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無恙 92、上部：凡塵問道 第92章：吳淵的執念
第一節：執念失控的反噬危機
通道內的淡藍色屏障擋住墨規子分身的攻擊，蒼玄燁的完整殘魂緩緩凝聚，卻在此時，吳淵突然發出一聲痛苦嘶吼，雙手死死抱住頭顱，體內的執念規則驟然爆發。
“不……控制不住！”吳淵的雙眼被黑色霧氣籠罩，原本清明的眼神變得瘋狂，金丹靈力不受控制地暴漲，黑色汙染規則順著經脈蔓延，“墨規子的規則……它還在我體內！”
他猛地轉身，黑色利爪朝著身旁的凌虛子抓去，速度快如閃電：“只有維持規則，我兒的殘魂才能存活！你們都是騙子！”
凌虛子猝不及防，被利爪擦中肩頭，鮮血瞬間湧出，踉蹌後退：“吳淵，你清醒點！這是墨規子的陰謀，他在操控你的執念！”
“陰謀？我只知道，誰破壞規則，誰就是我的敵人！”吳淵嘶吼著，目光鎖定凌無妄，手中殘魂玉牌散發著詭異的黑色光芒，“凌無妄，交出殘碑和玉佩，我可以饒你不死！”
李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掙扎著想要掙脫禁錮：“吳長老，殺了他們！墨規子大人不會虧待你的，他會讓你兒的殘魂永存！”
凌無妄臉色一變，規則之眼掃過吳淵，清晰看到他體內的執念規則與殘魂玉牌相連，形成一個閉環，墨規子的分身雖被阻擋，但殘留的汙染規則仍在操控這一切。
“不好！他的執念規則與殘魂繫結，墨規子透過玉牌遠端操控！”凌無妄快速後退，規則道基運轉，金色凡力凝聚成護盾，“蘇姑娘，凌師兄，攔住他，別讓他破壞通道！”
蘇晚晴手持金色長劍，陽屬性靈力爆發，朝著吳淵的手腕斬去：“吳長老，醒醒！你這樣只會讓你兒的殘魂徹底消散！”
然而，執念操控下的吳淵實力暴漲，金丹後期的威壓轟然釋放，黑色靈力化作鎖鏈，纏住蘇晚晴的長劍，猛地一拉，將她掀翻在地。
“誰敢阻攔我，我就殺誰！”吳淵的聲音充滿暴戾，轉身朝著通道深處衝去，那裡存放著聯盟的隱秘據點座標，“墨規子大人說了，只要拿到據點座標，就能換取穩定殘魂的方法！”
凌虛子強忍肩頭傷勢，與五名聯盟弟子合力祭出金色規則屏障，擋住吳淵的去路：“吳淵，你糊塗！墨規子根本不會兌現承諾，他只想摧毀聯盟，斬草除根！”
“我不管！我只要我兒活著！”吳淵怒吼著，金丹靈力催動到極致，黑色利爪狠狠抓向屏障，屏障瞬間佈滿裂痕，“讓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通道外，墨規子分身的冷笑聲傳來，帶著嘲諷：“吳淵，做得好！只要拿到據點座標，我不僅讓你兒的殘魂永存，還能讓你突破元嬰期，成為我座下護法！”
這道聲音如同催化劑，讓吳淵的執念更加狂暴，黑色汙染規則徹底吞噬他的理智，利爪猛地撕裂屏障，朝著凌虛子抓去，眼中只有據點座標的執念。
第二節：殘魂羈絆的真相揭露
凌虛子被迫後退，肩頭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染紅了衣衫：“凌師兄，他的執念與殘魂深度繫結，強行阻攔只會兩敗俱傷！”
“我來試試！”凌無妄上前一步，規則之眼全力運轉，金色符文融入視線，終於看穿執念規則的核心——殘魂玉牌中，除了吳淵兒子的殘魂，還藏著一枚墨規子植入的黑色符文，正是操控執念的關鍵。
“吳淵，你看清楚！”凌無妄催動規則之力，金色光芒籠罩殘魂玉牌，將玉牌中的景象投射到空中，“這才是你兒子殘魂的真實狀態！”
空中的光影中，吳淵兒子的殘魂被黑色符文纏繞，每一次執念爆發，符文就會吸食殘魂的本源力量，殘魂變得越來越透明，隨時都可能消散。
“不……不可能！”吳淵的動作停滯，眼中的黑色霧氣出現一絲鬆動，“墨規子大人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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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維持殘魂的必要代價！”
