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紅年代 6-53 光哥不願意做六扇門的鷹犬
6-53 光哥不願意做六扇門的鷹犬
戰鬥結束李建國派出一隊尖兵搜索戰場確定敵人確實潰敗並且逃散這才正式打掃戰場被機炮掃射過的叢林觸目驚心到處是攔腰打斷的大樹和血肉模糊額的屍體硝煙味和血腥味混雜在一起極其的刺鼻這才是真正的戰場。
蒐羅了一些沒被炸碎的槍械和彈藥就開始準備撤離了現場遺留了幾十具屍體想把他們都埋葬了確實沒這個時間忽然有人報告說是現了情況。
劉子光跟著那名士兵來到一棵倒伏的大樹下現有個身材高大的士兵躺在樹下奄奄一息一條小腿已經被打掉血流了一地身上的acu也血糊糊的一杆m4卡賓槍洩露了他的身份。
“這貨還沒死給丫補一槍吧。”有人提議道。
劉子光卻讓人幫他止血撕開他的衣領拽下狗牌看了看用地道的牛津腔問道:“美國人?英國人?”
那人臉上塗滿油彩但是依然能看出是個白人他已經出於半昏迷狀態了聽不清楚劉子光話所以無法作答只是從嘴裡吐出一串血沫來。
劉子光順手摘掉他身上的卡賓槍留下幾包壓縮餅乾和一瓶純淨水說:“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上帝和你的交情了。”
說著拍拍巴掌站起來帶領士兵們撤出了戰場敵人雖然潰敗但是隨時可以捲土重來此地實在不可久留。
李建國帶人放了一把火把軍閥苦心經營多年的基地給燒了倉庫中還有成噸的鴉片膏子半成品以及一些海洛因成品也都付之一炬山寨燒了山下的罌粟田也淹了部隊打殘了不識時務的梁坤司令怕是從此要退出江湖了。
大戰過後所有人都經受了一場洗禮連眼神看起來都不一樣了幸運的是由於裝備了防彈衣和凱夫拉頭盔傷亡率極小只死了一個當地嚮導傷了十幾個人而已。
有傷員還有俘虜行動變得艱難起來山頂上遍佈密林運五無法起降此時如果能有一架直升機的話就解決大問題了可惜連安主任都沒有這個權力往境外派遣飛機他們只能老老實實的原路走回去。
回去的路無比艱難但是大家的鬥志確是高昂無比的抬著傷員押著俘虜越過懸崖渡過堰塞湖來到軍車等候的地點。
上了汽車疲憊的身心才放鬆下來大家在車廂裡席地而坐點起香菸打開冰鎮可樂開始吹牛逼吹著吹著就有人打起了呼嚕然後呼嚕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響。
越野卡車在顛簸的路上行駛著搖晃的車廂如同搖籃激戰後的將士們像嬰兒一樣熟睡著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卡車停下了軍官們跳下車拍打著車廂喊他們起來基地已經到了。
疲憊的士兵們跳下車來三三倆倆朝軍營走去忽然一聲尖利的哨音響起有**喊:“集合!”
士兵們條件反射一般迅列成隊列接受領導的檢閱劉子光在李建國的陪同下來到他們面前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讚許的說:“幹得不賴解散!”
士兵們歡呼一聲一鬨而散自的朝著飄出香味的食堂走去此時一輛路虎衛士從暗處駛來安主任來了。
他先和劉子光李建國握手祝賀他們的成功然後提出看一下貨李建國便帶著他來到一輛卡車後面掀開了篷布車廂裡倒臥著十名俘虜以及兩具屍體俘虜們被捆的結結實實嘴裡塞了東西動也不能動車廂裡臭氣熏天想來這一路上連大小便都沒讓他們解決。
“怎麼不處理的乾淨點。”安主任皺著眉頭說。
“這些傢伙陰著呢路上藉口要上廁所打傷我的手下想逃跑所以就這樣了。”李建國解釋著實際上確實如此這些恐怖分子窮兇極惡都是手上有人命的亡命之徒眼瞅著要被押回國內不想方設法狗急跳牆才怪。
此刻他們雖然被縛但是依舊陰狠桀驁一雙雙惡狠狠的眼睛瞪著安主任好像要把他生吞下去一般安主任看著他們的眼神卻像看著死人一樣揮揮手招來幾個幹練的漢子將俘虜一一押下來對比相貌雖然安主任沒說什麼但是從他的神色就能看出來這批俘虜裡肯定有大魚。
十個俘虜兩具屍體還有按照合同租用的武器裝備全部移交給了安主任劉子光說:“不好意思仗打得太激烈損失了一些槍械子彈也沒剩多少。”
安主任笑笑:“打仗嘛有消耗是正常的。”
李建國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安主任安主任接過來一看裡面裝的是一些護照、身份證以及隨身的小東西諸如戒指護身符手錶等這些東西都是上次為營救自己而犧牲的同志留下的遺物得虧李建國這麼細心還幫著蒐集了回來。
安主任眼睛一熱再次和兩人握手又在一些相關文件上籤了字這才帶著俘虜和剩餘物資離去。
……
軍隊在基地休整劉子光給每人了一萬塊的獎金傷員加倍受傷的先回國治療沒受傷的的當地放開了玩反正這裡黃賭毒都是半合法的只要別鬧得太過分就行。
雨又開始下了不緊不慢連綿不絕室內潮溼不堪屋頂上懸著的一部四槳葉吊扇慢慢的轉著小方桌後面安主任正高深莫測的笑著。
“再考慮一下吧不用急著回覆。”安主任說。
“不用考慮了我感謝安主任的栽培但是這碗飯我不想吃。”劉子光毫不客氣的一口回絕道。
安主任臉色稍變隨即笑道:“小李你什麼意思?”
