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龍鎮天決 148、第148章:張家的反應
張老爺現在心情已經急迫的達到了頂峰,看到報信的人這麼慌亂,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急聲的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現在才傳來訊息。”
管事面色慘白,顫聲稟道:
“張承,連同大威武館的一眾高手,全部喪命在江塵手中!”
此話入耳,張老爺喉頭一哽,悶哼一聲,癱倒在太師椅上,眼睛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瞬間氣若游絲,眼看便要一命嗚呼。
張家頓時大亂,眾人連忙請來醫師施救。
整整診治了一上午,才勉強將張老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張老爺氣息虛弱,喘著大氣,看向一旁的管事,艱難追問:
“我派去救助老大的那些人手,下場如何了。”
先前張承傳回訊息,篤定江塵必死無疑,他這才派人前去救張大老,再趁機劫掠聚寶閣。
管事低頭,聲音發顫:“全部,都被江塵斬殺。”
張老爺心中一緊,面色慘白如紙,哆嗦道:“那我老大呢。”
“也……也死了。”
張老爺身子一抽,嗝的一聲,直挺挺倒臥在床榻上。
沒有了聲息。
在極致的驚恐和悲慟中,暴斃而亡了。
張府再度陷入一片混亂,下人急召醫師趕來,可脈搏已斷,回天乏術,醫師只能無奈搖頭。
張老爺斃命、大少爺慘死、二少爺早前已然喪命,偌大張家,如今府中只剩遁入佛堂禮佛,日日誦經的三爺。
府中上下無人顧及這位清修的三爺,大事當前,一應事務都由二少夫人做主。
她兒子張一刀拜入大威武館館主門下,背靠武館勢力,自然成了府中最大的依仗。
二少夫人當即下令,全府眾人前往大威武館,投奔張一刀尋求庇護,躲避江塵的秋後算賬。
一時間,張家的主子們紛紛收拾行囊,逃離這裡。
至於剛過世的張老爺,只尋了一口薄棺,草草埋在後院的花園中,潦草了事。
一名下人匆匆衝進張三爺的佛堂。
此刻張三爺坐在蒲團上,正捻著佛珠,靜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心誦經。
下人滿臉慌張,將連日來的慘事一一道出,最後焦急勸道:
“三爺,你也快走吧!江塵必定會前來報復,若是被他撞見,性命難保!”
張三爺捻動念珠的動作停了下來,平靜說道:
“當初青兒被逐出府的那一刻,我就該隨她去了,我不走,江塵來了,就讓他殺了我吧。”
下人急忙勸解:“當年趕走夫人,是老爺一意孤行,並非三爺的決定,這從來都不是你的過錯。”
張三爺說道:“你走吧,不用再勸我了,我觀江塵不是大邪大惡之人,你們這些下人不必逃跑,他不會對你們動手的。”
說罷,他再次捻起手中的念珠,指尖輕輕撥動,低聲念起了佛經。
…………
龍吟象吼響徹長空!
江塵周身爆發出一股兇猛狂暴威勢。
這是純粹肉身升騰而起的磅礴氣場。
只聽嗤啦一聲脆響!
身上衣衫被強橫力量震得寸寸碎裂,露出精壯赤裸的上身。
只見他左肩紋著蒼龍之案,右肩紋著巨象之圖,胸腹正中,烙印著一枚古樸蒼勁的力字玄紋。
龍、象、力三紋交織,非但沒有半分市井流氣,反倒愈發雄渾霸道,襯得身軀筋絡分明,盡顯硬漢健壯之美。
至此,他終於徹底煉化龍象聖骨,將其與自身太古力神體完美相融。
兩大無上體質合二為一,衍化出一尊全新的至尊體質!
龍象力神體!
兼具龍象聖骨的浩瀚龍象巨力,更承載太古力神體的力神神威。
如今他肉體修為依舊停留在第三層巔峰,可肉身之力暴漲至一百五十萬斤,底蘊更深了。
換言之,此刻的江塵隨意抬手一拳,便蘊藏幾十萬斤巨力,駭人至極。
江塵站立起來,雙腳踏在地上,腳下深深陷出兩個腳印。
因為力量暴漲太過迅猛,他一時難以收控,所溢位的力量所致。
江塵慢慢沉澱心神,潛心收斂暴漲的力量,當江塵徹底掌控自身力道時,屋內地面早已佈滿密密麻麻的腳印。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江塵抬手,掌心流轉層層元氣,輕輕往地面一按。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滿地凹陷盡數被抹平,恢復如初。
整理妥當,江塵邁步走出房間。
院中的老李頭見他從主屋走出,放下手中活計快步迎上,恭敬開口:
“閣主,你可總算出關了。”
老李頭雖是煉氣境修為,卻也能隱約感應到屋內磅礴氣息,知曉他在閉關修煉,不能打擾。
江塵問道;“有什麼事。”
老李頭回道:“你已經閉關兩夜一天了,如今已是第三日將近正午。”
“張七七小姐已經前後來找過你三次,蘇大家今日也親自登門,說與你約好了,此刻二人都在客廳等候。”
江塵拍了一下腦袋,今天不就是交易會開啟的日子,幸好今天出來了,不然就錯過了。
他轉頭望向屋內。
麵條現在並沒有喝酒,風王也沒有吃糖點,兩寵趴在床上正下著鬥獸棋,斗的你來我往。
江塵說道;“我要外出一趟,聚寶閣便交給你們了。”
經上次劫掠一事,他放心不下,特意留下兩寵坐鎮鎮場。
麵條懶懶應道:“知道了。”
老李頭帶著江塵來到了會客廳。
剛一進門,就看到張七七和蘇文淵正聊著興起,絲毫沒有察覺他進來。
江塵輕咳一聲,兩人才反應過來。
江塵含笑開口:“二位聊得這麼投緣,在說什麼趣事呢。”
張七七立刻起身走上前,親暱挽住他的手臂,眉眼彎彎笑道:
“你終於閉關出來啦,我正聽蘇大家講故事呢,特別好聽。”
江塵問道:“講的什麼故事。”
蘇文淵溫聲回道:“不過是閒來閒談,說些世間奇聞、域外異事罷了。”
張七七滿眼期待,央求道:“我剛聽蘇大家說,你們要去交易會,也帶我一起去吧。”
江塵應允:“好啊,只是你沒有請柬,能入內嗎。”
蘇文淵說道:“他是溫惠然的女兒,提名字,就可以進去的。”
江塵暗自腹誹,這世道,還是上層人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