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無恙 515、上部：凡塵問道 第517章 分舵危亡，破空馳援
第一節青嵐被圍，血火絕境
新道盟青嵐分舵，坐落於東域青嵐山腹地，此處山形隱蔽、地脈靈氣溫潤，是凌無妄特意選定的偏遠分舵，專為收容被仙盟迫害的散修與寒門弟子。自新道盟開源傳道以來，不過月餘時間，青嵐分舵便匯聚了三百餘名底層修士，舵主林硯本是出身寒門的金丹修士，曾被仙盟奪走道基、逐出師門，承蒙新道盟收留，重續修行路，對凌無妄與新道盟忠心耿耿，整日帶著弟子們打磨修為、加固防禦，一心守護這方來之不易的修行淨土。
這日清晨，青嵐山薄霧繚繞，分舵內的弟子們正按照新道盟的修行法訣打坐吐納，廣場上幾名年輕弟子演練基礎術法，歡聲笑語迴盪在山間，一派安寧祥和。林硯站在分舵山門的瞭望臺上，手持靈訊玉符，正與總舵報備修行進度，眉宇間滿是對未來的期許，他時常告誡麾下弟子：“咱們能有今日的修行機緣，全靠盟主與新道盟，往後定要堅守本心，為自由修道的大業盡一份力。”
話音未落，一股凜冽的肅殺之氣驟然席捲青嵐山，山間的薄霧瞬間被血色罡風撕碎，天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沉下來，原本溫潤的地脈靈氣驟然凝滯，轉而被一股冰冷、霸道的仙盟靈力徹底壓制。林硯臉色驟變，手中的靈訊玉符險些墜地，他猛地抬頭望向天際，只見虛空之中，數十道身著仙盟制式道袍的身影破空而來，為首之人面容陰鷙，身著鎏金鑲邊的長老道袍，周身散發出元嬰後期的強橫威壓，正是仙盟座下長老玄燼。
玄燼此人，素來心狠手辣，是墨規子的死忠親信，專司鎮壓反抗仙盟的底層勢力，此次奉墨規子之命，趁著凌無妄滯留上古遺蹟、無暇分神之際，特意率領仙盟精銳突襲青嵐分舵，目的便是摧毀新道盟的偏遠據點，殺雞儆猴，打壓新道盟在底層修士中的聲望。
“林硯，爾等叛離仙盟、創立偽盟，私傳禁術，罪無可赦，今日本座便奉天道之命，蕩平青嵐分舵，將爾等叛逆盡數誅殺！”玄燼懸於天際，聲音冰冷如刀，裹挾著元嬰威壓傳遍整個青嵐山，分舵內正在修行的弟子們瞬間被威壓震得口吐鮮血，紛紛倒地，原本祥和的分舵，瞬間陷入一片恐慌。
林硯強壓著體內翻湧的靈力，縱身躍下瞭望臺，擋在分舵弟子身前，運轉僅剩的金丹修為，厲聲喝道：“玄燼！新道盟奉行眾生平等、自由修道，何罪之有？你們仙盟壟斷功法、壓榨修士，才是修真界的蛀蟲，休要在此倒行逆施！”
“罪與罰，從來都是仙盟說了算，爾等底層螻蟻，也配談公道？”玄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抬手一揮，身後的仙盟精銳瞬間散開，祭出各色法寶與禁制符籙，眨眼間便在青嵐山四周佈下了鎖龍困陣，此陣以仙盟專屬的禁斷靈力為引，封死空間、隔斷靈氣，一旦陣成，分舵內的修士便會淪為甕中之鱉，既無法突圍，也無法吸納靈氣療傷，只能任人宰割。
“佈陣！封鎖青嵐山，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先破他們的防禦，再慢慢清算！”玄燼冷聲下令，仙盟修士齊聲應和，各色術法與法寶攻擊如同暴雨般朝著青嵐分舵的山門屏障砸去。
轟隆隆的巨響震徹山間，青嵐分舵的山門屏障本就只是簡易的防護陣法，根本抵擋不住仙盟精銳的輪番攻擊，不過片刻功夫，屏障便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痕，最終轟然破碎。仙盟的攻擊順勢湧入，幾名來不及躲避的年輕弟子當場被術法擊中，魂飛魄散，鮮血濺落在分舵的青石地面上，將原本乾淨的廣場染得通紅。
“護住師弟師妹！結防禦陣！”林硯目眥欲裂，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帶領分舵的核心弟子結成簡易的防禦陣，以自身靈力為引，抵擋仙盟的攻擊。可雙方實力差距太過懸殊，分舵弟子大多是築基、金丹修為，最高的林硯也只是金丹巔峰，而仙盟這邊光是元嬰修士便有三人，其餘皆是金丹精銳，如同虎入羊群，肆意屠戮。
