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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鋒無形 第十六章 國共和談馬拉松

作者:沈清平

第十六章 國共和談馬拉松

冬春交替,杭州西湖寒意中別有一番景象。

比“歷史上”提前進行的國共和談,並沒有太多的順暢感覺。

幾輪漫長的磋商會談下來,紅軍編制規模沒什麼太大分歧。

由於“偏軌”的影響,蔣委座沒有提出編為三個團之類不切實要求。

而是挺大方地丟擲一個與中共方面要求挺接近的方案,以示合作誠意。

中央紅軍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下轄一一五、一一六、一一九、一二零、一二九五個師。

每個師下轄兩個旅,定員15000人。

五個師既為75000人,大體接近解散前的十七路軍水準。

可謂是西路軍西征未成行,而一一六、一一九師兩個師番號,又正好因黃顯聲將軍的“異動”空缺出來,使得八路軍先行壯大。

南方八省紅軍改編為一個軍,是為新編第四軍,轄五個支隊,全軍員額24000人。

本來,考慮到新四軍也像特勤旅一樣,遲早屬於死棋,只給番號不作員額限制,也就無需國府負擔開銷。

只是蔣委座深諳欲速則不達的道理,擔心不加以員額限制、忍痛先給上一段時間軍費。

引起中共方面疑心中途變卦,從而使得清空南方八省“赤匪”的大好時機失之交臂。

毛主席及其餘領導人,早有完整戰略構想,對此並無太多異議。

爭執焦點,仍然卡在指揮權問題上。

蔣委座的意思是,既然同意接受改編,那麼中共就無需另立門戶、指揮軍隊。

鑑於血的教訓在先,共產黨人又豈能重蹈覆轍?除非全體陷進左傾泥沼!

於是,雙方唇槍舌劍,陷入馬拉松。

陳次長等人結束熱南之行,陸路轉道湯恩伯等部控制區,再在太原登機回南京了。

和談長跑依舊在拼耐力、耗時間,沒有儘快結束跡象。

不過,得知陳次長回來了,蔣委座示意暫時休會,雙方各自內部商討後,再交換意見。

“喪心病狂,日本人真是喪心病狂了!”

聽了陳次長的彙報,蔣委座臉色鐵青。

作為清代生人,又年過五旬、貴為元首,還能不知清末那場席捲東北乃至南方部分地區的鼠疫之烈,危害程度之強?

不過,就其多疑性格難免覺得,這會不會是吳毅這個小“赤匪”故意危言聳聽。

企圖以此儘快促成國共合作,或騙取國府對其行動支援。

“委座!”

陳次長心知其秉性,卻又不敢太過直白轉述腹黑大不敬說辭。

一焦急,把一路上醞釀好的腹案,全都給弄亂了。

滿臉焦躁地搓著手,有些手足無措地乾著急。

“辭修,吳毅這個小赤佬所言,還是準確且真實的。

“雨農的手下也報告了,有人在閩浙贛各處鄉間,大量收購活鼠……

“這個小赤佬要求國府儘早落實噴霧器、消毒劑,秘密培訓防疫人員,完善防疫方案,還是很必要的嘛!”

蔣委座神色陰晴不定,其實也是在綜合分析,權衡利弊。

小鬼子自以為天衣無縫地密謀毒計,只要稍微用心聯絡拼接,其實不難窺破。

“是,委座英明!”

陳次長略略鬆一口氣,不失時機地奉上一頂高帽。

“哼!英明?

“辭修啊,別以為你跟雨農串通玩的把戲,我不知道!

“特務處扣押的那些飛機零部件,你們這次運走多少啊?

“娘希匹!炸了綏中路段,可以說是前期埋下的炸彈所致。

“甚至可以說是日本人自的苦肉計,試圖拉英國人下水。

“沒日沒夜出動飛機,偷襲北寧鐵路關外段,是不是有你跟雨農一份功勞?

“娘希匹、娘希匹,你們合夥打呀打,各國公使都聯合提起國際抗議了!”

想起這些天既要跟“赤匪”談判,又得經受西方列強一次比一次措辭激烈的抗議。

蔣委座從怒斥到咆哮,雙手還下意識地往辦公桌上摸去。

拿著心愛的玻璃水杯,卻又強忍怒氣,沒有用來砸向陳次長。

“委座,被抗議了,說明我們有這實力了……”

興許是近朱者赤,驚惶之下,陳次長居然冒出一句連他自己都不敢想象後果的話來。

“什麼?”

蔣委座怒目圓睜,卻又諤諤不已。

心中轉念一想,覺得各國公使此番抗議,還真就雷聲大雨點小,嚴重底氣不足的那種。

“英國方面說了!

“他們的飛機、坦克,不再低價出售與我方,你還覺得這不夠?”

雖說抗議有色厲內荏之嫌,但這樣的制裁,還是相當棘手的。

餘怒未消地丟擲來,也好讓陳次長知道點當家之難。

“委座,我第一飛機製造廠,年前已仿製成功‘新霍3式’驅逐機。

“且馬江飛機製造廠,各式水上飛機均早已自產。其中‘庚式’可投魚雷,可長途轟炸。

“若能秘密加大發動機進口數量,擴大生產規模,配以東南、江南水域面積廣闊。

“倘能效仿特勤旅,加裝地平儀、測高儀等夜航部件,何愁屆時匱乏制敵利器?

“抗戰不能贏之思想,莫非武器優劣之說……”

陳次長覺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乾脆將腹黑處聽來的調調,來個原話兜售。

至於蔣委座肯不肯買賬,那就是“伴君如伴虎”的說頭嘍!

“辭修啊,你說的這些,又是那個小赤佬鼓譟的吧?”

蔣委座吃驚地聽著,有些不可置否地來上一句。

“是的!委座。”

腹黑的“歷史”知識還是過關的,陳次長說著挺挺胸膛,來個聽候發落。

是否肯聽這樣的勸諫,或說聽得進多少,沒辦法從委座深深的胸中城府掏出來盤點。

對於和談來說,卻像是球場加時賽,跑出黑馬來個臨門一腳:球進了!

(當然不是咱們那群生事、擺譜個頂個,踢起球來笑翻全世界的臭腳。)

“丫個挺的!咱總算撈著空擋,可以逍遙自在一陣子嘍!”

第一時間得到“內幕訊息”,腹黑立即找老李筒子的麻煩。

把特勤旅重擔再次丟過去,然後跟熱河軍政領導筒子們通個氣,帶著一撥人找樂子去。

不論是博古筒子,還是黃顯聲將軍這樣的秘密黨員高幹,都清楚所謂的樂子其實是極其危險的重任。

誰也不至於眼紅跟腹黑搶――不是這類做派!

“患難夫妻相與共,攜手白頭是真情!”

延安窯洞內,毛主席翻轉著電報紙,用濃重的湖南腔念著電文。

深有感觸地提筆簽名,而後帶著憐愛的眼神,示意一旁抄寫檔案的賀子珍同志也照辦。

“呵呵,這個小愣子真有意思……”

賀子珍同志臉上泛起紅暈,有些嬌羞地衝主席一笑,才伏案簽名。

腹黑很有經濟頭腦,要跟周素鳳結婚了。

公權私用發一封私人電報,懇求主席、朱老總、周副主席以及老將夫婦們簽名,說是算作賀禮。

這封私人電報過個幾十年,價值一座小四合院應該沒問題,真可謂是厚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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