李建國說:“我是軍人只服從命令。”
安主任從皮包裡拿出兩張表格放在桌子上說:“沒關係等你們想通的時候隨時可以填上這個寄給我。”
又留下兩張名片:“這是我的保密號碼你們隨時可以撥打如果能有機會為你們幫忙我將非常榮幸。”
說完安主任就走了走的很瀟灑一點也沒有被拒絕之後的失落感因為他相信沒人能拒絕自己的邀請。
點上一支菸劉子光問李建國:“我是我你是你為什麼你也不願意為他們服務呢?要知道這可是你重新迴歸體制內的好機會啊。”
李建國硬邦邦的說:“體制內的事情你不明白。”
劉子光知道他以前是特種部隊的高階士官因故被開除了軍籍剝奪了一切軍人的榮譽才變成今天這副摸樣李建國不願意迴歸體制想必是有著難以忘懷的慘痛回憶。
說完這句話李建國就走了大踏步的走進雨裡才操場上甩著單槓。
卓力和貝小帥夾著煙走進來看到桌子上擺著的表格拿起來掃了兩眼眼睛都亮了:“吃皇糧啊光哥這是給你的?達了啊以後咱哥們就是六扇門的行走了。”
劉子光淡淡一笑拿起來打著火機點燃了兩份表格。
貝小帥眼睛瞪得溜圓:“光哥你不願意幹讓給我啊我願意啊龍組啊多牛逼想辦誰就辦誰。”
劉子光說:“你不懂的。”
說完起身也走了。
貝小帥愣了半天納悶道:“我咋就不懂了當公務員哪點不好?每年招考的時候都排長隊擠破頭怎麼到了光哥這裡送上門的都不當。”
卓力照頭一巴掌:“你懂個p!”
貝小帥摸著頭反駁道:“就你懂!”
卓力說:“光子不是鷂子是大鵬你懂麼?”
貝小帥眨巴眨巴眼睛說:“懂了光哥不願意當六扇門的鷹犬只願意當無拘無束的大鵬。”
……
紅星公司第一單真正意義上的合同以大功告成而結束工作人員們得勝凱旋但也有個別人強烈要求留在當地繼續練習這其中就包括了狙擊手王文君和宅男葉知秋而他們從軍閥武裝那裡繳獲的武器彈藥也不能帶回國內只能存放在當地的倉庫裡。
大部分人乘坐汽車通關然後團購了機票飛回去而劉子光帶著幾個骨幹在蒙自機場上了自家紅隼公司的運五。
這次作戰空中炮艇立下了汗馬功勞但是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其中一架飛機動機中彈回來就報廢了只能拆散了當備品使用。
有件事劉子光一直很納悶貝小帥雖然在飛行方面是個天才但也沒理由一下子就飛的那麼好簡直是貼著樹梢飛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特級飛行員呢到了機場才明白真相原來當時貝小帥只是副駕駛真正掌控飛機的是另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
中年人穿著白制服肩膀上四道槓一臉的怒氣站在飛機旁旁邊還有個千嬌百媚的女孩子撒嬌似地挽著他的胳膊貝小帥訕訕的站在一邊介紹道:“光哥這位是我未來的老丈人航校校長高展飛高大叔那天是他帶我飛的。”
劉子光做驚喜狀和中年人握手:“謝謝謝謝。”
高展飛顏色稍微緩和說:“要不是我這個女兒我才不會答應為了你們這個什麼破任務我損失大了。”
劉子光立刻打開皮包拿出兩張五萬面額的銀行本票塞過去這種票據很好使銀行見票即付劉子光很喜歡用。
高展飛竟然不接冷冷的說:“我不要別的只要這個小痞子別再糾纏我女兒。”
劉子光笑意盈盈:“這個包在我身上不過這事兒呢做長輩的也不好太過插手您說是這個理不?對了高大叔以前在空軍幹過?”
他這邊把高展飛拉到一邊去說話那邊貝小帥帶著女朋友偷偷爬上了飛機動了引擎向塔臺請求起飛。
當高展飛覺女兒又被拐走的時候已經晚了劉子光跑的比兔子還快一溜煙追上了飛機卓力和孟知秋在艙門裡伸出手把他拉了上來艙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貝小帥戴著羊皮飛行帽的腦袋從駕駛窗裡探出來脖子上的絲質白圍巾飄拂在空中很有點一戰飛行員的味道。他衝著高展飛大喊道:“老丈人下回有任務我還找你。”
風把貝小帥的話送到高展飛耳朵裡昔日的戰鬥機飛行員怒氣衝衝的追了幾步竟然笑了:“這幫兔崽子比老子年輕時候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