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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天刀 第二百一十三章 暴怒的貓皇

作者:風凌天下

所以兩人之間恍如默契一般的形成了眼下這種頗為奇特的親近關係."老夫看……老夫用眼看.""……"

"你這老東西能不能說人話!"

"我說得是實話,現在真沒法看,那個黑衣人氣勢內斂,修為實力高深莫測,即便沒有隱藏,亦是不弱."

西門千秋道:"但他若是尚有保留,具體能強到什麼程度,就不好說了."

"怎麼說?"

"厚土宗等三大門派,位列六道神仙之三,門人弟子遍及天下!以眼下的狀況態勢論,即便是咱們四方無邊的勢力,該給面子的時候也要給面子的."

西門千秋淡淡道:"行走江湖,絕不僅僅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至少要到三山級數,還要有三山的絕對高層坐鎮,才能考慮不給面子,但也有可能給個方便,畢竟,三山也有他們的顧忌."

"但若是兩宮的高層在裡面,倒是可以說不給面子就不給面子,莫說是六道神仙之三,就算是面對整個江湖,兩宮也有這個底氣."

西門千秋淡淡的說著.

這番話的音量並不小,不僅是說給南宮雪聽,也是說給身邊的西門家族的弟子聽.

"這就是兩宮超然,三山並立,四方無邊……所謂此世頂尖實力的差距之所在了!"

"箇中差異之體現,不外就是有些事情,我們不敢做,或者敢做,有實力做,但有顧慮."

"然而實力更強\更高層次的存在,沒有任何顧慮.這,就是差距.別看這一點點差距似乎是不大,但是……就算是無數代人共同奮發努力,也未必能填平!"

西門千秋撥出一道白氣,有些落寞:"這是根本差異的天塹鴻溝!""不錯."

旁邊北宮望也是深有感觸,或者該說,他之感觸格外的深,畢竟不久之前才剛剛吃過大虧.

對西門千秋這番話的認同度,簡直去到了極點.

若是自己實力更強,若是自己北宮家族更強,比如,到了兩宮那樣的高度的話,縱然對方是妖皇又能如何?

難道我們沒有報復的能力?對方又豈會全無顧忌!

他敢肯定,若然自己是出身天劍雲宮之人,遇到了這種事情.那麼惹事的五個人固然還是要死,但是剩下的四十六個人,卻還是有機會可以保下來的,至少不用當面殘殺.

一念及此,卻又不禁心下嘆息:那等名列鈞天鑑之人,保下來,又有何用?

不得不說,北宮望是個很矛盾的人.

一方面對家族現狀憤怒到了極點,認為是玷汙了祖宗.但有人來欺負自己家人的時候,卻還是很忿怒.

但他不知道,若是一般家庭,還可以用舐犢情深來形容.

但作為大家族,這種態度,便是對後人的縱容,亦是間接犯罪!

家族大小不同,家教自也有差異,而北宮家,顯然就是犯了這等錯誤的.

更遠處,兩人大袖飄飄,一人黑衣,一人白衣,一黑一白站在一起,輝映成趣.

正是此世巔峰,來自絕刀魔宮和天劍雲宮的兩位元老."你看如何?""只能如何,這些人死定了!"

絕刀魔宮那位長老身材瘦削,眼中光芒,便如一道道刀芒在空中縱橫捭闔.

"法不責眾僅止適用於普通民眾."

這位絕刀魔宮長老淡淡道:"現在這種情況,若然我是坐鎮在那院子裡面的黑衣人,這所有想要進去的人,一個也別想活!"

"不錯!確實欺人太甚了."

那位天劍雲宮的長老也是嘆口氣:"一開始的說話,還算是有板有眼,略有幾分人情世故,可在引發己方眾人同仇敵愾之後,一下子強硬了起來,直接開始強取豪奪了……豈不是取死有道."

魔宮長老滿眼有趣的看著這位雲宮長老,道:"老董,若是你是外面的這些人,在同樣的情況下,你會如何處置?"

