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狂女:天才寶寶狂傲孃親 第二十七章 絕不饒她

作者:蘭荇

第二十七章 絕不饒她

“什麼。”南宮佩忠的臉徹底陰沉下來。如狂風驟雨前的陰雲密佈。一雙眼珠感覺都快要瞪出來了:“你這個崽子。還敢說不是胡說八道。子楚怎麼可能受重傷。他早上還和我問過好。你現在特麼是在詛咒子楚嗎。”

這帽子實在太大;

。那隨從不過也是硬著頭皮過來通報。哪敢解下這帽子。

他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即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爺。小的哪有膽子來糊弄你。少爺。子楚少爺確實被人打傷。現在身負重傷。生死未卜啊……”說完。隨從彎低身子。把額頭緊貼冰涼的地面。不敢再去看暴怒的南宮佩忠。

南宮佩忠一張老臉。更多更快章節。”他的兒子。竟然被人打傷……還被打成重傷。那人簡直是狗膽包天。他定然會去找那人算賬。只不過在這之前。他要去看看自家的寶貝兒子究竟傷得怎麼樣了。

那隨從顫慄著身子。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就引著南宮佩忠往盡生殿趕去。一刻都不敢多耽擱。

葉榮澤卻是手指抵著下顎。若有所思地說道:“南宮子楚。雖xing格不及南宮子瑞沉穩。但是他也是有真材實料的。比起他受傷的事情。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重創南宮子楚的。更多更快章節

秦正毅呷了一口手中的茶水。蹙了蹙眉。似低嘆地說道:“葉賢弟。不管那人再怎麼厲害。把南宮子楚打傷了。勢必惹惱了南宮佩忠。南宮佩忠為人直爽豪邁。卻極為護短。對自己兩個嫡子寶貝到不行。這都是眾人皆知的。恐怕。不管這子楚的傷勢如何。那個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吧……”

秦正毅不知是誰打傷南宮子楚。卻為那人擔憂……

葉榮澤老道地點了點頭。附和道:“秦兄。恐怕那人要自求多福了……”

南宮佩忠內心暴怒。又怒又急。跟著那帶路的隨從。趕到盡生殿內的一處僻靜小屋內。第一時間更新

一進這小屋。南宮佩忠才發現屋內站了不少人。與屋外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是。這些南宮佩忠都不想管。他只想看看自家寶貝兒子怎麼樣了。所以。他撥開一幫下rén'dà夫的。就走到床邊。

等南宮佩忠走近床邊。他這才看清床上的南宮子楚。

床上。南宮子楚面若白紙蒼白。一點兒血色都沒有。痛了昏過去了。他的枕邊已經有了好幾灘觸目驚心的血跡。定是他猝不及防吐出來的。而他的手上纏著紗布。傷口上的血還透過白色的紗布透了出來。他的下半身似乎也……有點不尋常。他似乎沒穿褲子。露出紗布包紮的痕跡。

如果說上半身的傷口。南宮佩忠還能看懂。那麼下半身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

“給我個解釋。”南宮佩忠暴跳如雷。聲音已經低到不能再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兒子怎麼會變成這樣子的。”

南宮子瑞站在父親的身後。雙手攥拳。朗聲道:“爹。是子楚喜歡上一個姑娘。但是這位姑娘卻對子楚下手毒辣。把子楚傷成重傷。”他也是在浮生殿的正殿內休息。為後面的比賽養精蓄銳。卻沒想到被下人通知。趕到這裡。才知道事情的緣由。

南宮佩忠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氣急攻心。甚至咳嗽了好幾聲。

“女人。一個女人。”南宮佩忠極力想要剋制自己的火爆脾氣;

。側臉望向自己的大兒子南宮子瑞:“子瑞。你告訴我。你弟弟傷得怎麼樣。有沒有xing命之虞。”

“爹。你放心。我已讓南宮家的南宮大夫看過子楚了。子楚的xing命並無大礙。手上的傷。體內的傷。透過一段時間都能夠調理好的。只是要錯過這次比賽了……”說到這裡。南宮子瑞深吸了一口氣。表情頗有點不忍:“還有……還有就是子楚的生·殖器被那女人踢懷了。恐怕這輩子再也不能人道了。”

南宮佩忠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盯著面前的南宮子瑞:“子瑞。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說。你弟弟怎麼了。”

南宮子瑞也是一臉痛心。拳頭攥得更緊。移開視線。不敢再望向父親:“爹。子楚那裡懷了。這輩子無法人道了。”說完之後。南宮子瑞的臉上劃過一絲濃厚的陰鷙:“爹。我不會就此罷休的。剛才。我已經讓家族的人去查這個女人了。她能夠進無生殿。勢必就是五大家族的人。況且。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子楚動手。絕無可能就這樣消失。倘若被我抓到。第一時間更新我一定要好好折磨她。為子楚報仇。”

