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紅年代 5-32 丈母孃看女婿
5-32 丈母孃看女婿
李紈的媽媽聞訊走了過來看到老頭子只是頭上腫了個包眼睛一片淤青比起以前年輕時候動輒傷筋動骨來真是小兒科了便撇撇嘴說:“走路都能摔著老李你以後也別逞英雄了。”
話雖這樣說還是仔細檢查了丈夫的傷情李母是醫生出身一眼就看出這不是摔的而是被人打的好在只是皮外傷而已包紮也很仔細她一邊絮叨著一邊幫丈夫準備熱水和毛巾卻絲毫不問生了什麼事多年經驗告訴她問了也是白問。
晚飯的時候三個大人各懷鬼胎都不說話只有小誠無憂無慮的玩著他的大手槍飯後李天雄看了一會兒新聞聯播就說旅途勞頓要休息了客房早已準備好老兩口洗漱之後回房就寢。
躺在床上李母先是嘆了口氣說道:“老李啊咱們紈紈是個苦命的孩子年紀輕輕就死了男人一個人拉扯孩子還要照看那麼大一個公司我都替她覺得累我今天都詳細問過了那個小劉人挺好的相貌堂堂有本事有才幹年齡也相當就是學歷好像差點是個什麼大專不過不打緊登對就行。”
李天雄雙手枕在後腦勺上眼睛瞪著天花板不說話思緒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紈紈也三十歲的人了必須要為後半生考慮了我覺得小劉這個孩子不錯小誠也喜歡他不過咱們做父母的還是要把一把關我想這樣明天請他到家吃個飯你覺得怎麼樣?”
李天雄還是沒說話腦海中翻來覆去就是一雙缽盂大的拳頭國安部副廳級偵查員居然在一個小城市的廁所裡被人放倒捆上又被派出所**抓走槍都繳了最後出動國安部門領導才撈出來這面子栽的一世英名全完了。
李母見老頭子走神便伸手狠狠掐了他一下李天雄這才反應過來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請小劉來咱們家吃個飯。”
“好啊我沒意見。”
……
第二天中午劉子光接到李紈的邀請說自己父母從都過來看外孫子想請他一起吃個飯劉子光欣然同意下午出去買了一些滋補品騎著自行車就過去了。
輝騰他現在也不開了新車還沒買好所以依然騎著那輛經郭大爺調校的二八永久自行車車籃子裡放著一些冬蟲夏草之類的玩意兒來到濱江錦官城樓下把自行車鎖好客氣的回應著物業人員彬彬有禮的問候拿著禮物上樓去了。
叮咚門鈴響了阿姨過去開門客廳沙上的老兩口看到門口出現了一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細腰乍背劍眉星目春寒料峭的季節就穿著白襯衣加黑西裝的打扮款式簡約但質地考究沒打領帶更顯隨和。
李母暗暗點頭感覺這小夥子真人比照片還要精神穿著打扮相貌身材都配得上自家女兒。
劉子光站在門口就很客氣的打了招呼:“伯母伯父你們好啊。”
其實他早就認出沙上那個老頭就是昨天在市廁所裡捱了自己兩記老拳的老傢伙只知道李紈的父親是政府單位工作沒想到居然是政法機關的幹部而且隨身配備槍械配備槍械也不奇怪一定級別的領導和身份特殊的外勤人員都會配備但放在腳踝位置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人一定是直接執行任務的外勤特工!
老傢伙似乎像第一次見到自己那樣很和煦的笑著劉子光當然不會*到主動去揭穿什麼他換了拖鞋把禮物交給阿姨坐在沙上很熱情的陪兩位老人聊著天向他們介紹江北市的風景名勝還有小誠的學習情況他談吐自如毫不拘束李母更加開心了不時拿眼睛瞟老頭子眼下之意是你看這準女婿多好。
李天雄雲淡風輕的笑著不經意的問道:“小劉啊你家裡二老身體還好吧他們是做什麼工作的?”
劉子光說:“我爸媽身體還好他們都是退休工人以前我爸就在至誠花園做保安我媽在環衛處工作後來我怕他們累著就勸他們退下來了。”
這小夥子很誠實劉子光在李母心中的分數又增加了一分李紈家雖然不算**但李天雄好歹也是副廳級別李母也是都大醫院的主任醫師比起劉子光的家庭來好太多了人家小夥子不隱瞞不在意說明心理坦蕩。
“小劉你有什麼規劃麼?在事業上?”李母問道。
“現在我手上有幾家實體收入還算可以以後肯定是往更大更高方向展具體計劃嘛伯母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拿公司的戰略規劃書給您看。”
李母高興地咯咯笑說道:“不用了年輕人志向遠大就好。”
李天雄忽然站起來說:“不行了煙癮憋不住了小劉陪我到陽臺抽支菸。”
“好嘞。”劉子光很爽快的答應著。
一老一少去了陽臺李紈解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問道:“他們呢?”