這位董長老聞言卻是愣住了.我會如何?是啊,如果是我遇到這種情況,我會如何?

想了想,斟酌道:"就事論事,如果我是院子裡的人,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而且還是我提前租賃下了或者買下了這套房子,那我也不會讓其他人住進去."

"如果我在這裡只是為了住,並沒有別的想法或者秘密,那麼我會在約法三章,確認對方不會打擾到我的前提下,讓這些人住下來."

"但如果是面臨突破,或者是這房子裡面有我不能為人知的東西,那就絕不會同意."

魔宮長老緩緩點頭:"董兄之言甚合我心."

"但我若是外面這些人……就當前這等環境狀態,也會和裡面的人商量一番.交手一二,或者也非絕有可能.但若是不敵,我會第一時間逃走,去別的地方……嶽州城這麼多客棧雖然都住滿了人,但是以我的實力,想要趕出幾個人來還是輕而易舉."

"欺負別人,總比送命強."這位雲宮的長老說話很是坦率.

"但若是你摸不準對方實力,或者以為對方很強,只比自己稍強一線,偏偏自己這邊人多勢眾,可以聯手拿下對方又如何……"魔宮長老看著那邊情況,努努嘴.

"這……"

董長老這下子可真是犯了難:"若然對方只是比我高出一線,我人多勢眾的話,未必不會像是這些人強行衝進去……因為實在丟不起這個人,要知道現在可是整個嶽州都在看著.若是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從此在江湖上還怎麼見人?"

魔宮的這位長老嘆口氣:"現在這些人,就是這樣子了,六道神仙或者不入你我之眼,但對於尋常武林人士,豈不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三派聯袂而來,不戰而退,能丟得起這個人嗎?"

隨即目光一凝:"看,動手了!"

果然,那邊在話越說越難聽之後,為首的厚土宗長老一揮手,喝道:"砸開大門!"

身後的弟子們早已經忍不住了.

一聲呼喝,三個人同時上前,三隻腳,不差先後的踹向大門.刷!一聲輕響之餘,卻是三道無形刀氣閃過.

噗噗噗.三顆人頭飛了起來.

上前砸門的那三名弟子一聲不吭,齊齊倒落塵埃,鮮血飛濺."你敢殺人!"厚土宗長老睚眥欲裂:"藏頭露臉的鼠輩,滾下來受死!"

貓皇的憤怒瞬間攀升到了極點.

本想氣勢震懾將這些人嚇走也就得了,沒想到這幫傢伙居然蹬著鼻子就上臉.

真真是想不到,短短時日之間,居然有好幾波人蹬鼻子上臉的折損自己妖皇威嚴,此風絕不可長!

一聲長嘯,震動九重天,無邊無際的強橫氣勢,乍然湧動,無遠弗屆,莫不有至.

絕刀魔宮這位長老臉色一變:"不好!想不到這些人遇到的竟然是一位雲端大能,三派踢到鐵板上了!"

只聽貓皇變了聲音,改用男聲的厚重,一聲長嘯.全城皆驚!一聲厲喝長空響起.

"原來人和人不一樣,妖和妖也不一樣,前次蛇皇大舉進犯,妖潮欲噬嶽州,反而被禮敬出境!如今朕在這裡租個房子,竟然要被人趕出去,看來是朕許久不動,世人已經遺忘了朕的存在!"

這句話一出來,頓時整個嶽州都寂靜了下來.

剎那間,偌大的城市,彷彿落下一根針都能清晰辨識!朕!誰能這麼自稱?

除了人族幾位帝王之外,就只有妖族皇者會這麼自稱了!原來,住在這裡不讓別人進去的,竟然是一位妖皇!

先前那些曾經來租房卻被趕走的人,一瞬醒神之餘,盡皆呆若木雞的站在地上,大雪的天氣,居然一身汗水,涔涔而出!

