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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 第二十七回 言出法隨

作者:問天

第二十七回 言出法隨

第二十七回 言出法隨

“不用!我懂漢語。”不待飛鳥介翻譯李民的話語,甲賀火三郎已經緩緩的舒展著麻痺的身體,小心的注視著李民說著。

李民聞言,不禁暗自失笑。沒想到到了這個倭國,竟然碰到一個人,就都會說漢語。

不過,想來也是,忍者的任務,除了一些危險的刺殺,日常那就多是打聽消息,或者是傳遞口信,如今倭國能用的起忍者的階層,多以說漢話為榮,這些以服侍權貴為生的忍者,會說喊話,也是豪不稀奇。

“懂就好。帶我去見你們家主吧。”李民淡淡的簡單說道。

甲賀火三郎小心戒備的看著李民,也不見甲賀火三郎有什麼動作,一支響箭從他背後升空,帶著一聲尖銳的驚叫,鑽入高空。

隨即,山巒中幾隻驚鳥撲稜稜的四散飛出。雖然這些飛鳥的飛動,很像受響箭驚擾,可李民的感知,卻清楚的這幾隻飛鳥的飛行方向很有規律。

李民也隨即面帶微笑,不動聲『色』的把自身神識擴展開來。一瞬間,隨著李民的神識覆蓋,翠綠的山巒,全都在李民的感知中變了顏『色』。萬物不再是翠綠一片,每一點綠當中,都充塞著數不盡的各『色』能量,炙熱的紅,冰冷的藍,等等等等。

不過,其中含量最大的,還是李民最最熟悉以及深切掌握的各『色』電子,無窮無盡,如一個個耀眼的光斑,點綴在各『色』能量之間。

而隨著物質能量化,原本隱身在各中保護『色』下的甲賀忍者,也一個個如同穿著國王新衣的皇帝一般,荒誕可笑的暴『露』在李民感知世界之中。

這讓李民也小小的驚訝了一把,李民雖說早已斷定了這周圍的山巒樹林之中,肯定不止這甲賀火三郎一個忍者,可李民卻也沒想到能有這麼多,竟然足足有一百三十二人埋伏在了李民等人的百米之內。

而且,這一百三十二人,各自偽裝的也截然不同。有裝樹皮的,有裝樹枝的,還有藏在地下頂著草皮的,甚至還有裝石頭的。

而這些偽裝,竟然多數只是靠著一塊『色』澤不同的『色』布,就如變『色』龍一般,輕易欺騙了大部分人的視覺系統。最少,李民在沒用神識感知的時候,單靠眼睛是分辨不出來的,甚至,這一百三十二人當中,有些人連呼吸心跳都近乎斷絕,李民在沒用神識感知前,連他那經過能量經脈滋潤強化的過人耳朵,都沒能察覺到,只是感覺到了一百一十七人。

這簡直是太致命了。要知道,如此近的距離內,那些沒被感知到的人,若是暴起發難,就算李民金丹大成,意動身隨,能夠身體配合意識的躲過,可跟隨李民的公孫勝以及守一真人等人,那絕對是躲不過的。

這讓李民也不由得收起在見到過飛鳥介之後,對這些忍者的絲絲小看。

而這時,隨著那幾只飛鳥的飛過,西南方一個山坡後面,猛地升起一道狼煙,筆直衝天。

甲賀火三郎當即恭敬的對李民說道:“中州大人,我家家主願見你們。請你們蒙上雙眼,隨小人前往。”

說著,甲賀火三郎就從懷中掏出了十條絲巾。

李民很是好奇,這甲賀火三郎如此緊身的服飾,如何能掏出這麼多的東西,難道這傢伙就如多拉a夢一般?

但是,矇眼,李民卻是不會接受的。

而且,不僅李民接受不了,李民身後的守一真人以及公孫勝等人,那也是接受不了的。要知道李民如今是何等的身份,堂堂的華夏一國之主,來到倭國的這麼一個山間小地方,還要被人矇眼,那豈不是成了笑話。

當然,這要是李民有所求,自身願意,他們也只能乖乖的跟著,聽著。可李民此來,也不是有求於甲賀,甚至這些人都知道,一個談不好,甲賀就是李民在倭國立威的靶子。公孫勝等人,那還會如此受辱。

