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令 第六節 閻君之怒
陳爾東慘烈地吼叫聲傳遍了草房的每一個角落,所有的人都為之顫抖和驚心,老天這樣的安排是否太過於殘忍了呢?
陳爾淳、鳳十三、七叔三人來到王雪菲放中,發現陳爾東已經不在,桌子上的那封信仍未開啟,陳爾淳一步上前,開啟信封,看到:“爾東哥哥,原諒雪菲的不告而別,因為雪菲不知道該怎麼樣面對你,雪菲心中的苦難實是無法和你說出,對不起!”
“雪菲日思夜想,都期盼和你在一起,但是造化弄人,原來,所有的一切,上天都已安排好了,無論你是多少的強勢,都無法去改變那狗屁的命運,可悲,可嘆!”
看完王雪菲的信,陳爾淳心中泛起一抹不似悲傷的悲傷,看的出,王雪菲在寫這封信的時候,她內心有多麼無奈,平日裡,乖巧的她竟用上‘狗屁’二字,能想象的出,王雪菲當時的心境有多麼地複雜。
“小姐,我去找公子回來!”鳳十三喃喃道,此時,她迫切地想要見到陳爾東,要告訴她,就算所有人走了,她也不會走。
“讓他靜靜吧!我們都回房吧!”陳爾淳嘆道,將那封信原封不動地放在桌子上。
待到晚上,陳爾東終於回來了,平靜的臉龐上,讓人清晰地看見他內心的痛苦,面部地緊繃,可以想象,為了不讓自己幾人擔心,陳爾東做出了多大的努力。
“爾東,看了這封信了嗎?”陳爾淳平靜地道,別人惟恐不及地問題,陳爾淳竟然有意地提出來。
陳爾東聞言,手腳一陣哆嗦,嘴角不停地抽搐,良久,陳爾東深呼口氣,道:“看了,也很明白,我能看的出丫頭的心裡跟我一樣,甚至比現在的我還難受!”
“這就對了,所以你不必灰心,想要知道真相,就振作起來,自己去查:“陳爾淳輕敲著桌子,節奏輕快,一擊一受時,全都毫無破綻。
陳爾東聆聽著這聲音,緩緩地站起身,道:“姐的意思,我懂了,可懂歸懂,心中的刺卻是沒這麼容易化掉,幾天之內,倆個我最熟悉和信賴的人,竟然都因為不相信我而離開,你叫我情何以堪!”
鳳十三站在一邊,眼中的一縷心疼快速劃過,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心中所有的話就那麼蒼白無力,心裡微嘆一聲,默默地坐下。
陳爾東回頭,慘然一笑,道:“你們不用為我擔心,這只是人生的一種磨練,而不是一種負擔,我曉得,或許現在還未醒悟,但隨著時間的流失,有一天,我一定會想開的!”
“你能這麼想,那就最好了!”陳爾淳道,正想接著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恨聲:“宮主,少爺,有急事報!”
“進來!”沉聲應了句,鳳十三過去開了房門。
“宮主,江南陡現一個滅君會,很是囂張,而且揚言,,,,,!”來人忽然打住,似十分為難的樣子。
“揚言什麼?”陳爾東冷聲道。
“揚言,,揚言,滅君會取這個名字,寓意便是滅了閻君與恨天宮的意思!”來人一口氣說完這些,而後緊張地看著陳爾東,這二天發生的事,令所有的人都神經緊繃,若不是事關重要,她也不想進來稟報。
“很好!”陳爾東狂笑,面上的猙獰之色愈來愈恐怖,眼中那一份怒火快速升起,整個人便如同一隻待發的利箭,那般犀利,那般令人害怕。
陳爾淳倒是淡淡一笑,這個幫派出現的正好,讓陳爾東好好地發洩一下,舒緩下他的情緒。
“姐,我明天便出發,很長時間沒有在江湖上出手了,怕是他們都忘了閻君令的存在了吧!哈哈!”殺機一閃便凝固,此時的陳爾東,便是那殺神在世。
江南滅君會,彷彿在一夜之間崛起,許多人在一夜之間,記住了這個幫會,不僅是因為名字取的好,更是因為他高調地崛起,所謂滅君會,便是消滅閻君的意思,既然連閻君都不放在眼裡,那麼恨天宮主就順帶一把。
武林中人,紛紛好奇觀望,到底何人如此大膽,這麼囂張,公開地與閻君和恨天宮主做對,有意思的是,一些黑市地下莊家甚至開出了賭局,賭閻君和恨天宮主在幾日內滅了這個所謂的滅君會,聽說,來賭的人非常多,場面極其火暴。
已經過去五六天了,閻君與恨天宮方面始終無人出來正面回答什麼?也沒有什麼行動,這讓許多江湖中人有些失望,難不成這個滅君會真有這麼大的勢力,讓這倆個江湖上最大的煞星都不敢對他怎麼樣。
這般地發展,讓滅君會十分地得意,天天有人在江湖上叫囂,言明閻君與恨天宮主是怕了自己的滅君會,不敢出頭了。
又下江南,陳爾東心裡再也起不了激動的情緒,冷冷地騎著駿馬,仍由它快奔著,幾日內,江湖上的一些傳言他都聽在耳中,除了冷笑之外,竟莫名的多了一些憤怒。
江若琳與王雪菲奇怪地離開,已不能讓他平靜地對待每一件事,滅君會小丑般地行為,卻讓陳爾東有了些怒火,不得不說,情之一字,傷人不淺吶。
幾天的趕路,終於來到了江南,在問明瞭路之後,陳爾東快速地趕到了滅君會,隔著遠遠處,便能看到滅君會那座龐大的建築物,外表看來,倒是威嚴不凡,頗有幾分氣勢。
陳爾東冷哼一聲,揚手一甩,閻君令如同流星一般急速地射向滅君會的大門,懶得去看那幫人的表演,陳爾東回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滅君會平整光潔的大門上,此時竟被一硬物生生地穿透了,門外守門的弟子驚呼一聲,而後奮力地將那硬物拔了出來,盯睛一看,驟然,臉色蒼白,說的話也是斷斷續續:“閻,,閻君令!”