我了個去,回去一定要給祖宗燒香磕頭.

原來我不是去租房子,我是去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啊……

不得不說,對面妖皇是真的心慈面軟,我都登門挑釁了,居然還能全身而退,這不是祖宗保佑是什麼?!

但見貓皇騰空而起,剎那間一團黑氣籠罩了整個嶽州天空,無數的風化利刃,就如天塌了一般的從天上落下來.

那位厚土宗的長老人早就都傻了.自己剛才都幹了什麼?

逼迫一位妖皇?強佔人家房子?用武力威脅人家?貌似還罵了人家?還是罵的格外難聽的那種?"陛下,陛下息怒啊……小人有眼無……"求饒的聲音還沒來得及說完,鋪天蓋地的風刃已經落將下來.

貓皇此際修為已經全部恢復,所展現出的威能,自然亦是巔峰,而且隱隱然間,已有更進一步的跡象.

之所以要盡展實力,概因這一次,這位向來脾氣好的皇者,是真正的暴怒了!

這個人世間,到底是怎麼了?

我和丈夫在山裡居住,也沒招誰也沒惹誰,連人一粒米都沒吃,就被打破了洞府,夫妻分離,骨肉分散,自己身負重傷.

如今好容易與女兒團聚,享受幾天天倫之樂.

同樣是沒招誰沒惹誰,就有這麼多人來逼迫搬家?這特麼的就是覺得我特別好欺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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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二百一十四章 嚇壞了

滿腔的憤怒,加上新仇舊恨,導致這位動了震怒的妖族皇者,一出手便是動了全力,火力全開!

轟的一聲,嶽州城上空,厚厚的飄雪雲層,直接被憤怒的貓皇氣勢衝破,排空激盪,盡顯三千里青天!

溫暖的陽光再度普照大地!

但這久違的陽光給人帶來的卻不是溫暖,而是發自心底的毛骨悚然。

數萬道風刃亦隨著陽光一同落下。

黑氣湧動,無數的刀鋒,強勢砸落大地!

慘叫聲響成了一片。

在風宅左近的三大門派中人,一個不少,盡數都倒在了地上,化作了一堆堆碎肉。

不對,還有七八個人位於最外圍的小弟子,渾身簌簌發抖的看著面前,幾乎嚇暈了過去。

他們之所以還活著,非是漫天縱橫交錯風刃的錯失,而是特意留了他們幾條性命。

而其他人,卻是一個都沒活著,連屍體都分不出誰是誰了。

一招沛然,三百人,團滅!

空中黑氣升騰,氤氳擴散千丈有餘,誰也看不清在這濃密的黑氣裡,到底是哪一位皇者駕臨。

但從這一招的威勢而論,眼前的這位妖族皇者,至少要超過蛇皇金皇,母庸置疑!

換言之,若是眼前這位妖皇不高興不開心不樂和了,也許或者沒準說不定,嶽州又要遭到一次妖潮來襲!

只聽那森然男聲再度在空中響動:“你們幾個,將我門前打掃乾淨!但凡有一點血腥氣留下,明日我便屠滅了你們三派山門!”

那三派倖存的八個小弟子身子晃了晃,確定自己活下來了,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低頭瘋狂嘔吐,淚流滿面,卻不敢哭出聲。

空中黑氣還在擴散瀰漫。

貓皇的聲音卻自傳遍嶽州全城。

“敬告全城江湖人,朕在此駐留,租了房子,小住幾天。院子很大,當真還有不少空著的房間,想要來住的,大可以來找朕商量。”

說完這句話,四面八方的氤氳黑氣轟隆極速聚集,包裹著貓皇的身體,徐徐而落,重回那院子之中,消失不見了。

外面,三個門派的八個小弟子,則是在努力拼命的收拾屍體打掃衛生。

他們一定要在明天前將這裡收拾乾淨,否則三派覆滅之日不遠矣!

再沒有人懷疑面前小院妖皇是否有能力覆滅厚土宗等三派,不過一個順手而為的小事而已,懷疑什麼?

