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男主真有病,女主嫌棄讓我來 第49章網騙女神竟然偷偷生了娃(49)
火山噴發一樣的情緒完全找不到出口。
最討厭的事。
已經做了這麼多遍。
今天。
怎樣都沒用……
隨著浴室的水聲,醫生脣間還是漏出了一絲細微的喘息聲。
冷水一遍遍的澆在身上,祁慎年失神的想著:
難怪江小君今天一直纏著自己。
原來這纔是她的算計。
她居然有這樣的膽子?
醫生苦笑。
男人大概能猜出來自己此刻的樣子。
或許,今天不應該從醫院出來。
太過厭惡的事,是自己不想被人看見。
也低估了江小君的膽量,以為自己能壓下去。
她真的敢在人身上用獸用藥。
騰出一隻手,祁慎年難堪地捂住了眼睛。
「別想了。」
「你不能這樣。」
妄念作祟。
明明和蘇婉距離那麼遠,鼻尖卻好似又聞見了屬於蘇婉的那股蘭花香氣。
她的樣子。
那樣的白……
不該有的畫面,隨著理智的浮沉,這時候卻又那樣清晰的浮現著。
「你不能開門。」
底線在提醒自己。
至少,自己不應該借著這樣的理由。
情慾偏又這般磨人。
冷水衝洗下。
浴室內的溫度越來越熱!
終於。
祁慎年猛地拉開了浴室門!
出來的時刻,醫生身上分明帶著溼漉漉的水汽,偏偏他的語氣又是這樣的灼熱。
「阿婉——」
*******【一直看不見的電子貓暗戳戳的爬過】
再次清醒的時候。
房內空無一人,只有身旁的凹陷處像是在清晰的提醒自己,昨天的所有都不是夢。
那些畫面……
該死!
自己居然真的能孟浪到了這一步?
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醫生立馬從牀上起身,最快的速度,祁慎年穿好了衣物。
「阿婉——」
拿出手機,祁慎年給蘇婉打去電話。
沒成想,手機鈴聲竟然在屋內響起!
她把手機落下了?
男人訝異的看著鈴聲的來源處……
緊接著。
祁慎年聽見了浴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某種猜測。
醫生連忙趕往浴室!
昏黃的燈光下,蘇婉正在刷牙。
看見了來人,小姑娘臉色一下子呆了呆,嘴巴上還沾著牙膏泡沫。
蘇婉開口打招呼也顯得尤其的不自然,她說,「祁醫生……」
「早上好。」
「你沒走?」祁慎年的語氣震驚。
蘇婉的反應更呆了,她瞪大了眼睛:「我……」
「應該走嗎?」
說完。
蘇婉立馬尷尬的擦了擦嘴。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口,蘇婉先說了一聲,「祁醫生,對不起——」
「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話沒說完,祁慎年卻一把將小姑娘抱在了洗手臺上。
「你不用走。」
醫生喃喃開口,男人溫柔的將小姑娘的頭髮絲順到了耳後。
「阿婉,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如果不是江小君的這次膽大包天。
至少。
在這件事上,自己想著應該走完所有的流程。
「阿婉,很抱歉,我好像準備的太晚了。」
眼神對視,醫生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他一字一句的開口,「我喜歡你。」
「從我是沈念開始……」
「從我和你第一次見面開始……」
「阿婉……」
「我想再問你一遍,能請你做我女朋友嗎?」
小姑娘顯然想了很久。
在祁慎年的注視下。
終於。
她稍稍點了點頭。
也就是蘇婉才剛剛表態的第一秒,醫生已經迫不及待的親了上去。
「阿婉——」
親著親著。
小姑娘似乎是意識到了不對勁,蘇婉朝著洗手臺的另外一邊躲著,「祁醫生——」
稱呼才剛剛說出來。
被醫生懲罰一樣,男人加重了親吻的力道,「阿婉,你又你說錯了。」
蘇婉立馬開口,「慎年。」
可憐巴巴的求饒,「我昨天……」
「一晚上沒睡。」
蠢系統下藥沒輕沒重,一直到了天亮,祁慎年這才從自己身上翻下去。
從上到下都是祁慎年身上的那股雪松味。
醫生的親吻頓了頓。
祁慎年開始道歉,「阿婉,對不起——」
「昨晚是我沒表現好。」
蘇婉又臉紅,她想要把祁慎年推開,沒想到,男人將自己擁得更加緊密。
洗手臺的高度差。
祁慎年能夠輕而易舉吻上自己的眉眼。
「我……」
蘇婉開口,「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醫生卻說,「阿婉——」
「再來一次吧。」
「這一次,我好好表現……」
很難想像。
從祁慎年口中,也能說出來這樣的孟浪話!
