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無恙 463、上部：凡塵問道 第465章 遺老歸心（上古遺族立誓，天道
第一節裂隙餘震，殘部妄動，遺老初現鎮乾坤
虛空裂隙的震顫尚未平息，混沌霧氣裹挾著規則碎片如碎冰般砸落，新道盟的修士們剛從破陣的狂喜中回過神，便見幾道狼狽的身影從混沌深處踉蹌衝出。
是九大仙盟的殘部，青玄、赤煉等盟主帶著數百名化神境修士，竟沒敢直接逃離，反而折返回來，妄圖趁凌無妄剛破大陣、氣息微喘的間隙，發動偷襲。
“凌無妄，你以為破了萬仙囚道陣就贏了？”青玄嘴角掛著血沫，青雲劍拄在虛空，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我們九大仙盟還有百萬修士蟄伏在外，你就算能破這裂隙大陣，也擋不住仙盟的全面圍剿！識相的就交出規則程式設計，放我們一條生路，此事尚可作罷！”
赤煉揮舞著僅剩半截的焚天焰旗，殘存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動，獰笑道：“還有這些上古清醒者，不過是苟延殘喘的老東西，也敢跟我們仙盟作對？今日我便先斬了他們，斷了你的根基！”
話音未落，赤煉便催動殘存修為，一道焚天火柱裹挾著偽規則之力，直撲蒼離等上古清醒者。這些清醒者雖隱世數萬年，卻因常年窺探被篡改的天道，修為早已受損，此刻面對化神境修士的全力一擊，竟只能勉強抬手抵擋，周身靈光瞬間黯淡了數分。
“放肆！”
凌無妄眼神一冷，紅藍交織的規則之力驟然爆發，規則歸墟刃憑空浮現，刃身刻滿原初程式碼，輕輕一斬便將焚天火柱劈成兩半。餘勢不減的規則刃氣直逼赤煉，嚇得他魂飛魄散，連忙轉身逃竄，卻被一道規則鎖鏈纏住腳踝，狠狠拽回虛空中央。
“你……”赤煉癱倒在地，看著凌無妄一步步走來，手中的焚天焰旗“哐當”一聲掉在混沌中，連撿都不敢撿。
新道盟的修士們見狀，紛紛握緊手中的法器，齊聲怒喝：“敢對前輩不敬，找死！”
仙盟殘部的修士們嚇得瑟瑟發抖，他們本就被凌無妄的實力嚇破了膽，此刻見連化神境的赤煉都被輕易制住，更是毫無反抗之心，紛紛跪地叩拜，高呼：“盟主饒命！我等是被仙盟脅迫的，並非自願偷襲！”
凌無妄掃了一眼跪地的修士，規則之力散去，淡淡道：“我不殺降者，但若再敢與仙盟勾結，便是這等下場。”
他抬手一揮，規則之力化作一道光牆，將仙盟殘部的修士們盡數困在其中，又廢去了青玄、赤煉等盟主的本命修為，只留他們殘喘，作為警示。
就在這時，混沌深處傳來一陣蒼老的嘆息，緊接著，數十道身影從虛空裂隙的另一端緩步走出。這些人身著古樸的上古服飾，有的手持上古法器，有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規則靈光，雖白髮蒼蒼，卻步履穩健，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上古威壓。
為首的正是蒼離，他身後跟著數十位與他一般模樣的老者，正是隱世數萬年的上古清醒者，也是三萬年修仙偽史的見證者。
“蒼離前輩，各位前輩！”新道盟的修士們紛紛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敬畏。這些老者雖常年隱世，卻曾暗中庇護過無數寒門修士，是新道盟暗中的支持者。
蒼離走到凌無妄身前，拱手道：“小友，我等已在此處蟄伏三萬年，就是為了等待能打破偽天道規則的人。今日見你以凡道之身破掉仙盟絕殺大陣，又護下了這些寒門修士，我等終於可以放下心來，正式歸心於新道盟！”
青玄、赤煉等盟主看著這些上古清醒者，眼中滿是驚駭：“你們……你們就是那些消失在歷史中的上古遺族？怎麼可能！你們不是早已被墨規子抹殺了嗎？”
“抹殺？”蒼離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墨規子篡改規則三萬年，雖能掌控仙盟，卻也不敢輕易動我等這些上古遺族。他忌憚我等手中的上古規則之力，更忌憚我等知曉他篡改規則的真正秘密！”
蒼離抬手一揮，周身的上古規則之力綻放，那些被墨規子篡改的偽規則符文，在他的規則之力下竟寸寸瓦解。他看向凌無妄，沉聲道：“小友，你可知曉，墨規子並非唯一的幕後黑手？那抓走蘇晚晴的虛空噬主，與墨規子早有勾結，他覬覦天道本源，墨規子則想以偽規則掌控眾生，兩人狼狽為奸，才讓這修仙文明陷入內卷的死局！”
凌無妄瞳孔微縮，規則之眼瞬間掃描著虛空，果然捕捉到了墨規子與虛空噬主暗中勾結的規則波動。他沒想到，墨規子竟真的與虛空異類勾結，這讓他心中的警惕更甚。
第二節秘辛揭露，理念共振，遺老終認凡道心