當下,公孫勝等人看李民沒有及時回話,公孫勝當即替李民回道:“嘟!大膽!我家大人乃是天朝重臣,來此小地,乃是你甲賀一族莫大幸事,爾家主不黃土鋪路,淨水潑街,率眾相迎,已經就是重罪。安敢讓我等蒙目而入,實在是太不知禮法了。”

不過,公孫勝的語氣,以及甲賀火三郎剛剛那渾身麻痺束手無力的異常,卻讓甲賀火三郎不敢跟李民等人叫板。

也許,這就是倭人天『性』當中對強者的順從和畏懼。

甲賀火三郎當即拜服於地,低聲下氣的對公孫勝說道:“對不起!請原諒!中州大人,這是我們忍者裡的規矩,請您多多包涵。”

說完,又向飛鳥介拜下說道:“這位大人,我看你應該是黑田家的忍者吧。在下甲賀火三郎。剛剛多有得罪,請恕罪。”

飛鳥介剛剛在甲賀火三郎手裡吃過虧,知道這甲賀火三郎的厲害,更何況,這甲賀火三郎以甲賀為名,肯定是甲賀的核心人物,自然不敢怠慢,也是連忙拜服於地的回禮道:“不敢當,不敢當。黑田,飛鳥介,見過甲賀火三郎大人。”

“飛鳥介大人,我們忍者裡的規矩,幾位中州大人不知道,你總是知道的,擺脫你為我甲賀向幾位中州大人解釋一下,若想進入我甲賀忍者裡,只能是蒙目而入,如若不然,只是想下派委託,在這裡說一聲已經足夠了,我甲賀自會派人與大人接洽。擺脫飛鳥介大人幫忙關說一下,我甲賀是不會忘記黑田家這份恩情的。拜託了。”甲賀火三郎隨即又是衝著飛鳥介一拜。

飛鳥介當即有些發傻,雖然讓甲賀記住黑田的恩情,那絕對是一個大大的好處,可他飛鳥介算什麼啊,一個忍者罷了。什麼時候忍者能在武士或者更高一級的殿下面前說話了。忍者,那可是從來都只是執行命令的工具,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啊。那就更別說,這幾位中州大人身份顯貴,連他們黑田忍者裡服侍的秋田家族,那都對其畢恭畢敬。他飛鳥介只是引個路,哪說的上話。這甲賀火三郎,這不是難為他飛鳥介麼。

可要是回絕,黑田家不過是一個二流上位的忍者裡,他飛鳥介在家族中,那都算得上頭牌的高手了,哪敢讓超級忍者裡的甲賀惦記上。

好在,根本不用飛鳥介表態,李民已是發話了。那甲賀火三郎身為甲賀的核心人物,又如何不知道忍者的基本規矩,那就只能是工具,絕對不能帶有個人意見。他又如何能指望飛鳥介破壞規矩的給大人參謀意見,拜託飛鳥介不過是說給李民等人聽罷了。用的全都是漢話,李民聽得明白,自然不用飛鳥介再重複一遍了。

只不過,甲賀火三郎卻是根本沒算到,李民根本沒把忍者的規矩當回事。規矩訂出來,那原本就是讓人打破用的,更別說李民如今心思通透,這等算不得什麼的大事,自然不讓李民屈了己念來配合一個忍者裡,哪怕是傳說中的甲賀。

李民當即哈哈笑道:“本座所行之處,即本座領土。本座於自家花園散步,何人敢攔本座步伐!”

甲賀火三郎聽聞此言,當即被鎮的心神恍惚,心生顫慄。本座所行之處,即本座領土,這可是多大的豪言與野望啊!

如果單單是這麼一句大話,甲賀火三郎不是被唬大的,自小嚴格到殘酷的訓練,根本不會在意。

甲賀火三郎可以不相信任何人的話,可對周圍環境的直覺,卻是無法不信,這可是一個忍者的基本能力,若是連這都不信,那他甲賀火三郎也就沒資格做忍者了。

甲賀火三郎當即覺得此人簡直具有能裝下天地的器。

其實,這很正常。李民周身皇氣纏繞。雖然李民並沒有用人皇信仰之道吸納與體內自用,可這皇氣纏身,可還是有其神妙的。民心即天心。而李民的一言一行,更是李民自身意志的體現,以李民如今的意志強大,說出來一句話,自然會多少影響繞身的皇氣意志。

更何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是萬民的一個基本信念,李民言語中的意志於此呼應,自然民心影響天意,天地為之響應,就是普通人,都會在這天地人的感應下對李民膜拜,那就更別說是對外界自然環境感應敏銳的上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