沒等到蘇婉的回答。
男人的已經順著眉眼往下親了下去……
********
這一天,祁燃在自己家裡面看見了蘇婉,眼前先是一亮!
緊接著,他聽見了祁慎年的介紹詞,「祁燃,這是你嫂子。」
啥玩意?
祁燃整個人宕機了。
稱呼說出來,好像是憑空打轉,腦袋裡面轉了無數圈。
完全理解不了!
自家哥哥只是平靜的說著,「我和蘇婉在一起了。」
「今天帶她過來,是想要和家裡面商量訂婚的時間……」
祁燃呆呆地重複,「訂婚?」
誰和誰訂婚?
這不是才過去幾天……
怎麼會這麼快?
想要問什麼,一抬頭。
祁燃正好對上了蘇婉的眉眼。
抱著孩子,她像是天然的親近,眼睛亮晶晶的。
這樣的表情。
至少,自己在蘇婉面前……
從來沒見過。
心裡頭重重的被砸了一下,祁燃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麼。
終究還是不甘不願的嚥了下去。
……
【AutoMansion】
江賀、祁燃、許青陽坐在一處。
房間內詭異的沉默。
許青陽憋了半天,一口氣沒能壓下去。
「呼——」
「不是……」
許青陽開口沒輕沒重「你倆至於嗎?蘇婉要結婚,你倆跟要去奔喪一樣……」
後面的話沒說完。
祁燃重重放下手上的啤酒罐!
「奔你麻痺。」
「要死人也是你家先死。」
許青陽被噎了一下,「也是,差點忘了,蘇婉和你哥結婚。」
「你祁家辦事。」
少爺又被戳中了。
起手又給開了一瓶酒,咕嘟咕嘟往裡面灌。
活脫脫的借酒消愁。
五秒一瓶,架勢把許青陽都給看得呆了呆。
好傢夥。
認識祁燃這麼多年了。
第一次,祁燃能愁成這個逼樣。
想了想,許青陽開始翻聊天記錄。
他一條條的讀:
【這女的竟然敢騙我,老子明天就要讓她名聲徹底爛大街。】
【艹了,敢情我們幾個都是她釣的魚?】
【媽的,跳舞視頻今天也發給我了,又來要飯了。】
【噁心死了,艹!蘇婉真長這樣?】
……
連續讀了七八條。
許青陽語重心長的勸道,「弟兄們,不要忘了我們的來時路——」
「就把當初十分之一的恨給拿出來,今天這一關,咱就算是過去了。」
說話的時候,許青陽主動和祁燃碰杯,「算了唄。」
一直沉默的江賀終於開口了,「算不了。」
「青陽……」
江賀眼底的陰翳明顯,又透著濃濃的不甘,「我都已經把張家推掉了。」
江賀開口,「但凡是多給我一些時間……」
「只要再多一點時間……」
眼看著壯志豪言就要說出來。
許青陽終於受不了了,他翻了個白眼:
「是不是非要我說實話?」
「我沒結婚,也沒談過戀愛,哦,也沒真的喜歡誰。」
許青陽吊兒郎當的語氣裡難得多出一份正經,「倒是有一件事,我比你們想得明白。」
「開始的時候就沒有真心……」
「註定了沒有好下場。」
當初的羣裡,蘇婉騙人確實不對。
三個人卻也存著最卑劣的心思,明知蘇婉的來意,卻還要虛情假意的演一演,故意遊戲。
都遊戲了。
被辜負……
也不算冤枉。
許青陽的話短暫的引發了另外兩個人的思考。
緊接著,許青陽又給換了個腔調:
「呸——」
「要我說,還是你倆見色忘義!」
「你倆悄悄看見了蘇婉是個大美女不告訴我!但凡是早點告訴我這個當兄弟的,我還能多勸勸你倆……」
「活該!今個喝死你倆!」
網騙女神竟然偷偷生了娃(番外)
【番外一】
【各位旅客,由於航路天氣變化,飛機正在遇到較強氣流,可能會有持續顛簸。為了您的安全,請您立刻回到座位坐好,繫好安全帶,在顛簸期間不要在客艙內走動。】
劇烈的顛簸中,江小君猛然從睡夢中睜開眼睛!
