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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嫡女 44婚後濃情

作者:悠然平安

44婚後濃情

迎新、拜堂都很順利,鑑於兩個府上的人口都不多,基本上也沒有什麼特別鬧騰的現像,不過大概是文少清覺得太過冷清虧待了新娘,在宴席上他請了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當然太子是極其給面子的,幾乎全程都在觀禮,宴席上也呆足了時辰,直到差不多進行到三分之一的席面時,他才攜同太子妃一同離去。

合酒已經飲過,陳嘉蓮便卸了妝容,一番清理之後,就上了榻上安靜的等著文少清,直到昏昏欲睡了來回幾次,文少清才帶著些微的酒氣進得門來。她直起身望了過去,讓她心定的是,沒有習俗中的鬧房,而剛在想外邊會不會有人聽房時,文少清微醉而有些盈潤朦朧的雙眼,含著笑意與體貼,一邊往她的方向走,一邊道:“你可安心,那些人都叫我趕了一邊去。”

陳嘉蓮聽後,也禮尚往來的迎著文少清的笑容,道:“還是文將軍想的周到。”

“還喚我文將軍?”文少清已經走到陳嘉蓮的身後,聽到她這樣稱呼於他,為了表示不滿,坐在她身邊的動作故意有些重,轉頭扯起嘴角道:“喚夫郎,或是延禮,延禮是我的字。”

“延禮。”叫他夫郎,陳嘉蓮覺得有些彆扭,想了想還是決定叫那個所謂的字吧,就相當於喚他名字了,至少叫得出口,於是她開口道。

“以後閨房內還是喚夫郎。”叫他的字是他的建議,可是被陳嘉蓮這麼缺乏情感的喚聲,文少清還是不滿,他斂了斂笑容,有些嚴肅的復又望向她,鄭重吩咐道:“來,喚一聲我聽聽!”

陳嘉蓮其實內心對文少清不反感,也想著婚後好好培養一下感情,這新婚第一天總是要有那床榻之事的,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文少清率先糾結的是稱呼問題。

正尋思著的時間,文少清予一旁候著的心有些微沉,甚至有些堵的慌,陳嘉蓮不願意嫁予他的認知湧上心頭,不由的有些失落,道:“算了!慢慢來吧!總有一日,你會適應的。”

“夫郎!”陳嘉蓮是準備將來好好過日子的,她也知道文少清時下的行情可是很高的,而且文少清以往的樣子好似也很風流,她既然嫁了過來,她可不想新婚第一天就在彼此心裡再添根刺,畢竟之前她拒絕他的行為,不能在他的心底裡再擴散其陰影了世家女。於是立馬喚了出聲,並且解釋道:“阿蓮初時不願嫁予你,並非瞧不上夫郎,實是真心覺得心中惶恐,今後還望夫郎包涵,莫要將此常放予心上。”

“你是我要娶的妻,我是何種人,現下多說無益,你若願意,大可於之後的日子都睜大眼瞧著。”文少清緊緊盯著陳嘉蓮,燭光下的陳嘉蓮十分真誠與平靜,眼中的似水秋意讓他心裡一暖,頓時就伸手撫上她的洗後才開,還散發著微香的墨髮,似是溫言又似呢喃道:“何苦於此時千般防備,萬般計較呢!屆時弄巧成拙豈不得不嘗失!”

文少清看穿了他,陳嘉蓮心中一緊,隨即也聽懂了這是文少清給她的變相解釋與保證,她宛爾一笑,便道:“是啊!來日方長,即使夫郎不嫌隙,阿蓮又為何要妄自菲薄呢!船到橋頭自然直。”

既然都走到了這一步,便好好珍惜,於其一直防備戒備,總覺得狼來了,有可能狼就真的被她引進來了。不如就此享受著,就當是賭博了,若真到了賭輸的那一天,即使心痛心傷,以她的心性與未雨綢繆,與堅強心性,到時候再做些什麼應該也來得及吧!

“般到橋頭自然直!?”文少清知道陳嘉蓮很聰慧,這才幾句對話便有些雲開霧散,不過聽到她的那最後一句,便因愉悅而打趣道:“若我真到了負你那日,你倒是告訴我,船是怎麼個直法?”

“踹了你找其他漢子去。”陳嘉蓮眼睛一瞪,絲毫不畏懼的望著文少清,成功的看到他變幻快速的面部表情,先前還愉悅如陽光燦爛,此時已經斂起笑容,眼睛半眯,很是危險的樣子。

夜深了,文少清黑著臉將自己洗刷乾淨之後,便讓陳嘉蓮嚐到了剛才那一句話的嚴重後果。

芙蓉帳內,一番親密與前奏,陳嘉蓮早已浸在溼潤當中,只是他不動,做為初經人事的女方,她也不好有過多的開放舉動,以免嚇到文少清這個好似才算是不怎麼熟練的男子。

她有點納悶並懷疑起文少清到底之前有過經歷嗎!?大概是在情致盎然之下沒能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想法,又或者是文少清本身就心虛一直在注意著陳嘉蓮的反應,當陳嘉蓮眼中懷疑的神色落入文少清眼裡,他頓時臉上帶著羞惱,猛的一把將陳嘉蓮舉了起來。

“休要走神,想什麼呢!?”文少清選擇以斥責來掩飾尷尬。

莫名被斥責了一句的陳嘉蓮,頓時覺得胳膊窩處一緊,隨即整個人一鬆,大概是太猛又太不熟悉人體契合度的關係,當陳嘉蓮感覺到私密處好像碰到一個肉質硬處,隨即便跨坐到了文少清身前。

