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色雙收 第2章 跑!
第2章 跑!
我是一個自私的母親,就那麼自私的一個人衝出醫院,那麼自私的一個人在大街上漫步,那麼自私的扔下我命不久已的兒子一個人在冷冰難聞的病房裡…
昏昏噩噩的條件反射的我挪著沉重的步子,我只是在走,沒有目標沒有方向的走。
你問我為什麼?你非要問我為什麼嘛,,天啊!你太殘忍,太殘忍,你為什麼要逼我面對現實,我以為我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看我就可以擺脫一切。
你殘忍到要擊碎我剛復甦不久的心臟嘛,為什麼?為什麼?請給我一個理由,一個能讓我不恨不怨不悔的理由。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該任性,不該和一個不清不白的男人上床,我不該不忠,不管是對誰,葛楊子還是劉多,更不能心裡惦念著葛楊子,嘴裡唸叨著劉多,身子卻在bane下面纏綿,我不該將自己的孩子扔下來不聞不問,一走就是四年,這四年我沒盡過一個母親該盡的責任與義務……
現在我想改,想安定下來,尤其是在夏翔的幫助下,我想做葛楊子的好妻子,想做海雅駿的好媽媽,我父母的好女兒。
可是一切都如此的天意弄人,我才剛剛觸碰到幸福的衣角,上天就和我開瞭如此大的玩笑。
兩天前:
“他的白細胞偏高,血紅細胞和血小板在減少,同時透過放射片來觀察…”當一大堆的化驗單和放射片擺在老專家的面前的時候,他建議我們為雅駿做一個骨髓檢測以便確證,手術安排在兩天後,也就是今天。
而此刻我的手裡便是所謂的專家為我兒子宣判的死緩通知書,一張上面赫然寫著血癌的死亡通知書。
我開始奔跑,拼了命的奔跑,因為我想忘卻一切,想把一切的難過都隱藏於身後,讓他們跟不上我的速度。
同時,跟不上我的節奏的還有我的淚水,我的髮絲,但是那些惱人的思緒卻緊抓著髮梢不放手,一路尾隨。
我第一次感覺到如此蒼白無力,剛拿到化驗單的時候,我率先來到雅駿的病房裡,他正昏睡著,蒼白的臉,蒼白的唇,有細密汗珠的額頭,我隱忍住心中的悲痛,俯下身子細細的撫摸他的前額:“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不好!”
“媽媽!”雅駿揉揉眼睛莫名的看著我:“媽媽很好啊!”
我閉上眼睛不回答,思緒在腦海中亂飛,就彷彿我置身於狂風中舞動的衣衫和髮絲。
因為這個世界太殘忍了,雅駿不應該患有這種病的,這些疾病應該落在我的身上,因為所有的病因都有輻射這個話題,沒錯,懷有雅駿的時候我就在實驗室,實驗室,那個我曾經最鍾愛的地方,此刻卻成了惡魔的發源地。
我繼續狂奔,腳下的步子越邁越大,越跑越快,我悲傷的思緒也在隨之急速旋轉。
開始感覺頭暈目眩,口乾舌燥,心跳加速,心發慌,胸悶的感覺也接踵而來。
再看前面的行人已經開始趨見於模糊,胃裡也開始排山倒海,我吞嚥一口吐沫努力隱忍著,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梔欣,你他媽就是一個混蛋,一個大大的混蛋,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怎麼可以這麼任性的離開此刻最最需要你的兒子,!”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向我呼喊。
“對,不可以我要回去找他,我要回去找他!”骨子裡的風風火火說幹就幹,我調轉方向朝著來時的路繼續奔跑。
醫院的大門就在眼前,只要我再堅持,再堅持一會我就可以到了,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兒子了,而且我發誓這次我會守在他的身邊一直不離不棄,知道永遠,我什麼都不要了,葛楊子不要,劉多不愛了,卓依依也不愧疚了,我只要我的兒子,只要他能有足夠多的幸福,有足夠多的生命,我願意拿我自己的命來換取我兒子的命。
噁心,想吐,頭暈,腳下已經開始不穩,重心開始前移,看一切東西都成了雙重疊影。
不,不能就這麼倒下,我要堅持,我要見到我的兒子。
一步,兩步,三步……
終於我到達了醫院門口,腳下一軟,重心前傾,我最終還是倒下了,而早已經排山倒海的胃在此時也得到了解放,正當我雙膝著地跪在門口的時候,哇的一口,連著酸甜苦辣鹹一併傾洩在醫院的門口。
“梔欣,梔欣,你怎麼在這裡,你怎麼了?”在視野模糊之前,我看見路人因為我的嘔吐紛紛避讓,我看見遠遠的葛楊子再向我這邊奔跑,看樣子,他似乎著急的厲害。
我沒有撐到他來到我面前,身子一趴,臉栽進了自己剛才嘔吐過的地方。
“呃咦……”路人的嫌棄的聲音,捏鼻子繞路行走的樣子以及雅駿憔悴的臉,葛楊子擔心的眼神形成了自己昏迷前的音像。
“梔欣,梔欣!”葛楊子將我抱起,看著我滿臉的嘔吐物,他也有些招架不住,揮手招來警衛,警衛喊來醫護人員,然後抱著我開始跑,將我送到趕來的擔架上,這次我陪兒子一起進醫院。
又是那個夢,那個恐怖的夢,夢裡依舊是那隻大手,那個飄渺虛無的似乎是來自於外太空的聲音,只是這次多了一樣東西,一樣據說只有尊重它的人才能取得神的庇護的黃金面具,也是我懷上雅駿的那晚所帶的東西。
它詭秘的懸浮在半空中,空洞的眼睛散發著淒厲綠瑩瑩的光,陰黑的背面似乎站著一個凶神惡煞的魔鬼。
面具開始張口說話,但是我卻一個字都聽不懂。
我臥坐在大手的掌心處,四周都是虛幻縹緲的煙霧,而這個黃金面具就在著些煙霧中若隱若現,唸叨著不知的語言與詛咒。
“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的荒唐,以及我犯下的錯,就算是你要懲罰,請懲罰給我,而不是我的兒子,求你,求你!”我跪在大手上不停的對著黃金面具磕頭。
但是他並沒有停止,依舊在說著不知名的語言,念著不知名的詛咒,當然這是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