「呼——」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汗津津的。
夢裡面……
太真了。
好像所有都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在夢裡面,自己同樣喜歡祁慎年,和現在差不多的開始,自己一路追隨著祁慎年進了市第一醫院。
結局卻完全不同。
夢裡的祁慎年和自己真的在一起了,從訂婚到結婚。
漫長的追逐,自己終於如願以償。
故事應該在這裡就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並沒有。
婚後,祁慎年依舊厭惡自己。
他從來不會碰自己。
自己明明擁有一個丈夫,又好像從來沒有擁有過……
江小君想起來自己曾經許下的願望:
如果可以重新開始,自己再也不想選祁慎年了。
「原來真的重新開始了。」江小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幾十年前的手掌,上面還沒有那麼多難看的紋路和老年斑。
她喃喃自語。「我居然還是選了你……」
江小君鼻頭一酸,莫名的苦澀。
上輩子,自己明明已經那樣後悔了。
心心念唸的重來一次,自己居然還在追著祁慎年跑。
甚至。
這輩子的自己為了得到祁慎年,竟然還能做出這般不可思議的事。
自己居然給祁慎年下催情藥!
「江小君……」
江小君的聲音苦澀,「你纔是無可救藥的那一個。」
下藥的事被發現以後,祁家、江家震怒。
雙方像是遵照著某種隱蔽的約定,事情敗露的第二天,自己被送上了去歐洲的飛機。
江小君輕聲說著,「走遠點也好。」
當初的選擇沒變。
至少,這輩子後悔來得更早一些。
【番外二】
蘇嘉賜很討厭祁慎年這個後爸。
但凡是靠近祁慎年,消毒水至少噴八百遍。
這一天,小朋友興衝衝的踩著泥點子回來,腳步還沒有走進家門,已經對上了後爸的死亡凝視。
「去哪了?」
被祁慎年看著,小朋友氣勢天然少了一截。
「我……公園。」
祁慎年的語氣像是在審問犯人,「繼續說。」
蘇嘉賜看了看自己褲腿上的泥點子,老實交代,「踩水。」
「我說過,公園裡的那個泥坑很髒。」
蘇嘉賜不服,「可是小花他們都能玩……」
「小花也去了,小花的爸爸也去了……」
男人開口的聲音更加冷漠,「所以他們都髒。」
「蘇嘉賜,你說的那個小花。」
「不準帶到家裡。」
好奇怪的道理!
小朋友生氣了,先是惡狠狠的瞪了後爸一眼!
緊接著,蘇嘉賜硬生生生出一股惡膽!
伸出那雙烏漆嘛黑的的小手,蘇嘉賜朝著祁慎年猛地一推!
「哼——」
「爸爸,現在你也不乾淨了。」
比了個鬼臉,小傢伙竄的比兔子還要快。
等到蘇婉回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自家那位一塵不染的丈夫,褲腿上分明留著兩個黑乎乎的手掌印。
蘇婉一下子猜出了事情的經過,「是嘉賜?」
男人眼裡的凌厲幾乎要全部倒了出來,聲音像是冰碴子:「是他。」
「我去洗澡。」
住在一起這麼多年,蘇婉已經足夠熟悉祁慎年的習慣。
這就不是洗一遍能結束的。
……
浴室裡。
祁慎年已經待了將近40分鐘。
蘇婉坐不住了,主動去敲浴室門:「慎年,好了嗎?」
沒動靜。
只能聽見譁譁的水聲。
蘇婉又敲了敲浴室門,「髒的只是褲子,我已經幫你扔掉了。」
「慎年……」
「你答應過我,洗澡不超過40分鐘……」
話沒說完!
浴室門被猛地拉開!
蒸騰的霧氣裡,蘇婉只看了一眼,
迅速挪開。
她主動給祁慎年拿浴巾,「好了?」
對方不接。
隔著霧氣,男人好像是獵物一樣盯著自己的小姑娘。
聲音無端啞了下來,他緩緩開口:
「沒好。」
「阿婉——」
「你幫我——」
這要怎麼幫?