一名年僅十五歲的少年弟子，剛加入分舵不過十日，還沒來得及完整修習新道盟的功法，便被一名仙盟修士的飛劍刺穿胸膛，他望著林硯的方向，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斷斷續續地說道：“舵主……我還想……修道……”話音未落，便徹底沒了氣息。
看著身邊的弟子接連倒下，聽著耳畔的慘叫與哀嚎，林硯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他拼盡全力抵擋，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靈力也在飛速消耗，漸漸力不從心。鎖龍困陣的威力越來越強，分舵內的靈氣被徹底抽乾，弟子們連療傷的靈力都沒有，防線一步步被壓縮，從山門退到廣場，再退到分舵正殿，已然退無可退。
“林硯，再負隅頑抗，只會讓這些弟子死得更多，若是現在跪地投降，自廢修為，本座尚可饒他們一命。”玄燼懸於天際，冷眼看著絕境中的分舵眾人，語氣中滿是戲謔，他故意放緩攻擊節奏，就是要折磨這些底層修士，摧毀他們的意志，彰顯仙盟的強權。
林硯咳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悲憤與決絕，他知道玄燼的話全是謊言，投降只會死得更慘，可看著身邊僅剩的兩百餘名弟子，他心中滿是愧疚。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摸出一枚傳訊靈玉，這是新道盟專屬的緊急傳訊玉符，可跨越萬里傳遞訊息，只是訊號極易被仙盟干擾，他將全部剩餘的靈力注入玉符之中，嘶吼著發出求救訊號：“總舵！青嵐分舵遭仙盟圍攻，請求馳援！請求馳援！弟子林硯，誓死守護分舵，望盟主速來！”
靈玉綻放出微弱的光芒，化作一道流光衝破鎖龍困陣的縫隙，朝著上古遺蹟的方向飛去。林硯望著靈玉離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禱，他不知道這道求救訊能否順利抵達，更不知道凌無妄能否及時趕來，此刻的青嵐分舵，已然淪為血火絕境，每多拖延一刻，便會多一名弟子隕落，若是半個時辰內無人馳援，整個分舵必將全軍覆沒。
玄燼看著那道遠去的傳訊流光，非但沒有阻攔，反而放聲大笑：“求援？凌無妄此刻正在遺蹟中貪圖機緣，哪有功夫管你們這些螻蟻？就算訊息傳到，等他趕來，這裡早已是一片屍山血海，今日，青嵐分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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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亡！”
說罷，玄燼眼神一冷，不再留手，周身元嬰威壓暴漲，抬手凝聚出一柄血色長刀，朝著分舵正殿狠狠斬去，刀氣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直奔林硯與剩餘弟子而去，絕境之下，青嵐分舵的眾人，已然看不到任何生機。
第二節急訊傳至，一念馳援
上古遺蹟核心的符文廣場，凌無妄靜立於祭壇之前，指尖輕撫著核心符文的紋路，方才與墨規子隔空對峙、穩固道心後，他便全身心投入到舊規漏洞的修復推演之中，蘇晚晴靜立在他身側，為他護法，蒼梧與清玄真人則帶著新道盟的弟子，鎮守遺蹟入口，防備仙盟的殘餘勢力偷襲。
經過數個時辰的推演，凌無妄已然摸清了舊規漏洞的修復脈絡，只需再耗費一日時間，便能徹底剝離墨規子留在漏洞中的黑暗規則，啟用原初規則的自我修正之力，到時候，舊天道規則的枷鎖便會徹底鬆動，天下修士的修行桎梏也會隨之減輕。
