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魔神系統 第226碗 做牛做馬
第226碗 做牛做馬
醫院的門口,依舊有著幾十個記者蹲在住院部門口,就算是離住院部比較遠的急診部門口也有好多個記者在蹲點。
“怎麼那麼多人捏?”孫甲第看著醫院門口的人群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知道,你娘在幾樓?”夏羽斐裝傻般的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記者在這裡。段王爺現在就在住院部的某一層中的病床上,這些記者當然是等著拿第一手資料了。
只是如果當他們得知此是的段王爺已經能吃能喝,在病床上和其他幾個地下世界的皇帝聊天打屁時,這些記者的臉色會是怎麼樣的。
“噢,在四樓,心臟內科。大哥,你真的能救我娘?”孫甲第到如今還是不太相信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子能有本事救自己母親。
“嗯,是不是我救了你娘,你就什麼都聽我的?”夏羽斐挑眉問道。
“成!我爺爺一直都教育我,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丁!只要你能救我娘,我這條命就是你了,以後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絕不含糊!”孫甲第拍著胸脯保證著。
夏羽斐滿意的笑了笑,走進了電梯,按了四樓,電梯門緩緩的合上。
“那我讓你去殺人放火,打家劫舍呢?你也去?”
“不去!如果是要我做這些昧著良心的事情,我寧願你把我給剁了。”孫甲第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那你就不怕我不救你娘?”夏羽斐挑眉,邪邪的笑問著。
“啊?”孫甲第雙目一瞪,死死的看著夏羽斐,電梯“叮”地一下到了四樓,但是兩人都沒有下去。
夏羽斐能看出孫甲第眼中的掙扎,似乎在孫甲第的內心中正有著一場人神交戰。最後他彷彿下了決心一般,狠狠的一咬牙:“噗通”一聲跪在了夏羽斐面前。
“大哥!我求求你,救救我娘吧!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你,我有力氣,能賺錢。以後我賺很多錢給你。”說著,竟然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夏羽斐微微皺眉,隨即嘴角微微上揚,伸手虛託一下,孫甲第就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給拉了起來。
孫甲第不可思議的望著夏羽斐,他從來沒想過眼前的人居然會這樣的一手,也正是這樣他才確信這個男子能救自己的母親。
“不打家劫舍也行。記得你說的話,以後你就是我的牛我的馬,而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後除了你的長輩之外不準再跪任何人,就算是我也不行。明白了麼?”夏羽斐淡淡的說著,眼中卻是不容拒絕的堅定。
“哎!我聽大哥的!對了,大哥。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孫甲第眉開眼笑道。
晚上的住院部比較冷清,電梯還在四樓待著,夏羽斐按了開門鍵,率先走出了電梯,淡淡的說道:“我姓夏,夏羽斐。”
“夏羽斐,夏羽斐。”孫甲第跟在夏羽斐的身後走出電梯,輕聲默唸了兩遍,才開心的說道:“夏大哥,我孃的病房就在這邊。”
此時早已經過了探望時間,護士臺的小護士見孫甲第過來微微皺眉,走上來阻止道:“哎哎哎,你幹嘛呢?現在已經過了探望時間,你懂不懂規矩?”
孫甲第想到自己孃的病能有救了,早就忘記了規矩,現在被小護士一訓斥才想了起來,有點為難的說道:“護士,我,我,我。。。”
“我什麼?鄉巴佬,這是醫院,你要看病人也要明天早上才能來。”小護士冷哼一聲,趾高氣揚的說道。
“你怎麼罵人呢?我是請我大哥來救我孃的,你這護士這麼這麼沒素質呢?”孫甲第雖然見到護士有點為難,有點靦腆,但是對於出言不遜的人他還是能挽回自己的尊嚴。
“我哪裡罵你了?你大哥救你娘?那也要明天!再說了,你孃的病是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醫治好的,你不要病急亂投醫。醫院要對病人負責,是不會隨便讓亂七八糟的人來醫治病人的。”小護士還特地加重了亂七八糟四個字,說的時候還特地撇了一眼邊上的夏羽斐。
夏羽斐淡淡一笑,拉了拉身邊正要發作的孫甲第,問道:“甲第,你娘住在哪間病房?幾號床?”
“啊?哦,我娘就住前面的三號病房,六號床。”孫甲第有些奇怪,好端端的夏羽斐問自己這個幹嘛。
夏羽斐點了點頭,神識一開向三房六床探了過去。只見病床上一個兩鬢微白的婦人躺著,床頭的記錄卡上寫著:呂小燕,女,39歲。
才四十不到的年紀,卻已經滿臉的皺紋和風霜。夏羽斐撇了撇嘴,又忽然想到自己的母親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
夏羽斐又掏出手機,打給了段王爺,心裡默默的祈禱段王爺的電話已經打完了。果然,電話那頭傳來了“嘟嘟嘟”的撥號音。
“羽斐啊!怎麼了?”段王爺似乎正在吃東西,夏羽斐還聽到一聲咽東西的聲音。
“有點事,我的一個朋友的母親也在瑞金醫院住院部,在四樓。我想進去醫治,但是過了探病時間,你看,能不能。。。”
夏羽斐的話還沒說完,段王爺就爽快的說道:“行啊!你等會,我馬上給你安排下。”
夏羽斐在打電話的時候,孫甲第和那名小護士在邊上聽著。當他打完電話後,孫甲第很興奮的問道:“大哥,大哥。你上面認識人啊?你真牛啊。”
夏羽斐淡淡一笑,還沒回答,卻見小護士好奇的上下打量了自己兩眼,卻越看越不削。
這個男人擺什麼樣子,還打電話找關係?就憑他?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名牌的料?不就是一個小癟三,一個破屌絲麼?
不過她的想法也就到此為止了:“叮”的一聲,電梯的門又開啟了。只見從裡面走出來的是醫院的院長,還有值班的主任和一個看上去三十多四十歲的男人,他穿著醫院的病號服。
“段叔?你怎麼下來了?”夏羽斐一見出電梯的三人就問道。
“呵呵,夏羽斐啊。你有事情我還不親自來看看啊!要不然你才救了我,我段正淳可不能忘恩負義啊。”段王爺故意這樣說,是要說給身邊的院長和主任聽,這個年輕人就是剛才救了我一命的人。
夏羽斐那會不知道段王爺的心思,只是淡淡一笑,輕聲說了句:“言重了。”
段王爺身邊的老院長和主任醫師原本只是以為夏羽斐是段王爺的關係戶,想不到居然就是那個神秘的將段王爺治好的人。看向夏羽斐的眼神就有點不一樣了。
老院長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年人,有些激動的抓起夏羽斐的手反覆的看了看,夏羽斐淡笑的望著他,也不縮回手。
“怪哉,怪哉。”老院長看著夏羽斐的雙手直搖頭,又抬起頭望著夏羽斐那對清澈的雙眸問道:“小兄弟,你真的會起死回生的針灸之術?為什麼我在你手上一點都看不到練習施針的繭子。”
“老先生,你好。所謂的起死回生的針灸之術,那是胡說的。我只是會一點針灸的醫術,而我朋友的母親就正好在裡面的病床上,我趕著去救人。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夏羽斐回道。
“可以,但你能不能讓我們在一旁觀摩?”老院長也提出了他的要求。
“這。。。”夏羽斐看了一眼段王爺,他不知道這老人的來路,而且不想暴露太多,所以徵求下段王爺的意見。
“羽斐,這位司徒院長是國內數一數二的老教授,對中醫和西醫都很有研究。如果方便的話,你就讓司徒院長看一看吧。”段王爺微笑的求情道。
“那好吧。”夏羽斐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