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橙紅年代>4-55 愛喝淮江大麴的鄭書記

橙紅年代 4-55 愛喝淮江大麴的鄭書記

作者:驍騎校

4-55 愛喝淮江大麴的鄭書記

短暫的誓師大會之後紅隊隊員們背起行囊登上等在門口的軍綠色越野卡車軍官們則上了前面迷彩塗裝的陸地巡洋艦以假亂真的軍車隊伍趁著夜色向西郊挺進。

不知什麼時候天空開始飄雪紛紛揚揚的雪粒子飄落在迷彩車棚上沙沙作響車廂裡的戰士們靜靜地坐著年輕的面龐上寫滿了堅毅他們手中的橡膠訓練槍只是裝個樣子而已到時候真正派上用場的還是車廂深處木箱子裡那些嶄新的長柄消防斧。

經過李教官的魔鬼訓練這些戰士的身體素質和戰術能力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只是苦於沒有場合揮而已再憋下去恐怕就要憋出毛病了而毛孩和小雪的事情已經是人盡皆知如此顛倒黑白欺人太甚就連三尺童子和耄耋老人都怒不可遏更何況這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越野卡車上坐著的不是一隊士兵而是一群憤怒的餓狼。

車隊開往西郊路上遇到塞車交警看他們是軍車特意疏通出一條道路來供他們通過還向軍車敬禮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的李建國也給交警還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開到外環路上一個僻靜的路口車隊暫時停下等了五分鐘之後一輛掛著警燈的大切諾基從遠處駛來兩車交會大切的車窗搖下露出胡警官嚴肅的臉向劉子光報了一組座標數字。

劉子光點點頭按照胡蓉提供的數據進行了gps定位車隊再度啟程警車等他們走後才慢慢跟在後面。

雪更大了。

……

省城省委黨校招待所房間內電話鈴響起坐在沙上看新聞聯播的陳老師幾乎是撲到電話邊的抓起話筒說道:“喂。”

“請問是陳智義老師麼?”彬彬有禮的都口音響起。

“是我。”

“您好我是鄭書記的秘書小邵請問您現在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

要說茅臺五糧液人頭馬xo那都是一句話的事情可是這四塊五一瓶的淮江大麴在省城實在是稀罕物有錢都買不到還是招待所看門的江北籍保安給出了個主意說附近某建築工地上可能有賣。

招待所經理也是豁出去了帶著司機冒雪跑到五公里外的一處工地在江北民工聚集區的小商鋪裡買到了一瓶淮江大麴拿到這瓶平時連正眼都不會看的劣質白酒時經理激動地眼淚嘩嘩的抱著酒瓶子狠狠地親了好幾口為了應付不時之需他乾脆把剩下的半箱子淮江大麴也給包圓了一車拉走。

招待所餐廳內鄭書記和陳老師相對而坐桌上擺著幾個簡單的小菜油炸花生米、涼調松花蛋、幹切滷牛肉還有一盆極為別緻的油炸金蟬都是江北特色下酒菜。

經理帶著淮江大麴匆匆趕到看到大師傅就給鄭書記弄這樣的菜頓時火冒三丈不過看鄭書記的表情似乎相當滿意他也就暫且忍了下來回去悄悄質問廚師:“你怎麼這麼小氣就給大老闆弄這些小菜。”

大廚師鄙夷的一笑說:“當領導的什麼都吃過沒見過你弄鵝肝松露鮑魚人家才不稀罕大老闆要喝淮江大麴他這個老朋友又是江北過來的給他們整幾個江北特色那是最合適的。”

經理暗暗讚歎到底是從省委機關事務管理局借來的大師傅啊察言觀色判斷領導口味那是一絕。

“抽菸。”經理慷慨的拿出了自己的軟中華。

……

端起小酒盅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的年代兩個江北一中的老校友一飲而盡出“嘖”的一聲兩人亮出空杯底哈哈大笑。

