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狂女:天才寶寶狂傲孃親 第十三章 如何證明

作者:蘭荇

第十三章 如何證明

“胡說。你統統都是胡說。”秦若芸低吼起來。滿眼血紅。死死盯著那個四五歲的孩童。不甘心地說道:“爹。爹。那孩子是秦若藍的兒子。他只會幫他的孃親說話。只要對他孃親有利的。他自然都會說。我怎麼會。爹。我再糊塗。再歹毒。我也萬萬不敢在自己身上下這種蠱啊。爹。我已經變成這樣了。如果您還幫著這個女人。我唯有死了……”

秦若芸的痛。在心中積聚著。急需要一個出口來釋放。

這樣的自己。還能耐秦若藍如何。只要爹還願意幫她。世人的yu'lun風向還是朝著自己的。那麼哪怕是斷了秦若藍一隻手臂。那也是值得的。她秦若藍害她如此。一條手臂是唯一可以讓自己解恨的。

秦正毅搖擺不定。望向秦若芸:“若芸……”

若芸尚未出嫁。這十六年來一直在自己身邊長大。他也知她善妒驕縱。但畢竟從小就跟在自己的身邊。嬌寵愛護她。現在。她變成這一副鬼樣子。他如何不痛心。不震怒。

秦正毅緊抿著唇。視線移到小寶的身上:“小寶。你剛才說下蠱的人是她……你該如何證明。證明你說的。並不是你偏袒你的孃親。而是事實。”

這話。這一刻說出口。

秦正毅已決定。如果小寶說不出個所以然。自己即使不能拿秦若藍如何。但他一定會把秦若藍從秦家中真正除名。從此與她勢不兩立。直至卸掉她一手臂。一隻足。哪怕痛心。這也是他唯一想到的。可以算得上公平的法子了。

秦若藍知道這蠱和下蠱之人必然有聯絡。但是每種蠱的屬xing不同。僵母蠱蠱蟲和秦若芸到底有何種聯絡。她卻不得而知。她在把那條蠱蟲放進秦若芸的衣裳內。卻沒想那麼多……即使誤會。她也不在乎。因為她沒必要去想那些不喜歡她。不待見她的人去解釋什麼。

對她來說。凡事……無愧於心就好。

如若不是秦若芸如此歹毒待她。她也不會這樣做。只能說。她種的因。她來幫助結的果。

可。秦若藍這麼想。卻不代表小寶這麼想。

小寶走到季琳的身邊。拍了拍他的靴子。感覺到靴幫子硬邦邦的。所以用力一抽。就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小寶看著小刀閃爍著銀色的光澤。笑了笑:“季叔。小刀借我一用。”

他晃了晃手中的刀子。便走向秦若芸。

秦若芸看見小寶一臉壞笑地向她走來。下意識地後退:“你想做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不要。不要……”

連秦正毅也驚了一下。阻攔道:“小寶。不得放肆。”

小寶抬眸。望向外公。頗有點委屈地說道:“外公。你好凶哦。小寶不會傷害這為壞阿姨的。小寶只是在向外公證明。這位壞阿姨。才是真正的下蠱之人而已。而且。外公。我雖然沒有召喚獸。但是真想害這位壞阿姨的話。還用不到小刀吧。”

秦正毅用手揉了揉眼睛;

。睇向小寶。

他剛才說話的口氣。和秦若藍幾乎一模一樣。那眉眼和若藍不像。但是那眉宇間的溝壑風采。卻是和他的孃親如出一轍。不過如他所言。小刀並不適合小寶。

秦若藍站在一旁。不阻止。只是單手托腮地欣賞著自家寶貝兒子。

她的兒子囂張歸囂張。但是認真的模樣。卻也可愛迷人得打緊。不知不覺想。他的眉眼和那人銀面下的眉眼像極了八·九分……那迷濛的夜色下。水霧繚繞。即使他的眸子泛著鮮紅色的血色。但是那剎那間。縱使這天地之間的美景都凝聚在那人的眉眼之間。唇瓣輕勾。竟還攜了一絲狎玩之意。

秦若芸想掙扎。卻根本抵不過小寶的紅玄。

小寶走到她的身後。用小刀劃破她背後的衣裳。一下子撕掉衣料。頓時秦若芸的背部肌膚就曝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第一時間更新

秦若藍是女子。秦正毅又是父親。所以沒有避嫌。倒是季琳和一眾護衛隊連忙背身。不敢往秦若芸背後的肌膚多看一眼。小寶也只有四五歲。再早熟。也早熟不到哪裡去。自然也沒放在心上。

“喏……外公。你看呀。”小寶果然看到了那花紋。嘴角上揚:“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證明這個壞阿姨才是下蠱之人嗎。”

