不到任何細碎的聲音顯然是經過專業的,進入房間後只是站在白霄周圍。

他們表面上看著波瀾不驚,內心早已驚濤駭浪了,他們眼中的白展機似乎變化太大了,沒了以前一受處罰就驚恐的面部神情,也沒有求饒,只是這樣冷然的站著,帶著一絲隨意,心中暗自讚許,不愧是白主的種,總算成熟了些。

“開始吧,5分鐘。”白霄坐在落地窗邊的紅木椅子上,淡覷著阮綿綿。

阮綿綿垂下了眼睛,為了遮去眼中不忿,他就算生活在25世紀父母雙雙去世,也從沒人給他這種虐待,不過總算這次練習的還算溫和,從幾人中走出來的是是白家的金牌殺手,代號零,最擅長的就是行刑和易容,剛才易容成白霄的就是此人,據說是犯在他刑具下的人太多,成了高級解剖師,對人皮也有很高的造詣。

零拿出的是一把隨身攜帶的刀,刀型小巧,刀片鋒利,薄如蟬翼,只要使用就能通過電流短時間內麻痺人的神經,要是不小心衣物什麼的碰到,灰飛煙滅神馬的都是有可能的,從小這麼多次的練習下來,在白展機身上,什麼男人的疤痕勳章還是有不少的,而與此相反的就是阮綿綿手上沒有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和對方展開近距離肉搏戰。

這裡雖然是臥室,但一個真正成功的殺手是能在任何環境下進入狀態除去目標,因此白家並沒有所謂的練習場,所有的地方都是他們進行練習的場所。

在白家這非常人環境的家裡,所有正常人都能被逼成世界冠軍。阮綿綿現在就後悔了,這是什麼狗p簡易級任務,那難度級還是人去的嗎?他已經不想幹了,處男……不就是永久的處男……他根本……就還是很在乎!

阮綿綿咬牙站到中間,要來的總歸要來,他這一點骨氣還是有的。

那種傳說中的裁判說開始,兩個人再打鬥的情況是不可能在這裡發生的,幾乎是阮綿綿的腳剛踩上,那邊攻擊就已經開始了。

阮綿綿覺得自己能夠在這樣的“練習”中不軟腳就很好了,幸好之前有兩個情聖的思維傾入,讓他還能勉強對上幾招,但即使零用的是刀背攻擊,但那電流還是滲透到肌膚表層傳送到了四肢頭腦,甚至連每一跟髮絲都被電麻的痛了。

阮綿綿的動作漸漸遲緩,零把握的分寸相當好,只是將他的襯衫背部劃破,殘碎的布條掉落在地毯上!

“零,沒吃午飯嗎?認真點!”

聽到白霄的話,阮綿綿的兔子屬性終於被逼急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曾經在五星紅旗下長大的三好青年,白霄,你最好別犯到我手上!

越來越麻痛,阮綿綿已不再反抗,他能這樣站立著就已經是極限,而白家事後治療這種痛苦的辦法,只有一個,吸食毒.品,讓那□□的滋味來抵消這痛楚。

這就是白家人沒有發胖的秘密。

雖然有解藥,但毒.品這東西白霄到是從來不讓白展機碰過,沒了緩解的辦法白展機只能自己生生忍受這痛苦。

等到5分鐘終於過去,阮綿綿已經完全軟到在地上,他只有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痛的叫出聲來。

從眼睛餘光看到男人那雙繡著精緻圖騰的黑色布鞋來到他面前,透過破碎的襯衫布料能看到背部肌膚微微泛紅,白霄看著那露出的白皙美瓷般的肌膚上面隱隱粉紅的刀痕,壓下脫口而出的讚歎,他被腦中對兒子產生的旖旎給驚嚇到了,臉色瞬間很難看。

男人他並不忌諱,但這個男人如果是自己的兒子,那……

瞬間將剛才失控的情緒收斂的一乾二淨,依舊是那個令人聞風散膽的白家主人。

聲音冷的就像在冰鑿,“這是你為自己愚蠢付出的代價。”

“對,我是愚蠢,愚蠢的相信了朋友。”最愚蠢的就是當你的兒子!

“不,我不氣你相信,每個孩子總要摔個幾次才能長大 ,我氣的是白家出來的人,怎麼能差點被人上,要上也是你上別人!”