而文少清大概是被碰疼了,又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樣的動作實在是暴露了他的不純熟,陳嘉蓮再次看清的便是文少清一臉抽筋似的扭曲表情。

她很想笑,事實上她的唇角也的確彎了起來,可是她怕刺激到文少清,便只能趕緊用雙手緊緊環抱著文少清,將頭埋進他的脖頸處,一邊親吻著他的耳際,一邊在那盡情彎唇偷偷的笑著。

文少清先是被陳嘉蓮親的悶哼了一聲,隨即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他深呼息了幾下,便復又一手抬起陳嘉蓮的臀部,一手握住自己的開始在那尋找著入口。

第一次總是有些障礙的,陳嘉蓮倒抽了一口氣,到底是渾身上下最嫩的地方,一點點痛都會牽扯到全身細胞都感覺到痛意。

而她的反應嚇到了文少清,幾番進攻與停頓下來,讓陳嘉蓮徘徊在解脫與痛苦邊緣,她終於意識並肯定了,文少清是個雛啊!吭爹的,是誰認為他風流不羈、花心紈絝的!?

陳嘉蓮又不方便直接出手,於是她便在文少清復又一次進攻時,鼓起勇氣猛的往下一坐。

頓時兩人同時出聲,在陳嘉蓮痛的眼淚都要掉下來時,文少清瞬間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緊緻感受,男性的本能終於讓他如魚得水,順暢起來,便是撲天蓋地的顛簸與風浪惹上總裁,小妻欠收拾全文閱讀。

長久關在籠子裡的猛獸即便再小心,對於被捕獵的物件來說,都是一種力量的威壓。

陳嘉蓮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感,不由的開始拍打著文少清的肩膀,以此想讓他減緩速度與力度。

文少清是憋了一頭汗,他自覺已經很小心很溫柔了,但是身下那精疲力竭的小模樣快要斷氣的樣子,讓他心中一驚,再次用力猛狠的動作便釋放了所有。

兩人相擁而眠直到第二日清晨。

文府的人口比陳府還要簡單,除了文閣老之外,便是文少清的阿父與阿母,據說這阿父與阿母平日裡都不在府中。

轉眼便到了秋季,陳嘉蓮儼然已經適應了文府的生活,在文府打理中饋並不繁忙,有文閣老與婆婆公公的愛護與支援,她很快便讓文府上上下下的都刮木相看並且接受了她,日子漸漸地也就更加清閒,這一日一大早文少清便上了朝,而下朝回來,見到出空了的月光居,不禁有些悵然。

“阿父阿母又遠行了!”陳嘉蓮安慰著文少清。

“嗯,他們閒雲野鶴的做慣了,本也是早有所料的事。”文少清並不覺得意外,可是真當這一日的再次來臨,他還是有些感慨。

“你那層保護色也太欺騙人了。”幾個月的相處,陳嘉蓮對文少清的往事與性格也有所瞭解,而越瞭解越是心怡,心怡了便有些心疼他,怕他心裡難受,便轉移了話題道。

“那也是無法啊!”文少清長出一口氣,轉過頭來故意做出在外時的嘻皮笑臉樣子,道:“權勢要了極致,所求的往往最簡單,無非保命而已,可是文府到底百年根基,若真在某一代手上敗落了,死後便無顏見祖宗了。”

“所以現下里最好。”陳嘉蓮一邊張羅著貼心為文少清換下官服,一邊也跟著笑道:“隔代入仕,既延續了權勢,又不顯赫。”

“其實祖父就阿父這一條血脈。偏偏阿父不喜這些。”文少清換了衣裳之後,便將陳嘉蓮攏在了懷裡,像是要從她身上汲取一些溫暖,在她的鬢髮間道:“祖父退而便將我留了下來,之後送了出去學文學武,學藥理學那些……毒……”

陳嘉蓮已經習慣在談話中獲得一些新的認知,只是沒想到文少清之前的青蔥歲月,不但不似外人認知那般肆意妄為,相反還是異於常人的課業繁重。

“文淵閣聽上去好聽。”文少清繼續道:“其實除了掌管天下情勢之外,還掌控了各種刑罰與瞭解其它各個地域傷人、殺人的法子。”

陳嘉蓮不敢動,她怕驚擾到文少清的有感而發。

“驚訝吧!”文少清的笑顯得有些發悶,道:“我曾經恨過我的阿父,恨他沒有責任心,將我扔進那樣枯草與令人厭惡的地方,學習那些令人噁心與恐懼的事。而我的阿妹,統共也就見過幾面,便被醫□人收了去,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過。”

“還行!可別小看人啊!”陳嘉蓮伸手在文少清肩背處輕拍了一下,道:“你那妹子都能接受的,我這個嫂子又豈能退縮!?”

文少清將陳嘉蓮又摟緊了幾分,大概是秋天氣臊的緣故,沒抱幾下,陳嘉蓮就感覺到了文少清的臊動與堅硬。

這大白天的,反正都被人認為是不管世俗禮儀的兩口子了,那麼用行動表達一下人類最高情感交流,也不怕被人議論。

文少清的宣洩與釋放,陳嘉蓮的接受與反擊,兩人渾身大汗淋漓,鬱悶與壓抑徹底消散,感情也越來越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