坐在遠處的邵秘書不禁感慨很久沒見過鄭書記喝酒了即使在外交場合也只是淺嘗輒止這次居然喝起了白酒看來這位老同學已經深深觸動了他塵封已久的往事。

“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喝酒麼那還是從學校食堂裡偷出來的白酒咱倆就著一碟花生米把那瓶淮江大麴喝了個一乾二淨喝完了你就寫詩唉想起來就像是昨天啊。”鄭書記感慨道。

“還說我呢你還不是一樣喝多了就給孟麗娜寫情書。”陳老師回道。

兩人又是哈哈大笑鄭書記拿起酒瓶幫老同學倒上窗外大雪紛飛和多年老友對飲話當年真是說不出的快哉。

聽到他們爽朗的小聲招待所的領導們都是喜滋滋的省委一號能到他們這裡來喝酒這已經不光是榮幸的事情了直接關係到領導們的政治前途。

喝著喝著鄭書記覺了老同學的異樣便問道:“老陳你這次來有什麼事情?”

“有有一樁冤案我希望你過問一下。”

“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我聽著。”

於是陳老師就將溫雪的事情敘述了一遍他盡力保持讓自己不帶感**彩但是說到後來還是忍不住激憤的心情老淚奪眶而出:“孩子已經夠苦的了馬上就要高考卻被關進監獄這是害人一輩子啊。”

鄭書記聽完久久的沉思著忽然問道:“聶文夫這個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聶文夫就是聶文富外號聶大炮當年一中的茶爐工造反派司令。”陳老師冷笑道。

“原來是他。”鄭書記的眉頭緊皺起來。

“我爸爸就是被他逼死的還有你的夢中情人孟麗娜據說也是被他逼-奸之後跳樓自殺的這些血債我永遠記得。”

鄭書記忽然站了起來帶的桌上的酒杯筷子都落了地嚇得遠處招待所領導們一個激靈這是咋的了!

邵秘書也站了起來探尋的目光望向鄭書記。

鄭書記說:“幫我接江北市公安局長和政法委書記的電話。”

邵秘書拿起手機先撥通省委值班室讓他們迅聯繫江北市有關部門鄭書記要和馬伯仁、胡躍進說話。

這不是私底下的電話聯繫而是正規領導談話走的是組織程序電波在省城和江北市之間來回傳送著五分鐘後江北市政法委書記胡躍進就打來了電話。

鄭書記接過手機踱著步子走到窗口望著外面的大雪用很平和的語氣詢問著胡躍進關於江北市錦繡江南謀殺案的情況。

本來已經被排除出權力圈之外在家過年的老胡突然接到政法委的電話說是省委書記親自找他談話當時驚得汗都下來了來不及考慮什麼他慌忙打通了政法委提供的號碼。

沒想到鄭書記關心的是聶文夫被殺案件幸虧此前胡躍進仔細看過女兒提供的資料對案件相當瞭解便以一個老偵查員的觀點深入淺出的敘述了一遍並且提供了自己的意見。

“好的謝謝你躍進同志。”鄭書記掛了電話對案件有了一個清晰地認識這時候馬局長的電話也過來了。

馬局長這個點還在外面應酬喝了不少洋酒頭腦有些不清晰聽到鄭書記詢問案情腦子更亂了除了被害人的名字他連兇手的名字和年紀都不知道對案件過程更是絲毫不瞭解只能憑著模糊地印象把楊峰那份黑白顛倒的報告囫圇複述一遍。

放下電話鄭書記的表情依然很平靜但是熟悉領導性情的邵秘書卻知道平靜的面容下此時已經是驚濤駭浪了。

“小邵你過來一下。”鄭書記把秘書叫過來吩咐了兩件事:“馬上給公安廳打電話讓他們成立一個督察組明天務必趕到江北市另外讓省委辦公廳的同志抽調精幹人員組成巡視組去江北調研。”

“好的我這就安排。”邵秘書轉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