“哈哈哈哈,咳咳咳……”想要大笑出來,甚至連眼淚都要飆出來,但因為那排山倒海的痛楚咳出了聲,阮綿綿勉強撐起了頭,死死注視著白霄居高臨下的眼睛,雙眸綻放勢在必得的光芒,如同一隻受了傷的野獸,“父親,我和你打個賭,2個月內如果我有殺了你的能力,你就答應我一件事,不論什麼你都必須答應!”

易太子周圍圍著那幾個發小,使他一人根本無法掙脫開。顯然是這樣的陣仗讓發小們不敢再繼續逗留,在發小的拖拽下,阮綿綿只能看到那雙平日裡玩世不恭的眼中滿滿的是擔憂、乞求,是在乞求自己離開?

直到那雙眼睛消失在大廳門外,阮綿綿也沒有動過,不是不動,而是不能動!

心中暗歎了一聲,這樣一個懂得藏拙的痴情男人,前世竟然是那樣一個下場。誰敢說現在這個理智冷靜的易太子會真如之前表現出來的跋扈沒有腦子。

不多時,遊艇開動的聲音此起彼伏,想來參加婚禮的人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整個大廳依舊被暗黑籠罩,只是紅毯上方依舊是那幾束燈光,能大約看到整個場面,除了還沒反應過來的新郎餘池洋外,在場能巍然不動的只有幾股勢力,而這裡是餘池洋的地盤,毫無疑問的,餘家的下屬是最多的,當然也不乏一些看熱鬧,能不能賺取一杯羹的投機人士。

不著痕跡的掃視了一會,便移開了目光,又再次看到趴在地上血流如注的新娘,紅色的地毯似反射出刺目的血色,不忍看到這一幕,阮綿綿別過了頭。他當了那麼多年醫生,對看到屍體保持著一顆淡定的心,但不代表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開了個血洞還能保持淡定。

憑著一股絕不能在白霄面前低頭的執念,深呼吸一口,將澎湃的心情稍稍壓了下去。

冰涼的手被一雙溫熱的大掌附了上來,他完全沒發現白霄一直暗中注意著他,包括他和易品郭之間的眼神交流。兩手交疊的暖和滋味令阮綿綿打了個寒顫,連出口的話也開始不流利了,結結巴巴道:“父……父父父父……父親!”

“大驚小怪的像什麼樣子!”白霄蹙著眉,像是有些不滿長子看到這一幕後的反應,作為正常又沒有被附身的人來說,阮綿綿已經比大多數人都鎮定了,特別是在這樣一個群魔亂舞的場景裡,只有少數幾人還是保持著靜態姿勢。

但白霄顯然不滿意的,作為殺手世家的繼承人,最基本的處驚不變都沒有做到,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喟嘆一聲,“怎麼手那麼冰……嚇到了?”

“我……體寒……”被白霄說成大驚小怪的阮綿綿也不好再把手給抽出來,但父子兩這樣的動作是不是太詭異了點。

不置可否,也不知道信了這說辭沒有,握著長子的手,手掌下細膩的半度微涼,令白霄一顆冷堅的心火熱起來,“你也長大了,不要再和以前那樣不懂事,以後隨我出去辦事。”

“父親,您的意思是……”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阮綿綿被突如其來的餡餅給砸暈了,他繼承了所有前任的記憶,自然知道白展機是多麼渴望得到父親的承認,這喜悅完全忘了兩人真交握著的手。

“難道需要我重複?”

猛吸了一口氣,前世白展機拼命想得到的東西,竟是突然就降臨了,甚至他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做卻得到了白霄的重視。是男人都渴望權力,阮綿綿也不例外。

白霄之前一直將長子隔離在家族之外,任意他逍遙玩鬧,閉口不提繼承權,這所謂的“少主”二字名存實亡,現在這話,很顯然是真正將他當做繼承人了!

如果說攻陷白霄是為了將這個可怕的男人壓制在身下的征服欲,甚至如禁.書所言是為了擺脫自己悲催的十世處男身的任務,那麼得到白家的權利,凌駕所有人的快感才是一個男人真正想要追求的,野心熊熊膨脹開來,卻絲毫沒注意白霄眼底一閃而過的深沉。

即使攻陷白霄後,馬上要去下一個世界,但沒有一個男人能抗拒這樣的誘惑,白霄顯然抓住了男人的弱點,他所撒的網正在慢慢鋪開,他要在阮綿綿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就讓他無從逃脫。