“代價？這根本是吞噬！”凌無妄怒喝著，規則之力指向玉牌中的黑色符文，“這枚符文是墨規子的操控樞紐，你的執念越強，符文吸食殘魂就越快，用不了多久，你兒子的殘魂就會徹底消散，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蒼玄燁的殘魂緩緩飄來，淡藍色光芒籠罩玉牌：“吳淵，三百年前，我親眼目睹你兒子被抽乾道果，墨規子留著他的殘魂，就是為了操控你。他知道你重情，便用殘魂作為籌碼，讓你成為他最忠實的爪牙！”
“三百年前……”吳淵的記憶被喚醒，眼中閃過痛苦的片段——當年他兒子突破元嬰期，本該是家族榮耀，卻被墨規子選中“飛昇”，臨行前，兒子曾擔憂地說：“父親，我總覺得道院的飛昇儀式不對勁，靈氣中帶著血腥味。”
可當時的他被墨規子的花言巧語矇蔽，堅信兒子能登仙，甚至親手將兒子送上飛昇臺。直到三年前，他偶然發現飛昇臺的秘密，卻被墨規子植入執念規則，告訴只有維持規則，才能讓殘魂永存。
“是我……是我害了他！”吳淵的聲音帶著哭腔，眼中的黑色霧氣開始消散，執念規則出現鬆動，“我不僅沒能保護他，還幫著仇人折磨他的殘魂！”
“知錯能改，為時不晚！”凌無妄趁機說道，“只要剝離你體內的執念規則和玉牌中的黑色符文，你兒子的殘魂就能擺脫控制，雖然無法復活，但至少能進入輪迴，免受折磨！”
李默見吳淵動搖，急得嘶吼：“吳長老，別聽他們胡說！殘魂一旦脫離墨規子的規則，立刻就會消散！只有墨規子大人，才能讓他永存！”
“閉嘴！”吳淵猛地轉頭，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金色規則之力下意識地朝著李默轟去，“若不是你煽風點火，我怎會一直被矇在鼓裡！”
李默被轟得口噴鮮血，癱倒在地，不敢再說話。吳淵看向凌無妄，眼中滿是悔恨與懇求：“凌師兄，求你幫我！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救我兒子的殘魂！”
“代價就是剝離執念的同時，你的金丹會受損，修為可能跌落築基期。”凌無妄如實告知，規則之眼已經鎖定執念規則的核心，“而且，剝離過程極其痛苦，稍有不慎，你可能會魂飛魄散。”
“我不怕！”吳淵毅然點頭，將殘魂玉牌遞給凌無妄，“只要能讓我兒解脫，我就算修為盡失、魂飛魄散，也心甘情願！”
第三節：墨規子的後手與破局關鍵
凌無妄接過玉牌，規則道基全力運轉，金色規則之力與蒼玄燁的淡藍色殘魂之力交織，形成一道淨化光束，朝著吳淵體內的執念規則射去。
“啊！”淨化光束觸及執念規則的瞬間，吳淵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黑色汙染規則與金色淨化規則在他體內劇烈衝突，皮膚下青筋暴起，整個人蜷縮在地，痛苦不堪。
“堅持住！”凌無妄額頭滲出冷汗，規則之力快速消耗，道基反噬的刺痛越來越強烈，“執念規則與你的金丹深度繫結，必須徹底剝離，不能留下一絲殘留！”
蘇晚晴和凌虛子在一旁護法，警惕地盯著通道入口，墨規子的分身雖被阻擋，但誰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有後手。
就在這時，通道突然劇烈震顫，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凌虛子臉色一變：“不好！是墨規子派來的追兵，他們突破了聯盟的外圍防線！”
李默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凌無妄，你的時間不多了！追兵馬上就到，你根本沒時間剝離執念，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凌無妄不為所動，專注於剝離執念規則，規則之眼看到吳淵體內的執念規則正在快速消散，但玉牌中的黑色符文卻異常頑固，與殘魂死死糾纏，難以剝離。
“蒼玄燁前輩，幫忙穩住殘魂！”凌無妄喊道，“我需要集中所有規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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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剝離符文！”
“好！”蒼玄燁的殘魂全力釋放淡藍色光芒，護住吳淵兒子的殘魂，“快！追兵還有半柱香就到了！”
