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紅年代 5-26 搞了一架飛機
5-26 搞了一架飛機
果敢街頭氣氛依舊緊張但是經過有關方面的大力斡旋至少兩軍不在對峙了路口架設著高平兩用大口徑機槍的皮卡也撤走了。
特區主席官邸警衛森嚴程主席今天馬不停蹄的接待了好幾撥客人個個都是不好惹的角色公安部禁毒局的觀察員、雲南省安全廳的特派員甚至還有極為神秘的代表某大**方的客人他們來見程主席的各有各的目的但是都不約而同的“順便”打聽了一個人的下落那人名字叫劉子光。
果敢特區位於緬北邊境和中國接壤四周遍佈各種各樣軍閥武裝可謂形式錯綜複雜但是不管哪一家都必須正視和尊重東北方這個大國的意志。
程主席不是*子事實上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都是摸打滾打多年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好漢特區政府的明天取決於很多因素這些大員沒有一個是他敢得罪的可是雖然他很想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但確實對這個叫劉子光的人一無所知。
好在大員們也只是隨口問問而已並不怎麼太當回事但是越這樣程主席就越緊張等客人們走後下令手下盡全力尋找這個各方面都在關注的重要人物。
……
李建國在老街已經呆了五天了依然沒有劉子光的任何消息毒販團伙那邊損兵折將嗷嗷叫著要報復據此分析劉子光肯定沒落到他們手裡但是這傢伙到底去了哪裡呢讓李建國百思不得其解以前出境執行任務有國家做後盾有強大的情報信息後勤支援可是如今李建國只有孤身一人沒有情報沒有資金只有極其有限的資源所以他也是束手無策。
正在街頭躊躇忽然遠處走來一人皮膚曬得黝黑穿著人字拖叼著一支沒點燃的菸捲來到李建國面前說:“朋友借個火。”
李建國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掏出打火機幫失蹤了許久的劉子光點上煙眼睛看著別處輕聲說:“忙什麼呢?”
“進城溜達了一圈剛回來有幾個人盯著你怎麼回事。”劉子光若無其事的說著從遠處看去兩人好像素不相識的過客偶爾湊在一起聊天。
“那是老街特警隊的興許是保護我的吧。“李建國瞄了一眼遠處的徐玉凱說道。
“保護你看來你是遇到老熟人了。”劉子光呵呵笑道忽然眼角的餘光注意到那幾個人竟然朝自己走了過來他便用手上的草帽作掩護右手掰開了手槍的保險。
“老李你朋友?”徐玉凱操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問道口音和果敢這邊的雲南土語截然不同相貌也是北方人模樣很容易辨別出他是外地籍貫的僱傭軍。
李建國沒說話盯著徐玉凱的一舉一動他的舉動很特別成天盯著自己大概是受了上面的指派來執行監視任務的可是自己不過是個退役特種兵不值得他們這樣啊莫非他們是另有所圖?
劉子光大大咧咧的直接承認了:“對我和老李一起過來的。”
“朋友貴姓啊?”徐玉凱開始從兜裡掏煙滿臉的堆笑。
“免貴姓劉劉子光。”
徐玉凱臉色大變去拿煙盒的手停在口袋上沒等他做出進一步的反應劉子光的手槍已經頂在他腰窩上了同時笑嘻嘻的問道:“你認識我?”
旁邊幾個特警動作很麻利迅舉起了自動步槍李建國也是一副蓄勢待的架勢徐玉凱趕緊擺手:“把槍放下這是程主席的貴客!”
特警們收了槍劉子光也把手槍收了臉上依然笑意盎然:“是不是鬧得有點大驚動中央了?”
徐玉凱說:“差不多程主席下令務必要找到你呢活要見人死要見那啥的現在不知道多少人滿世界找你呢啥也別說了跟我去見程主席吧。”
劉子光看看李建國李建國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此事劉子光略一思考抬頭說:“好吧我去。”
“哥們爽快人。”徐玉凱伸出了右手:“我叫徐玉凱以前是海軍陸戰隊的在狼牙大隊受過訓是李教官的部下咱們都是自己人哥們你是哪個部隊的?”
