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不追了,世子他又爭又搶 第9章宴會

作者:蜉羽

劉氏正午去了小佛堂,老夫人果然讓她帶慕紫嬋赴宴。

  她滿口答應,背地裡卻讓人送了不乾淨的冰酪過去。

  果然,黃昏時分,就聽到那邊請醫了。

  劉氏得了信,只覺得解氣。

  第二日出門的時候,慕紫嬋卻像個無事人一般出現了。

  她今日一身紫衫,還特意裝扮了。

  頭上戴了珍珠,遠遠看去,好似神仙妃子下凡。

  劉氏看她這樣子,氣的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礙於老夫人那邊,她只能帶著她一起去了。

  祈王府的接風宴,來了好些人。世家公子,名門貴女,都快將門檻給踏破了。

  慕家姐妹二人到的時候,園子裡已經來了好些人。

  劉氏帶著二人去給王妃請安。

  那花廳裡,坐了清一色的豪門貴婦。

  看見慕家的兩位小姐,眼裡都是輕蔑。

  「姐姐,妹妹帶著兩個女兒來給您請安了。」劉氏一進門就滿臉堆著笑,親熱的喊著祈王妃姐姐。

  祈王妃從前雖和她沒多少交集,但劉氏現在也是侯夫人了,自然不會怠慢。

  她臉上堆起笑容「妹妹見外了,快快入座吧!」

  劉氏一臉笑意,端坐在祈王妃下首第二位。

  以前在家的時候,這樣的位置,是她無論如何都坐不上的。

  她看著自家兩個女兒,笑著開口「快過來給王妃見禮。」

  慕家兒女立刻上前一步,站在花廳中央「慕紫桐,慕紫嬋見過王妃。見過各位夫人!」

  兩女的聲音清脆,如出谷黃鶯一般。

  眾位夫人臉上都堆著笑,劉氏的臉笑的更燦爛了。

  要說京都貴女,也只有她們慕家的幾個女兒最出眾了。

  她看了眼坐在下首不遠處的親姐姐,當年在家的時候,嫡姐數次欺凌她。

  後來慕家提親,她看不上慕成璋這個鰥夫,將自己給推了出去。

  哪曾想有一天,他能封侯呢?

  她越想越覺得解氣,笑得更開懷了些。

  祈王妃命人送來了珠花,讓姐妹二人挑選。

  慕紫桐選了一支粉色的,慕紫嬋挑了一支綠色。

  二人一起謝恩,祈王妃讓人帶著她們姐妹二人出去玩。

  慕紫桐神色平靜,慕紫嬋亦是不發一言的跟在身後。

  若不是京都裡的人都知道她們的情況,恐怕只以為慕紫嬋纔是嫡出的女兒。

  她周身的氣度雍容,衣著華貴,長相上佳。

  跟慕紫桐走在一起,襯得她像個大丫鬟。

  「那是誰?長得真好看,以前怎麼沒見過?」邊上有人在討論,慕家兒女自然也聽見了。

  有人笑著解惑「那是慕家的兩個女兒。臨陽侯之女。」

  「臨陽侯?那穿紫色衣服的就是慕紫陽了?」

  「不是,慕紫陽長得更好看,只是今日好像沒來。」

  耳邊的聲音很小,說的斷斷續續的,但姐妹二人還是聽見了。

  慕紫嬋神色冷清,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慕紫桐一慣處事圓滑,一到地方,就看到幾個認識的小姐妹。

  這些人都是京中土生土長的,看見她來了,有些好奇。

  「紫桐,今日只有你和你三妹妹來了?你大姐呢?」

  慕紫嬋走了過去,微微福身,算是見禮了。

  幾位世家小姐全都側身行禮,人齊了,全都坐在涼亭中。

  慕紫桐喝了茶,才笑著為眾人解惑「我姐姐不耐暑氣,前段時間搬到城外的莊子上去了,今日沒來。」

  眾人聽到城外莊子,全都驚訝的張大了嘴。

  其中一人問道「好端端的,去莊子做什麼?你姐姐不是犯了什麼事吧?」

  也不怪這些貴女擔心,這京都中有頭有臉的人家,凡是將閨女送去莊子上的,無不是犯下錯事的。

  若真要去莊子上,也會有府上人陪著,絕不會自己一人去的。

  慕紫嬋看了二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慕紫桐聞言立刻解釋「諸位小姐誤會了,父親最疼大姐姐,怎麼會捨得讓她去莊子上?是姐姐自己要去的,前幾日又中暑,身子不適,所以沒來這次宴會。」

  涼亭的對面,有一處迴廊。

  隔著水很涼快,裡邊有石桌,桌邊圍坐著幾位男子。

  都是習武的,自然耳力極佳。

  聽到慕紫陽中暑未來,太子用力的拍了下魏湛的肩膀「伯年,今日慕家那女兒沒來,你可以放心了。」

  魏湛聽到她中暑,不知不覺就想到前幾日在書塔上偶然看到那抹瑩白身影。

  他的心有些煩躁,想著她大白天的去水裡鳧水,中暑也不是沒有可能。

  見他神色不虞,邊上的龐國公三公子笑著打趣他「伯年,那慕紫陽也算是京都第一美人了。人家百般追求,你為何就是心若磐石?」

  「是啊伯年,若是換做其他人,只怕早就將人娶回家去了。你心智這般堅定,是不是早就有心上人了?」

  「伯年之心,豈是我等能揣測的?」

  眾人三言兩語,已經認定他有心上人。

  魏湛這些年,聽得太多,煩躁不已。

  他放下杯子「無論如何,那慕小姐都是女子。你們這樣議論一個女子,有失君子之風。」

  眾人聞言,全都沉默了。

  龐國公三公子有些訕訕的放下杯子「本來也沒說什麼......」

  魏湛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閉了嘴。

  魏湛的眼神掃過諸人,眾人的目光都不敢看他。

  「再有下次,諸位就不必再與我魏湛來往了。」

  他說的嚴厲,幾人都嚇了一跳。

  本來好好的宴會,被這一出鬧的不歡而散了。

  一羣人都沒臉待在這兒,做鳥獸散去。

  桌前只剩下了太子和魏湛。

  太子沉穩,看著魏湛,笑著看他「伯年可是心動了?」

  魏湛一臉疑惑的盯著太子「太子此言何意?」

  太子笑了笑「若不是心動,怎麼會為她出頭?」

  魏湛心頭惱怒「殿下,臣只是覺得,私下議論女子,不是君子所為。」

  太子笑了,臉上帶著一種看破不說破的表情。

  魏湛沒有再說話,默默的喝著茶。

  太子看了眼湖對岸,又輕聲開口「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考慮終身大事了。」

  魏湛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太子。

  太子語塞「你看孤做什麼?孤只比你大一歲,孩子都三歲了。」

  魏湛聞言一愣,隨後才說道「是該考慮了。」

  太子見他識趣,笑著打趣「你若不喜歡慕家的,太師家的女兒倒是不錯,知書識禮,絕對是位賢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