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升妃 55相識不相認
“晚輩在此謝過前輩了!”宮子言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笑得很是張揚。
“好了,別笑了,再笑老頭會氣得暈過去的!”靖南王用胳膊肘碰了碰宮子言,示意他別再刺激老頭了。
麥子雖然低著頭,可這耳朵卻是聽得清楚,見這酒鬼劍手一老前輩竟在宮子言手上吃了癟,不禁莞爾,嘴角輕揚止不住笑意,卻不敢笑出聲來,內傷得很。
似是知道麥子在笑自己,肖成將目光投向麥子,見她低著頭靜靜地站在那裡,遂笑逐顏開招呼道:“若丫頭,快過來!”麥子心一驚,抬頭看向老頭,怎麼著都覺得那笑格外刺眼,一臉的奸笑,麥子明白老頭這是在算計她了。
當靖南王見師父竟然如此親熱地招呼自己剛進府的側王妃,滿是疑惑驚訝,不由將目光投向麥子。神情激動,一個勁步來到麥子身邊,一把將麥子抱入懷,“麥子,是你!你讓本王找得好苦呀!好苦呀!”剛毅的下頜抵在麥子臉上摩擦著,在麥子耳邊深情地輕聲呢喃,“本王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麥子被靖南王抱得喘不過氣來,面對靖南王的深情她有點動搖了,腦子裡浮現出那日在皇宮他抱著凝妃的那一幕,他不也是如此深情嗎?想起昨夜的洞房花燭夜自己差點落入花墨軒之手,麥子便不由覺得可笑,眼前的這個男人原來是個多情種,只可惜,自己要的不是多情的男人,而是要一個專情的丈夫。
麥子使勁地推開靖南王,露出疑惑不解的樣子,“王爺,您認錯人呢,賤妾是東海的郡主,這麥子是何許人呀?看王爺的樣子,這麥子一定是王爺的深愛之人吧!王爺如喜歡就將她納入王府吧!”這個時侯麥子也不忘自己的側王妃這個身份,而且還是個體貼細心、善解人意的側王妃。
靖南王愕然,而這邊站立的老頭肖成和雲裳卻是面面相覷,不明就理,靖南王直盯著麥子:“你真不是麥子!”麥子被靖南王盯得發麻,眼神閃躲,不敢直視靖南王,壯了壯膽,目光迎上靖南王,“不是!王爺認錯人了!”
靖南王一笑,絕色依然,晃閃了麥子的眼,麥子連忙將目光移開,
害怕自己的心淪陷。
宮子言一聽,來到麥子身旁,繞著她走了一圈,從頭到足看了又看,然後在麥子面前站定,一手撫摸著下頜,嘖嘖道:“我說麥子,你怎麼成了東海的郡主呢,就你這樣子,別說王爺不會認錯,就是我也知道你就是麥子,你這臉再怎麼化妝也就那樣呢!”
麥子氣得在心裡將宮子言的祖宗八代問侯了一番,面露慍色,:“宮公子,是吧!本側王妃不知你是何以將我認成什麼麥子,但你如此對本側王妃評頭論足,實乃大逆不道理當問罪,本側王妃再說一遍,我不是你們口中的什麼麥子!”麥子忽然覺得能用這側王妃的身份裝腔作勢可真是太爽了!
宮子言見麥子發怒,扭頭看了看靖南王,兩人相視頜首,默契一笑,“看來本王跟宮谷主真是認錯人了!”靖南王不再在麥子的身份上追究,“昨日本王冷落了側王妃,本王為表歉意,今日就在側王妃的苑內設宴,與側王妃一起進膳,為師父和雲裳接風!”頓了頓,靖南王探身趨附在麥子耳邊輕聲說道:“本王還欠側王妃一個洞房花燭夜呢!”麥子一聽,臉色倏地紅白相間,眼睛睜得大大的,被靖南王的話嚇得不知如何是好!靖南王看著有點驚慌失措的麥子,不禁笑了起來,顯得如此意味深長。
“老頭、師妹,你們就在側王妃的苑裡歇歇,本王還有事,待本王將事處理完畢便過來與你們一同進膳。”靖南王再次看了看還愣住的麥子,宛然一笑,飄灑離去。
看著靖南王離去的身影,依然是那樣傲然,麥子知道靖南王對她的真實身份已經知曉了。麥子惶恐不安,不知晚上該怎麼面對靖南王,以至她在宴席也是食知無味,琢磨著晚上怎麼度過,她可不想再與靖南王有肌膚之親,她很貪心要的很多,既然靖南王給不了她要的,她也不想再這樣糾纏下去,她只想在一安穩之所渡完餘生,而靖南王府是個不錯的選擇。
此時已是華燈初上,麥子身穿一薄紗,外罩一粉紅色披肩,扭捏作態,嗲聲道:“映雪美人,你看我這樣怎麼樣,夠風騷吧!”
“天呀!主人你穿的是什麼呀!快脫了,你這簡直是——”映雪真是沒法說出來!
“是呀!主子,你這樣王爺會把您當青樓的女子看的,要是讓王爺反感的話,主子您以後的日子就甭想翻身呢!”初夏還是心急口快,口無遮攔。
“哈哈哈——”麥子不由大笑起來,“映雪,你看初夏,說的就是大實話,本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當靖南王走進屋內,看到的就是身穿薄紗,畫著濃妝的麥子,不禁皺了皺眉,卻面露微笑,來到麥子面前,撫摸著麥子的香肩,聲音輕柔帶著戲謔:“沒想到麥子你這麼急不可待,想本王了吧!”
“王爺,妾身傾慕王爺很久了,能得到王爺的寵幸妾身真是感到三身有幸,王爺!”麥子嗲聲嗲氣將整個身體趴在靖南王的身上,雙手抱住靖南王的脖子,噘著腥紅的嘴湊了上去。
看著這樣的麥子,靖南王面不露色,一雙如墨的眼直盯著她,看得麥子頭皮一陣發麻,咬緊牙關,暗道一聲:死就死了!腥紅的嘴親到了靖南王嘴唇,靖南王眼神漸冷,這真的是麥子嗎?
麥子不管不顧,伸出舌頭試著撬開王爺的牙齒與他的舌糾纏。紅燭搖曳,那手臂上鮮紅的守宮砂在燈紅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顯目刺眼。靖南王目光深遂,眉頭緊鎖,用力推開懷中的女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撩開那層薄紗,守宮砂赫然在目,靖南王用手使勁的擦了擦,那抹紅顯得更加鮮豔奪目。
麥子被靖南王的舉動驚呆了,一動不動任憑靖南王揉搓著手臂,疼得她不禁“哎呀”一聲叫了起來。
看著大叫的眼前人,靖南王臉色清冷,眼睛透著茫然,淡淡說道:“你果真不是她!”說罷不再看麥子一眼,拂袖離去,修長的背影顯得如此孤寂落莫,麥子不由胸口一緊,心疼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