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無恙 517、上部：凡塵問道 第519章 暗影噬蹤，迷局反鎖
第一節暗影銜尾，殺機隱伏
新道盟總舵的雲霧峰，剛褪去功法開源的歡騰氣息，便被一層無形的陰冷籠罩。
凌無妄立於主峰觀景臺，指尖輕捻一縷從天道裂痕中飄來的紊亂靈氣，眸底規則金芒微閃。自青嵐分舵之難後，他便命各分舵加設警戒符文，總舵更是佈下三層原初防護陣，可此刻，他心頭卻泛起一絲極淡、卻無法忽視的警兆——不是仙盟殘部的明火執仗，而是藏在天道亂流裡、如同附骨之疽的窺伺。
“盟主，各分舵傳訊，功法普傳進展順利，南域、北域已有近百萬寒門修士成功引氣入體，不少人突破至築基境，紛紛請願加入新道盟。”蒼梧大步走來，手中捧著靈訊玉簡，眉宇間滿是振奮，“清玄真人已帶著弟子前往西域新設分舵，那邊的傳法殿三日內便可落成，徹底覆蓋西域散修聚集地。”
蘇晚晴緊隨其後，手中捧著一盞溫養道心的靈茶，輕聲道：“方才我巡查主峰防禦，發現東北角的符文陣有一絲細微波動，起初以為是天道裂痕的亂流乾擾，可反覆探查，卻尋不到亂流痕跡，總覺得有些異樣。”
凌無妄接過靈茶，指尖並未觸碰杯壁，只是淡淡掃過東北角方向，聲音沉了幾分：“不是亂流，是有人在盯著我們。”
蒼梧頓時神色一凜，周身靈力驟然繃緊，手按在佩劍之上：“是仙盟的殘黨？還是墨規子的人？我即刻帶人去搜，定要把藏在暗處的老鼠揪出來！”
“不必輕舉妄動。”凌無妄抬手攔下他，眸底金芒流轉，緩緩閉上雙眼，以自身凡心道韻為引，鋪開一層極薄的規則感知網，“對方不是普通探子，修為深不可測，擅長隱匿，氣息完全融入天道亂流與暗影之中，別說你我，就算是元嬰巔峰修士，也難察覺其蹤跡。”
話音落下，觀景臺的雲霧驟然變得陰冷，原本溫潤的靈氣像是被凍住一般，連陽光都變得黯淡。那股窺伺感愈發清晰，卻始終找不到源頭，如同有一雙冰冷的眼睛，藏在虛空的暗影裡，死死盯著凌無妄、蘇晚晴、蒼梧這些新道盟核心，連他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被盡數記在眼底。
此刻，虛空千里之外的暗影亂流中，一道身著墨色緊身衣、臉覆青銅鬼面的身影靜靜懸浮，正是墨規子親派的天道監察代行者·幽無寂。
幽無寂追隨墨規子萬年，是墨規子麾下最擅長隱匿與追蹤的死士，修為臻至元嬰大圓滿，修得《暗影噬蹤訣》，能將自身氣息與天道暗影、亂流完全融合，不留半點靈力波動，追蹤之術冠絕修真界，從未失手。此次墨規子見仙盟圍剿失利、功法開源動搖統治根基，便將他派出，命他全程追蹤凌無妄及新道盟核心，摸清所有據點部署、兵力排布，伺機刺殺核心成員，徹底攪亂新道盟的佈局。
他指尖凝著一縷漆黑的暗影符文，符文之上，映著雲霧峰觀景臺的畫面，凌無妄、蘇晚晴、蒼梧的身影清晰可見。幽無寂透過鬼面，發出一聲極淡的冷笑，心中暗道：凌無妄，你倒是警覺，可惜，我的暗影噬蹤之術，依託墨規君篡改的天道規則，豈是你能輕易察覺的？待我摸清你所有底牌，便是你新道盟核心覆滅之時。
他並未急於動手，只是緩緩挪動身影，始終與雲霧峰保持千里距離，既不靠近觸發防護陣，也不遠離脫離追蹤範圍，如同最耐心的獵手，靜靜等待最佳時機。他一邊追蹤，一邊以暗影符文記錄新道盟總舵的防禦陣眼、核心弟子行蹤、物資儲備位置，甚至連凌無妄每日的作息、議事內容，都一字不差地記在心底。