血水,在外面門口前道路上,涔涔流淌,融化了積雪,匯流成了小溪。

整個嶽州城,鴉雀無聲。

莫看貓皇最後說了那句話‘空房子很多,想要來住的,可以來找朕商量,來者不拒。’

但是……

誰敢來商量?

三大門派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嗎?

經過今日此事,恐怕連這整條街,方圓數百丈,都變成了禁區了!

嶽州民眾還要恐懼,萬一這位妖皇大人心頭不暢,會不會妖潮再來啊!?

“……這運氣!”

西門千秋白著臉連連搖頭:“這厚土宗等三個門派的人運氣也真是絕了……嶽州城如今幾千萬人口,偏偏惹上了最不能惹的一個……現在可倒好,連病都不用看了,一道攜手九泉,倒是不愁寂寞,黃泉作伴,走的異常瀟灑……”

南宮雪也自嚇得不輕。

將心比心,若是將自己換成那個厚土宗長老,恐怕結果就不會有什麼兩樣。

慘白著臉道:“六道神仙的門派……做出來的事情,果然都是神仙才能做出來的,搶房子搶到妖皇頭上,這行徑,若非神仙,何來這等做派啊……”

說著話,兩人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一邊的北宮望怎麼不說話呢?

轉頭看去,只見北宮望一臉慘白,臉上黃豆般大的汗珠,一顆顆的往外冒,清晰到了極點,連眼珠子都凝固了。

“嗨,老北宮,你這是咋地了?這殺的又不是你們家的人,至於嚇成這樣麼?”西門千秋詫然問道。

他和北宮望都屬於活不久的同一類人,共同話題自然不少。

北宮望眼珠子僵硬的轉了轉,終於回過神:“沒什麼!近距離親眼目睹如此不世神威,怎不心驚?”

說話間居然踉蹌了一下。幾乎摔倒,若不是西門千秋扶了一把,恐怕這老頭就真的要一個倒栽蔥的從樓上掉下去了。

“奇怪,這老頭咋了?”南宮雪一臉狐疑:“這三大門派去那邊,該不是你攛掇的吧?”

“不是!”

北宮望反應很激動:“絕對不是!”

“不是就不是,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兩人翻白眼。

北宮望卻是渾身哆嗦。

你們說我害怕什麼?

這特麼你們不知道啊,若是你們遇到和我同樣的事情,你們絕對比我還害怕!

知不知道造謠張張嘴,闢謠跑斷腿,那是真的會死人的!

這六道神仙不過是要搶妖皇的房子……可我家那幾位卻要搶了妖皇做小妾!

這特麼……

現在自己還活著,純屬在外面那位妖皇脾氣好啊。果然,女性妖皇的脾氣都善良些……

若是如城內這位一般,恐怕……恐怕老夫也不用來看病了啊……

北宮家一行人還能活下來這麼多人,實在是……太僥倖了!

這嶽州城的地界,怎地如此可怕。

念頭轉動間又想到了那四個殘疾,心中打定主意:這次回去客棧,一定給他們幾個用好藥,一定要讓他們活下去,起碼活到回去北宮家族才行……

要不然,被當做了由頭收拾掉,那豈不是千古奇冤……

一邊,南宮雪與西門千秋對望一眼,紛紛感到了北宮望的不對勁!

這裡邊絕對有事情!

雖然這老貨不願意說,卻不妨礙自己回去找人打聽啊!

北宮家族來了那麼多人……能全部都守口如瓶?

說不定,就是個大八卦呢?

……

那邊。

天劍雲宮董長老一臉冷汗,順著鼻子尖落下來好幾滴。

因為他剛才說過:若是我人多勢眾也丟不起這個人這種話。

現在,那些丟不起這個人的都已經死了。

若是換成自己,結果會否有兩樣呢?

這種顯然不是疑問,而是一定,母庸置疑的一定!