“**有話單獨和小劉說呢。”李母說道。
陽臺上李天雄和劉子光同時掏出了煙盒都是中南海兩人相視一笑取出煙來劉子光幫李伯父點燃自己再點著吐出一口煙扶著欄杆望著腳下的滔滔淮江水說道:“伯父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了。”
李天雄說道:“這麼多年了能一拳放倒我的人你是第一個不過要在二十年前你指定不是我的對手。”
劉子光淡淡一笑不予置評。
“劉子光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失蹤的八年時間裡到底做了什麼?”李天雄開門見山的問道。
“對不起真的無可奉告如果你一定要知道就自己去查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這八年時間裡我為國家為民族做了很多事情也失去了很多但我無怨無悔就這樣。”
劉子光的態度證實了李天雄的猜測他是為國家工作的人但他也是沒有身份的人這種人即便犧牲了墓碑上也沒有名字即使退役了也沒有勳章沒有榮譽甚至連歷史都是空白的。
李天雄畢竟只是副廳級偵查員這種級別的官員在地方上還算一號人物在都就什麼也算不上了而且他的涉密級別也不夠接觸最高層面的絕密所以劉子光的那段歷史對他來說永遠是一個謎團。
確認了這一點李天雄更加為女兒擔憂嫁給這種人或許有時候會覺得幸福但是麻煩卻遠比幸福要多的多這一行永遠沒有退休的時候就像自己雖然二線了但時刻配備槍械那是因為不知什麼時候尋仇的人就會找上門來。
氣氛有些尷尬一老一少盯著凜冽的江風默默抽菸誰也不說話或許是出於對家庭的愧疚和對女兒的愛李天雄並不喜歡這個和自己有著類似經歷的準女婿在他看來這種人根本不可能給家庭帶來溫暖和安全。
忽然室內傳來一陣嘈雜聲似乎有不之客闖入兩人迅回身還是劉子光度更快一籌衝進客廳一看居然是侯律師一家殺到了。
小誠的爺爺奶奶穿著退休前的**甄麗穿著法院工作服懷裡抱著弟弟的遺像侯律師臉上還裹著紗布有些畏縮的跟在後面。
老法官兩口子臉上冷若冰霜一副準備大動干戈的架勢進門就拿出摺疊小馬紮坐了下來也不說話老太太睥睨著屋裡的人以高高在上的態度問道:“你們就是李紈姘頭的爹媽吧?”
他們完全搞錯了還以為是劉子光的父母過來做客呢說來這對親家還是第一次見面當初這樁婚事兩邊家庭都不同意是李紈和甄志衝破重重阻力走到一起的有了小誠之後關係才緩和一些但是雙方家長也從未見過面。
“媽你搞錯了他們是……李紈的爸媽。”甄麗小聲說道老人眼神不好甄麗的眼睛卻很好看出這是小誠的外祖父一家人來了不過劉子光在這種場合下出現也說明一個問題人家真的快要結婚了。
“你們來幹什麼?”李紈有些緊張的問道她深知公婆不好惹而且能量頗大他們年紀大了生活也沒啥樂趣以此為樂的話自己可就遭殃了誰也沒有精力陪這一對精通法律的退休老人玩啊。
“不幹什麼這是我兒子的房子我們有份的進自己家有什麼不對。”老太太神氣活現的說道瞅著第一次見面的親家企圖以**的氣勢壓垮他們。
“紈紈他們是什麼人?”李天雄明知故問道。
“是小誠的爺爺奶奶來搶佔房子和孫子了。”李紈抱著膀子一臉警惕的說。
李天雄點點頭上前說道:“甄先生是吧有什麼問題你可以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用這種胡攪蠻纏的方式無濟於事的。”
老法官傲然道:“你又是誰?”
“我是李紈的父親。”
“好我想請問你你是怎麼教女兒的指使***分子把我女婿打成重傷連我們老兩口也打你女兒還有一點良心麼!”老法官氣勢洶洶的質問道。
李天雄回頭四顧李紈抱著膀子看遠處不搭理他們劉子光則一聳肩膀兩手一攤滿臉無所謂的表情默認這件事是他做的了。
這一刻李天雄忽然覺得這個準女婿變得順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