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不追了,世子他又爭又搶 第104章去沐陽

作者:蜉羽

魏湛果然說話算話,第二日一早,宮中傳來皇后懿旨,宣慕紫陽隨行伴駕。

  她讓陳管家給了賞銀,又跟宣旨的公公打聽了一番,才知道除了她,隨行的還有七八位貴女。

  慕紫陽微微放心了些,魏湛辦事,果然靠譜。

  皇后下旨,任誰也不會懷疑。

  並且伴駕之人也不止她一人。

  因為是下午就要出行,慕紫陽忙讓丫鬟收拾行裝。

  她去了一趟父親書房辭行。

  她到的時候,書房無人。

  侍書這一次,對她十分殷勤,慕紫陽有些警惕。

  自始至終,她還沒弄清楚這個侍書的身份。

  想到那出雲國,慕紫陽謹慎的看了她幾眼。這個侍書的真實身份,難不成也和出雲國有關?

  她輕聲吩咐「等父親回來,你跟他說一聲。今日宮中有旨,皇后宣我同去沐陽伴駕。」

  侍書行了一禮「大小姐,侍書聽見了。」

  慕紫陽點了點頭,滿意的走了。

  父親這段時間每日早出晚歸,慕紫陽心中有些預感。

  這次沐陽之行,或許就是太子出事的時間。

  她想了想,反正自己也要去,到時候找個機會提醒一二。

  一直到馬車離府,慕成璋還沒有回來。

  慕紫陽有些遺憾,心中總覺得自己沒有跟父親辭行。

  她坐在車上,心情興奮中帶著一絲沉重。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一次出去,一切都會有變化。

  車子跑的很快,一個時辰便趕到了城門口集合處。

  慕紫陽舉目望去,四下已經停了不少車子。

  她將牌子遞過去,那管事的將軍看了她好幾眼,才給她分配了馬車。

  慕紫陽這次出來,只帶了月桃和雪雁。

  因為規定每個人只能帶兩名侍女,所以春芝留守在家。

  慕紫陽看了看,果真是貴女雲集。

  就連前段時間全家都命喪戰場的秦煙也在其中。

  看到她的時候,她有些感慨。

  以前秦煙也喜歡魏湛,她們兩人互相視對方為勁敵,一見面說不到三句話就要掐架。

  短短半年,秦煙父兄皆戰死。她呢?

  魏湛現在喜歡她,她卻不敢再喜歡了,再見秦煙,早已沒了當初的心境。

  她愣神的片刻,秦煙朝這邊看過來。

  兩人的目光就這樣不期然對上,慕紫陽愣了愣,朝她笑了笑。

  秦煙怔愣片刻,竟然朝她友好的點了點頭。

  慕紫陽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車上,想到秦煙面色蒼白,臉上看不到半點血色,一看就知道她過得不好。

  現在她父兄皆死,陛下雖然禮重秦家,但她卻是一個孤女,無依無靠了。

  在車上等了快兩個時辰,鑾駕終於來了。

  慕紫陽不敢亂看,只敢輕輕挑開車簾一角,小心的觀望。

  可是聖駕未停,到了城門口便直接出城了。

  慕紫陽的車駕終於動了,長長的隊伍,從城門口直接排滿了護城河邊。

  她的車子在聖駕後面十幾位,不近不遠,剛剛好。

  慕紫陽坐在車上,聽著外邊不斷有馬蹄聲掠過。

  她有很多想要問的,可惜見不到魏湛。

  剛開始有馬蹄聲傳來的時候,她都會掀開車簾看看是不是他來了。

  可是反覆十幾次,都不是他。

  她漸漸的不再看了。

  這一路上馬車鱗次櫛比,源源不斷。

  往來的馬蹄聲更是激起漫天塵土,慕紫陽更加不想打開窗戶了。

  她一路都坐在車裡,這車子沒有她自己的好,墊子一點也不軟。

  好在月桃帶的東西多,找了個墊子給她墊上才稍稍好些。

  車隊一路行進,路上除了做飯一直未停。

  直到第二日天亮,離沐陽只有不到五十裡了。

  慕紫陽實在是好奇,陛下為何這般趕路。

  連夜奔襲,人困馬乏。

  慕紫陽即使在車上囫圇睡了一覺,也還是困頓。

  她眯著眼睛,喫著自己帶的乾糧。

  早上隊伍就發了一袋肉乾,就著水喫,實在是簡陋。

  慕紫陽這樣金尊玉貴的大小姐,何時喫過這樣的苦。

  畢竟在她們看來,去寺廟禮佛,喫一頓素齋就算是苦日子了。

  她喫不下這樣的東西,只能將自己帶來的糕點喫了兩口,也算是對付幾下。

  反正中午就到沐陽了,到時候想要什麼都有了。

  正喫著,魏湛忽然風姿綽約的走過來。

  他竟然端著一碗白粥,慕紫陽簡直太意外了。

  他朝她勾了勾手,慕紫陽聽話的走過去。

  魏湛將粥遞給她,慕紫陽有些尷尬的四下看了看,好在她們停在一處背風的彎凹處,有些隱蔽,外邊的人也沒注意她們的方向。

  她輕聲問道「荒郊野嶺,你從哪兒弄的粥來?」

  魏湛輕笑「皇后那兒要的。」

  慕紫陽端粥的手差點就將碗給打翻了,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去皇后那兒要了一碗粥來?」

  魏湛點頭「我猜你想喝。」

  慕紫陽很想有骨氣的讓他拿回去,可這粥熬的火候剛好,濃稠適中。一看就好喝,正適合她們熬夜趕路的人喝一碗。

  她嚥了咽口水,輕聲道謝「多謝,你沒說是給我的吧?」

  「沒有,我說我自己想喝。」

  慕紫陽愣愣的,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模樣,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輕輕喝了一口,那白粥看起來什麼都沒有,但她口味刁鑽,一喫就嘗出味兒了。

  「好喝,這裡邊加了海貨?」她隨口問了句。

  魏湛興致十足的看著她「加了花膠和乾貝!」

  慕紫陽沒想到還能在他嘴裡得到答案,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

  魏湛一直站在邊上,等她小口小口的喝完一碗,才滿意的笑了。

  「以後要多喫些,你太瘦了。」

  慕紫陽見他盯著自己的腰看,瞬間紅了臉。

  她四下望了望,小聲怒斥「魏湛,你往哪兒看呢?」

  魏湛淡定收回目光「抱歉,一時走神了。」

  慕紫陽也覺得他不是那種人,只當他是真的走神了。

  她將碗遞給他,就要趕人。

  魏湛一臉玩味的看著她,心中想的都是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

  他知道自己是偽君子,可是最近他的症狀好像更複雜了。

  只要見到她,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想要和她有肢體接觸。

  甚至卑劣的想要掐一掐她那楊柳細腰。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只覺得自己或許生病了。

  他這病,只有貞兒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