雲霧峰上，蘇晚晴看著凌無妄緊鎖的眉頭，輕聲問道：“無妄，能看出對方的來路嗎？”
“是墨規子的人，專門用來盯梢的死士，修為在元嬰大圓滿，追蹤之術與暗影規則相融，極為棘手。”凌無妄睜開眼，眸底閃過一絲凝重，“此人極為謹慎，不貿然現身，不觸發警戒，只是暗中窺伺，記錄我們的部署，目的是找準破綻，一擊致命，或是給墨規子傳遞情報，發動新一輪圍剿。”
蒼梧怒道：“這鼠輩實在可惡！躲在暗處不敢現身，只會搞這些陰私手段！盟主，我們佈下天羅地網，引他現身，直接將其斬殺，以絕後患！”
“不可。”凌無妄搖頭，“對方深諳隱匿之道，我們若是大張旗鼓搜捕，只會打草驚蛇，他若是徹底藏入天道亂流，我們再也尋不到蹤跡，反而會一直被他盯著，處處受制。更重要的是，此人的追蹤，依託墨規子的偽規則，我們若是硬拼，只會暴露自身規則之力的底細，得不償失。”
幽無寂似是察覺到凌無妄的謹慎，窺伺的氣息愈發隱晦，甚至故意收斂了最後一絲波動，讓觀景臺上的警兆淡了幾分，彷彿方才的陰冷只是錯覺。他要的就是凌無妄投鼠忌器，要的就是新道盟眾人陷入“明知被盯、卻無從下手”的憋屈之中，慢慢消磨他們的心神，等待刺殺的時機。
一時間，雲霧峰上的氣氛變得壓抑無比，新道盟眾人剛因功法開源燃起的鬥志，被這股無形的暗影殺機壓得喘不過氣。弟子們隱約察覺到不對勁，卻不知危險來自何方，只能加緊巡邏，神色愈發緊張。而虛空之中的幽無寂，依舊靜靜蟄伏，暗影符文不斷閃爍，將新道盟的所有情報，源源不斷地傳回墨規子所在的天道秘境。
一場無聲的追蹤與反追蹤，就此拉開序幕，暗影噬蹤，殺機隱伏，凌無妄深知，若是不能擺脫這道暗影，新道盟永遠會處在危險之中，一舉一動都被墨規子掌控，後續佈局將處處受限。
第二節跡影循蹤，破綻暗尋
整整一日，幽無寂始終銜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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蹤，從未脫離。
凌無妄表面不動聲色，依舊如常處理盟內事務，召見各分舵舵主，商議防線布控，甚至帶著蘇晚晴巡查傳法殿，看似毫無防備，實則暗中一直在推演幽無寂的追蹤規則，尋找其破綻。
他坐在總舵正殿的主位上，聽著東域分舵舵主彙報修行弟子的情況，指尖在案几上輕輕敲擊，每一次敲擊，都有一縷極淡的原初規則之力悄然溢位，融入正殿的符文之中，構建起一張無形的感知網，捕捉幽無寂的追蹤軌跡。
“盟主，東域分舵新增弟子三萬餘人，皆是寒門散修，如今都在安心修習功法，只是弟子們聽聞有暗影窺伺，心中難免有些惶恐，要不要加派弟子鎮守，安撫人心？”東域舵主躬身問道，語氣中帶著擔憂。
“不必加派兵力，按原計劃佈防即可。”凌無妄聲音平靜，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暗處的窺伺，我自有應對之法，你們只需管好各分舵的傳法與修行，穩住弟子心神，切勿自亂陣腳。”
待各分舵舵主退下，正殿內只剩凌無妄、蘇晚晴、蒼梧三人，凌無妄才緩緩開口，道出自己的發現：“我推演了一日，終於摸清了這暗影追蹤的破綻。幽無寂的《暗影噬蹤訣》，並非自身修為所成，而是依託墨規子篡改的偽天道規則，以天道裂痕的亂流為媒介，鎖定我的規則本源氣息進行追蹤。”