“盟主，按照這般推演進度，再過一日，便能完成初步修復了。”清玄真人走到凌無妄身側，語氣中滿是欣喜，“屆時，咱們新道盟的開源傳道，便能徹底鋪開，再也不用懼怕仙盟的干擾了。”
凌無妄微微點頭，眸底閃爍著溫潤的金光，凡心道韻與原初規則完美交融，他輕聲道：“墨規子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加快進度，既要修復規則，也要穩固各方分舵，不能給仙盟任何可乘之機。”
話音剛落，一道微弱卻急促的靈訊流光，衝破遺蹟的防護禁制，徑直朝著凌無妄飛來，凌無妄眉頭微蹙，抬手接住靈訊流光，靈訊玉符瞬間碎裂，林硯那帶著血火與絕望的聲音，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總舵！青嵐分舵遭仙盟圍攻，請求馳援！請求馳援！弟子林硯，誓死守護分舵，望盟主速來！”
短短一句話，滿是血淚，周遭的空氣瞬間凝固，蒼梧與清玄真人的臉色驟變，蘇晚晴更是心頭一緊，連忙看向凌無妄，眼中滿是擔憂。
“青嵐分舵？那是收容寒門弟子的偏遠分舵，實力薄弱，根本抵擋不住仙盟的精銳圍攻！”清玄真人急聲說道，神色無比凝重，“玄燼素來狠辣，若是去晚了，分舵的弟子恐怕……”
蒼梧攥緊了拳頭，沉聲道：“盟主，此刻正是修復舊規漏洞的關鍵時期，若是您離開遺蹟，此前的推演進度便會中斷，墨規子若是趁機來襲，遺蹟這邊也會陷入危機，不如讓我帶著一隊弟子先行馳援，您繼續留在遺蹟推演規則？”
清玄真人也連忙附和：“蒼梧所言極是，盟主，舊規漏洞的修復關乎整個修真界的未來，萬萬不能中斷，青嵐分舵雖重要，卻比不上天道規則的修復大局，我與蒼梧一同前往，必定盡全力救下分舵弟子。”
兩人皆是為大局著想，在他們心中，修復舊規漏洞、推翻舊秩序，才是核心要務，青嵐分舵雖是新道盟的一份子，卻也只能暫且讓步。其餘留守遺蹟的弟子，也紛紛看向凌無妄，心中雖焦急，卻也明白遺蹟推演的重要性，一時間，廣場上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在等待凌無妄的抉擇。
凌無妄握著已然碎裂的靈訊玉符，指尖微微用力，玉符的碎屑從指縫間滑落，他閉上雙眼，凡心道韻緩緩流轉，腦海中浮現出青嵐分舵弟子們的模樣，那些都是被仙盟壓迫、走投無路的底層修士，他們懷著對修道的渴望，加入新道盟，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若是他棄之不顧，這些鮮活的生命，便會徹底消逝，新道盟奉行的眾生平等、守護眾生的理念，也會淪為一句空話。
昔日，他身為規則制定者，因疏漏釀成浩劫，如今，他重獲凡心，堅守護持眾生的信念，絕不能再讓任何一個信任他的修士，因他的抉擇而隕落。機緣可以再尋，進度可以重推，可逝去的生命，卻再也無法挽回。
“不必多言。”凌無妄緩緩睜開雙眼，眸底沒有絲毫猶豫，只有堅定與溫潤，他看向蒼梧與清玄真人，語氣沉穩卻不容置疑，“規則修復可以暫緩，機緣可以再等，但青嵐分舵的弟子，等不起。他們是新道盟的家人，是我們要守護的眾生，家人有難，我豈能坐視不理？”
“盟主！”蒼梧與清玄真人齊聲驚呼，想要再勸，卻被凌無妄抬手打斷。
“我創立新道盟，從來不是為了修復規則而忽視眾生，而是為了守護眾生才修復規則。”凌無妄的聲音傳遍整個符文廣場，凡心道韻愈發醇厚，“若是連身邊的盟友都守護不住，修復規則又有何意義？墨規子的核心野心，便是屠戮反抗他的眾生，我們若是捨棄眾生，便與他無異。”
他轉身看向蘇晚晴，柔聲道：“晚晴，你帶著弟子留守遺蹟，加固防護禁制，我去去就回。”
蘇晚晴看著凌無妄堅定的眼眸，沒有絲毫阻攔，輕輕點頭，眼中滿是信任：“我等你回來，萬事小心。”
凌無妄微微頷首，不再耽擱，周身原初規則之力驟然爆發，金色的規則光暈籠罩全身，他一步踏出，虛空瞬間被撕裂出一道空間裂縫，空間跳躍之力盡數催動，他放棄了耗費數日的規則推演，捨棄了近在眼前的遺蹟機緣，只為千里之外，那些身陷絕境、等待救援的底層弟子。
