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何歡涼 第197章:何大番外--最遙遠的國度(3)
第197章:何大番外--最遙遠的國度(3)
視裡放出的照片都並不清晰,看得不大清楚,我唯一的印象只停留在楚醉齊肩的短髮上.
很好,她剪了頭髮。
那一刻久無波瀾的心裡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或許我還未完全察覺,腦中唯一的意識只剩她那一頭短髮累。
電視屏幕驟然熄滅,白以康將遙控器重新扔到一旁,轉頭朝我這邊看:“現在這世道真他.媽.的可惡,一天天的一堆不實報導惹的一群泡在網上的人議論的熱火朝天,有什麼意思!”
我淡瞥了他一眼,沒當一回事,合上電腦,笑著起身:“太多事情本身就是以娛樂大眾為目,媒體與某圈中眾人的贏利大多數來自於這些,誰都沒必要認真。”
白以康一臉古怪的看我一眼:“你這兩年不看中國的新聞,是明智的。”
我不以為然,轉身倒了杯水。
“最近某些人在業界很是活躍,當然媒體自然也不會放過這麼一個看起來故事頗多的人物,她活的貌似比我們所有人都瀟灑,你沒看到這些有關於她的新聞,也算是挺好。”
“在我的印象裡,她不該是至今都沒發現楚鎮死前的藥品記錄,我記得蘇倫曾將那些調查出的結果派人交給警方,警方不可能沒有轉交給她,何況像楚醉那樣精明的女人,應該會在平靜下來之後到醫院查一查,畢竟楚鎮當初病情轉危為安,直到後來猝死,這個過程實在可疑,她不可能沒有去查過。我很難想像她這心究竟是什麼做的,竟然在明明知道真相後還能活的這麼自由自在,這樣冤枉了你,好像是她這兩年擺脫了你之後活的有多自在一樣,真是沒有良心,你現在終於不要她了,真好,兄弟我看著都放心。檬”
“調查結果被我攔下了。”我喝著水,目光淡看著窗外的鬱鬱蔥蔥:“警方沒有收到蘇倫派人送去的東西,醫院的記錄在我離開之前就已經被銷燬。”
白以康先是一頓,彷彿是終於想明白了什麼,許久,才問:“為什麼要這麼做?讓她自己看清楚真相不好嗎?我倒是很想看到那女人在知道一切後滿眼痛苦的表情,要知道她究竟是將什麼推開的這麼徹底,居然現在還能表現的彷彿活的很瀟灑的樣子,我看見她就想把她那腦袋拆開看看裡邊究竟裝了什麼讓她大腦短路的東西!”
我放下水杯,轉眸看了他一眼。
關於楚醉的一切彷彿早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第一次發現提及到這個名字竟有些陌生的感覺,許是這兩年真的太過平靜,幾乎用盡了最後大半生的時間去平復,當然效果還真的不錯。
雖並不打算提及,但終究白以康性子太火暴,若不給他說清楚,恐怕他仍然盤亙在這事情上死都不肯放開。
“既然結束了,那就結束的徹底。”我說。
“讓她發現這其中的陰謀,反倒違背了我離開時的想法。”
“她恨就隨她恨去,無論兇手是不是我,這其中也並非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不冤枉。當然,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重新走回平靜的生活,若是她再被這些陰謀籠罩,因為那些藥品記錄而無休止的去查找那些所謂的真相,那我的離開又有什麼意義?”
“你怕她找上陳嘉隆?”白以康斥笑:“從頭到尾你還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她又知道什麼?真有你的!vason,你他.媽還真是大度!”
我終於發現,原來在提及楚醉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竟能這麼輕鬆的笑上一笑,彷彿是在說上輩子的故事。
不是大度。
其實,是豁達。
二十年的喜怒哀樂,二十年的分分合合,看了她二十年,亦同時看透了愛情的本質,楚醉是活的隨意的女人,人若活的太執著就真的過於辛苦,她活的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她該對得起的人就夠了,而我和她之間,沒有誰對不起誰,這是直到後來我才看清的一件事。
悠關於這場感情,也許愛是相等,但我的執著比她多了幾十倍。
所以,我比她辛苦。
於是,我累了。
“你真的不在意了?不愛了?放下了?徹底的?”白以康不死心的似乎非要刨根問底,不知他是不是跟蘇言之一個女孩子稱兄道弟的久了,竟也學會了女人那種磨人的方式,或者,他是真的想要聽到我的回答才肯放心。
一直以來,最擔心我會栽在楚醉手上的人,就是白以康。
我冷眼看著他,給了他一個“廢話”的表情,之後揚長而去。
我確實不打算離開阿根廷或美國,直到在他們出發後的第二天接到來自中國那邊線人的消息。
蘇言之受美國較為開放的教育薰陶,竟然不愛惜自己,爬上了陳嘉隆的床,這麼久以來她從潛伏在他身邊直到施展美人計,再到查出她已經有孕在身的消息,我陡然想到蘇倫在得知自己妹妹的狀況時會有什麼反映,又想到白以康那爆脾氣會不會幹出什麼事來,且從線人的報告中看出,言之現在確實已經被懷疑了,前幾日是監視,最近兩天沒有傳真也沒有消息,恐怕已經被發現。
不知道白以康他們現在是否已經找到言之,或者僅僅是對方撒下的迷網故意誘我們進入他的圈套。
圈套這種東西我玩膩了,雖然陳嘉隆是極為聰明的人,但他這場下錯了注,我讓洛鷹尾隨白以康他們去c市,之後神不知鬼不覺的獨自訂了機票回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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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魚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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