蘇晚晴眸底微動，輕聲道：“也就是說，他的追蹤，離不開偽規則與天道亂流，一旦脫離這兩者，他便無法鎖定你的氣息？”
“正是如此。”凌無妄點頭，指尖凝出一縷金色的原初規則，與一縷漆黑的暗影偽規則相對比，“你們看，他的暗影規則，與我的原初規則天生相剋，且有一個致命缺陷——他只能鎖定單一的規則本源，無法分辨真假規則氣息。而且，他為了不被察覺，不敢靠近總舵防護陣，只能在千里之外的天道亂流中蟄伏，追蹤全靠暗影符文傳遞畫面，一旦符文被幹擾，他便會徹底失去目標。”
蒼梧聞言，頓時眼前一亮：“盟主，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偽造你的規則氣息，引他去別的地方，趁機斬斷他的追蹤符文？”
“沒那麼簡單。”凌無妄搖頭，神色依舊凝重，“幽無寂追隨墨規子萬年，心思縝密，極為謹慎，絕非易與之輩。普通的偽造氣息，根本瞞不過他的暗影感知，一旦被他識破，他只會藏得更深，我們再想佈局，就難了。而且，他身後是墨規子，若是我們貿然出手，沒能徹底擺脫他，墨規子定會派出更多暗影代行者，到時候麻煩更大。”
蘇晚晴看著案几上的規則紋路，緩緩說道：“無妄，你的凡心道韻，與原初規則相融，氣息本就溫潤多變，不同於普通修士的靈力波動。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製造多重真假難辨的規則軌跡，讓他的暗影符文無法分辨，徹底混淆他的感知。”
凌無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蘇晚晴的話，恰好說到了他的心坎裡：“晚晴說得沒錯，這便是我要布的局。幽無寂自信追蹤之術無人能破，必然會輕敵，我們便利用他的輕敵之心，佈下三重迷局，讓他分不清真假，徹底迷失追蹤方向，還要讓他誤以為自己的追蹤從未暴露，暗中將計就計。”
他站起身，走到正殿的沙盤前，沙盤上標註著整個修真界的勢力分佈，雲霧峰、上古遺蹟、舊仙盟遺址、凡塵小鎮，盡數標註其上。凌無妄指尖點在沙盤之上，緩緩說道：“第一重迷局，命蒼梧你帶著我的一縷原初規則氣息，前往舊仙盟遺址，假意前往探尋仙盟殘黨，製造我要清理仙盟殘餘勢力的假象；第二重迷局，命清玄真人從西域分舵折返，帶著一隊弟子，攜帶著仿造的規則氣息，前往凡塵小鎮，佯裝我要去凡塵安撫百姓，穩固後方；第三重迷局，我與晚晴留在總舵，卻故意收斂所有氣息，讓幽無寂的暗影符文無法捕捉到我的準確位置。”
“三重軌跡，同時散發我的規則氣息，真假難辨，幽無寂的暗影符文只能鎖定單一本源，必然會陷入混亂，不知道該追蹤哪一路。”凌無妄眸底閃過一絲謀略之光，“到時候，他要麼選擇一路追蹤，要麼分散暗影符文探查，無論他選哪一種，都會露出破綻，我們便能趁機斬斷他的追蹤印記，徹底擺脫這道暗影。”
蒼梧聽得心潮澎湃，拱手道：“盟主妙計！我這就去準備，即刻動身前往舊仙盟遺址，絕不露出半點破綻！”
“切記，不可急躁，一切如常，切勿讓幽無寂察覺我們已經發現他的蹤跡。”凌無妄叮囑道，“你只需帶著規則氣息，按部就班前往舊仙盟遺址，正常巡查，無需刻意做什麼，越是自然，越能瞞過他。”
蒼梧重重點頭，轉身領命而去，即刻準備動身。蘇晚晴看著凌無妄，柔聲道：“我會幫你收斂氣息，配合你布好第三重迷局，只是幽無寂太過謹慎，我們一定要步步為營，不能有絲毫差錯。”