凌無妄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剩的凡力規則與原初規則全部凝聚，規則道基運轉到極致，金色光束變得更加璀璨，直指玉牌中的黑色符文。
“墨規子，你的陰謀到此為止！”凌無妄怒吼著，金色光束猛地刺入玉牌，黑色符文發出刺耳的嘶鳴，開始一點點被剝離。
然而，就在符文即將被完全剝離的瞬間，玉牌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黑色光芒，符文竟自爆開來，一股恐怖的汙染規則朝著吳淵的殘魂衝去：“想要剝離我的規則？那就讓這縷殘魂徹底消散！”
“不好！”凌無妄臉色大變，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汙染規則朝著殘魂蔓延。
關鍵時刻，吳淵突然猛地撲向前，將殘魂玉牌緊緊抱在懷中，金丹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用自身修為擋住汙染規則：“我兒，父親對不起你！這一次，我一定保護好你！”
金色的金丹靈力與黑色的汙染規則碰撞，吳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金丹開始出現裂痕，修為快速跌落，但他始終沒有鬆手，用身體護住玉牌。
“吳長老！”眾人驚呼著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吳淵揮手阻止。
“別過來！”吳淵的聲音虛弱卻堅定，“這是我欠我兒的，必須由我來償還！凌師兄，趁我擋住汙染規則，快！徹底淨化殘魂！”
凌無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不再猶豫，規則之力全力爆發，金色光束再次射入玉牌，這一次，沒有了符文的阻礙，淨化之力快速清除殘魂上的汙染規則。
隨著最後一絲汙染規則被剝離，吳淵兒子的殘魂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緩緩從玉牌中飄出，化作一個少年的虛影，朝著吳淵深深鞠躬：“父親，謝謝你。三百年了，我終於解脫了。”
“我兒！”吳淵老淚縱橫，想要伸手觸碰，虛影卻漸漸透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對不起……父親對不起你……”
虛影消散的瞬間，吳淵體內的執念規則徹底瓦解，他渾身一軟，癱倒在地，金丹已經碎裂，修為跌至煉氣期，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通道入口傳來劇烈的爆炸聲，追兵已經突破防線，朝著通道深處衝來，為首的正是墨規子的另一名心腹，氣息達到元嬰初期。
“凌無妄，束手就擒吧！”心腹的冷笑聲傳來，“墨規子大人有令，拿下你者，封為執法長老！”
凌無妄扶起吳淵，規則道基雖有反噬，但眼中依舊堅定：“蘇姑娘，凌師兄，帶著吳長老先走！我來斷後！”
“凌師兄，你的道基……”蘇晚晴擔憂地看著他蒼白的臉色。
“放心，我還撐得住！”凌無妄轉身，金色規則之力再次凝聚，“想要過去，先過我這關！”
然而，就在他準備迎敵時，吳淵突然掙扎著起身，手中的殘魂玉牌雖然失去了殘魂，卻在此時發出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上面浮現出一行小字——正是規則核心的部分線索，與之前玉佩中的“九幽之下”相互印證。
“凌師兄，這是……”吳淵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將玉牌遞給凌無妄，“這是我兒殘魂消散前留下的，或許能幫你找到規則核心！”
凌無妄接過玉牌，規則之眼掃過，心中一震，玉牌上的線索竟指向道院深處的一座廢棄祭壇，與九幽之下的入口相連。
“多謝！”凌無妄將玉牌收好，轉身朝著追兵衝去，“你們快帶吳長老去聯盟據點，我隨後就來！”
通道入口的金色光芒越來越近，元嬰期心腹的攻擊已經轟來，凌無妄的身影在攻擊中顯得格外單薄，但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手中的金色規則之力，凝聚成了破局的最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