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對著魔宮長老幹笑一聲:“呵呵……呵呵……”

實在太過明瞭對面董長老心情的絕刀魔宮瘦削長老滿臉盡是戲謔之色,呵呵笑道:“我剛才似是有聽到……”

“江長海!”

這位董長老面紅耳赤,一聲斷喝:“住口!”

“嘿嘿嘿……”

江長海笑的極盡揶揄之能事,董長老臉都紅了。

“看來董長老肯定是如那群人一般,丟不起這個人的……”江長海拉長了聲音。

董長老面紅耳赤:“我丟得起!”

“不,你丟不起!如果是你帶著人去,現在就是你躺在那了。”江長海道。

董長老想要反駁,但這話,還真得就沒辦法反駁。

如果是自己,結果不會有什麼差異。

雖然他自問實力更甚那厚土宗長老,可是那不知名妖皇的實力實在太過駭人,竟似不在九色至尊任何一人之下,他實在沒有信心可以在剛才那般大範圍無差別殺招之下逃生。

更有甚者,看六道神仙尚餘的幾個小毛頭,對方的殺手竟是有的放失,精準控制,那豈非是更加可怕!

“江長海,你也別說我,如果換做是你呢?”他不服氣的問道。

“我?”

江長海嘿嘿一笑:“整個嶽州城,現在能夠不被我欺負的人,滿打滿算也就將將五個手指頭這麼多。”

“除去這幾位之外,這地界足足有幾千萬人我可以欺負,我為什麼要去幹那樣子的蠢事?”

江長海道:“如果是我,在摸不準對方實力的時候,而對方又表現得這般強硬,甚至我亮出來身份,對方還這麼強硬……那我掉頭就走,小心駛得萬年船,本就是保命全生的至理。”

“去找能欺負的人欺負,何必冒不必要的風險。”

“反正我是肯定不會去跟這個人搶房子。”

“哪怕能打贏,我都不搶。”

“因為唾手可得的,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搶到的房子太多了,何必去惹不知底細的硬茬子?”

江長海道。

“所以你們魔宮中人向來就是這般處世,欺軟怕硬,整個江湖就沒幾個說你們好的。”

董長老反唇相譏。

“要不我們怎麼叫魔宮呢?”

江長海澹澹的道:“欺軟怕硬,避害趨利,本就是人之常情。何為正道?何為魔道?難道寧死不屈就是正道?遇強而上就是正道?我們遭遇強敵戰略性撤退,就是魔道了?就死貪生怕死?非要豁命嘗試,拼個屍骨無存,才是英雄嗎?”

董長老瞠目:“你這是歪理!”

“董鐵松,不意你活了這麼大把年紀,居然還沒有看清江湖的本質,若非你出身天劍雲宮,有這張護身符,早不知死到哪去了!。”

《五代河山風月》

江長海嘿嘿冷笑,臉上有些苦澀,指著那邊血氣沖天的地方說道:“眼前這檔子事,莫道我是事後馬後炮,概因差不多的事情,我年輕的時候經歷過,那時候的我,就已經是天級三品,妥妥的天縱奇才。”

“就只是彼時遇到一老頭,我因為天生鼻子好,頗有幾分聞味辨物的意思,因為聞到老頭兒身上有玉雪靈芝的獨特味道,便要上前糾纏,將要將之購買到手。那老頭不賣,再三推拒,可我就非要買……”

“結果呢?”董鐵松問道。

“結果……嘿嘿嘿……”

江長海充滿了唏噓的說道:“結果就是,我之修為雖然一直在精進,但我體內隱蘊之的毒力,卻永遠存在!更是隨著血脈隨著修為一起增長,一直到了現在,我看似快要接近雲端的時候,然而那毒已經衍變至制約修為,制約血脈,制約靈魂,我之修為再也無法寸進,於是……現在你看到了,我也來了嶽州!”

…………

【這兩天爆發不起來,狀態一般,我先攢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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