“放心。”凌無妄握住她的手，眸底滿是堅定，“墨規子想用暗影噬蹤牽制我們，掌控我們的動向，今日，我便讓他的算計落空，讓這道暗影，徹底陷入我們的迷局之中。”
兩人分工協作，凌無妄推演規則氣息的偽造之法，蘇晚晴以自身血脈之力，輔助凌無妄收斂本源氣息，正殿之內，規則之力緩緩流轉，一場針對幽無寂的反制迷局，悄然佈局完成。而虛空之中的幽無寂，依舊沉浸在“暗中掌控一切”的錯覺裡，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追蹤之路，已經佈滿陷阱。
第三節迷局布控，暗影迷蹤
三日後，三重迷局同時啟動。
蒼梧身著常服，腰間佩著凌無妄親授的規則玉符，玉符之中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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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凌無妄的原初規則氣息，與凌無妄本人的氣息毫無二致。他帶著十名精銳弟子，駕著飛舟，大張旗鼓地朝著舊仙盟遺址飛去，一路上，飛舟之上散發著清晰的規則氣息，明晃晃地暴露在幽無寂的暗影感知之下。
與此同時，清玄真人接到傳訊，立刻停下西域分舵的籌建工作，帶著二十名弟子，手持仿造的規則令牌，朝著凡塵小鎮進發，令牌之上的氣息雖略有瑕疵，卻在天道亂流的干擾下，與真跡相差無幾，同樣被幽無寂的暗影符文捕捉。
而云霧峰總舵，凌無妄與蘇晚晴步入主峰的密室之中，蘇晚晴以覺醒的神血血脈，佈下血脈隱匿陣，將凌無妄的所有本源氣息盡數封鎖，密室之外，只留下一絲極淡、近乎消散的氣息，讓幽無寂無法確定凌無妄是否還在總舵。
一時間，修真界之中，同時出現三道屬於凌無妄的規則氣息，一道直奔舊仙盟遺址，一道前往凡塵小鎮，一道停留在雲霧峰總舵，三道氣息同時存在，真假難辨，徹底打亂了幽無寂的追蹤節奏。
虛空亂流之中，幽無寂看著暗影符文上同時顯現的三道畫面，原本平靜的心境，終於泛起一絲波瀾。他死死盯著符文，青銅鬼面之下的雙眼，滿是疑惑與凝重：“怎麼會有三道凌無妄的氣息？難道他有分身之術？還是其中有假？”
他立刻催動暗影噬蹤訣，全力探查三道氣息的真偽，可無論他如何探查，都無法分辨出真假。蒼梧所帶的規則玉符，是凌無妄親自凝練的本源氣息，與本體毫無差別；清玄真人的仿造令牌，藉助天道亂流的掩飾，瑕疵被完全掩蓋；總舵的氣息，雖淡卻始終存在，像是凌無妄在閉關修行。
幽無寂陷入了兩難之中，他深知凌無妄聰慧過人，若是貿然追蹤其中一路，極有可能是陷阱，可若是三路都探查，暗影符文的力量會被分散，追蹤精度會大幅下降，更容易暴露自身。
“墨規君有令，務必盯緊凌無妄，摸清其動向，若是錯失良機，我萬死難辭其咎。”幽無寂咬牙沉吟，最終做出決斷，“分三道暗影符文，同時追蹤三路氣息，就算其中有假，總能鎖定一道真跡，我倒要看看，你凌無妄能耍什麼花樣！”
他當即分出三道暗影符文，分別鎖定舊仙盟遺址、凡塵小鎮、雲霧峰總舵，自身則留在天道亂流中心，同時接收三道符文傳遞的畫面，不敢有絲毫鬆懈。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決斷，恰好落入了凌無妄的算計之中。