蒼離帶著眾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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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走到虛空裂隙的邊緣，枯瘦的指尖拂過那層虛空噬規則屏障，眼中滿是沉痛：“三萬年的修仙史，本就是墨規子與虛空噬主編織的謊言。上古道爭時代，我等曾親眼見證，真正的修仙之道，是悟道自然、掌握規則本源，而非如今這般積累靈石、淪為資源的奴隸。”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上前一步，手中的上古羅盤轉動，羅盤上浮現出一幅幅上古畫面：畫面中，修士們以天地靈氣為引，感悟自然法則，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風雷、移山填海；畫面中，天道以原初程式碼滋養眾生，修士與天道和諧共生，沒有九品仙門的階級壓制，沒有功德點的資源壟斷，更沒有飛昇即是收割的騙局。
“這才是真正的修仙之道！”老者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懷念，“可自墨規子成為天道代行者後，他聯合九大仙盟初代盟主，篡改了天道規則，將修仙變成了資源積累的競賽，讓眾生淪為被圈養的牲畜。而虛空噬主，則趁機滲透天道，蠶食規則本源，妄圖取而代之！”
另一位老者拿出一本泛黃的上古典籍，遞到凌無妄面前：“小友，這是我等從上古時期留存下來的《天道原典》，上面記載著你當年制定的自由規則，也記載著墨規子篡改規則的全過程。你當年制定的規則，本是為了讓眾生擁有真正的自由，可卻因疏忽留下了漏洞，才讓墨規子有機可乘。”
凌無妄接過《天道原典》，規則之眼瞬間掃過典籍，原初程式碼與典籍中的文字相融，一段段塵封的秘辛湧入他的腦海。他終於明白，自己當年制定的自由規則，看似完美，卻忽略了眾生的認知能力，部分修士利用規則漏洞，開始瘋狂積累資源，最終導致了上古道爭時代的混亂，也給了墨規子篡改規則的藉口。
“我當年……確實有錯。”凌無妄低聲呢喃，眼中滿是愧疚。他作為天道第七執筆者，本應考慮周全，卻因一時的疏忽，釀成了三萬年的悲劇。
蘇晚晴走到凌無妄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溫柔道：“無妄，你當年的錯，並非不可原諒。如今你以凡道之身重走修行路，用自己的力量解構偽規則，還眾生真正的自由，這便是最好的彌補。”
她轉頭看向蒼離等遺老，眼中滿是堅定：“各位前輩，新道盟的理念，與你們堅守的上古正道完全一致。我們不求壟斷資源，不求掌控眾生，只願打破九品仙門的枷鎖，讓每個修士都能公平獲得修行資源；只願廢除偽規則，讓眾生能真正感悟天道，自由修行；只願守護這方蒼穹，讓修仙文明重回正軌。”
蒼離等遺老聞言，眼中滿是動容。他們堅守三萬年，就是為了等待一個能踐行上古正道的人。如今，凌無妄以凡道之身踐行正道，蘇晚晴以樸素的正義觀詮釋自由，這讓他們終於徹底認可了新道盟。
“好一個公平修行，好一個自由天道！”蒼離高聲道，“我等上古遺族，願正式歸心於新道盟，追隨凌盟主，解構偽規則，重鑄真天道！”
“歸心新道盟，追隨凌盟主！”數十位遺老齊聲高呼，聲音響徹整個虛空裂隙，三萬年的堅守，終於在這一刻迎來了曙光。
新道盟的修士們紛紛歡呼雀躍，他們沒想到，連上古遺族都正式歸心，這讓新道盟的實力瞬間暴漲，也讓他們對推翻偽天道規則充滿了信心。
仙盟殘部的修士們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最後一絲執念也徹底消散。他們紛紛跪地，高呼：“願歸心新道盟，追隨凌盟主！”
青玄、赤煉等盟主看著歸心的修士，又看著凌無妄如同神祇般的身影，眼中滿是絕望。他們知道，九大仙盟的統治，徹底結束了。
凌無妄看著歸心的遺老與修士，心中的凡道心愈發堅定。他抬手一揮，規則之力化作一道光帶，將所有歸心的修士與遺老包裹，形成一道堅固的防護，抵禦著虛空裂隙的混沌衝擊。
“從今往後，新道盟便是上古遺族與寒門修士的共同家園。”凌無妄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力量，“我凌無妄在此立誓，必將以凡道之身，解構偽規則，重鑄真天道，還眾生真正的自由與公平！”
第三節遺老立誓，合力禦敵，宣戰蒼穹啟新章
蒼離等遺老紛紛拿出各自的上古法器與修為，融入新道盟的防護之中。這些上古法器蘊含著三萬年的規則之力，每一件都能抵得上一件上品仙寶；而遺老們的修為，更是遠超仙盟的化神境修士，他們的規則之力與凌無妄的凡道規則、原初程式碼相融，形成了一道橫跨整個虛空裂隙的規則屏障，將混沌霧氣與虛空噬主的侵蝕盡數擋在外面。
“凌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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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上古遺族，世代守護天道本源。如今，我等願將守護天道的使命，託付於你。”蒼離從懷中拿出一枚古樸的玉牌，遞到凌無妄面前，“這是上古天道玉牌，裡面記載著上古時期的所有規則秘辛，也記載著虛空噬主的致命弱點。有了它，你便能更精準地解構偽規則，對抗虛空異類。”