蘇婉眼神一愣。
下一秒,整個人被一隻手拽了過去!
她聽見祁慎年說著:「阿婉。」
「你幫我消毒好不好世界巡迴線
「宿主,恭喜你完成任務,讓我們繼續前往下個世界吧!」
系統說著。
沒想到的是,這一次,魅魔並沒有一同跟上來。
站在世界穿梭線的旋渦中,電子貓奇怪的看著蘇婉,「喵喵?」
「宿主?」
蘇婉沒動。
恢復了魅魔本體的女人,頭髮絲如同海藻一般鋪陳著。
魅魔的眼眸特殊,普通魅魔的瞳孔顏色和常人無異。
像是蘇婉這樣等級的魅魔,瞳孔則是漂亮的桃紅色。
眼波流轉,數不清的風情萬種。
蘇婉,「我不去了。」
系統震驚地看著魅魔,「為什麼?」
「你不是最想要病嬌的愛意嗎?」
「你不想品嘗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了嗎!」
抱著胳膊,魅魔緩緩開口,「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蘇婉說話的語氣中透露著濃烈的嫌棄和不滿,「蠢作者給我發消息了……」
「身為我的創作者,她告訴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系統傻乎乎的問:「什麼不行?」
魅魔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清晰的翻了個白眼,「她虛。」
「我早就說過了。」
「人類,纔是這個世界最不堪一擊的小廢物。」
【全書完】
===================
【完結感言】
想了又想,還是暫時停留在這裡吧。
原因蘇婉幫我解釋啦,確實是身體不太允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這本書6月開始寫的,關注過我作話狀態的應該知道,中間有一段時間本職工作很忙,經常出差,項目申報、評選。
中間有一陣子,基本上是排除萬難在更新,也不多,雙更變成單更。
也確實太累了。
我的本職工作很忙,尤其是有項目的時候。
作話裡,很多時候都是深夜2點還在肝PPT。
中間那段時間可能是更新遇見項目的收尾,身體被掏空。
腰間盤突出兩節,頸椎突出兩節。
腰間盤突出壓迫的半邊屁股疼,現在不能久坐,最近寫的很多都是在牀上趴著寫的。
脖子疼,也扎過一個月的針灸。
諮詢過,就是要多躺躺,多休息。
為了完不完結這件事,諮詢過自己的好朋友,她告訴我,「既然是你的興趣愛好,就不要變成涸澤而漁的事。」
「長久的事,長久堅持吧。」
後來我想了想,打算字數寫完一百萬完結。
沒成想,最後這個世界,越寫越長,比賽是越寫越細,現在字數已經來到了103萬哈哈哈。
【原先還想著今年美滋滋的休息,過個好年,結果真的過年每天都在更新啊!哭唧唧】
放假的最後一天,完結啦!
也要感謝一直陪伴到這裡的小寶貝們。
謝謝你們的催更,點讚,評論,給了我莫大的支持和信心。
坦白說,現在會看整本書,開始的兩個世界都有明顯的瑕疵。
主要也是那會自己看不見反饋,自己琢磨設定,下手沒輕沒重,捐腎那裡可把我罵慘了哈哈哈哈哈。
第三個世界開始,後面都還算順利。
寫文是我人生裡面的一個重要經歷。
也打算一直堅持下去。
這本書短暫的停留,期待下本書再和大家的相遇一定是我出了問題(1)
黎子安上了小學以後,黎危一天安生日子都沒享受到。
昨天兔崽子學校裡故意尿在同桌褲腿上。
校長室裡,黎危這個當爸的被對方家長罵了一個下午。
壓根就不能回憶。
稍微想一下,耳邊裡還能聽見對面的髒話。
滔滔不絕,沒完沒了。
聯繫上黎子安那張臉,黎危後悔昨天沒把兔崽子吊起來再打一頓。
晃了晃耳朵。
突兀的。
耳朵裡好像是拉警報一樣。
「嗡——」的一聲。
音調尖銳。
又像是指甲蓋劃了黑板……
那動靜循環播放,黎危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太陽穴。
艹了。
年紀大了?現在都開始幻聽了?
耳鳴暫時沒能停止,黎危表情痛苦。
蘇婉注意到了,主動關心道:「怎麼了?」
「沒休息好?」
「我現在上吊都沒力氣。」大少爺嗤了一聲,開口萎靡,「一閉上眼全是對面的唾沫星子。」
屁大點的狗崽子,怎麼能成天闖禍?