暗影符文一分三，力量瞬間被削弱，原本緊密的追蹤印記，出現了細微的裂痕。凌無妄在密室之中，透過規則感知網，瞬間捕捉到這一破綻，當即沉聲對蘇晚晴道：“時機到了，他分兵了，符文之力削弱，立刻斬斷追蹤印記！”
蘇晚晴點頭，雙手結印，血脈之力全力催動，隱匿陣瞬間轉為破陣之力，凌無妄同時催動原初規則，化作三道金色的規則之刃，順著幽無寂的暗影符文軌跡，徑直斬向那三道分散的追蹤印記。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虛空亂流中響起，幽無寂的三道暗影符文，瞬間被規則之刃斬碎，追蹤印記徹底斷裂，三道凌無妄的氣息，同時從他的感知中消失，無影無蹤。
“什麼！”幽無寂猛地一驚，周身暗影之力驟然紊亂，險些從亂流中跌落，“我的追蹤符文被斬斷了！凌無妄早就發現我了，這是他佈下的迷局！”
他又驚又怒，心中滿是難以置信，他自詡追蹤之術天下無雙，從未失手，竟被凌無妄玩弄於股掌之間，佈下迷局，輕易斬斷了他的追蹤，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反而徹底失去了目標。
幽無寂不甘心，立刻催動全部暗影之力，在天道亂流中瘋狂搜尋，可無論他如何探查，都再也尋不到半分凌無妄的氣息，三道軌跡全都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雲霧峰總舵的防護陣全力開啟，氣息封鎖；舊仙盟遺址與凡塵小鎮的隊伍，也早已收斂氣息，隱匿行蹤。
“好一個凌無妄，好一個迷局反制！”幽無寂咬牙切齒，鬼面之下的雙眼滿是怨毒，“我追蹤萬年，從未吃過如此大虧，此仇我記下了！”
他知道，自己此次任務失敗，再也無法追蹤凌無妄，若是空手返回天道秘境，墨規子必然震怒，可此刻他別無選擇，只能帶著滿心不甘與怨憤，轉身朝著天道秘境飛去，準備向墨規子覆命，同時請調更多暗影高手，捲土重來。
而云霧峰密室之中，凌無妄與蘇晚晴相視一笑，緊繃的心神終於放鬆下來。
“成功了，我們徹底擺脫了這道暗影。”蘇晚晴輕聲說道，眸底滿是欣慰。
凌無妄點頭，眸底卻沒有絲毫鬆懈：“這只是暫時的，幽無寂失敗，墨規子絕不會善罷甘休，定會派出更強的對手，而且天道裂痕愈發嚴重，域外勢力還在窺伺，我們的危機，還遠遠沒有結束。”
他走出密室，站在觀景臺上，望著萬里晴空，原本籠罩在雲霧峰的陰冷氣息，徹底消散，新道盟的弟子們見危險解除，紛紛歡呼起來，功法開源的歡騰氣息，再次籠罩主峰。
可凌無妄清楚，此次迷局反制，只是擺脫了暗處的窺伺，墨規子的怒火，即將降臨，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而他佈下的迷局，不僅擺脫了暗影追蹤，更向墨規子傳遞了一個訊號——新道盟，絕非任人宰割之輩，但凡敢來犯者，必遭反制。
陽光灑在凌無妄身上，金色的規則光暈緩緩流轉，凡心道韻愈發堅定，他知道，接下來的路，只會更加艱難，可他依舊會帶著新道盟，堅守自由修行的理念，直面所有危機，重構屬於眾生的新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