凌無妄接過上古天道玉牌，規則之眼瞬間掃描玉牌，玉牌中的規則符文與原初程式碼相融，無數上古秘辛與虛空噬主的弱點湧入他的腦海。他能清晰地看到，虛空噬主雖能吞噬規則之力，卻懼怕原初程式碼與凡道規則的融合之力，且它的本體藏在虛空裂隙的最深處，被一層上古禁制守護，只要攻破那層禁制，便能徹底斬殺虛空噬主。
“多謝前輩！”凌無妄對著蒼離深深一揖，將上古天道玉牌收入懷中。
就在這時，虛空裂隙的最深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虛空噬主的本體終於徹底降臨。那是一隻巨大的漆黑巨獸，周身覆蓋著虛空噬規則符文，一雙豎瞳冰冷刺骨，正透過虛空屏障，死死鎖定著凌無妄與歸心的修士們。
“凌無妄，你竟敢聯合上古遺族，壞我大事！”虛空噬主的聲音如同指甲刮過玻璃，刺耳又怨毒，“今日我便將你們全部吞噬，連這方天道，也將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話音未落，虛空噬主便揮動巨大的爪子，一道漆黑的爪刃裹挾著虛空噬規則之力，狠狠砸向新道盟的規則屏障。
“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徹虛空，規則屏障劇烈震顫，表面的規則符文寸寸崩裂，新道盟的修士們紛紛踉蹌後退，口吐鮮血。就連蒼離等遺老，也被反震的力量震得臉色蒼白，上古法器的靈光黯淡了大半。
“虛空噬主，休得猖狂！”凌無妄眼神一厲，規則歸墟刃再次凝聚，紅藍交織的規則之力與上古遺族的規則之力相融，化作一道巨大的規則巨刃，狠狠斬向虛空噬主的爪刃。
“規則相融，上古遺力，斬！”
凌無妄一聲低喝，規則巨刃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與虛空噬主的爪刃狠狠碰撞。
鐺——！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虛空噬主的爪刃瞬間崩毀，規則巨刃餘勢不減，直撲虛空噬主的本體。
虛空噬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被規則巨刃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漆黑的血液噴湧而出，落在混沌中，瞬間腐蝕出一個個黑洞。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融合上古遺族的規則之力？”虛空噬主不敢置信地嘶吼著，它以為凌無妄不過是個墮凡的神，卻沒想到，凌無妄竟能聯合上古遺族，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因為，凡道之心，可納萬物；自由之理，可融眾生。”凌無妄緩緩走來，規則之眼徹底開啟，原初程式碼與上古規則之力在他周身流轉，“今日，我便以凡道之身，聯合上古遺族，向整個被篡改的天道，正式宣戰！”
凌無妄抬手一揮，紅藍交織的規則之力與上古遺族的規則之力匯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規則光柱，直衝雲霄。光柱中，原初程式碼與上古規則符文交織，形成一道清晰的宣言，傳遍整個三千下界，傳遍整個九重天界。
“凌無妄，向偽天道宣戰！解構偽規則，重鑄真天道，還眾生自由與公平！”
這道宣言，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每一個修士的耳邊。那些被偽規則壓榨的寒門修士，那些被仙盟壓迫的底層弟子，那些隱世的上古清醒者，紛紛握緊手中的法器，眼中滿是堅定。
“追隨凌盟主，推翻偽天道！”
“解構偽規則，重鑄真天道！”
無數的吶喊聲匯聚在一起，響徹整個修仙界。新道盟的修士們與上古遺族並肩而立，規則屏障上的靈光愈發耀眼，他們看著虛空噬主，眼中滿是無畏。
虛空噬主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恐懼與憤怒。它知道，自己的陰謀徹底敗露了，凌無妄不僅聯合了上古遺族，還贏得了眾生的支援，這場戰爭，它必敗無疑。
“我不甘心！”虛空噬主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周身的虛空噬規則之力瘋狂湧動，妄圖發動最後的反撲。
但凌無妄早已做好準備。他與蒼離等遺老對視一眼，齊齊抬手，規則之力與上古遺力再次融合，化作一道規則囚籠，將虛空噬主牢牢困住。
“今日，便以虛空噬主的隕落，開啟新天道的黎明！”
凌無妄一聲低喝，規則歸墟刃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斬向被困在規則囚籠中的虛空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