南宮子瑞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品德不正。但是他對南宮子楚卻和父親一樣極為偏愛。

見到弟弟被傷害成這樣。他這個做哥哥的。心裡憤怒難當。

南宮佩忠的雙眼佈滿血絲。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道:“這個女人竟然敢讓子楚斷子絕孫。我們絕不能放過她。無論這個女人是什麼家族。什麼身份。膽敢動我們南宮家族的人。我定要讓她後悔莫及。”

南宮佩忠為南宮子楚掖好被子。然後起身。

“子瑞。你等會兒去大會委員會交代一下。就說……子楚的那一個名額。我們南宮家族棄權。”南宮佩忠吩咐道。而後他把手放在了南宮子瑞的肩膀。頗有深意地拍了拍:“子瑞啊。你現在可算是我們南宮家族嫡系的希望了……現在。為父已經不求你能奪冠。但是為父希望你能夠戰到最後。為南宮家族爭一口氣。讓世人看看我們南宮家族的實力。”

南宮子瑞充滿信心地點頭:“爹。子瑞明白。”

說完。南宮子瑞就踏出了房間。朝著委員會的方向走去。

***

秦若藍站在浮生殿選手報道處。在簽到本上寫下了秦若藍三子。

不出意料地。第一時間更新秦若藍看見了慕容欣悅的名字……瞬間。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一天。她已足足盼了五年……

慕容欣悅為了家主之位。不惜下毒謀害親生父親。更是把那齷齪的事情栽在她的身上。害得她走投無路。到最後還把她推入深不可測的懸崖。這些事。一點一滴。歷歷在目。

這個仇。太深。太恨。所以她不敢忘。即使是重生一次。她也沒有絲毫的淡忘。

秦若藍站起身。就見站在那裡一襲藍色衣衫的慕容欣悅。

她站立在那裡。身邊簇擁著慕容家族以及其他家族的人。慕容欣悅是此次奪冠的大熱門;

。人總是喜歡依附於強者。這些人自然而然地就圍攏著慕容欣悅。說著動聽的讚美。

慕容欣悅嘴角笑意淡淡。卻極為受用。

正在秦若藍髮怔的時候。就聽一聲戲謔的笑。

“哦。秦若藍。沒想到你還會羨慕她。”納蘭容和展開紙扇。故意促狹秦若藍。

秦若藍斂回自己的眼光。揚起嘴角:“嗯。羨慕。羨慕才怪咧。”

納蘭容和望見秦若藍一襲紅裳。桃花眼裡不由泛起華美的光澤。

原以為。秦若藍只適合月白色。因為只有她可以把那月白色穿得那麼清麗脫俗。雅緻清新。可是今日他才明白。她也適合紅裳。霓裳紅衣。鐵馬華服。她的美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絕代風華。

這一眼。令納蘭容和不禁想起了在鎖情樓初見他的情景。

紅衣浮動。歌聲清婉。宛若不屬於這個世間……或許。紅衣更適合她。

納蘭容和瞧了一眼慕容欣悅。又睇了秦若藍一眼。笑道:“也是。你不用羨慕她……只怕。從今天的比賽開始。你秦若藍的名字終要蓋過她慕容欣悅了……”

秦若藍也不否認。只是笑意直達眼底。

反倒是一邊的小寶。對著納蘭容和笑容可掬:“爹。比賽加油哦。”

納蘭容和收起摺扇。笑盈盈地點頭:“既然我寶貝兒子都這麼說了。我這個做爹怎麼也得表現一下。我定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琳琅和雷峻也誠意祝福道:“希望你們能比賽順利。”

就在這時。。

一個一身黑色勁衣的男人穿過人群走了過來。在簽到本上籤下南宮子瑞四個大字。

而後。他的眼裡暗潮迭起。醞釀了半天。終是對委員會的工作官員說道:“南宮家族。南宮子楚。因故缺席……南宮嫡系便只有我南宮子瑞一人參賽。”

南宮子瑞這句話是如何艱難說出口。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弟弟現在躺在床上。身心煎熬。想到這裡。他只覺得又痛又恨。

秦若藍卻是不可置否地一笑。

哦。看來。那根蔥被她打趴下了。爬不起來了。無法參加比賽了……

南宮子瑞無意間回頭。卻瞧見秦若藍唇角不可捉摸的一絲笑。

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他的直覺。他總覺得秦若藍對他的笑裡含了幾縷的輕蔑和嘲弄。

這個女人……如果他沒記錯。他應該是秦氏家族的大女兒秦若藍。

紅衣。若藍。

跟隨弟弟身邊的隨從說。是個紅衣女子傷了子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