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官道 第六百六十三章 這招高(一)
第六百六十三章 這招高(一)
事情的發展正如雷洪所料,第二天一早當雷洪趴在劉琴的病床邊正睡得迷迷糊糊時,他手機的鈴聲把他吵醒。
是韋立雲打來的電話。
這小子昨天給雷洪打過電話,說是在外地出差,今天要趕回來。難道是他已經回來了嗎?但也不用這麼早打電話吧?
雷洪很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這麼早就打電話,是不是昨晚一直沒有回家啊?」
「嘿嘿,難道你正在和那個嫂子晨練?好像有點不高興?」
雷洪那個汗,想不到這小子好久不見,油話水平還是一樣麻利。
「有屁快放?我還要繼續睡覺呢?」雷洪不滿地說道。
電話裡的韋立雲此刻嚴肅下來,說道:「老大,你看新聞沒有?」
「新聞?什麼新聞?」雷洪一時反應不過來。
「昨天你和荊紅兵那小子發生車禍的新聞,現在已經報道出來了。」
雷洪頓時清醒過來,急忙問道:「說說是怎麼回事?」
韋立雲說道:「新聞上說是一個縣委書記的車在交通路口發生碰撞,車上的幾位女人沒有露面,但三女中有一個孕婦和一個帶著小孩的女人。大致意思是這些女人都應該和這縣委書記有關係。」
雷洪知道對方會出招,想不到居然是這樣出招。
雷洪冷笑一聲,說道:「看來他們以為什麼都擦乾淨了,想胡言亂語來擾亂視線,我看沒有那麼便宜?」
「老大,現在有人在燕都公子哥圈裡指名道姓說你在女人方面很是不檢點。」韋立雲在電話裡說道。
雷洪沒有再說話,直接結束通話。
「不檢點?」雷洪哼了一聲,臉上露出陰冷的表情。
「發生什麼事情了?」估計是雷洪的通話聲驚醒了劉琴。
雷洪笑了笑,說道:「看來申家自以為現在死無對證,開始提前反擊,想混淆視聽。他們說我帶著三個女人出車禍,一個孕婦和一個帶小孩的女人。」
「什麼?」劉琴此時猛的一下坐了起來。「太過分,看來他們真是囂張得沒邊。」
劉琴這動作倒是把雷洪給嚇了一跳,趕緊走上前去扶著劉琴:「你沒有必要這麼激動吧?對於這點,我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做的。」
就在這時,雷洪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王老打來的電話。
雷洪接起來後,嗯嗯啊啊地回答道,最後說道:「爺爺,既然他們以為什麼都準備好了,那就陪他們好好玩玩。不過我只負責點火,至於最終的事情我可沒有那能力。」
前四號長的家裡,申紅豔的臉上寫滿著一些擔心,而荊紅兵的手還依舊纏著繃帶。
「爸,這消息已經發出去有半天了,怎麼他們還沒有動靜?」申紅豔對穩坐在那裡的前四號長說道。
荊紅兵不以為意地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現在他們肯定是被弄懵了,估計在想辦法怎麼滅火呢?」
申紅對荊紅兵吼道:「你給我閉嘴!你以為都像你那豬腦袋那麼簡單嗎?要不是你,會有這樣的事情?」
荊紅兵不滿地說道:「昨天你還說是小波和高林哥惹的禍,怎麼現在又賴在我的頭上啊?」
申紅豔臉一紅,悄悄地瞟了一眼前四號長。
前四號長也是看了一眼她並沒有說話?
申紅豔狠狠地瞪了一眼荊紅兵,但此時也不是爭論這事情的時候。
前四號長淡淡地說道:「昨晚唐總記說今天要過來看看我的,我知道他過來肯定是說昨天發生碰撞那事。但剛才張雲中說唐總記現在要會見外賓,改天再來。」
啊,申紅豔露出吃驚的神情。「難道也是因為今天早上這新聞的事情?」
一旁的荊紅兵說道:「現在燕都的公子哥圈裡都在流傳雷洪一人泡三女的緋聞,哈哈,我估計現在那小子肯定鬱悶死了吧?」
申紅豔真有暴揍荊紅兵的衝動。
「那件事情沒有留下什麼馬腳吧?」前四號長淡淡地說道。
申紅豔搖了搖頭。「我又落實過,那裡的監控影片在消除前是沒有人動過;而且對於小道消息都是不為人知的人傳出去的。」
前四號長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的眼神還是有一絲的擔心。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對前四號長說道:「首長,到現在為止,醫院裡和王老那裡都沒有什麼動靜?王老也是剛剛才去到醫院,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前四號長點了點頭。
「這事不正常」前四號長站起來,在那裡說道,然後看向申紅豔和荊紅兵:「你們兩人這幾天誰也不要接觸,除了正常的通話外,任何陌生人的電話也不要接。」
說完他就朝門外走去。
申紅豔點了點頭,問道:「爸,你要去哪裡?」
「我去老首長那裡走走。」
說完,前四號長就走出了門外。
申紅豔對荊紅兵問道:「魏小波那裡讓他把嘴閉緊點,要不然以後燕都可就沒有他的路了?」
荊紅兵不滿地說道:「媽,你不可能想在這事上把他當替罪羊吧?」
「你給我閉嘴!」申紅豔生氣地說道。「我真不知道你在國外學了什麼?怎麼一點腦子都沒有啊?你以前的聰明勁那裡去了?我看你腦袋裡除了女人,還有什麼?」
此時病房裡的雷洪正和王老在那裡交談著,臉上好像沒有絲毫不高興的表情。
「你確定就這麼做了?」王老淡淡地問道。
雷洪點了點頭。「現在已經這麼做了?我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吧?只不過我只是外圍的點火,至於其他的,我可就不能做了。」
王老笑了。「你點火?現在我知道,只要是你雷洪點的火,那就算是神仙也難撲滅。」
這話讓雷洪很是不好意思,在那裡撓了撓腦袋。
「芬丫頭和何丫頭呢?怎麼今天沒有看見她們來?」王老發現秦芬和何曉玲今天沒有出現在病房裡,很是奇怪。
雷洪說道:「何曉玲下午去機場接何爺爺;芬姐說她有點事情,至於什麼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王老此時到有點驚訝。「何老頭要過來?你小子怎麼沒有告訴我?」
雷洪有點不好意思。「這也是上午才決定的,所以也就沒有及時的通知你?」
王老認真地看向雷洪。「我有時都看不懂你小子了,居然很是傲慢的何老頭子都甘願為你這事,不遠千里來燕都,這可是我沒有想到的啊?」
一旁的劉琴笑著說道:「爺爺,這有什麼奇怪的?我想以前你們那個年代的地主老財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女人吧?」
雷洪一听這話,那頭簡直一個大。
王老卻很是認同。「你說得倒也是。哎,看來他還真是一個奇葩。」
說到這裡,王老看了一眼劉琴,不滿地說道:「這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縱容,他會這樣嗎?當初我也給你說過,把他小子換了,我給你找個更好的,你打死都不願意?」
劉琴臉一紅,白了一眼一旁的雷洪。
王老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笑著說道:「只要你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