黎危現在完全共情糟老頭子當初為什麼看自己不順眼……
一生一個不吱聲。
蘇婉大概猜出自家丈夫頭疼什麼,遞過來一杯熱水,她有意給兒子說好話:「子安後來也解釋了。」
「他本意是和對方比……」
黎危表情更頭疼了,「比誰尿的遠是吧?」
「那他倒是對準尿啊……」
黎子安這個蠢貨,非得把水龍頭朝著同桌。
滋了人家半截褲腿。
這還不算。
估計是覺得自己幹壞事了。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黎子安又把同桌褲子給扒下來了……
就這檔子事。
被人家家長逮著罵一個下午。
高低是罪有應得。
蘇婉又開口道:「黎危,子安我暫時送到爺爺那邊了。」
「巧姐說,今天下午公司的周例會沒有特別重要的安排。」
「你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休息?
兔崽子也不在家。
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剛才還是面如菜色的黎危,眼神兀的亮了一下。
一秒鐘,小黎危躍躍欲試。
蘇婉嚴詞拒絕,「我生理期。」
那很可惜了。
剛剛竄上來的那點曖昧,火速萎了下去。
黎危又悶聲悶氣道,「我不是那種人……」
少爺直勾勾的盯著自家老婆,「一起睡唄?」
蘇婉莞爾,「算了,我不考驗你。」
「機構剛纔打電話,給子安找了幾個適合的家教老師,我去看看。」
「面試順利的話,今天就可以給子安試課。」
黎子安補課?
當爸的使勁咬了咬後槽牙,那確實是個正事。
兔崽子精力過剩,必須上課!
狠狠上課!
一天至少上個七八節!
蘇婉走的時候貼心的幫黎危拉了窗簾。
初秋。
約莫是為了兔崽子的事,黎危心頭仍舊是止不住的躁意。
周遭全部安靜下來,黎危重重閉上眼簾。
欸——
熬吧。
再過幾年,也學著老頭子,把兔崽子也扔國外去。
再生個也不是不行。
要個女孩吧。
想想軟軟的小姑娘……
黎危思緒越沉越遠,洋洋灑灑,不知道飄到了什麼地方。
迷迷糊糊之間。
黎危面前似乎是晃動了一下。
像極了水面的漣漪,一圈圈放大以後,黎危看見了一個人。
不認識。
花裡胡哨的。
個子挺高。
第一眼看過去,黎危以為是個女的,畢竟這人穿了裙子。
從黎危的視角看過去,面前的這人正在給自己脖子上系蝴蝶結。
奇怪的審美,跟拴狗一樣。
黎危正在嘀咕,就在這時。
他突然眨了一下眼睛。
哎呦我草?
這他媽的……
喉結?
這得是個男的?
艹了。
男的還穿裙子呢?
黎危覺得不可思議。
不知道是從哪個視角的偷窺,除了那處不應該出現的喉結。
黎危還看見了這人的長相。
挺白。
雌雄莫辨。
娘炮穿著這身暗金色的拖地長裙,襯得這人下一秒像是要去登基……
「見鬼了。」
「老子做夢還能夢見個不男不女的?」
看娘炮穿衣服不僅沒勁,還覺得晦氣。
這個夢處處奇怪。
夢境裡,黎危試圖通過眨眼讓自己清醒。
沒醒。
倒是畫面又給換了。
這一遍更不應該了。
娘炮還是穿著那身裙子。
衣襟散開。
暗金色的裙擺鋪陳開……
黎危耳朵裡聽見娘炮的喘息。
真要命了。
自己到底是犯得哪門子的孽?
擱夢裡聽別人家的牆角。
黎危齜牙咧嘴,企圖捂住耳朵。
偏偏在這個時候。
黎危聽見了娘炮嘴巴裡冒出來的稱呼——
「阿婉——」
「阿婉——」
好像是觸電反應!
黎危的全部表情猛然頓住!
幹他孃的。
死娘炮叫誰一定是我出了問題(2)
三個人。
大眼瞪小眼。
兩位男主臉上還帶著傷,彼此看過去的眼神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
「事情……」
「大概是這樣。」
蘇婉用最卑微的聲音,解釋了來龍去脈。
這誰能想到呢?