劉子光淡淡一笑不接他的話茬徐玉凱一拍腦袋:“你看我這腦子保密條例又忘了不該問的不問不說了哥們上車我帶你去見主席。”
……
主席官邸里程主席依然是雙排扣西裝打扮坐在紅木太師椅上煙不離手侃侃而談看起來就像是個口若懸河的雲南鄉下農民但是談吐之間卻包含了國際政治地區博弈等問題令劉子光刮目相看。
程主席也很注意了一下這個被各方面關注的人物二十**歲的樣子不到一米八的身高在南方人看來已經是大個子了和李建國有所不同的是他的言談舉止和氣質並不像是特種兵更像是一個間諜而且是比較高層的那種從他的雙眼之中閱人無數的程主席現了一種自信一種威嚴這個男人一定是手握權柄或者是曾經手握權柄的大人物。
程主席心裡有了數並不去討沒趣的問人家來這裡做什麼而是暢談了一番目前的形勢對國際禁毒事業表了自己獨到的見解並且嚴肅表示一定要把禁毒禁賭的工作放在位請領導們一定放心。
劉子光何等精明的人物猜出了程主席的意圖所謂的特區其實和國內一個鄉鎮差不多真要比起實力來槍炮武裝不算只比綜合實力特區主席未必比國內的縣委書記**多少他們能生存下去和國內同胞的支持分不開關係。
劉子光好言相慰說了一些模稜兩可的話好在程主席並不相求什麼只是想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把自己的聲音傳達出去罷了。
不過程主席還是提出了一些小小的要求問劉子光能不能借李建國用一下幫助他們訓練精銳部隊劉子光沉吟片刻後說:“李建國同志還有任務如果你們需要相關培訓的話我可以通過有關管道幫你聯繫一家專業公司。”
“那太好了我先代表特區政府感謝你。”程主席大喜過望。
劉子光又說:“我也有一件事情請程主席幫忙。”
“請講。”
“在距離這裡四十公里的山裡有一架迫降的飛機我需要您幫助把它拆散了運回國。”劉子光說。
程主席擰起了眉頭心中劇震果然是大事件生連續生的一系列事情都不是孤立的而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只是太過蹊蹺一般人難以把這些事情有機的聯繫在一起而已。
從沒聽說過附近有飛機墜毀緬政府的空軍基本相當於擺設這架神秘的飛機來自何方去向何處這是一個謎一個恐怕永遠難以解開的謎團不過程主席也隱約能猜到一些端倪怕是和某大國政府在印度洋上的一些項目有關。
“好我們出人出車輛一定把這件事情辦妥。”程主席大手一揮答應下來。
劉子光點點頭又說:“還有這件事一定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說任何人你明白麼?”
程主席微笑著頷道:“我懂。”
但凡這種秘密任務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相關部門的人也恨不得脫開所有關係不讓人家知道和自己有關聰明的程主席自然是不會讓任何人為難的。
按照劉子光的要求他調撥了一批工人和民夫幾輛卡車前往山區執行秘密任務。
而劉子光則趁著這個時間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報了聲平安。
……
車隊在山間公路上行進著開道的是一輛武裝皮卡12。7毫米的高平機槍殺氣騰騰的架在車頭車廂裡坐著六個頭戴綠色gk8o鋼盔身穿單綠軍裝手持八一槓的果敢軍士兵後面是三輛東風卡車篷布底下坐著一些工人放著成箱子的工具和油桶殿後是一輛越戰時期的美式十輪卡車上依然坐滿了全無武裝的士兵。
經過一番跋涉車隊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但是距離飛機降落點還有一段距離汽車是過不去了只有步行前往劉子光帶著他們爬了兩個小時的山終於在一個山坳間的相對平坦的地面上找到了那架飛機。
負責警戒任務的是徐玉凱當他看到這架飛機的時候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小徐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當兵的時候坐過海軍的直八退役之後也經常乘坐民航班機但是從沒見過這麼爛這麼老舊的飛機。
一架彷彿從博物館中飛出來的雙翼帆布蒙皮小型運輸機很狼狽的停在一片罌粟花中間草綠色的機身上還有緬甸航空的標識雲貴高原特有的紅色泥土飛濺在飛機的蒙皮上翅膀上糊在輪子上一股焦糊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