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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色雙收 第16章 故事講到一半

作者:流姬

第16章 故事講到一半

我牙齒咬住下唇,將雙目緊閉,此時的我如果說還有對男人的恐怖,那麼只佔三成,更的恐懼源於葛楊子的下一步行動。

“你,你……”我咬緊嘴唇,閉著眼睛,全身顫抖的,緊張的,甚至有些不安的等待著他的下一步。

“放心,我會輕柔一點的!”葛楊子握住我的手,語氣很溫柔。

“我,我不是說這個,我,我……”我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本來對於他我已經沒有太多的恐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兩人肌膚相接觸的時候,我突然間變得很害怕。

葛楊子的手就在這說話的空檔,遊走到了我的一片密林中,他的手輕輕的,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觸碰了那最嬌柔的部分,驚的我趕緊又合併雙腿,任憑葛楊子如何努力,再也開啟不了分毫。

“親愛的,你的那裡好美啊!我真的是愛死你了,讓我親親好嘛!”葛楊子撐起身子躺在了我的身上,他的唇吻著我的額頭,由衷的讚歎。

“不,不,不要!”我搖頭拒絕,但是雙眼卻很迷離,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我突然感覺自己生活在另一個時空裡,在那裡也有一個人這麼對我說,可惜,那個人只有一個透明的輪廓,任憑我如何填充都填充不了分毫的輪廓。

慢慢的,一顆晶瑩的淚珠從我的眼角滾出,滑落過我的臉頰,最後滾落在枕頭上。

“梔欣!”葛楊子溫柔的叫著,聲音悅耳動聽,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葛楊子的聲音。

“那是……”我吐口而出倆字,卻怎麼也想不出下文我要說什麼?

“那是什麼?你說說看,我或許能……”葛楊子吻了我的耳朵。

“唔……”我忍不住叫了出來,然後伸出一隻手擋在了我的耳朵和他的唇之間:“不,不要,我,我還沒有準備,準備好!”

“好,沒有準備好,就慢慢準備!”葛楊子停止去親吻我的耳朵,他的手撫摸著我的頭髮,卻發現自己滿手的我的淚。

葛楊子一陣心疼,他再度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唇去親吻我的臉,但是這次卻沒有任何調情的成分。

他只是在輕柔的、憐惜的允吸著我的淚,他只是在努力舔舐我的傷、我的痛,儘管那痛我自己都不知道。

“梔欣,梔欣,你真的好美,就像湛藍的大海的顏色,是大海的心臟!”葛楊子繼續親吻著我的臉,繼續著他的讚美。

可是我的耳邊卻幻聽出另外一種聲音:“海梔欣,你不僅僅是海之心,海洋之心,你還是我的心!”

“我是誰,我是誰,我到底是誰,你們都說我喪失了記憶,那麼我問你,我喪失的那部分記憶是美好還是哀傷!”我流著淚兒問他。

“是美好,還是哀傷!”葛楊子沒有回答,他只是在喃呢?對啊!梔欣她喪失的那部分記憶是美好,還是哀傷。

突然間,葛楊子的心痛了、碎了、嘴了、快死掉了,然後天地也跟著哀痛了,四周的風也吹奏著這個世界上最悲痛的歌謠,他們也在一遍遍的重複著那句話:“是美好,還是哀傷!”

“當然……”葛楊子開口想給我一個答案,可是真正的答案是什麼?他是真的不知道,梔欣,或許失憶與瘋狂對於你來說真的是一種解脫,而且,你自己不也是說過嗎?你不想要過去了,因為每一次想起,你的頭都好痛好痛,梔欣,原諒我不能給你這個答案,因為我雖然也曾是你故事中的男主角,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過去對於你[是美好,還是哀傷,],所以,我的回答就是:“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你的一個買主而已,真要問,還得問你自己!”

“可是?可是我想不起來啊!我想不起來我怎麼去判斷!”我繼續流著眼淚,淚珠兒像是斷了線的珍珠。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好不好!”葛楊子略做沉思後,對我開口說。

“好!”我點點頭。

雙手放在我的腦袋兩側,葛楊子清清嗓子開始講起故事來:“唐玄宗重病躺在床上不上朝已經很多天了,幾乎所有的人都覺得他活不久了,連太醫也是這麼對他的愛妃,兒子們以及文武百官們這麼說的,當然,唐玄宗自己也知道這個狀況,他每天昏昏沉沉的活著,每天聽著兒女們假情假意的來請安,聽見大臣們樣板式的祈福,以及養生殿裡和尚們的誦經,唐玄宗覺得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於是,一天,在他彌留之際也是迴光返照之時,他招來了他認為最聰明的大臣房玄齡,這他的兒子們就奇怪啊!這人都快死了,你召見外人幹什麼?但是唐玄宗召見只有他召見的道理,他退摒了所有的人,只留下房玄齡,然後他頗有興致的對房玄齡說,他說,房愛卿啊!朕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啊!”我不知不覺的被葛楊子的這個故事吸引住了。

“呵呵……”葛楊子笑笑,俯下身子,對準我的嘴唇吧唧就是一口,吻的羞紅了滿臉,可是我是真的想知道接下來的故事,便抬起頭,很志氣高昂的看著他。

“鬼丫頭,那麼心急,上床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心急過!”這一句話讓羞紅的臉又延綿到耳根,葛楊子見了,笑笑,又吻了一下我的額頭繼續說:“……”

葛楊子想了半天,突然問了我一句:“我剛才講到哪裡了,!”

“真笨!”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故作生氣的提醒他:“講到唐玄宗問的那個問題了!”

“哦,對對,對,問題!”葛楊子張張口,又忽然想起來什麼?然後繼續問我:“我剛才有沒有說是什麼問題啊!”

“呼……”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對於這個人,我真的是無語死了,他真的是笨死了,這個該死的葛楊子,瞧我回頭怎麼找他算賬,看看這都給我找了一個怎麼的買主,我撇撇嘴,沒好氣的繼續提醒:“你沒有,你剛才只是說到唐玄宗要問房玄齡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