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袍 第四百一十九章 懲戒賈珍
第四百一十九章 懲戒賈珍
「左真人說的極是,我之前的確在想姬姓族人為什麼能造出那件甲冑。」金龜子點頭說道。
「左真人,你好像很高興?」大頭疑惑地問道,左登峰說話神情微顯興奮。
「姜子牙是我的老對手了,時隔九十年,竟然還能遇到他,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左登峰笑道。
「左真人,你怎麼能跟姜子牙是老對手?」賈珍對這個謎一樣的男人越來越感興趣。
「此事說來話長,當務之急是找隕石,先檢查一下城池,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左登峰停止了對這個問題的探討。
眾人聞言點頭答應,轉身走出了祖廟。
「分頭找線索,仇慕雨帶他們去西城,馬金貴帶萬小塘檢查東城,整個城池都在我的庇護範圍之內,可以自由活動,一定要找仔細,最後皇宮集合。」左登峰分派了任務。
眾人答應一聲,分頭而去,有了明確的活動界線,眾人終於不用再時刻擔心脫離左登峰的庇護範圍,這令眾人感到十分自由。
「左真人,咱們要找什麼線索?」賈珍跟在左登峰的左側,左登峰右側是十三的固定位置,沒誰敢搶。
「所有的細節和木器銅器上的文字。」左登峰隨口回答,這座城市已經空了,他並不認為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如果這裡沒有線索,就只能尋找當年冶煉金屬的地方,到了這一步基本上就是最壞的結果了。
「左真人,你能不能別一直板著臉,我都替你累得慌。」賈珍出言說道,在沒有旁人在場的時候賈珍吐字很輕,聲音很嗲。
「你跟你奶奶一個樣兒。」左登峰沒好氣地橫了賈珍一眼。
「左真人,問你個事兒,我奶奶當年是不是也喜歡你?」賈珍快走幾步跟上了左登峰。
左登峰聞言沒有回答賈珍的問題,他聽出了賈珍的言下之意,也知道賈珍是故意加上那個「也」字的。
「左真人,我知道你有九十年是處在冰封狀態下的,其實你還不到三十歲,比我還小。」賈珍嘿嘿笑道。
「萬小塘真多嘴。」左登峰皺眉說道。兩個女人經常一起解手,賈珍肯定是趁機問了萬小塘,萬小塘和大頭都知道他冰封的事情。
「現在就剩咱們兩個了,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呀,這種機會可不常有。」賈珍並沒有因為左登峰反應冷淡而洩氣。
「你認為我能有什麼想法?」左登峰停下腳步出言笑道,基因和血脈竟然令賈珍和紀莎如此相似。
「臉皮兒真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偷看我幹嘛?」賈珍媚眼橫拋。
「我是擔心你會有危險,我要想幹什麼還用偷偷摸摸的嗎?」左登峰皺眉回答,先前在冰上休息的時候賈珍外出解手,他起身注視,賈珍肯定是看到了他在看。
「你是不是有心理障礙呀,你別當我是她孫女,就當我是陌生人。」賈珍環視左右出言說道。
左登峰聞言沒有回應,邁步向前走去,賈珍環視左右的動作說明這傢伙想動手,紀莎能幹出來的事情她孫女也能幹出來。
「你跑什麼呀?」賈珍壞笑著跟了上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直接說出你的目的,省掉這個過程。」左登峰抬高了聲調,凡事都有原因,他不明白賈珍為什麼要勾引他,也不明白賈珍想達到什麼目的。
賈珍並沒有回答左登峰的問題,而是歪頭微笑地打量著他,實際上她也並非有什麼慾望,而是對於左登峰感覺好奇,對於一個能力強大且充滿神秘感的男人每個女人都會好奇,好奇到了極致就是佔有,女人不像男人那樣有徵服的慾望,但是她們有佔有的念頭。
「我之所以照顧你是因為我跟你爺爺奶奶是舊識,僅此而已。我在去埃及的時候萬小塘被陰魂附身跑了出去,我是擔心你也遇到了跟她一樣的情況才一直盯著你,並不是有意要偷看你。還有,我讓你跟我在一起是因為這樣的組合最科學,仇慕雨修為不低,他可以保護兩個士兵,而且他細心,能夠獨當一面。馬金貴修為比仇慕雨要低,他只能保護一個,萬小塘跟他在一組最合適。你跟著我也很安全,你別多想了。」左登峰正色開口。
「如果你沒有想法,你就不會刻意跟我保持距離。」賈珍跟著左登峰走進了王城大門。
「我對所有女人都保持距離,不單是你。」左登峰停下了腳步,賈珍太分他的神了,這樣會嚴重影響他的觀察和判斷。
「我不知道你有難言之隱,對不起。」賈珍關切地說道。
「激將法對我無效,你應該對我充滿敬畏,你應該知道我殺你不會比碾死一隻螞蟻更困難。」左登峰森然開口。雖然他嘴上說激將法對他無效,但是賈珍的話還是傷到他了,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被人說成無能之輩。此外他也發現賈珍是故意惹他生氣的,這個女人確實很聰明,但是她的心思沒用在正地方,紀莎做的事情好孬有著明確的目的性,但賈珍沒有,她純粹就是胡鬧。
「我知道你很厲害,你弄死我吧!」賈珍瞪著大眼滿不在乎。
「我真想給你一巴掌。」左登峰怒視著賈珍,他從賈珍的眼睛裡看到了飄忽,這種飄忽表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無條理,無原則,無深度,甚至是無目的,這也是現代人的通病。不過左登峰儘管看透了賈珍,也知道她是故意用「弄」這個字眼來挑逗他,卻只撂下一句狠話而沒有真的動手打她,他雖然為人尖銳,對女人卻不苛刻。
「打哪兒?」賈珍展顏笑問。
左登峰聞言搖頭長嘆,他對賈珍充滿了無奈,他不明白為什麼九十年後的女人會是這個樣,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非常生氣,卻並沒有懲戒賈珍的念頭。
「幫我拿一下。」賈珍將步槍遞向左登峰。
左登峰見狀再度嘆氣,賈珍故意以雙手握著槍管,以她的臂力根本就用不著這麼做,這傢伙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曖昧和引誘。
由於不知道賈珍要幹什麼,左登峰還是接過了步槍,賈珍向旁邊跑去,沒跑多遠便快速地解開了腰帶,「我要解手,不準偷看。」
左登峰怒了,但是他並沒有怪罪賈珍,他在怪自己為什麼不下手懲戒她,與此同時也在深挖自己內心的想法,靜心之下很快找到了原因,他不打賈珍是因為潛意識裡對於異性引誘自己感到很舒服。
想及此處,左登峰衝蹲在地上的賈珍招了招手,賈珍根本就不想解手,見狀立刻提起褲子跑了回來。
「我是不是很不知羞恥?不知為什麼,我一看見你就發自內心的喜歡。」賈珍伸出雙手靠近了左登峰。
「不要跟我耍心機,你的心機不夠。」左登峰抬手發出了玄陰真氣將賈珍逐漸冰凍,他並不相信賈珍所說的話,因為賈珍的話看似是在反省,實際上恰好正中男人軟肋,這表示她是個情場高手,至少自以為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