“不好啦!接到閻君令了!”守門弟子將這個訊息傳到了裡面,頓時,如炸了鍋一樣的熱鬧,所有的人都亂成一片,先時的豪言壯語都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
江湖上,訊息是最靈通的,滅君會接到閻君令,和全會上下混亂的事,第二天,便傳遍了整個江湖,一時間,全武林的人都在守望著,人人在冷笑著,沒實力就不要囂張。
眾所皆知,閻君出道以來,共才發過倆枚閻君令,一是衡陽,一是峨嵋,這次也才是第三次,對這個倒黴,又有些不屑一顧的幫派,江湖中人都在等待著,等待著他的下場。雖然心中已經肯定了。
夜晚降臨,華燈初上,熱鬧的滅君會附近的街道上,此時空無一人,燈光下,忽地出現了一道青色的影子,彷彿是憑空而生,臉上恐怖的面具,使人一看便知,這人是誰。
陳爾東快速地來到滅君會門口,這裡,已經沒有守門的人了,大門上,倆盞燈籠也沒有點上,陳爾東冷冷一笑,道:“怕成這樣了!”說完,雙手一揮,一道兇猛地勁氣快速而出,攔路的大門發出‘轟’地聲響後,便完成了它的任務,安靜地離開了。
進的大門,視線所過之處,十分地安靜,好象這裡本就沒人似的,按住心頭的奇怪,陳爾東跺步向裡院走出,慢慢地,眼中,出現了一絲笑意。
愈往裡走,他便清晰地感覺到實實在在地呼吸聲,散落在各個角落裡,看樣子,像是埋伏在那,陳爾東微微地聳聳肩膀,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不大一會,就來到了埋伏的中間,這是一處寬大的房間,四周都沒有東西。
“本座已經來了,爾等還要躲到什麼時候!”陳爾東冷冷地道,不大的聲音震的整個房間嗡嗡作響。
“閻君,不要太猖狂!”暗處,一聲略微有些熟悉地聲音傳來。
陳爾東微微皺眉,正待開口說話,房頂忽然裂開,從上空,快速地砸下一個大鐵籠,陳爾東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已被罩在了中間。
“哈哈,閻君,看你這次往那裡跑,任你武功高強,還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中!”那陣有些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緊接著,四周湧現出許多條人影,其中一人身著黑衣,蒙著臉,熟悉的聲音便是從他嘴裡發出。
“閻君,這個鐵籠是由精鐵所鑄,刀劍難劈,任你內力高深,也休想震開它,哈哈,來人,給我上!”這個黑衣人也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一點機會也不給陳爾東。
頓時,無數條人影舉著手上的兵器,隔著牢籠刺了進來,但是在混亂的氣氛中,黑衣人卻聽到了無數聲悶哼聲。
牢籠中的陳爾東完好無損,反之他的那些手下,個個呻吟哀嚎,握兵器的手,血流不止,手中的兵器也都掉落在地。
“你!”黑衣人恨恨地盯著陳爾東,道:“內力果然高深,但是,不要忘了,這個牢籠你是逃不出去的,就算今天殺不了你,餓上你幾天,看你還有沒有現在的生猛勁兒!”
沉默半天的陳爾東終於開了口,在未開口之前,黑衣人分明從他眼中看到一縷精光,那是想通了某件事的精光,不由心中有些不安的感覺,但轉眼一想,閻君現在被困在牢籠內,他還有什麼好怕的,於是又挺直胸膛,一付勝利地姿態。
“水行雲,看來你很得意啊!”陳爾東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