兒子,是繼承人,但也是他這輩子花最長的耐心最多的心機也要得到的獵物。

就像白霄說的,現在的阮綿綿還太年輕了,他鬥不過白霄的老謀深算,可阮綿綿是開著外掛過來的,禁.書這個巨大的bug使得這場父子的戲碼勝負難料。

用通俗的說法,就是誰壓誰還是未知數。

在阮綿綿腦海中的禁.書已隱約察覺到了什麼,想提醒卻遲遲沒有開口,他能夠幫助,卻無法真正改變一個人,一切要遵循的是阮綿綿自行成長。

阮綿綿終究沒讓禁.書失望,之前的殺手情聖和瘋狂情聖的思想太過深刻,不消片刻他已恢復了冷靜,漸漸沉澱下去,在一道槍聲下不著痕跡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此刻白霄也只能惋惜,因為此刻大廳抖然一亮,所有在場的勢力都從暗處展露出來,一場海上爭霸的□□將要開始。

這道槍,是餘池洋朝船頂開的。他有些喪失了理智,沒想到會在這樣風光無限的一天被人狠狠扇了一個耳刮子,在自己的管轄地盤中,新娘被人射殺,這是恥辱,作為新晉船王的驕傲,作為餘家的船王世家的尊嚴,出了這樣的事,他的地位將被動搖,若是有人要篡位這就是最好的理由。

赤紅的眼睛盯著留下來的人。在他還沒從巨大的打擊中恢復過來時,該逃的人早就望風而走,現在所剩不多,眼底暴戾嗜氣一閃而過,不論剩下的人誰要設計自己,都逃不掉了,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只有幹掉在場的所有人,用這些人鮮血洗刷今天所受的恥辱。

“是誰開的槍!怎麼,有膽子開,沒膽子站嗎?”

“是我。”一道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阮綿綿一滯,這人竟是他認識的,白霄剛認回家的三兒子——白言郞。

可想而知,這是個普通到丟進人堆裡也找不到的人,甚至比一般普通人更讓人忽略的路人甲。

這樣乏善可陳的人生,他卻沒有任何想要改變的想法。高大上有高大上的人生贏家,路人甲也有路人甲的普通生活。

人貴在找到人生的定位。

雖然還沒找到生命中的另一半,但他帶著純潔的身體在慢慢尋匿著,可是一切的美好都在某一天變了。如果他的世界從前是黑白的,那麼自從遇見這本書後,全黑了!

事情的關鍵就在他手中的這本書上,現在他正站在自己的小窩裡,手中拿著一本破舊不堪泛黃發舊的廢紙推,在這形似書本的堆廢紙上頭亮晃晃的寫著兩個字:禁-書。

現在,他要做一件坑爹的事情————拯救前世的處男之身。

“我要怎麼做?”無奈的聲音帶著破罐子破摔的麻木,默默盯著手上的書。

阮綿綿身上如果有路人甲所有特質,那麼就還有一樣可以稱道的,那就是識時務。

識時務表現在,他就算不想也會迫於形勢,答應離奇的事。

他的面前擺著一臺正在運作的時空穿梭機,單單這座華麗的擺設就耗盡他所有家當,導致阮綿綿家徒四壁的罪魁禍首。金屬的機身反射出屋外刺人眼的陽光,埕亮的光芒逼得人睜不開眼。

這是多少白花花的銀子啊!

簡直不忍直視,他乾脆的閉上了眼。

這事要追溯到一個月前,阮綿綿基於巧合得到了一張殘缺的藏寶圖址,然後秉著有錢不賺白不賺的小市民摳門思想,他省吃儉用出發去目的了,也許是這吝嗇又執著的思想感動了天地,他耗盡帶來的家當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的找到了一個形似墳墓的土堆,之後就拿到了這本禁-書。

直覺告訴他不要打開,但那兩個字好像帶著不知名的力量,像是被樹根羽毛的根鬚撓著心窩子,那書猶如一雙大掌控制著他的腦子,驅使他打開這本書。

然後,第一頁上詭異的浮現出漢字:我親愛的傳人,這本書只有做了10世處男的人才能打開,當然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如果你那個時代已經有時空穿梭機,那麼請你為前世擺脫處男之身吧!不然將受到永生永世的守身如玉咒…,只有遵守此書制定的法則才有一線希望!”

他當然是不信的,但後面的一系列詭異的事件告訴他,這是真的。

當他折騰的滿身大汗,終於把書烙印在自己身上後,他狂奔到鏡子前,將頭扭轉了95度,總算看到在那處上方的一本小書的模樣,妖嬈的紅色似要蜿蜒而下隱沒翦影處,性感而極富魅惑力。

“這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哦呵呵呵呵呵,感覺到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