“青嵐分舵的弟子，再堅持片刻，我來了！”
凌無妄的聲音穿透虛空，身影瞬間沒入空間裂縫之中，以超越極限的速度，朝著青嵐山的方向破空而去。空間跳躍的罡風撕扯著他的衣衫，可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一點，再快一點，絕不能讓分舵的弟子，再多受一分傷害，再多隕落一人。
而此刻的青嵐分舵，已然到了生死邊緣，玄燼的血色刀氣已然逼近正殿，林硯帶領弟子們拼死抵擋，卻已是強弩之末，靈力耗盡，傷口遍佈，眼看就要被刀氣吞噬，整個分舵，即將迎來覆滅的結局。
第三節規則破陣，威震敵膽
青嵐山，鎖龍困陣之內，血色刀氣裹挾著元嬰後期的強橫力量，距離林硯與剩餘弟子僅有數尺之遙，刀風掠過，割得眾人肌膚生疼，死亡的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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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徹底籠罩在每一個人心頭，林硯閉上雙眼，準備以自爆金丹的方式，為弟子們爭取最後一絲生機，即便明知無用，他也要拼盡最後一份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溫潤卻磅礴的金光，驟然從天際破空而來，如同破曉的曙光，瞬間撕裂了青嵐山暗沉的天空，那金光之中，蘊含著純粹的原初規則之力，沒有絲毫霸道戾氣，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徑直撞向玄燼的血色刀氣。
轟隆一聲巨響，血色刀氣在金光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碎，餘波擴散開來，將玄燼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全場瞬間死寂，無論是仙盟的修士，還是分舵的弟子，全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望向天際。只見虛空之中，一道身著素色道袍的身影緩步走出，周身環繞著金色的規則光暈，面容溫潤，眸底卻帶著凜然怒意，正是千里馳援的凌無妄。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他便跨越萬里疆域，從上古遺蹟趕到青嵐山，及時救下了絕境中的分舵眾人。
“盟主！是盟主來了！”
分舵的弟子們看到凌無妄的身影，原本絕望的眼中瞬間迸發出希望的光芒，原本萎靡的氣息瞬間振作，紛紛激動地呼喊起來，林硯癱坐在地上，看著天際的凌無妄，淚水奪眶而出，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他知道，青嵐分舵，有救了。
玄燼穩住身形，抬頭看向凌無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可轉念一想，凌無妄倉促趕來，必定耗費了大量靈力，而且他放棄了遺蹟的機緣，未必是自己的對手，當即冷聲笑道：“凌無妄，你竟然真的敢來，放著遺蹟的天大機緣不要，偏偏來管這些螻蟻的閒事，真是愚蠢至極！”
“螻蟻？在我眼中，你仙盟恃強凌弱之輩，才是真正的螻蟻。”凌無妄懸於天際，目光冰冷地看向玄燼，凡心道韻與原初規則之力緩緩鋪開，瞬間便壓制了鎖龍困陣的禁斷靈力，“你率領仙盟精銳，屠戮寒門修士，犯下滔天罪孽，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讓你血債血償。”