號稱全宇宙最高級,最安全的攻略系統。
出BUG了。
平行世界線出現了絕對不該有的交叉。
被攻略過的兩位男主,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世界。
黎危和江從已經幹了一架……
蘇婉第一時間叫系統。
蠢系統半點反應都沒有!
這玩意徹底裝死。
「所以……」率先開口的是江從。
這人端坐在牀榻上,上半身還是光著的,下半身……也算不上體面。
本應該是曖昧綺麗的畫面,此刻偏偏生著一股涼颼颼的寒意。
江從聲音也是冰冰涼涼的,他沉聲問道,「阿婉,你真的背著我找了其他男人?」
這口鍋背的……
蘇婉立馬解釋,「沒有!」
「呃……」
魅魔認真想了想,按照人類的說法。
蘇婉開口,「應該是……上輩子?」
前後邏輯關係上,黎危秒跟了上去,「對!」
「你聽清楚了?」
「先來後到,老子也是比你先來的!」
真要算起來。
那也是這個娘炮插足了自己和蘇婉之間的感情!
鐵骨錚錚。
趁著蘇婉沒注意,黎危找準機會,又對著江從鼻樑骨鑿了一拳。
******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一個小時過去了,黎危仍然滯留在這個小世界。
蘇婉本想著把黎危安排在酒店。
大少爺好大不樂意。
「不去。」
「要走也是他走!」
劇情還沒理清楚。
黎危就清楚一件事,老婆是自己的。
一想到娘炮黏黏糊糊的樣子,黎危只恨自己沒朝著娘炮臉上多砸幾拳。
江從也不願意,「阿婉,我不喜歡家裡有陌生人。」
呸呸呸!
誰他媽的陌生人?
明明死娘炮纔是後來的男小三!
四目相對。
頭頂上方火花四濺,眼看著這兩人又要打起來,魅魔找了個理由就跑。
「那啥……」
「我想起來了,列印的模具應該好了,我……去看看。」
可憐巴巴的兔子。
硬生生從兩個男人的夾縫中鑽了出去。
……
蘇婉再次看見江從的時候。
江從已經換上了正常的家居服。
高冷男神倚靠在門邊,一身靜謐幽深的墨色,他看過來的時候。
蘇婉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江從。」
心虛。
魅魔的聲音也是小小的。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啊?」
江從嗤笑,「你覺得呢?」
「阿婉。」
「你今天……」
江從開口稍稍停頓,接下來的聲音更加涼薄,「確實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最是情動的時候。
一個男的。
莫名其妙,從自家房頂上掉了下來。
哦。
這人還自稱自己是蘇婉老公。
這輩子配了那麼多的角色,第一次。
自己居然能遇見這般荒誕的劇情。
蘇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想了半天,魅魔還是把話重重嚥了下去。
託了系統的福,蘇婉還真不知道從哪開始解釋。
「阿婉。」
「黎危剛才還說,你和他……」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江從眼神裡的戾氣更重了,他接著開口,「還有一個兒子。」
那說的得是黎子安。
小世界的劇情正常脫離以後,黎危劇情裡的黎子安,子承父業,也是一名優秀的賽車手。
19歲拿到了所有的大滿貫。
但是看黎危眼下的狀態,還算年輕。
魅魔推測此刻黎子安約莫是上小學的年紀。
挺久遠的回憶了。
印象裡,黎子安上學那陣……
應當是挺頭疼。
恍惚之間,魅魔又突然想起來。
很久很久以前。
黎危好像是說過,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特別特別奇怪。
以至於,那個夢結束以後,黎危整整抱了自己一個小時。
莫非,黎危當初說的奇怪夢境,就是當下?
魅魔的思緒彎彎繞。
下一秒。
屬於江從的墨色身影已經徹底來到了蘇婉面前。
魅魔下意識的抬頭,她聽見江從冷冰冰的問著:
「阿婉。」
「你告訴我……」
男人問著,「除了這個蠢貨,你還有多少個上輩子?」
這。
絕對要命的問題。
對上江從的那雙眼,魅魔又把系統罵了一遍。
你真該死啊。
自己闖禍也就算了,還給我留了一地的爛攤子!
【你們還想看什麼劇情,可以許願呀,最好能描述清楚一點,我看看是不是可以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