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大帝 二零七 條件
二零七 條件
二零七條件
匈奴使節身穿一身褲褶服,頭帶尖頂帽,見到曹彰用手撫肩說道:“南匈奴左賢王使節呼羅多參見大漢朝執金吾曹大人!”
曹彰聽他這麼稱呼自己就知道劉豹對自己的身份已經調查清楚,嘴上笑道:“使節多禮,坐!”
呼羅多聞言說道:“多謝大人賜坐,不過請允許我把我主南匈奴左賢王和最貴的先零羌族長長女迷燻的書信呈上。”說完從袖中拿出兩卷火漆封存的素絹遞給了曹彰。
曹彰結果後再讓呼羅多落座,然後打開劉豹的素絹先觀看起來,信中劉豹說自己已經和迷燻在七月的最後一天發兵前往湟中義從胡和金城義從胡所在的汗庭,在寫信給曹彰的時候他們以及擊破了湟中義從胡的汗庭,其首領邊章之子邊靖已經衰殘軍逃走,此時他們正往金城義從胡的汗庭而去。
曹彰看玩這卷素絹後對呼羅多笑道:“左賢王真是驍勇善戰,湟中義從胡盤踞平陽郡便界多年如今盡然一舉破之。”
呼羅多說道:“大人明鑑,湟中義從胡和金城義從胡之所以能在平陽邊境立足,就是因為他們在先零羌和拓跋鮮卑之間左右逢源,如今先零羌倒戈相向,加上我南匈奴大軍,他們自然會敗北。”
曹彰點頭道:“原來如此!那麼貴族和先零羌豈非就是拓跋鮮卑交惡了?”
呼羅多說道:“回大人,左賢王說了,曹大人是我們左賢王庭永遠的朋友,拓跋鮮卑要和我們交惡,那也由得他們。”
曹彰一笑說道:“那麼我就多謝左賢王美意了!”一邊說一邊展開迷燻的素絹觀看起來。
迷燻的信中說自己料定湟中義從胡和金城義從胡必然不是南匈奴對手,所以兵敗之後必然會往拓跋鮮卑領地而去,不過她已經發書讓族人守在途中阻截,然後把他們逼往他們自己所支持的北屈和狐讘兩城,同時建議曹彰在雨季過後立即發兵討伐,至於劉豹的南匈奴大軍和自己先零羌大軍會為曹彰阻擋拓跋鮮卑的軍隊,讓他們打下北屈和狐讘兩城之後可以進軍攻打拓跋鮮卑控制的蒲子城。
曹彰看完素絹之後問呼羅多道:“左賢王和迷燻小姐還有什麼要貴使傳達的嗎?”
呼羅多說道:“回大人,左賢王為南匈奴單于請求大漢天子的冊封,迷燻則為先零羌請求大人能夠賣些鐵礦給他們。”
曹彰聞言沉默一陣,問道:“左賢王要我朝天子冊封南匈奴單于?這是為何?”
呼羅多說道:“我南匈奴當年就是很多匈奴部落聯合投靠大漢而組成的,當時還設有匈奴中郎將,歷代單于都是天子冊封,只是後來大漢內部出了問題,單于得不到冊封,只能用武力取得,漢人有句話,叫做名不正則言不順,所以我們單于雖然名為單于,但是還是有很多部落不服,他們的藉口就是單于沒有得到天子冊封,甚至有幾個部落已經遷徙到了西涼邊境,投靠了馬騰跟韓遂。”
曹彰奇道:“投靠了馬騰和韓遂?這名不正言不順藉口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呼羅多想了想答到:“大概幾年前吧。”
“幾年前!!!!”曹彰下意識的就想到了現在落戶西涼的司馬家,只有漢人才會用這種藉口來興風作浪,司馬家一定是用財物買通了一些匈奴部落的首領讓他們投靠西涼軍,只是為了讓族人心甘情願地跟隨所以打出了這麼一個旗號,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馬騰和韓遂有了司馬家的幫助,正在擴充勢力。
不知道關中的情況這麼樣了,曹彰暗暗想著,嘴上說道:“我答應了!想必天子也會答應!至於買賣鐵礦,我也可以答應,只是要有數量上要做限制。”
呼羅多喜道:“大人英明,這樣的話我就可以給左賢王和迷燻小姐回話了。”
曹彰說道:“來使可以在臨汾盤桓幾日,我們大軍很快就會發兵去攻打北屈,狐讘,蒲子三縣了,來使隨我大軍行走比較安全。”
呼羅多說道:“多謝大人美意,不過小的還是想早點回去告訴左賢王和迷燻這好消息。”
曹彰說道:“那好吧!我會準備幾匹好馬給貴使換乘,聽說匈奴人可以騎著一匹馬,牽著兩匹馬,一匹用來馱糧,一匹用於換乘。”
呼羅多說道:“我們生長在草原的兒女都可以如此!”
曹彰笑了笑,把侍衛叫了進來說道:“帶這位呼羅多使者去選幾匹好馬讓他回去。”
侍衛答應一聲便帶著呼羅多離去,曹彰等他離去之後立即發書給已經回許都休整的曹操,說明了南匈奴和先零羌的情況,另外就南匈奴有部落西遷之事表達了對司馬家和馬騰韓遂的擔憂,同時在信中詢問關中的戰事。
把信寫好之後曹彰立即派人快馬送去許都,之後則把夏侯楙,趙雲,公孫續,張燕四人召來說道:“如今雨季將過,也到了起兵的時候,四位乃是我軍中帶兵大將,所以起兵前的整軍之務可要做好,另外還有一件事,南匈奴左賢王和先零羌已經向我大漢效忠,此時已經助我們把湟中義從胡的邊靖和金城義從胡的李文侯擊潰,之後他們會幫我們擋住拓跋鮮卑的援軍,這樣一來我們的任務只有北屈,狐讘和蒲子,據剛才那匈奴使節說,邊靖和李文侯說不定已經逃往北屈和狐讘,對這兩人,活捉為上!諸位可告之麾下將校。”
四人同聲答應後,張燕開口道:“大人,這次我軍是否繼續用周邊村民消耗敵軍的攻城器物?”
曹彰說道:“兵者,詭道也,一次是詭,兩次就是平庸之法了,對方想必也有準備,這攻城之法我等可以事後在商議。”沉思一陣後曹彰說道:“或許等我們打下蒲子之後,北屈和狐讘就會不戰而降。”
眾將都摸不著頭腦,不過他們向來心服曹彰的智計所以也不在說話,曹彰讓他們散去之後把侍衛叫了進來說道:“筆墨伺候,我要修書一封給到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