“大言不慚！”玄燼怒喝一聲，抬手催動鎖龍困陣，陣中禁斷靈力暴漲，化作無數血色鎖鏈，朝著凌無妄纏繞而去，“此陣乃仙盟禁陣，封空間、斷靈氣，你即便來了，也插翅難飛，今日，我便連你一同拿下，獻給墨規君！”
無數血色鎖鏈如同毒蛇般襲來，密密麻麻，封鎖了凌無妄所有的閃避空間，仙盟的修士們見狀，紛紛露出得意的笑容，以為凌無妄必定會被鎖鏈困住。
可凌無妄只是淡淡一瞥，周身原初規則之力輕輕一震，沒有施展任何凌厲的術法，也沒有祭出任何強大的法寶，僅憑規則之力，便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血色鎖鏈觸碰在屏障之上，瞬間寸寸斷裂，化作靈力碎片消散在空中，鎖龍困陣的禁斷之力，在原初規則面前，如同兒戲，根本不堪一擊。
“這怎麼可能！鎖龍困陣竟然對你無效！”玄燼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規則之力，竟然能輕易破掉仙盟的禁陣。
“墨規子篡改的規則，在原初大道面前，本就不堪一擊。”凌無妄腳步輕踏，一步步朝著玄燼走去，每走一步，鎖龍困陣便會碎裂一分，陣基的禁制符文紛紛崩毀，不過三步，便將玄燼耗費心血佈下的鎖龍困陣，徹底瓦解。
青嵐山的空間解封，被抽乾的靈氣重新迴流，溫潤的靈氣籠罩整個分舵，分舵的弟子們瞬間感受到充沛的靈氣，傷口開始緩緩癒合，原本絕望的局勢，瞬間逆轉。
凌無妄的目光掃過戰場，看著分舵地面上的弟子遺體，看著林硯與弟子們身上的傷口，眸底的怒意愈發濃烈，他看向玄燼，冷聲道：“你屠戮新道盟弟子，犯下血案，今日，廢你修為，斷你道途，以慰逝者英靈。”
“狂妄！我乃仙盟元嬰長老，你敢動我？”玄燼色厲內荏，運轉全部元嬰修為，祭出本命法寶鎏金印，朝著凌無妄狠狠砸去，鎏金印在空中不斷變大，裹挾著萬斤之力，妄圖碾壓凌無妄。
凌無妄抬手輕揮，原初規則之力凝聚成一道指尖金光，輕輕一點，便擊中鎏金印，鎏金印瞬間崩碎，化作無數碎片散落。緊接著，凌無妄指尖一彈，一道規則之力徑直擊中玄燼的丹田，玄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丹田內的元嬰瞬間破碎，修為盡數被廢，從空中重重摔落在地，淪為一個廢人。
前後不過一息時間，仙盟的元嬰長老，便被凌無妄輕易廢去修為，毫無還手之力。
其餘仙盟修士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再戰，紛紛轉身想要逃竄，可凌無妄怎會給他們機會，規則之力鋪開，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仙盟修士盡數困住，他沉聲道：“爾等助紂為虐，欺壓底層修士，今日便留下教訓，往後若再敢為仙盟作惡，定斬不饒。”
說罷，規則之力輕輕一震，所有仙盟修士的修為皆被廢掉一層，兵器法寶盡數被收繳，隨後被凌無妄扔出青嵐山，讓他們滾回仙盟報信。
解決完仙盟修士，凌無妄緩緩落在分舵廣場之上，林硯帶領剩餘弟子，紛紛跪地行禮，聲音哽咽：“多謝盟主馳援，救我等性命！”
凌無妄連忙扶起眾人，眼中滿是愧疚與心疼，他輕聲道：“是我來晚了，讓大家受了苦，逝者已矣，往後，我定會護好每一位新道盟的弟子，絕不會再讓此類事情發生。”
他抬手運轉規則之力，為受傷的弟子們療傷，溫潤的力量融入眾人體內，傷口快速癒合，耗盡的靈力也漸漸恢復，分舵內的悲痛氛圍，漸漸被希望取代。
可凌無妄心中清楚，此次玄燼突襲青嵐分舵，只是墨規子的第一步棋，墨規子見他放棄遺蹟機緣、千里馳援，必定會趁機佈局，醞釀更大的陰謀，天道裂痕的危機尚未解除，舊秩序的殘餘勢力依舊猖獗，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而經此一役，新道盟守護眾生的理念，徹底深入人心，底層修士們更加堅信，跟隨凌無妄，便能尋得自由修道的大道，新道盟的凝聚力，也愈發堅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