循著小寶的手指。秦正毅看到了秦若芸背上的花紋。

那花紋。和她身上的屍斑紋路並不一樣。那花紋。是烏黑的紋路。上面赫然有一隻蠱蟲的外形。那分明就是僵母蠱蠱蟲的外貌。

這就是秦若芸用血滋養僵母蠱蠱蟲最好的證明。

這些都是小寶從書上看來的。秦正毅雖然不太懂這其中奧妙。但是他也是秦家一家之主。自然也聽聞過一些關於紫禁國下蠱的傳聞。傳說。紫禁國一帶常有神秘的蠱族。他們以血養蠱。滋養出各式各樣的蠱。下蠱的人。往往吸的是自己的血。在身上自然也留下印記。所以。往往蠱族之人身上長滿了各種奇怪的蟲形花紋。背部。腿部。有的甚至連臉上都會有。讓人覺得可怖。

現在。這個蟲形紋跡。卻已經把下蠱的人證明得清清楚楚。更多更快章節

秦若芸覺得空氣有點靜默。只感覺到眾人的視線都膠著她的身上。她害怕極了。試圖用手擋住背後的花紋:“不要看……你們不要看……求求你。不要再看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這一切真的不是我做的。爹。你相信我。相信我呀。”

秦正毅卻是氣得怒不可遏。雙手負在後面。沉痛地說道:“秦若芸。你還要撒謊撒到什麼時候。這蠱。你敢說。不是用你的血滋養的嗎。你敢說。這蠱不是你尋來的。”

秦若芸拼命搖著頭。還欲狡辯:“爹。我……我不……”

秦正毅拿起一邊的硯臺。重重地摔在地上:“秦若芸。你背後的蟲形紋跡。是最好的證明瞭。你還想說狡辯什麼。這蠱蟲。你竟然誣賴若藍加害於你。現在證據確鑿。你為什麼不認。剛才你說到那些話。差點讓我誤會秦若藍……”

秦若芸沒想到身上的花紋。出賣了她。

但是;

。她真心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沒錯。那蠱是她千方百計尋來的。那蠱也是用她的血來滋養的。但是她萬不是用在自己的身上啊。

“爹。那蠱是我找來的……”秦若芸知道自己瞞不下去。所以只能把實話說出來:“爹。我沒想過會變成這樣的。蠱是用我的血來養的。但是不是用在我身上的。這蠱。是秦若藍她親手放到我的身上的。如果不是她。我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她痛。她瘋狂地恨著秦若藍。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她已經這樣。娘也快瘋了。而現在爹看她的眼神卻也含了一絲質疑。

小寶瞄了一眼秦若芸。嘟囔道:“你都說了。這蠱是你找來的。你不是用在你身上。就是用在我孃親身上嘍。要不是我孃親把蠱蟲還給你。現在要是我孃親中蠱。你會老實交代嗎。”

秦若藍冷冷地斜睨了秦若芸一眼。可恨又可憐。她所做的。她自己必須去承受。

“怎麼說的。秦家規矩。戕害手足。便要斷手足。”秦若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若芸:“我看。這應該不是用在我的身上。而是用在她的身上更恰當了吧。她是想下蠱害我。我不過是把蠱原原本本的還給了她而已。究其原因。因可是起在她自己的身上……要不是這樣。她也斷然不會中這種歹毒的蠱。”

很累。這種鬥來鬥去的事情。真麻煩。

她回秦家。為的不過是能夠拿到青年排位賽的名額……但是。總有人不長心。心黑地要她死。她只為自保。也讓有些人清楚。她不是隨意可以惹的人。

秦正毅弄清根源。闔上雙眸。身子一顫。跌坐在凳子上。

事情的根本……出在秦若芸的身上啊。可……若藍也不是省油的燈啊。若藍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人云亦云。沒有主見。只會逃避的人。她的光芒。早已釋放。只是他還未發覺。

秦若藍。和五年前的秦若藍。判若兩人啊。

這一坐。他的心碎。瞬間蒼老了十歲。

“季琳。傳我的命令。把秦若芸圈禁在芸香小院。永生不得踏出芸香小院一步。”秦正毅睜開眼眸。眼眶溼潤地說道。或許。她的下場。已經足夠她去承受了。

“不。爹。不要啊……”秦若芸失聲痛哭著。她知道自己輸得一塌糊塗。輸得什麼都沒有了。

秦若芸還想去抓住秦正毅的衣袍。卻被秦正毅一個轉身讓開了。

他背對著秦若芸。低沉地開口:“我累了……有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了。”

秦若芸看著自己的指尖。忽的大小起來。笑聲低啞難聽。卻愈發張狂起來:“哈哈哈……秦若藍。秦若藍。秦若藍。我恨你。我恨你。只要我一天不死。我就會詛咒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詛咒你屍骨無存。哈哈哈……”

秦若藍輕輕一笑。

“恨。恨我。你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