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國春歸 第二百三十九章 誤打誤撞
第二百三十九章 誤打誤撞
譚家自是不足為慮,可是容家就沒有那麼好對付了。
早在新國建立之初,容家與張家之間似乎就達成了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南北兩地劃江而治,長江以北為張家的北地軍政fu,而長江以南,則是容家的南國新政fu。
如今容家軍打著“驅除倭寇,光復中華”的口號,浩浩‘蕩’‘蕩’從南國而來,‘欲’要北上,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且眼下張家軍內部四分五裂,安國司令的叛變無異於是一記重錘,敲打在了風雨飄雨的總統府上,又哪裡來的力量可以同勢頭大漲的容家軍相對抗?
李承續有心阻止,卻又不能不考慮張景祖的態度。
張景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總得燒一燒,設若李家在這時未經他的許可,便貿然出兵抵禦容家軍,只怕到時會引火燒身。
故此,在狠狠吸完最後一口煙的時候,李承續才叫來李達,吩咐他道:“回去命夫人為嵐峰準備葬禮。”他自長子故去之後,一夜之間便垂垂老矣,可卻又不得不守在政事堂,咬緊牙關顧全大局。這會子他要正大光明的回李家,唯有此時是個機會。txt小說下載
李達忙就聽他的話回去吩咐了餘氏。
彼時李嵐峰的頭七已過,他是為國殉職,按理該是國葬,但李承續不同意,總統一人國葬便也罷了,李嵐峰不過是一介軍區總司令,何德何能可以同總統同一待遇?他不能落人把柄,遂還是依照民間的儀式,令餘氏安排下去。
李嵐峰的屍體運回來的時候已無全貌,餘氏看罷少不得又哭幾日。如今人已裝殮,李家闔府上下俱是縞素,遍地拌。
曼之因著總統府的國葬,已經回張家去了,李家這邊餘下的都是自家人。
宛‘春’已罷課了三日,如今正同兄長服著齊衰,在靈堂裡迎客。
今日來的大多是李家舊部的軍官將領,因痛失統帥之故,無不含淚悲憤。
宛‘春’送別一叢又一叢的人群,腦袋機械的磕在地上,彷彿一個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她的淚幾乎流乾殆盡,這會子能看見的,也不過是她紅腫的眼眶罷了。
季元經餘氏的介紹,已然成為李家下一代的接班人,一眾軍官將領祭奠罷李嵐峰,都同季元伯醇兄弟二人頷首致意,又對季元道:“三少爺,莫忘你曾說過的話。”
“晚輩沒齒難忘!”季元鞠躬送別各位叔伯,他曾在他母親和李家舊部面前發過誓,誓要將侵佔國土的日本人屠戮殆盡,替李嵐峰報仇雪恨。
眾軍官將領聊以欣慰,正‘欲’結伴去拜會李承續的時候,外頭倒是來了遠客。
顧緯自送過生日禮物後,這已是第二回登‘門’李家了。他熟‘門’熟路,帶了三五隨從一徑走到靈堂裡,見過餘氏道:“聞聽貴府李司令為國捐軀,我們深表遺憾,故此前來送別李司令,以表我們新民政fu的敬意。”便命人送上奠禮和‘花’圈。
餘氏如今除卻日本,最聽不得的就是容家二字,聞言便道:“多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們李家同你們容家素來無‘交’情可言,這份奠禮,還請你們收回去吧。
顧緯也不勉強,何況他來也不是專為送奠禮,當下便命人將‘花’圈抬去了外頭,對餘氏道:“夫人,還請借一步說話。”
餘氏望他一望,李達見狀正要上前去,卻讓她揮手退卻,只好立在原地,看著餘氏同顧緯往一旁的會客室去了。
一時只有顧緯帶來的三個隨從同李達面面相覷。
李達暗裡打量那三個隨從一眼,見其俱是丈八男兒,昂揚俊‘挺’,心下不覺暗歎,怪道人都說容家一‘門’皆是芝蘭‘玉’樹,如今只觀這幾個隨從,便可窺其一貌了。
他卻不知,這三個人哪裡是個普通的“隨從”,正是容紹唐同他的‘侍’衛官冒充而來。
容紹唐于軍事兵法上素有奇謀,原本他這一次獨自領兵,也是容國鈞刻意要鍛鍊他之故,說是跨長江北上,也不過是容家的一個幌子,以此試探舊京的態度和兵力罷了。但單單隻有一個容紹唐領兵,容國鈞未免不大放心,故而就把自己身邊的秘書長顧緯特派給他,必要時也好做個參謀。
容家軍行到江防線上的時候,舊京的探子就已稟明,李家的水師開始在天津港集結了。李家水師的實力,可謂東亞第一,就算是容家,也不敢在此時同他們硬碰硬,所以容紹唐等人不得不在江防線上駐紮下來。
可老是這麼駐紮也不是辦法,聞聽李家要給李嵐峰發喪,容紹唐當即靈光一閃,便要命人去給李家送份奠禮,趁此機會,也好打探一下李家如今是何人統兵。
這會子顧緯既是將餘氏引走,李達瞧著這三瓜倆棗的晾也鬧不出什麼事來,便自去前頭忙活了。
他一走,容紹唐就給左右‘侍’衛使個眼‘色’,‘侍’衛官會意,趁人不備遂從口袋裡拿出幾個白布箍來,兩人皆紮在了胳膊上,輪到容紹唐,其中一個‘侍’衛官卻將白布箍釘在了他帽子上。
容紹唐不懂這裡頭‘門’道,又看也有人是將白布箍釘在帽子上的,倒也不大在意,三人即刻在原地解散,照著來時的約定,各自分頭打探消息。
容紹唐拉一拉帽簷,轉身從靈堂後的一個小穿堂裡轉至後方,順著連廊一路向北,路上不時碰見三兩前來祭奠的客人,望他一眼都有些納罕,不時從他身邊接頭‘交’耳的走過去。
容紹唐半側過身去,遮掩著行至一處院落前,‘門’裡兩個丫頭穿著孝服,一人扯著粗白布的一邊,正在為來的賓客做孝袍。他閃身走過去,又見一院落處三五成群的立著幾個中年漢子,身穿制服站姿筆‘挺’,一望便知是部隊出身。
容紹唐瞥一眼他們,又瞥一眼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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