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傻女攜獸野翻了 第366章人心不足蛇吞象
慕言眼含不喜,後退一步,伸手扶了一下,「明日你就搬去外祖家的宅子,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民女想住在皇宮幾日,等母親來的在搬過去可以麼?」
溫歌身子穩住,像是避嫌,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真是無趣,她這麼美,居然一點不動心。
「皇宮現在還未完全掌控,表妹留下來很危險。」
慕言直接拒絕,九瑤他們都在,要是被傳出去恐怕不好。
雖然是親人,給他們一些榮華富貴便是。
今日一見,這個表妹渾身上下都是風塵氣,也不知燻了什麼香?難聞的要死。
「陛下之意民女明白,明日就搬過去。」
藥效怎麼還沒上來?在這麼下去她還怎麼成為獸皇。
慕言站起身子,「你這屋內燃了什麼香?聞了讓人頭疼。」
「陛下請看,這是外祖父留下來的遺物,母親一直留著只為了交給陛下。」
溫歌左右言其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面是一塊白玉令牌,上面流淌著強大的靈氣。
為了攀附慕言,母親還真是下了血本。
這麼好的修煉之物,拱手送人。
「多謝姨母,這塊令牌本皇先收著,等日後舅舅家有血脈找回,再把這塊玉佩傳給他們一脈。」
慕言接過,收了起來。
身上為何這般熱?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慕言的額前有細汗湧出。
「陛下.......我好難受。」這時,溫歌臉色緋紅,媚眼如絲,整個人像是八爪魚,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慕言伸手將她推開,「你這是怎麼了?」
他喉結滾動,剛才明明不喜,如今被她這麼一抱,渾身燥熱的厲害。
「陛下.......我不美麼?」
溫歌快速湊近,紅脣輕啟,攀附上他的腰身。
「放肆!」慕言渾身靈力湧動,將她震飛出去。
「啊........」溫歌慘叫一聲,重重撞到一旁的桌子上,滑落在地。
慕言眼含厭惡,也算是明白為何進入這裡渾身莫名的燥熱,「你敢下藥?」
溫歌嘴角流血,意識清明瞭不少,「陛下冤枉,民女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本念著虧欠外祖一家,對你們有所愧疚,想要盡力補償,果然是貪心,竟想著用這等下三濫的招數爬牀,虧你們想的出來。」慕白冷眸掃視她一眼,腳步一頓來到殿外,「來人,收好這裡,不管裡面發生何事都不需要上前。」
「陛下........」溫歌眼含淚水,渾身燥熱難耐,哭喊著。
「求陛下憐惜小姐,奴婢求您了........」
小翠倒是忠心,眼看計謀被揭穿,陛下要是真的離去,在想要下藥絕無可能。
那藥可是夫人買來,藥效猛烈,怎麼會沒有.........
難道是陛下實力太強,藥效發作慢了一些。
「滾。」慕白一腳將她踹飛出去,「來人,將這個賤婢拉下去處死。」
「陛下開恩,奴婢再也不敢了.........」
侍衛拖著小翠離開。
「陛下,您這是怎麼了?」
兩名侍衛見他臉色有些紅,額前都是細汗,不免有些擔心。
「送一些冰水,本皇要沐浴。」
說完,慕言腳下生風,不敢再耽擱半分。
這藥效如此猛烈,該死。
他回了自己的寢宮,侍衛送來許多的冰水。
「你們都下去,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進來打擾。」
說完,他直接進入冰池中。
「是。」兩個侍衛有些擔心,但也不敢多問。
走出去後,其中一個身材偏瘦的侍衛臉色有些凝重,「你先守著,我去找那兩位。」
「可是陛下有令,你........」
「陛下剛登基,真要是有個閃失,我們都要死。」
「那你快去快回。」
偏瘦的侍衛點點頭,快速離去。
他先去找的景恆,說了一些慕言可能身體不適。
景恆需要守在殿門前,自然不能離開。
他讓侍衛去找太虛。
侍衛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去尋找太虛幫忙。
太虛沐浴後,穿戴整齊,正想著找景恆換班,半路碰到了慌慌張張的侍衛。
「你怎麼如此慌張?慕言呢?」
侍衛直接跪在地上,「陛下身體不適,屬下等不敢多問,請大將軍去看看。」
太虛眼含不解,剛纔不好好的,「他不是去見了溫歌,怎麼會突然間身體不適?」
「.......」侍衛將慕言暴怒的事說了一遍,具體宮殿內的事他們不知。
不會是........
太虛想到此處,身影消失在原地。
暮色沉落,夜色席捲整座皇宮。
看著時間,也不見太虛來換班,景恆也不在意,躺在院中看星星。
寶華殿。
溫歌躺在地上來回翻滾,嘴上都是血。
自食惡果,無人前來幫她。
清晨。
諸位大臣左等右等也不見獸皇前來,最後慕言的貼身侍衛前來宣讀陛口諭。
「免朝三日。」
怎麼好端端免朝,難道是陛下出了什麼事?
一些老臣心有疑慮,但也沒有揪著此事不放。
時光清淺,匆匆一瞥,景恆一連在殿外守了五日。
景恆看到來人,不免有些火氣,「你總算是來了,這幾日去了哪裡?我一人在此很無聊,你就算是不想守殿門,也過來陪我下下棋。」
這幾日,沒人陪他說話,慕言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太虛也跟著失蹤,他孤單寂寞冷。
「對不起,有些事耽擱了。」太虛眼含歉意,「你去休息,我來守著。」
「你失蹤了,慕言也不來,你們兩人搞什麼?」
提到慕言,太虛的耳朵不自覺紅了一片,「他身體不適,需要休養幾日。」
「他實力那般強,出了什麼事?」景恆有些擔心。
「已經好了,你就別操心了,快回去梳洗。」
太虛不想與他說太多,有驅趕他的意思。
「這鏡淵,進去這麼多日也不出來,真不知道........」景恆無奈嘆息,話說到一半又覺得不妥,最後嘆息一聲離去。
殿內。
「對不起,是我太過放縱。」
鏡淵抱著她從浴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